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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进个四强而已,有必要激动成这样?

    第526章 进个四强而已,有必要激动成这样?
    “义父!”
    推开休息室的门,甫一看到陈金。
    原本还带著些许疲倦的张嘉豪,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许多。
    立马扑上去,抱著陈金,雷声大却不见下雨:“义父,你要替孩儿报仇啊!
    ”
    情知张嘉豪与谢名扬战五局,最终却败给了两个运气球,因此止步八强,张嘉豪心里憋屈得慌。
    陈金微微一笑,安慰道:“打得不错,只是输在运气上。”
    “话说,你没向场外求助?”
    若论玄学,张嘉豪向来不输任何人。
    可这次,竟在运气方面,完败於谢名扬之手,著实让陈金大感意外。
    “我要在赛场上,凭我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贏姓谢的,让姓谢的心服口也服。”
    张嘉豪回头一瞥紧隨其后的谢名扬,嘴角勾起不屑,“不然的话,我会在运气上输给他?”
    “真当我张家的列祖列宗是白吃乾饭的?”
    闻言。
    谢名扬將背包放在长凳上,並未搭话。
    上下打量张嘉豪,陈金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頷首道:“长大了。”
    “金哥。”
    张嘉豪凑近,挤眉弄眼,“你偷看我洗澡还是偷看我屙尿了?”
    陈金:“————滚蛋!”
    飞起一脚,踹向张嘉豪。
    “我躲。”
    张嘉豪將屁股一扭,却还是挨了陈金一脚,满脸幽怨,“哎哟————金哥,你来真的啊?”
    “就你这態度,还想让我替你报仇?”
    陈金冷笑。
    “义父!”
    张嘉豪再次扑向陈金,“就算你不念在我找小电影给你过癮的份上,你也想想这几年我们一起上厕所相互扶持的情谊,明天的半决赛,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一下姓谢的。”
    陈金:“————滚!”
    看样子,虽然输了这场比赛,但张嘉豪的心態並未受到太大的影响。
    毕竟,从比赛內容来看,两人的实力,不相伯仲。
    倘若下次交手,胜负难料。
    比起u16选拔赛之前的连败,张嘉豪的进步,肉眼可见。
    想到这,当即转睛望向谢名扬。
    “恭喜。”
    陈金微笑。
    “嗯。”
    谢名扬下巴微昂,“终於又有机会,跟你交手了。”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仿佛锋锐剑刃,划过空气。
    上次两人在赛场交手,还是在亚洲杯决赛。
    结果,毫无悬念,被陈金全面压制。
    而如今,时隔半年,再度相遇。
    谢名扬的战意,有增无减。
    无论是技战术,还是赛场经验,都比亚洲杯时,增涨不少。
    也让谢名扬自信许多。
    当然,他心里也很清楚,陈金的实力,经过无数胜利的千锤百链,同样精进。
    想要贏下陈金,无异於天方夜谭。
    但,他没有一丝惧意。
    反而愈发兴奋。
    就像是,登山客面对一座高山,钓鱼佬找到一条大河。
    “你知道的。”
    陈金笑道,“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当然。”
    谢名扬目光一锐,“我也一样。”
    两人眼神,在空中相遇。
    犹如刀剑交锋,一触即分,却火光四溅。
    陈金:“赛场见。”
    谢名扬:“赛场见!”
    横滨文化体育馆。
    训练馆。
    富有节奏感的击球声,在馆內迴荡,犹如密集的战前夔鼓。
    场地中央,陈金和谢名扬正进行正反手摆速训练。
    陈金站在球檯左侧,双腿微屈,重心前倾,反手横打,动作舒展。
    面对谢名扬的全力攻球,陈金只守不攻,落点稳定。
    每一个回球,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似的,精准送到谢名扬最舒服的击球位置。
    “哈哧、哈哧————”
    谢名扬步伐迅捷,腰腹带动手臂,正反手转换自如。
    配合著独特的呼吸法,每一次挥拍,都带著尖锐的破空声。
    动作流畅,赏心悦目。
    板板发力板板透,击球声仿佛过年爆竹。
    至於张嘉豪,则是坐在球檯边的地上,捧著手机,无所事事。
    屏幕的光,映著他的脸庞,时而皱眉嘆息,时而拍腿叫好。
    “唉————”
    张嘉豪放下手机,突然一声长嘆。
    这时候,陈金和谢名扬正好暂停对练,擦汗喝水。
    见张嘉豪这般模样,陈金问道:“怎么了?”
