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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让我等到了

    “是。”
    接下来几日,时君棠借盘查城外田庄帐目之由,去高七为金羽卫觅得的新营地巡视,周围都是祁连布下的机关,构思精奇,隱现杀机。
    这祁连,於机巧之道上的天赋,每每出乎她意料。
    金羽卫才迁到新的营地,高八便来稟:“不仅郁家的人,连姒家的人也在在暗中探查金羽卫踪跡。”
    “这个姒家做事太过奇怪了,但又查不出什么来。”时君棠轻蹙眉心,“一直派人监视著。”
    “是。”
    高八一走,小枣面带喜色进来:“族长,明日二夫人设宴,邀了京中好些世家夫人姑娘来府中品尝新酿的果酒。帖子上,涂家那位少夫人古氏也在列。”
    时君棠还在费心想著怎么探一探呢,没想到机会这就来了。
    时二婶惯会经营人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府里设宴,一来是和京中女眷打成一片,二来,族中子弟甚多,不少都到了適婚年龄,也等於是相看。
    为此,府中几处园子特意栽种了四时卉,专供宴赏。
    次日,时府一早便喧闹起来,环佩叮咚,笑语嫣然。
    偏巧不巧,涂少夫人古氏才饮了两盏冰镇果酒,便被一个匆忙的婢子不慎撞到,酒液溅湿了罗裙,她便带著备用的衣衫去了时家给女眷备下的厢房更换。
    更衣后出来,途经园中一处清幽小径,看见了亭中正独自对弈的时君棠。
    “涂少夫人若得閒,不妨过来手谈一局?”时君棠抬眼望来,含笑相邀。
    古氏略一迟疑,移步近前对坐。
    不一会,古氏放下棋子,浅笑:“妾身输了,时族长棋艺精湛,布局深远,灵均不是对手。”
    “涂少夫人承让了。”时君棠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她腰间,“夫人这枚玉佩倒是別致得很。不瞒夫人,这般形制的玉佩,我曾在另两人身上见过。”
    古氏执棋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抬眼时眸中隱有波澜:“那两人在何处?”
    时君棠不答,缓声道:“涂少夫人去过迷仙台吗?百年的时间,它终是回归了,只是不知,那些早年离散的旧人,可还愿意归来?”
    古氏手指驀地收紧:“迷仙台回归了?我曾去过三次,但没有人认出我来。”
    “你去过?”
    古氏重重頷首,眼眶已然泛湿。
    “迷仙台虽已收回,毕竟只得三年光景,诸般旧事线索,没那么快理清。”
    古灵均突然哽咽。
    看她样子,时君棠知道她都明白,一时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百年时间,物是人非。如今你已嫁为人妇,有了自己的安稳日子。我也不知道今天说了这些,会不会让你反倒生了负担。”
    时君棠才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妥,可古氏既已清楚她自己的身份,说与不说,似乎没区別。
    “古家本就是时家的暗脉,总有一日要回来。”古灵均以帕拭泪,再抬头时,眼中是破釜沉舟般的决然,“百年来,族训不敢忘,哪怕只剩我一个女子。我便甘以身入局,入涂家为妇,只为查清姒家所有的阴谋。”
    时君棠眸光一凝:“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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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年前,古氏奉时家先祖密令迁往越州,唯一使命,便是暗中监视姒家一举一动。”
    “这姒家到底有什么秘密?”
    古氏未直接回答,反而凝望著时君棠,眸中盈满积年的委屈与期盼:“时家迁回京都已三年,为何从未派人来越州,寻过古氏?”
    时君棠面露惭色,坦然道:“时家並无暗脉名册传承。若非识得这竹纹玉佩,即便你们站在我面前,我也无从相认。”
    “什么?”古氏愕然。
    “收回迷仙台並不是我的本意,而是我下面一位管事提及,他曾听我父亲在世时偶然说起,迷仙台曾是时家的產业。后来我盘下之后,方才一点点知晓其中关联与过往。”
    古氏神情变幻,交织著失落、难以置信,又有些期待。
    “但你尽可安心。”时君棠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重若千钧,“既是我接下了迷仙台,那么,属於时家的一切,我必会令其重现昔年光耀。此诺,天地共鉴。”
    古氏重重頷首:“我信。”
    这三年来,她一直注意著时氏一族的发展,当初听到族长为女子时,心里很是失望,並不是因为轻视女子,而是知道女子在这世上有多么艰难,更担心女子一旦嫁人,便会被男子囿於后宅生儿育女。
    但时族长不是这样的性子。
    隨即,古氏將古家百年所查,姒家秘辛,娓娓道来。
    “姒家是三百年前与开国太祖共定江山、后遭诛灭九族的端木一族后裔?”时君棠心中大震,大丛开国后,开祖皇帝大开杀戒,杀了不少当时的功臣,其中端木一族更是被秘密诛了九族。
    但这事被瞒下了,对外说端木一族隱居山林。
    “是。但端木一族的后人並没有死绝,他们隱姓埋名改姓为『姒』,二百年过去,家族已然发展强大,时家先祖察觉后,本欲將其彻底剷除,可惜被姒家逃脱了,但姒家也受重创。可惜时家先祖病逝,这一切便没了后续,给了姒家再度坐大之机。”
    时君棠想到姒家面对刘瑾,是啊,他们真要爭大越第一世族的位置,如此好的局面,为何不好好辅佐,现在算是明白了。
    古氏接著道:“现在的姒家主並非真正的家主,真正的姒家人一直隱于越州祖宅,他们所谋是倾覆大丛国祚,取而代之。”
    时君棠冷笑了声:“这三百年了,他们竟然如此有毅力。”
    “我本想著嫁入姒家,但跟真正的姒家通婚之人皆是家臣儿女,我只好退而求次,想尽办法嫁进了姒家的家臣涂家,可哪怕如此,他们依旧防备甚严,我难以触及真正核心。”古氏苦笑了声。
    时君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这是我古家的执念,百年来,一代传一代,耳提面命,早已刻入骨血,成了我的宿命。”古氏反而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真好,终於让我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