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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孩子不是我的

    漆黑的枪口在日光下银光闪闪,侯念慕然一怔。
    侯宴琛也微微拧起眉,就要上前,被侯念抢先一步挡在他前头:“哥哥,我自己惹的事,我自己解决。”
    侯宴琛顿了一脚,目色深深望著眼前这个被自己从小惯到大的妹妹。
    最后,他终是在遮阳伞下寻了个座位坐下,对那头的孟淮津扬扬下頜:
    “淮津,不来喝杯茶吗?”
    过去之前,孟淮津再次向舒晚確认:“有没有问题?”
    舒晚盯著走过来的侯念,摇摇头:“没问题。”
    微风轻轻吹过,侯念走了过来,不怕死地直朝枪口上撞。
    舒晚当然不会陈一时之快开这种枪,毕竟矛盾还没那么深,不至於。
    她自然而然垂下手,说:“先前,你陷害蓝澜,作为她的朋友,我给你设局的时候,不是出於工作立场,你找我寻仇,我接受。不过,就算是真的出於工作的立场,你找我寻仇,我也接受。”
    侯念挑了挑丹凤眼,“我以为你会让孟淮津杀了我。”
    “我没那脾性,”舒晚云淡风轻道,“尤其是仗势欺人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侯念拍了拍手,红润的脸颊在阳光下也发著光:“蓝澜那事,正碰上那阵子我心情非常糟糕。我那样做,另有目的,目的达到我就会消停,本来也没打算把她怎么样。”
    舒晚冷笑:“不是每个人都是你的npc,你一句轻描淡写的隨便玩玩,摧毁的是她的饭碗,她的整个人生。”
    “ok,”侯念耸耸肩,“我已经赔钱了,你也別想著教化我,我不吃这套。”
    “我吃多了才教化你。”舒晚冷冷回击。
    “孟家二公子那样不可一世的人,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一板一眼的。”侯念笑了,言归正传,“其实呢,我原本不知道设局的人是你,消息是蒋洁透露给我的。”
    果然是她。这点舒晚倒是猜到。
    “我大嫂这个人吧,挺神奇的。说她为了荣华富贵吧,她们家已经足够有钱;说她为了爱情吧,先是跟孟淮津退婚,转头又攀上我大哥。”
    “可以说北城两个最顶天立地的男人都被她盯上过,挺神奇的。总之,她这人就喜欢躲在背后挑拨,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舒晚看她一眼,没有接话。因为蒋洁確实是这样的人,很早的时候她就知道。
    “舒小姐,”侯念喊她一声,“那天是我以少胜多,今天给你个报仇的机会。过了今天,你我恩怨两清,怎么样?”
    “谈不上报仇。”舒晚重复,“儘管你有错在先,但我给你设局的手段也没多光彩,你要找我报仇,也实属正常。”
    侯念有些诧异,觉得她不像是这个圈子里的大小姐,她这股正得匪夷所思的劲儿,可真適合当標兵。
    “那你想怎么?”侯念笑问。
    “你那天让我很丟脸。”舒晚说罢,指了指对面的靶心,“比一比,一枪定输贏。”
    侯念漫不经心弯腰挑了把枪:“奖惩。”
    “没有奖励,”舒晚斜斜望著她,“输了的,去宴会上人最多的地方,学三声狗叫。”
    侯念一顿,而后又笑了:“你好幼稚。”
    “你不敢?”舒晚挑眉。
    侯念脸色微变,很快恢復正常:“有什么不敢的,比就比。”
    .
    “侯念过於急躁,不是你家那位的对手。”侯宴琛收回视线,评价道,“还是你会教。”
    孟淮津弹掉落在他西裤上的柳絮,接了句不搭边的,“蒋小姐快生了吧?”
    “……”
    侯宴琛斜他一眼,给自己点了支烟,递给他一支,“孩子不是我的。”
    “最近戒菸。”孟淮津没接,並不惊讶这个结果,但还是扔出句,“恭喜无痛当爹。”
    “………”
    侯宴琛狠吸一口烟,目色埋在烟雾里,低笑一声:“你信命吗?淮津。”
    孟淮津的视线里,舒晚一枪射中十环,侯念输了。
    他起身,整理了下微皱的衬衫,洋洋洒洒道:“我既不信佛,也不信左右不定的命运。”
    .
    “你输了。”舒晚平静地宣布结果。
    侯念脸上闪过一丝裂痕,很快恢復如常:“行,我愿赌服输。”
    舒晚放下枪,转身看见她在撩被细汗打湿的头髮。
    当看见她脖颈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跡时,舒晚確实怔得不轻,眼睛不免睁得大了些。
    她跟侯宴琛……
    侯念不屑一笑:“至於惊成这样么,我不信你跟孟淮津没有做过。”
    “………”舒晚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几分,没接这简单粗暴的话。
    侯念接著说:“关於你们从前的事,我听蒋洁说过一些。”
    “是吗?”舒晚不以为意地笑笑。
    “但我现在总算知道全貌了,她铁定是刻意抹黑你。”
    “哦。”
    侯念默了默,苦笑:“舒晚,爱一个人会疯;爱一个不能爱的、没有心的人,更会痛不欲生。”
    “我现在的处境,就跟你曾经一样。为了阻止他,为了得到他,我在剧组惹是生非,陷害你的朋友;包括前些天去找你的麻烦,都只是为了闹出点事,能得到他的关注。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
    没想到她会说这些掏心掏肺的话,舒晚微怔,摇摇头:“我们不一样。我曾经的阻止和想得到的那些疯魔举动,仅限於在我自己身上下功夫,並没殃及任何无辜之人。”
    “而你,涉及到了无辜的人,这些无辜的人,没有义务为你的爱情陪葬。”
    “……”
    又被教化一台,侯念整个人都不好了,彻底服气:“ok,我给你朋友道歉,给你道歉,对不起,行了吧?”
    见她转身要走,舒晚喊住她,说:“即便再爱而不得,再求而不得,都要有个度,好好珍爱自己才是硬道理。”
    侯念站定,问:“那么,你度过这个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