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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太子諶大势已成,暗流涌动的金廷

    第76章 太子諶大势已成,暗流涌动的金廷
    京兆府,大殿之上。
    “朕嗣守江山,统御万方,向以宽仁治军,以诚待將。然刘浩之辈,负恩忘义,叛国私逃,朕心痛心愤,不得不昭告天下。
    “逆臣刘浩,尔本寻常偏裨,朕擢尔於行伍,授尔以节鉞,此恩此德,尔可曾念及?”
    “前命尔驰援荆襄,实为巩固边防。尔竟畏敌怯战,未至樊城而先遁。”
    “更挟万余部眾西走,此非临阵脱逃而何?此非背弃军令而何?”
    “至若檄文狂言,尤为可笑!”
    “朕继大统於危难之际,天下共鉴,百官共推。尔当时亦俯首称臣,今竟以密谋相诬,岂非自证尔乃反覆小人?”
    “朕与太子,骨肉至亲。”
    “关陕战事,朕无日不掛怀。荆襄布防,正是为太子稳固侧翼,免其腹背受敌。”
    “此中苦心,天地可表!”
    “尔等不体朕保全之意,反以此构陷,其心可诛!”
    “尔等叛逃,非为忠义,实因畏战惧敌,贪生怕死!”
    “不能效李陵血战,反学卫律投降。万余將士,皆被尔蛊惑挟持,此等行径,殊堪痛恨!”
    “今正告尔等!”
    “迷途知返,犹未为晚。”
    “岂知,自古叛將,岂有善终?”
    “天下忠勇宜明,朕虽仁厚,不容背主;法度虽宽,不赦叛臣。”
    “江淮十万貔貅,已整装待发!大宋百年正气,必肃清妖氛!待朕肃清叛逆,整军经武,必当亲率六师,北定中原!”
    “叛臣贼子,终须伏法!”
    大殿“木图”案几边上,几份一模一样,来自临安,赵构发癲的詔书被隨意乱放。
    这份以赵构口吻写就的詔书,在范致虚的嘴里,抑扬顿挫的念了出来。
    “这赵构,太过无耻,他自己不觉得噁心吗!”范致虚怒骂著,唾沫星子乱飞。
    他实在是受不了赵构的虚偽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双方早就撕破脸了,他还一口一个叔父,侄儿的叫著。
    真就骗过自己,就骗过天下人了?
    宽阔大殿的另一边,赵諶却恍若未闻。
    他负手立於巨大的山河舆图前,目光越过已然在握的关中、川蜀两地,之后投向早已经標註为己方势力的荆襄之地。
    如今已经十二岁的他,身形却丝毫不小,挺直的脊樑和沉静的气度,帝王威仪越发明显,还有一股雍容尊对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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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登基大典的仪注、吉服这些,皆已备妥,只是这年號————”郑驤捧著几卷帛书请示,神情间很是兴奋与激动。
    边上宗泽则是自顾自踱步,念叨著下一步的发展,军事部署。
    吴革跟牛五则是在边上安排著未来登基大事,需要注意的事项。
    整个大殿中,有种各忙各的凌乱感。
    “这个,臣与礼部,擬了几个殿下听听,看哪个合適些,比如中兴”、武隆”、承天”,洪武”————”
    “这些皆寓意深远,都是很不错的。”
    赵諶目光未离舆图,手指轻轻点在上面,划过一条从川蜀直下荆襄的弧线。
    “绍武,”赵諶目光不离舆图,看似隨意,声音中却是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新朝年號,就叫绍武,孤意已决。”
    “绍武?”
    郑驤微微一怔,略一思索,隨即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彩,心头快速思索,道:“绍者,继承也,武者,赫赫军功,刚毅强韧!这二字,无疑是对大宋前朝诸帝之软弱求和最彻底的摒弃,也是对天下宣告!”
    “况且,殿下霸道,刚烈,这绍武二字,既不显得软弱,又暗合武帝之志————”
    “好!”郑驤激动地抚掌讚嘆,道:“好个绍武,就定它了!”
    “绍武?年號確定了?!”
    吴革跟牛五也投过目光来。
    就连此刻骂骂咧咧的范致虚,也忘了戏精赵构那被揭底裤后声嘶力竭的世界喊话。
    “绍武吗,倒是与殿下相合————”宗泽听到这话,略一品味,暗暗点头。
    “年號定了,接下来还有对百官,武將的敕封,等等————”很快郑驤又开始念叨起来,新朝宰相已经確定就是他了。
    兹事体大,嗯,虽然对雄才大略的殿下来说,这些都是小事,可事关重要,身为宰相,他自然是要忙前忙后的。
    確定年號之后,范致虚又开始拿起赵构的那份詔书,想著是否要回击一二。
    虽然殿下已经说了,对赵构发疯不必理会,可很多事情,他还是要准备好的。
    吴革和牛五,又开始商定登基的细节,比如是龙袍,又或是依仗队这些。
    然后,大殿又恢復了之前的状態。
    这时,宗泽的眉宇间,却凝著一丝淡淡的忧色,与赵諶一同站在巨大舆图前,道:“殿下,年號既定,大势將成。”
    “然老臣所虑乃是金人,是否会有其他动作。北线的完顏娄室依旧盘踞,虎视眈眈,若是此刻,金人曾兵————不得不防啊!”
