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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炒茶出圈,杀人父母

    第161章 炒茶出圈,杀人父母
    京城,郑国公府,书房。
    “爹,皇长孙让我转交给你......你说我敢签吗?”
    魏叔玉盯著案桌上的方正盒子和那一份契约,语气微颤,难掩心中激动。
    前不久帮李象处理这个那个事情,他心有怨气,但也只想著等李象回来,请他吃顿饭而已。
    却不料,竟然是如此大礼!
    细盐,价值千金,魏叔玉只是见过两次,都是圣上赏赐给其父的。
    如今,一大碗的量摆在面前,李象还说是他造出来的,未来售卖的利润分他一成。
    “你想签吗?”
    魏徵也盯著案桌上的两物发神。
    说是发神,准確来说是精神不佳,身体越发不行。
    “孩儿......想签。”
    魏叔玉张张嘴,收回目光,低头道。
    “要是签了,就真的和这些人绑定了,你明白吗?”
    魏徵浑浊的眼睛望著魏叔玉,好一会儿才说道。
    契约很详细,里面详细写了细盐的分配。
    李象、刘倩、狄仁杰......的名字都在。
    “我只知道皇孙待我以诚,其他世家都看不起我们魏家。”
    魏叔玉再次抬头,和其父对视。
    “你长大了,自己决定吧。”
    魏徵幽幽一嘆,摆摆手道。
    齐州,细盐还没有正式面世。
    但李象的炒茶破圈了,京城要500石,湖州要300石,太原300石,絳州300
    石。
    其中,京城是刘建平要的,湖州是徐慧打通的关係,太原则是狄仁杰老巢,絳州柳金的娘家。
    李象这才知道,薛仁贵和柳金是指腹为婚,但薛仁贵早年就丧了父母,家族没落,反而柳金家虽然是商贾,但成为一方富翁。
    故而柳父不同意这门亲事,而柳金却执意履行诺约,跟隨狄仁杰去了不少地方,一直没有联繫过家里,直到现在生活有起色,也算是回报家里。
    一號茶庄,李象和郑向秋碰头。
    初次合作,李象直接出面,也约见郑氏新族长,以示看重。
    “皇孙一卖就卖了1400石,真让人羡慕,赚大了。”
    郑向秋感嘆,两眼落在一车车茶叶上,满眼的羡慕。
    “郑族长也在赚我的运费,共贏,共贏。”
    李象呵呵笑著,心里確实开心。
    一石是120斤,1400石就是168000斤!
    因为走的是批发价和关係价,除去人工和运费,一斤大概赚两三文钱。
    但奈何量大啊!
    刘倩昨晚在李象旁边算帐的时候,一直说发財了发財了。
    这是真的发財了!
    早知道钱那么好赚,还卖什么官?
    “我那点运费,都不够皇孙这次赚的零头。”
    郑向秋只觉得难受,胸口好像有块巨石压著,喘不过气来。
    这座一號茶庄,原本是青狼帮的,也就是他们郑氏的,现在却被李象用於赚钱。
    而且郑氏还送了四个茶庄给李象作为赔礼!
    唯一没让郑氏破防的是,不止他们郑氏,其他世家也一样。
    “郑族长,这次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希望我的货都能安然送到接应人手里。”
    李象没在扯赚了多少的问题上,正色道。
    “放心,我也很看重这次合作。”
    郑向秋点点头。
    炒茶出现后,歷城喝茶的方式显然有了很大的改变。
    虽然世家望族,大部分达官贵人,还是喜欢用以前那套煮茶的方式,显得更加高雅。
    但从酒楼、青楼等地方开始,他们为了方便顾客,早就改成了泡茶,简单直接,而且价格还便宜。
    最关键的是,普通百姓也开始饮用。
    世家看不起百姓,但世家知道钱要从普通百姓手中赚到才是钱。
    所以李象向郑氏提出合作的时候,当即引起郑氏的重视,准备完成这次合作之后,提出进一步合作。
    “那就辛苦郑族长了。”
    李象頷首,示意一旁的刘倩给钱。
    刘倩让人搬来一箱黄白之物,黄金和白银。
    一般交易是用铜钱,但大额交易习惯用黄金和白银,便於携带。
    “皇孙,这次运费免了,我有个不情之请。”
    郑向秋想了想,没立即收下。
    “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说了。”
    李象摆摆手,示意他钦点运费,签署契约。
    郑向秋嘴角抽了抽,犹豫了下,还是道:“我是想,能不能让郑氏的吏员,恢復原职?”
    机会难得,错过了这次机会,还想提起,得下次见面。
    但下次是什么时候谁知道?不然又得他上门求情,丟人啊。
    “就这?”
    李象还以为是什么过分的请求呢,毕竟运费也挺高额的。
    “对,就这,请皇孙成全,”
    郑向秋见李象没有不开心,当即再说道。
    现在齐州各县衙,没有李象点头,他们都不敢要郑氏的吏员。
    因为是李象亲自开除的,他们不想因为一个吏员得罪李象。
    当然,郑氏也不想因为一个吏员的位置就得罪李象。
    故而没有绕过李象,直接向李象求情。
    “港口的杜行德你知道吗?”
    李象沉吟片刻道。
    “杜行德?杜行敏的兄弟?”
