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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又一具尸体和可能存在的倖存者(二合一更了吧)

    第72章 又一具尸体和可能存在的倖存者(二合一更了吧)
    就在白芑搞定他抓到的这位俘虏的时候,塔拉斯三人也分別驾驶著一辆履带式牵引车开了回来。
    在最前面那辆牵引车的货斗上,放著喷罐之前开走的全地形摩托,而在中间那辆牵引车的货斗里,则是那些被抓到的俘虏。
    至於驾车走在最后的塔拉斯,他这辆车的车顶已经架起了一支pkm机枪。
    在白艺的耐心等待中,三辆车相继开到了一公里范围之內,白艺也坏笑著操纵那只北极毛扑扇著翅膀落在了塔拉斯这辆车的车顶。
    这对於塔拉斯这位略显单纯的大个子来说,绝对是个足以让他又一次呼唤上帝的惊喜。
    暂时掛起对那只大鸟的控制,白艺將脚边的俘虏拽到了路边,隨后捡起他遗落的猎枪,招呼著正在通过无线电通知塔拉斯的虞娓妮,先行一步走回了百多米外的铁笼营地。
    不久之后,三辆牵引车也相继开到了门口,塔拉斯都不等熄火,便得意的炫耀著仍旧站在车顶的那只炸毛儿大鸟卡尔。
    “它为什么叫卡尔?”推门下车的喷罐好奇的问道。
    “卡尔是个有名的画家,他曾经救了一位诗人,女骑士也是他的作品。”塔拉斯解释的同时也试著將手伸到那只大鸟的边上。
    得了,给你个面子...
    白艺暗中操纵著那只大鸟像个溜达鸡似的跳到了塔拉斯的手上。
    再次掛起对这只大鸟的控制,白艺转而將注意力放在带回来的这六位俘虏以及两辆牵引车上面。
    这两辆牵引车也是有意思,它们都在驾驶室顶加装了额外的副油箱,其中一个在背负的高顶方舱外面,还额外罩了一层迷彩帆布。
    另一辆的篷布里面虽然不是方舱,但却將棚架进行加固,焊成一个格外厚实的带门铁笼子。
    甚至,这铁笼里面也有一层纱网。这倒是和他们的铁笼子营地的思路几乎一模一样。
    但只是看了一眼货舱里面的东西,白艺便已经猜到了这些人的职业。
    这个铁笼子方舱里除了四个200升的油桶之外,还有水泵、水枪和溜金槽。
    除此之外,这里面还有几颗巨大的猛獁象牙以及一箱子诸如猛獁象槽牙之类的碎骨片化石,更有几张已经初步制的熊皮,乃至一些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和一个装著不少吃喝的冰柜。
    此时,那六位俘虏的双手就被绑在了厚实的棚架上,其中除了仍在咳嗽而且眼睛通红的那位,另有两个手上鲜血淋漓受了些皮外伤。
    “已经初步问过了”
    列夫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这些人是趁著夏天去我们路过的那条溪流里淘金和挖掘猛獁象牙,顺便盗猎的。”
    “他们確实打算对我们动手,本来是打算用无人机先看看情况的,但是被卡尔当做礼物抓回来了。”
    手臂上架著那只炸毛大鸟的塔拉斯说道,“所以后来他们打算派两个人过来近距离看看情况,然后就发生了刚刚的一切。”
    说完,他抬起胳膊展示著他的扁毛朋友卡尔,“我决定把这个聪明的小傢伙带回去养著。”
    “他们呢?”
    白芑指了指绑在货斗上的那些俘虏,“他们也带回去养著?”
    “先关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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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拉斯满不在乎的说道,“等送药剂的运输车过来,让他们带走这些小麻烦吧。
    “我以为你会杀了他们”喷罐忍不住嘀咕道。
    “是你差点儿杀了他们”
    塔拉斯和列夫异口同声的说道,隨后又一起看向白艺,“以后不能让他碰枪1
    ”
    “他做什么了?”白艺明知故问的表达著自己的好奇心。
    “这个混蛋不但差点儿杀死这些穷苦人,还差点儿杀了我。”
    塔拉斯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只是让这个蠢货打几个点射嚇一嚇他们,但是他只扣了一次扳机就清空了一条弹链。”
    “我————”
    “还差点打到我”
    列夫跟著用双手比划了一个不足半米的长度,“最近的几颗子弹就打在我脚下这么远的位置。”
    “我早就说过別给他枪...”锁匠声音不大不小的嘀咕著。
    “以后我会注意的”白艺以喷罐“老大”的身份做出了承诺。
    暂时解除了潜在的威胁,带回来的俘虏们根本没有经过进一步的拷问,便被解开双手关进了早已清空的货柜里,妮可和塔拉斯也招呼著眾人继续休息。
    接下来的这个下午,营地里又恢復了安静,只剩下被反锁的货柜里时不时有窃窃私语的声音隱约传出来。
    下午六点,眾人在吃过晚餐之后,又用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调整了一下状態,这才在白艺带领下,搭乘著索妮婭驾驶的牵引车开往了五公里外的废弃小镇。
    这一次,在重新回到这里之后,索妮婭在白艺的提示下锁死了铁丝网围墙的出入口,然后才把车子开到了实验室的门口。
    “都按照计划来,先架设照明。”
    白艺说著,已经抱著一箱照明灯,肩头掛著一捆线缆,手里还拎著个工具箱第一个走进了被塑料帐篷封死的出入口。
    紧隨其后,其余人也各自抱著一箱灯头走了进去。
    在白艺和索妮婭这俩半专业电工的忙碌中,一盏盏led照明灯被接在了仍在工作的紫外线消毒灯边上,这间用矿洞改造的实验室也再次被照的亮如白昼。
    “这里怎么漏油了?”
