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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不是装的

    “家主?”旁边收拾著东西的亲朋邻里纷纷围拢过来,低声私语,“小楷是时家的门生,那家主就是时家族长。”
    “那眼前的人是时家的女族长吗?”
    “一定是的,瞧瞧这气度,不是普通人。”
    “我领过时家施的粥饭……”
    “我也吃过他家的馒头!”
    这么一说,大家都满面感激地近前,抱拳躬身:“时族长安好。”
    “给时族长见礼了。”
    时君棠未料眾人如此热忱,略欠身算是回礼:“今日来贺平楷新婚之喜,诸位不必多礼。”她朝小枣递了个眼色。
    “將贺礼呈上。”小枣转头吩咐。
    四名小廝应声上前,手中捧著粮食布匹、文房四宝並数件精巧银饰,一一摆开。
    惊嘆声不时的传来。
    这些是时君棠让小枣去挑的,若是送金银珠宝,反倒给平家带去麻烦,因此隨大流,看来大家还是很满意的。
    门口,赵晟刚从邻家借了扫帚过来,望见院中正与平楷温言交谈的时君棠,目光便似被定住,再也移不开半分。
    他原本是明德书院的骄子,却被人构陷而声名狼藉,成了“私德有亏”之人。
    能科考还是因为章洵章大人从中周旋。
    他这样的人,连站在家主身旁的资格都没有罢。
    这样一想,赵晟默然將扫帚倚到墙边,悄然转身朝巷外走去。
    夜色渐浓,巷中寂静。
    一如赵晟此时晦暗沉鬱的面容。
    就在他要转弯时,时康忽自暗处现身,拦在他面前:“赵公子,族长有请。”
    赵晟愣了下:“族长知道我来了?”
    “是。”时康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族长三十米都有暗卫护著,连他方才偷偷看族长的样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族长离开平家时,他將便赵晟的事稟报了。
    难得的清静,时君棠正信步巷中,借著月色打量周遭民舍。见赵晟匆匆赶来,她眸光微转。
    “晟见过族长。”赵晟躬身长揖。
    赵晟周身总笼著一层散不去的阴霾,原本清俊的眉眼凝著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时君棠笑笑:“一起走走吧。”
    “是。”
    “你在大理寺的表现,贺大人都跟我说了。”时君棠淡淡道:“下个月,我会让贺叔把你调去离京两天路程的丹阳做知府。”
    赵晟愣了下,隨即应道:“是。”
    “你没什么想问的?”
    “既是家主安排,自然是最好的。”
    时君棠点点头:“听说赵氏族老一直在为你张罗亲事?”掌握门生近况,本是不少鏢师晋升暗卫的考绩之一。
    如今她手中的人,不管是甲字营出来的,还是迷仙台出来的,早已如细水渗沙,悄然融入各当官人家府邸。
    “晟,暂无成家之念。”
    “寻个门当户对的姻亲,或择一门能助你仕途的妻族,百利无害。”时君棠道,很多庶族寒门便是靠著如此一步一步往上爬,不过他们娶的大多是嫡次女或是庶女。
    赵晟虽说出了不少事,但背靠时家,想嫁他的人不会少。
    赵晟沉默了下,道:“家主,晟还没有为母报仇,仇人还好好的活著。仇人一日不死,晟便没有成家的打算。”
    时君棠明白他的执念:“你的仇人如今有皇命护著,五年內,动不得。不过你放心,她目前也是生不如死。”
    “是。”
    “没別的事了,去吧。”
    赵晟一揖,转身没入巷角暗处。
    等到赵晟拐入转角,小枣和火儿鬆了口气,火儿道:“族长,明明是贺大人要把赵晟公子调去丹阳的,你为何说成自己啊。”
    “族长不想让赵晟公子怨贺叔唄。”小枣道。
    时君棠登上马车,坐定方道:“贺叔说赵晟在查案时冷酷无情,这对他前途没什么帮助。让他去处理一些县城的事,沾些人间烟火,或能找回从前那个自己。”
    车前,巴朵正执韁驭马,瞥见身旁时康若有所思,碰了碰他肩:“琢磨什么呢?”
    时康低声说了几句。
    巴朵嗤笑一声:“怎么可能?他若有那心思,二公子头一个不饶他。”
    时康耸耸肩:“我不可能看错。”
    “族长可不是他能覬覦的人,不过这种事,他也只敢藏在心底,绝不敢露半分的。”巴朵扬鞭轻策,“咱们只当不知。”
    时康点点头。
    次日,天色阴沉,风声颯颯,偶有闷雷滚过天际。
    一看就要下雨。
    时君棠也懒得出去,在家看著一些有关朝中的情报:“这位內阁大学士卞宏卞大人,看来对我成见颇深啊。竟屡次在皇上面前指摘我的不是。”
    小枣凑近瞧了眼,蹙眉:“又是那些老掉牙的东西,族中上下皆拥戴族长,他一个外人反倒看不惯,总搬出『女子不宜拋头露面』那套陈词滥调。”
    时君棠淡淡一笑:“像这样的老头子,朝中还真是不少。”这些人年纪大了,想法也总是固化不前。
    就在主僕俩说著时,巴朵匆匆进来:“族长,暗卫来稟,皇上突然晕倒。”
    时君棠眉心一蹙:“不会又是装病吧?”
    “这次是真的。说是在批改摺子的时候晕倒的。”
    时君棠心一沉。
    “族长,咱们要从暗道进宫吗?”
    “进了宫也做不了什么。”她稳了稳心神,“先静观其变,紧盯宫中动静。”
    太子之位虽未明詔,但二十二皇子入主东宫已无悬念。只是难保没有臣子欲拥立二十皇子,或生其他变数。
    但不管什么变故,时君棠相信以郁家的能力是完全能应付的。
    老皇帝折腾了这么些时候,真要有个万一,也不意外。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宫中依旧杳无音讯。
    时君棠的心始终提得老高,坐立难安。
    此时,火儿便带著狄沙走了进来。
    “时族长,”狄沙躬身一揖,“皇上有请。”
    “皇上醒了?”
    “皇上刚醒。”
    狄沙是从暗道来的时家,也就是说,皇帝此番召见,乃是密令。
    再次入宫,宫里无比肃穆。
    狄沙公公带著她从御园的暗道进的皇帝寢宫,殿內,她看见了老將军宋经略,也是,这样的大事面前,宋老將军必然是在皇帝身边的。
    皇帝已经起来,但脸色苍白,看得出来,身子確实不怎么好,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