    郑向秋摇摇头。
    “换个地方聊。”
    李象想了想,招呼郑向秋回刺史府。
    刘倩望了望两人,美滋滋收下运费,指挥装车运走。
    回到刺史府,李象將杜行德的资料递给郑向秋查阅。
    “皇孙的意思是?”
    郑向秋认真看完了资料,但还是不解。
    “杜行德在港口为队正待了十年,这种现象在齐州正常吗?”
    李象道。
    “挺正常的,郑氏之前也有。”
    郑向秋想了想,没有隱瞒李象。
    有些事不查不知道,一查就瞒不住,不如坦诚。
    “我看不得这样的现象,如果郑氏想重回齐州官场,得帮忙將他们找出来,然后將他们挪走。”
    李象正色道。
    齐州一州七县,吏员估计有几千人。
    要是一个个去查,那是很可怕的工作量,获利还非常低。
    如果能外包给郑氏,那再好不过,矛盾也能转移到郑氏的身上。
    “郑氏现在没有人在官场,没法胜任吶。”
    郑向秋显然也是知道其中利弊,訕訕说道。
    “如果郑氏將他们挪走,那个位置就是郑氏的。”
    李象丟出一块好肉。
    “当真?”
    郑向秋顿时眼神一亮。
    很多岗位被同一个人长期占有,说明那个岗位很好,油水很多。
    郑氏现在在齐州官场除了都督府的几个,其他地方都没有,会严重影响郑氏在齐州的地位。
    此举会得罪人,但目前来说,郑氏不得不走。
    “当真。”
    李象頷首道。
    等事情解决到一定程度,他会颁发政策。
    有实权的岗位,同一个人不能任职超过五年,理论上三年要更换,和官员同步。
    “好,郑氏应下了,谢谢皇孙关照!”
    郑向秋沉吟片刻,郑重点头。
    “一切和我无关。”
    李象淡淡道。
    “明白了。”
    郑向秋点点头道:“那就从杜行德开始?”
    当天,刺史府传出消息,吏员杜行德,在原司马郑安伯的指正下,涉嫌贪污、以权谋私等罪名,免去其职位,择日问罪。
    消息一出,刺史府上下都惊呆了。
    不是因为杜行德被免职问罪,而是郑安伯这人。
    李象没来之前,大家都是向他看齐,以他为尊,刺史府別驾和长史都避其锋芒。
    被免职后,竟然还不消停?郑家又要和皇孙斗法了吗?
    不过很快,眾人就不是这样想了,因为杜行德的职位被郑氏的一人取代了。
    “郑安山,你们郑氏以为我们杜家好欺负吗?”
    杜行敏得知后,气得拍桌子,怒视著兵曹郑安山。
    他又是上门道歉,又是送好处,最后竟被郑氏插了一脚。
    “杜將息怒,家父不做族长之后,我在家里快被边缘化了,和我无关啊。”
    郑安山哭诉,满腔委屈。
    “你被边缘化,那你哥何以指正我弟?”
    杜行敏怒道。
    狗日的郑安伯,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落马之后竟然踩他一脚。
    “我哥被免职后就嗜酒,他做什么我也控制不了,可能是想东山再起,向新族长乞尾。”
    郑安山抹了抹眼角,愤愤道。
    “混帐玩意,给我滚!”
    杜行敏指著门口大喝。
    “是,是。”
    郑安山连连应是,转身眼神就冰冷。
    等人走远,杜行敏的一名护卫进来。
    “大人,郑兵曹最近频频与柴监军接触。”
    护卫小声稟报。
    “可知何事?”
    杜行敏脸色一沉,冷声道。
    他没让人盯著郑安山,但盯著柴令武和苏定方。
    都督苏定方虽然在府中的声望日益渐盛,但都督府依旧在他的掌控中。
    只要他想知道的事,大抵瞒不住他的视线。
    “不知,但柴监军最近很活跃,也和其他军官有接触。”
    护卫摇摇头道。
    杜行敏眉头紧皱,脸色难看。
    自从魏王的人出现齐州,柴令武就变得活跃了。
    “对了,听家属院的人说,那天见到柴监军看信,隨后看到巴陵公主没接稳箱子,落在地上,滚出一地金条。”
    护卫接著说道。
    “你想个办法,把信拿来。”
    杜行敏沉吟片刻,低沉著声道。
    只要看到信,就能知道柴令武最近都在干嘛。
    “是。”
    护卫告退。
    “注意点不要被发现。”
    杜行敏忍不住叮嘱,怕被发现。
    那是公主,发飆起来他也得礼让三分。
    次日晚上,杜行敏就拿到了那份信件。
    在都督府,入住后院的,大抵都是外地的底层军官的家属。
    他们没钱在外置办房產,也不像本地军官那样在本地有关係有房產等等。
    而这批军官目前依旧是听从杜行敏的,因为大多数是跟隨杜行敏平定齐王乱的。
    本来,和苏定方以及柴令武等人都是来自外地,应该天然亲切,能走在一起才对。
    但因为巴陵公主自持身份,破坏了那层亲切,以致於苏定方拉拢他们的难度变大。
    苏定方其实和他夫人说过,多和家属院的人走近,奈何巴陵公主太煞风景。
    “好一个魏王,竟然打的是这样的恶意!”
    杜行敏看完信后,顿时火冒三丈,杀气腾腾。
    我只是想爭权而已,你们却想断我前程,如杀人父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