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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H

    “你的伤……今日可还疼得厉害?”
    “小师姐关心我?”
    巫山遥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是副惯常的带着点懒散笑意的神情:“劳小师姐挂心。疼,不过只要看见小师姐,就不那么疼了。雾隐花颇有奇效,倒是小师姐,脸色还有些倦意,不如趁天色尚早,先歇息片刻?黑风岭之事,晚间再议不迟。”
    “也好。”
    林风絮从善如流合上地图,褪了外袍和鞋袜,拉开巫山遥铺好的那床散发着淡淡腊梅香气的棉被躺了进去。
    油灯被吹熄了,只有高处气孔漏下的微光,在石壁上投出模糊斑驳的影子。空气里有北地冷冽的风混杂着特有的雪梅香。
    身体深处那点餍足后的慵懒暖意,在这冷寂里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碎的痒。像是春雨后的笋尖,在黑暗的土壤里蠢蠢欲动地顶开硬壳。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将被子拉高些。石堡外风声呜咽,穿过狭长的甬道,在石壁间碰撞出低回悠长的回响。
    眼皮渐渐沉重时,一股熟悉的凛冽雪气毫无征兆地浓烈起来。
    林风絮心头暗骂巫山遥,面上却仍旧沉沉地睡着,放在身侧的手指无声地蜷缩起来,指尖抵住掌心粗糙的薄茧。
    “装睡?”
    低沉含笑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后的绒毛,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手掌抚上她的腰侧,隔着中衣布料,缓缓摩挲。
    “小师姐这副模样,倒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那手顺着她的脊骨线条向上,停在肩胛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可惜,我知道你醒着。你的心跳……变快了。”
    林风絮依旧闭着眼,呼吸却不受控制地急促了些许。
    “不说话?”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撩开她散在枕上的长发,灼热手指探入她中衣的领口,贴着锁骨滑下,“那便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
    指尖触到胸前柔软的边缘整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里衣拢住那团温软,力道甚至算得上轻柔,可那掌心的滚烫和隔着布料传来的的粗糙触感却让林风絮浑身一僵。
    “这里……”心魔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湿漉漉的狎昵,“好像比昨夜又软了些。是被我揉的,还是……你自己偷偷想我了?”
    “我没有。”
    “没有?”掌心骤然收紧,力道加重,带着惩戒意味地揉捏,指尖寻到顶端那点凸起,隔着衣料重重一捻。
    “呃……”林风絮猝不及防,一声闷哼溢出口,腰肢猛地绷紧。
    “没有?”他的手指变本加厉地捻弄那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清晰而尖锐。“那这是什么?硬的,顶着我的手指……小师姐,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风絮咬住下唇,不再出声,乳尖在那恶劣的玩弄下愈发胀硬,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小腹深处那点隐秘的痒意,也随着这刺激迅速扩散,变得灼热而空虚。
    “还是不肯看我?”他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忽然抽离,转而抓住她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她从炕上拉了起来。“那便看看别的。”
    林风絮被拽得趔趄,尚未站稳,已被一股大力按着肩膀转向屋内唯一那张粗糙的木桌。桌上空空荡荡,只摆着一面边缘泛着铜绿的旧镜。
    大约是前一位住客遗落,或是分部刻意放置,以供修士整理仪容之用。
    镜面晦暗,映出的影像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雾气。
    林风絮被巫山遥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立在镜前,后背紧贴着灼热坚实的胸膛,双腿被迫大开着,脚尖堪堪点地,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身后。镜中映出一团模糊色情的景象:
    一个白皙纤弱的人类女子,被一头庞大狰狞的黑豹从背后完全拥住,黑豹的前肢如同铁箍般锁着她的腰,头颅搁在她颈侧,金色的兽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于镜中闪烁着冰冷而情欲的光。
    而她,长发凌乱披散,脸颊潮红未退,眼睫湿漉,嘴唇红肿,脖颈肩头布满了昨夜被巫山遥吮咬出的红痕和爪印,乳尖隔着布料顶出来,硬挺肿胀得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看,好好看看你自己,小师姐。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不知何时已经化为原形的黑豹伸出粗粝的舌头舔弄着她的脖颈,似乎愉悦极了,林风絮抓紧了身后黑豹的毛发,拧过头去不愿再朝铜镜看去一眼。
    她总是犟得厉害。
    巫山遥用湿漉漉的鼻子去顶她,豹类低低地喉咙间滚出几声笑,她总喜欢倔着跟他对抗,打小就是了。
    于是这个黑黢黢的豹子心头那些压抑不住的情潮与烦躁便似入了水的烙铁,“呲”的一下灭了大半,再看着林风絮紧紧闭着的双眼,怜之又怜地用兽的嘴巴去吻她。
    他总是爱她的,爱这个与自己一同重生的魂,爱这个记忆错乱黑白颠倒的魄,爱这个端庄持重却又会在他身下婉转娇吟的人。
    哪怕她恨他。
    那又能如何呢,总归这条命本就是为她而来。
    她想要,他就该给的。
    生也好,死也罢,巫山遥看着她潮红的脸,金色瞳孔中却是前世大雪中刺目的红。
    兽类的本能逼得他忍不住喘息,他突然就笑了,胡椒一般呛人的调子。
    “睁开眼罢,小师姐。看清楚,看看你这张总是端庄清高的脸,是怎么对着师弟发骚发浪的。看看你这身冰清玉洁的皮肉,是怎么被我啃咬留下印记的。再看看你这张水淋淋的小骚穴,是怎么含着一头畜生的鸡巴,被我操得合不拢的。”
    林风絮没睁眼睛,一双手死死地嵌入黑豹的皮毛之间,睫毛颤抖。
    “不听话?”黑豹低笑,圈在她腰间的左前肢微微收紧,右前爪抬了起来,爪垫柔软,覆上她赤裸的胸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与皮肉,能清晰感觉到底下心脏正疯了一样擂动。爪尖并未伸出,只用那微凉带着肉垫特有粗糙感的爪腹,慢条斯理地拨弄那两颗早已硬挺发红的乳尖。
    “嗯……”林风絮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呜咽,胸口传来的刺激太清晰,带着兽类特有的蛮横的狎昵。乳头被那粗糙的肉垫反复刮擦碾压,又痛又麻,快感尖锐得像针,刺破她强撑的镇定。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将自己更紧地贴向身后灼热的躯体。
    “这就软了?”黑豹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湿漉漉的,“还没开始呢,小师姐。看看镜子里,看看你这对奶子,被我捏一捏、搓一搓,就红成这样,肿成这样,像熟透的果子,一掐就能出水。”他一边说,一边用爪腹加重力道,揉捏那两团软肉,指尖陷入丰腴的乳肉,指甲却始终收着,只用那层粗粝的皮肉磨她。
    林风絮被迫仰起头,颈线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她咬着唇,不肯睁眼,也不肯出声,身体却在黑豹熟练的玩弄下背叛意志。腿心处那点被短暂餍足的痒意死灰复燃,且来得更凶更急。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噬咬着最敏感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身下那个被巨物撑开、使用过度的入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溢出一点黏腻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下面也流水了。”黑豹的鼻子在她颈侧嗅了嗅,声音里带了点恶劣的笑意,“我闻到了。腥的,甜的,是你的骚味。”他忽然松开揉捏她乳房的前爪,转而向下探入她被迫大张的腿间。
    林风絮浑身一僵。
    那只覆着厚实皮毛,爪垫粗粝的前爪,就这么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湿滑的私处。爪腹的粗糙感比手指更甚,带着兽类特有的温热和一种令人心悸的蛮力,就那么覆盖住整个阴阜,掌心正正压在那颗肿胀不堪的肉珠上。
    “呃啊……”林风絮猛地一颤,腰肢弹动,几乎站立不住。
    “看看你这张脸,”巫山遥的爪子抚上她的脸颊,“白日里对着他,是不是也这副欲说还休、我见犹怜的调调?嗯?用这副模样,勾得你那好师弟心神不宁,是不是?”
    “可惜啊,他只能看,只能想,什么都不敢做。一个披着人皮的懦夫。哪像我想操你就操你,想用什么操你就用什么操你。管你是师姐还是什么,管你愿不愿意,哭得多可怜……我只会操得更狠,操到你里里外外都认主,都刻上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