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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雷霆手段

    隨著林渊的一声令下,整个南京城,瞬间风声鹤唳。
    数以百计的锦衣卫校尉,如狼似虎地涌上街头。
    他们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脸上带著生人勿近的冷漠,任何敢於阻拦或盘问的人,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推开。
    一时间,城內的药铺、医馆、客栈,全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任何身上带伤、形跡可疑的人,都会被立刻带走审问。
    应天府的衙役们也全体出动,配合著锦衣卫,对秦淮河的酒肆楼阁都进行了严密的布控。
    整个南京城,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官府如此行动,自然招来百姓的议论纷纷。
    但终究林渊的保密行动做的不错,真实的行动目的並没有被泄露出去。
    而相比南京城里的暗流涌动,这场风暴的真正核心,却在钦差行辕。
    陆羽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林渊最得力的副手,他发挥出北镇抚司僉事应有的干练和狠辣,亲自坐镇,指挥著下面的人筛选信息,整理卷宗。
    很快,一份基於汪家商业往来和人际关係的名单,就摆在了林渊的桌案上。
    名单上,不多不少,正好六个名字。
    这六个人,无一不是南京城里响噹噹的富商巨贾,涉及的领域涵盖了丝绸、茶叶、瓷器、漕运等方方面面。
    他们与汪世通一起,几乎掌控了南京一半以上的商业命脉。
    他们的名字分別是:
    丝绸商,钱万三。
    茶叶商,孙伯安。
    瓷器商,李长庚。
    漕运商,周通。
    钱庄老板,吴敬中。
    以及,南京最大的粮商,郑福海。
    “林大人,”陆羽指著名单,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这六人,与汪世通在生意上盘根错节,私交也最为密切。下官以为,他们,定是那『竹林七贤』的另外六人!”
    林渊看著这份名单,心中暗自点头。
    这名单,其实是“玄鸦”早就为他准备好的。
    这六个人,都是富甲一方,但平日里行事颇为霸道,甚至有些为富不仁,在民间和官场上,都积怨颇深。
    拿他们开刀,阻力最小,也最能平息“民愤”。
    “陆僉事分析得有理。”林渊拿起硃笔,在那六个名字后面,重重地打上了红色的叉。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杀气腾斯。
    “传我將令!”
    “命锦衣卫校尉,即刻出动,將名单上这六人,连同他们的家眷,全部缉拿归案!”
    “封锁他们的府邸和所有商铺,所有帐目、信件,一律查抄封存!”
    “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陆羽轰然应诺,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他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甚至比林渊还要急於將这些人抓捕归案。
    隨著他一声令下,早已在行辕外待命的数百名锦衣卫,再次倾巢而出。
    这一次,他们的目標明確,行动更是迅如雷霆。
    六支队伍,同时扑向了城中六处不同的豪宅。
    ……
    钱府。
    丝绸商钱万三,正搂著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在后园里听曲。
    突然间,大门被轰然撞开,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了进来,將他从温柔乡里直接拖了出来。
    孙府。
    茶叶商孙伯安,正在和几个清客名士品鑑新到的贡茶,谈论著风雪月。
    绣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时,他手中的那杯极品大红袍,还散发著裊裊的热气。
    李府、周府、吴府、郑府……
    一幕幕同样的场景,在南京城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一言可决人生死的富商巨贾,在国家暴力机器面前,脆弱得如同螻蚁。
    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戴上枷锁,押往那个人人闻之色变的钦差行辕。
    整个南京的商界和士绅阶层,彻底被震动了!
    一天之內,南京最富有的七个商人,全被锦衣卫抓了!
    这是要变天了吗?
    无数人心中,都升起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
    钦差行辕,地牢。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和霉烂混合的怪味。
    汪世通和另外六家商人,被分別关押在七间牢房里。
    他们身上的华服早已被扒下,换上了骯脏的囚衣,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冤枉啊!我到底犯了什么法?”
    “放我出去!我是良民!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要见钦差大人!我要伸冤!”
    起初,他们还在不停地叫骂、哀嚎。
    但林渊一概不理,既不提审,也不用刑,就这么把他们晾在地牢里。
    这种未知的恐惧,远比皮肉之苦更折磨人。
    一天,两天……
    他们的精神,在无边的黑暗和死寂中,被一点点地消磨。
    直到第三天,林渊才终於出现在了地牢里。
    他没有带任何人,独自一人,提著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牢的墙壁上摇曳,像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
    他走到了最懦弱、也是平日里最养尊处优的粮商郑福海的牢房前。
    郑福海一看到林渊,立刻像见了救星一样,扑到牢门前,哭喊道:“大人!钦差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啊!”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本是汪家的族谱。
    一封是那封“带血的密信”。
    他將这两样东西,缓缓地递到郑福海的面前。
    “郑老板,看看吧。”
    郑福海颤抖著手,接过那两样东西。
    当他看到族谱上关於“汪明远”的记载,尤其是那句“常与友人於竹林七贤祠下饮酒,嘆时事之变”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而当他看到那封密信,以及下面那段由林渊亲手“翻译”出来的,关於“竹林七贤”、“金陵旧梦”的文字时,他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不……这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郑福海疯狂地摇著头,状若癲狂。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地说道:
    “郑老板,你知不知道,不重要。”
    “重要的是,汪世通……已经全都招了。”
    “他说,你就是『竹林七贤』之一。这封信,就是他派人送给你的。只可惜,他的信使,被赵家的人打伤,把信弄丟了。”
    “什么?”郑福海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汪世通……招了?
    林渊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继续在他耳边响起。
    “他还说,你们这个组织,虽然不图谋反,但却心怀故国,时常聚会,非议朝政。你们的名册和信物,就藏在汪家的祠堂里。”
    “本官,已经派人去取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郑老板,事到如今,你还要顽抗到底吗?”
    “你的那些同伴,钱万三,孙伯安……他们可比你聪明多了。本官还没用刑,他们就已经抢著要当污点证人了。”
    “你再不开口,等到人证物证俱全,你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林渊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郑福海那本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上。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那些什么狗屁的竹林七贤。
    但眼下,这位面前的钦差大人,意思已经很明確了。
    郑福海的眼神,从惊恐,到茫然,最后,彻底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不知道,林渊说的这一切,全都是假的。
    汪世通什么都没招,其他人也都在苦苦支撑。
    但他信了。
    因为林渊所营造出的那种氛围,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压迫感,让他无法不信。
    “我……我说……”
    郑福海终於崩溃了,他瘫倒在地,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开始“坦白”。
    他开始胡言乱语,说自己確实听祖父说过,家里和建文朝有些牵连,也確实和汪世通他们一起喝过酒,骂过几句朝廷……
    他说的这些,顛三倒四,漏洞百出。
    但林渊不在乎。
    他要的,不是真相。
    他要的,只是一个供词。
    一个可以用来撬开其他人嘴巴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