    闻言,赵諶却是脸上浮现笑意,道:“宗帅多虑了,他们,来不了。”
    他走到“木图”前,拿起代表金军的小旗,从绥德军、清涧城一线向北拔起。
    “自完顏娄室被我们逼退至此线以北,他便已无力回天。
    “这两年来的对峙,不过是虚张声势,以小股摩擦迫使我等不敢全力南下罢了。
    “如今,我等已联通川蜀,不久便会坐拥荆襄,兵精粮足,根基已固。
    “至於金人內部,各勃极烈之间利益纠缠,掣肘极多。”
    “完顏娄室再耗在北线,非但毫无意义,反而隨时可能被我们寻机一口吃掉。”
    “对於金人来说,不过是徒损兵力。金主吴乞买,完顏宗翰这些人,都不是蠢人。”
    说著,赵諶將小旗隨手扔了回去,拍了拍手,掸去不存在的灰尘,道:“大势已成,无人可挡————”
    宗泽虽然疑惑赵諶为何对金国內部派系如此熟悉,不过见他如此说倒也不再多言。
    从靖康二年,再到如今靖康四年,殿下的成长速度,他可是亲眼看著的。
    不论是军事上,又或者是政治谋略上,都已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君主。
    而现在,他不过是十二岁!这样的帝王,未来他会走到什么地步,无人可知!
    也是如此,宗泽心中越发的为自己当初,选择弃康王而西进保太子的决定而庆幸。
    事实確如赵諶所料。
    数千里外,金国上京会寧府,皇宫內的气氛,此刻也是无比凝重。金国高层,此刻也正在为对宋的战爭,而爭论不休。
    皇帝吴乞买高踞宝座,面色沉凝。
    下首,国相派魁首完顏宗翰、智囊完顏希尹。
    皇子派代表完顏宗辅、悍將完顏宗弼。
    武勛派宿將完顏银术可、完顏闍母————三派巨头,济济一堂,暗流涌动。
    一份南边的情报在眾人手中传阅。
    上面赫然是赵构与刘浩互相攻訐的詔书內容。
    “哼!”完顏宗翰猛地將书信掷於地,声如寒铁,“赵构这废物!除了玩弄这些机巧文字,还会什么?烂泥终究扶不上墙!”
    “要不是这怂包太废,太子怎么可能这么快打开蜀道,怎么可能攻破荆襄。”
    他看似是在怒骂赵构,殿內诸人却皆是人精,如何听不出那弦外之音?
    国相派这是在指桑骂槐。
    表面看是斥责赵构无能,实则是责武勛派的完顏娄室在陕西作战不力,未能钳制住太子赵諶,才给了其打开蜀道,鯨吞荆襄的机会。
    自靖康二年六月,皇子派的核心完顏宗望病逝,原本平衡的三派势力已然倾斜。
    国相派在试图拉拢中立的武勛派,可惜没能成功甚至遭到明確拒绝!
    甚至隱隱有倒向皇子派的意思。
    此刻完顏宗翰发难,明摆著就是打压。
    “粘罕此言差矣,”果然,几乎是在完顏宗翰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完顏宗弼就冷哼开口道:“若是这么算的话,要怪,也该怪那投诚的宋將范琼废物透顶!”
    “连个孩童都看不住,让其西进入关!”
    “若当初在汴京,便结果了那赵諶小儿,何来今日之患?”
    他直呼宗翰本名,毫不客气,更是將矛头引回最初的失误,明白就是在保护武勛派,並且矛头直指国相派。
    毕竟当初提出以宋治宋,留用范琼这些人的计策,就是国相派的完顏希尹提出的。
    完顏宗翰面色一沉,眼中厉色闪过。
    他看得分明,到了这个时候,演都不想演了,皇子派这是彻底与武勛派勾结了!
    宝座上的完顏吴乞买,看著麾下重臣爭执,眉头紧锁,面色愈发的不悦。
    “陛下,”一直沉默的完顏希尹,此刻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殿中暗流涌动:“还有诸位。”
    “如今太子諶已尽得陕境、川蜀,荆襄失守已成定局。娄室大帅再滯留陕境北线,空耗钱粮兵力,已无战略意义。”
    说著,他起身来到一侧巨大的地图前,眾人的目光,也跟著他移动过去。
    完顏希尹的手指划过黄河,道:“臣建议,即刻下令娄室所部,有序撤出陕西,东渡黄河,以河东路为基,背靠太行,与赵諶隔河对峙。”
    说话间,的手指,最终点在了黄河拐弯处。
    “同时,必须牢牢控制住河中府这个黄河渡口重镇。”
    “如此,便如一把时刻抵在关中喉咙上的匕首,可令赵諶如鯁在喉,不敢倾力东向。”
    这番剖析,冷静而残酷,彻底宣告了武勛派在陕西方向的战略失利。
    完顏银术可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却知希尹所言皆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事实上就是如此,再坚持下去,只会將娄室的精锐葬送在无望的黄土高原上。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颓然默认。
    完顏吴乞买的目光扫过眾人,见无人再出言反对,终於缓缓点头。
    “便依穀神之言,命娄室回撤吧————”隨著吴乞买的拍板,在场眾人再无异议。
    看著离去的几人,吴乞买心底也是一嘆,隨著宗望的死,国相派、皇子派和武勛派三方制衡,已然彻底失衡。
    太子諶年纪虽小,確实雄才大略。
    如果再把兵力无异议的耗在宋土,迟早会引来各勃极烈家族的不满。
    这不利於金国的发展!
    如今中原之地已经被他们占据,南边有赵构这摊烂泥,若是有他们的支持,至少可以跟太子諶內斗损耗。
    “等到消化完这次攻宋的果实,平衡各方利益之后,再行其他打算————”完顏吴乞买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
    与此同时,邓州城外。
    一万两千镇戎军铁骑已列阵完毕。
    曲端端坐於战马之上,目光投向南方,荆襄所在的方向。
    那里,是殿下东出战略的下一块基石,也是他即將为新王朝献上的大礼。
    “出发!”曲端直接下令开拔。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