    “输了。”
    张嘉豪的语气,不无惋惜,“石头哥又输给张本了。”
    “哦?”
    陈金眉头微皱。
    “这场比赛,张本的防守反击做得太好了。”
    张嘉豪嘆了口气,“石头哥著急发力,想要一板过,不但被张本抗住了,而且自己的主动失误也很多。”
    “张本的正手有进步,能抗能冲。”
    “反观石头哥,正手进攻,始终差了点味道,关键时候有点软,不够果断,最后一局打得有点乱。”
    “连王指导都急了,可石头哥还是没能调整过来。”
    “领先两局,被张本逆风翻盘,如果换了是我,比王指导更急。”
    比赛结束的瞬间。
    张本智和满脸激动,扔掉球拍,双手握拳,仰天怒吼。
    隨即,跃身而起。
    在场內疯狂奔跑跳跃,兴奋地眼眶泛红。
    仿佛,他贏下的,並未1/4决赛,而是世锦赛、奥运会的单打决赛。
    看著屏幕上那道疯狂庆祝的身影,张嘉豪撇了撇嘴:“瞧把孩子给憋得,进个四强而已,跟拿了冠军似的。”
    嘴上这样说来,但他心里清楚,张本智和確实憋得慌。
    对於这场比赛而言,主场作战,先丟两局,本就让张本智和背负著极大的压力。
    最终,让二追三,逆风翻盘,值得庆祝。
    况且,贏下的对手,绝非泛泛之辈。
    而是世界排名前五的林施栋。
    更重要的是,对手是他在主场作战,做梦都想击败的中国队选手。
    多哈世乒赛时,作为霓虹队男乒一哥,张本智和颗粒无收,甚至不如坏大登、户上隼辅等队友。
    这让张本智和在霓虹国內,承受了极大的质疑。
    如今,本土作战,击败中国队,无疑是他自证的最好办法。
    种种buff叠加,怎能不让张本智和激动万分?
    “嘚瑟吧。”
    张嘉豪站起身,“有你哭的时候。”
    言讫,將手机揣进兜里,朝著厕所走去。
    不久后。
    张嘉豪回来,拿起球拍,哈了口气:“金哥,我陪你练练?”
    对此,陈金未置可否,转头看向谢名扬。
    “好。”
    谢名扬点头,“我正好歇歇。”
    拿著球拍,走到旁边。
    擦汗,喝水。
    顺便掏出手机,看看消息。
    突然,一条新鲜出炉的热搜词条,弹跳而出。
    后面还跟著一个“沸”字。
    “张本智和称王浩不尊重他?”
    谢名扬愣了一下。
    “哈?”
    闻言,陈金和张嘉豪同时望了过来,“什么鬼?”
    原来是刚才赛后採访环节,张本智和走向王浩时,王浩侧著身子,与张本智和轻轻碰了一下手,表情严肃,甚至有些冷淡。
    隨即王浩便转身跟早已回来的林施栋復盘起了比赛。
    如此举动,被张本智和视作“不尊重”。
    “臥槽,恶人先告状啊!”
    张嘉豪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不由得提高嗓门,“不是你张本在那儿又叫又跳,疯狂庆祝,耽误时间吗?”
    “石头哥都已经回到场边,收拾东西了,你才磨磨蹭蹭,过来握手,让王指导站在那里,乾等那么多久。”
    “到底是谁先不尊重谁?”
    他语速飞快,神情激动,“你特么要庆祝,难道就不能先握完手,再慢慢滚到你自己那边去庆祝?”
    “非要在场上没完没了,让所有人等你?”
    “进个四强而已,有必要激动成这样?好像跟谁没进过四强一样。”
    张嘉豪越说越气,“还赛后告状,真特么是猪八戒扛兵器,倒打一耙!”
    “这货色,一看就是欠收拾。”
    转头对陈金道,“金哥,到时候狠狠揍他。”
    “这帮人都特么是一个德行,畏威不怀德,小礼无大义,非得好好揍一顿不可,最好是揍得他满地找牙,哭爹喊娘,否则他就喜欢跳到你脸上噁心你。”
    陈金目光微沉,低头擦拭著手中的球拍。
    仿佛,是在磨礪大刀。
    “等张本能进决赛再说吧。”
    陈金淡淡道。
    毕竟,张本智和在下一轮的对手,是王褚钦。
    按照两人之前的交手记录,王褚钦占据绝对的优势。
    半决赛时,王褚钦应该能击败张本智和————吧?
    “张本不仅告了王指导的状,还顺便炮轰了一下早田希娜。”
    听得谢名扬接著道。
    “啊?什么情况这是?”
    陈金微怔,“这关早田什么事?”
    “昨天女单十六强,张本的妹妹张本美和不是输给早田希娜了吗?”
    谢名扬看了眼报导,“决胜局的时候,在没有暂停的情况下,早田希娜使用了医疗暂停,最后贏了。”
    “张本美和在赛后哭得稀里哗啦,认为早田希娜利用规则作弊,故意打乱比赛节奏,才贏下比赛。”
    “张本智和给他妹妹出头,也觉得早田希娜贏得不光彩,甚至还在社交媒体上,直接取关了早田希娜。”
    听到这。
    陈金微耸肩膀,语气平淡:“原来如此。”
    当然,这是霓虹队的自家矛盾,他丝毫不感兴趣。
    他更关心的,是即將到来的比赛。
    隨著张本智和晋级四强,这次横滨冠军赛的男单半决赛,对阵形势,已然明朗。
    上半区:陈金vs谢名扬。
    下半区:王褚钦vs张本智和。
    “看这架势,决赛又是金哥你和王褚钦了。”
    张嘉豪笑道,“王褚钦说不定要在金哥你手上拿个大满亚。”
    “万一老谢和张本贏了呢?”
    陈金微微一笑。
    “张本贏王褚钦我信。”
    张嘉豪道,“王褚钦的状態,时有起伏,张本要是打疯了,確实有机会。”
    说著,目光一转,瞟向不远处的谢名扬。
    “但是,姓谢的想贏金哥你?”
    张嘉豪话锋陡转,“除非————”
    “当天地没有稜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情不自禁,唱出声来。
    陈金和谢名扬不约而同,捂上耳朵。
    饶是如此,却仍然难以抵挡魔音灌耳,戴上了痛苦面具。
    不过,事实证明,张嘉豪的预言,不无道理。
    次日上午,十一点整。
    第一场男单半决赛,陈金对阵谢名扬。
    从比赛的第一个球开始,陈金就牢牢掌控者场上的节奏。
    发球、接发球、进攻、防守、相持————每一个环节,都无懈可击。
    谢名扬並未没有努力。
    在整场比赛中,他拼尽全力,试图用更快的速度更强的爆冲,去衝击陈金。
    但,他的所有技战术,似乎都在陈金的预料之中。
    陈金的回球,总是能出现在谢名扬最难受的位置,破坏他的重心,打乱他的衔接。
    11:5。
    11:2。
    11:6。
    11:5。
    大比分,4:0。
    陈金兵不血刃,击败谢名扬,晋级男单决赛。
    比赛结束。
    “呼~”
    谢名扬满头大汗,长吐一口气。
    这场比赛,他已经使出浑身解数。
    可面对陈金这座高山,他的实力,终究还是差了一大截。
    然而,谢名扬的脸庞之上,却没有半点沮丧。
    反而露出一丝欣慰。
    “比起上次交手,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