    锁匠在推开尽头的防爆门之后,指著满地的油不解的问道。
    “那些油状物很可能是芥子气”
    虞妮娓提醒道,“你们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小心点儿,如果防护服出现破损会在很短的时间里中毒,就算最后能活下来也会活的很痛苦。”
    “先把这里关上吧”
    白芑做出了决定,“我们先探索这边,等药剂到了再重新开门。”
    “也好”虞娓娓在稍作犹豫之后点了点头。
    “锁匠,开门。”白艺下达了命令,“从第一道门开始,摄影师,过来帮我关门。”
    “交给我吧!”锁匠说著,已经拎著工具包走向了第一扇门。
    “这道门似乎锈死了”列夫凑到白艺身边说道。
    “那只是40號按摩油用的不够”
    白艺说著,已经將他额外拎进来的一个工具包打开,这里面没有別的东西,全都是wd40万金油。
    “老大,让我帮你吧!”喷罐说话间已经走了过来。
    “也好,你们两个先把这两扇门所有活动部件都喷上wd40吧。”
    白艺说著,同样拿起两罐,但他却走向了墙边的水泵。
    接下来他要把这套喷淋装置修好,保证它隨时都能工作起来。
    “老大,这里的门很有意思。”
    白艺这边刚刚给水泵的各个螺栓完成润滑,锁匠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哪种有意思?”白艺头也不回的问道,“好开还是不好开?”
    “好开”
    锁匠说道,“这里使用的是最原始的射频卡电子锁,只要通电就能打开,但是这扇门锈蚀的很严重,我担心里面的联动机构也已经锈死了。”
    “先想办法打开试试”白艺隨后说道。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喷砂机,这里面的很多零件太复杂了,只能用喷砂机彻底除锈才能继续转动。”
    锁匠说道,“但是我们没有喷砂机”
    “但是我们有气泵”
    白指了指大门的方向,“那里有消防沙袋,去拿过来。列夫,你自己一个小车动起来比较方便,你去外面把气泵推下来。”
    “好”
    列夫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wd40,推著小车就往外走。
    不多时,他將气泵推了进来,这本来是白艺准备拿来维修喷淋装置用的,眼下临时客串一下喷砂机问题倒是不大。
    左右看了看,他捞起一个之前装化学药剂的瓶子拧开,给里面装满了锁匠用化工桶拎过来的消防沙袋里的乾燥沙子。
    抄起电钻换了个细长的钻头,白艺在周围这几个人好奇的注视下,在气泵吹嘴上钻了个眼儿,隨后又给装满了沙子的瓶子钻了个对穿的孔,將气泵的高压吹嘴穿了过去,並且保证刚刚在气嘴上钻的眼儿是在瓶子里的状態。
    “拿去用吧”白艺將这简易喷枪递给了锁匠。
    “这能用?”
    “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艺隨手打发了对方,继续检修著放在这里的水泵。
    不过很快,伴隨著不远处锁匠的惊呼,他也放弃了对这套设备的检修,当初里面残留的药剂对这台机器腐蚀的太严重了。
    想到这里,他直接呼叫塔拉斯以及在外面等待的索妮婭,让他们儘快拆一套喷淋和水泵送过来。
    仅仅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锁匠就已经利用小车的电瓶供电打开了第一扇气密门。
    这里面除了一个四面玻璃的简易洗消间之外,其余的部分是一个能有百十平米的实验室。
    只不过,这里的一切都已经遭遇了水泡,个別地方还有明显的碱渍。
    “继续把其他的都打开吧”
    虞娓娓只是看了一眼便说道,“这里已经经过了彻底洗消。”
    即便如此,她还是走了进去,翻箱倒柜的进行了一番寻找。
    可惜,那些锈跡斑斑的文件柜子里已经长满了霉菌,那或许是她唯一的收穫o
    趁著虞娓娓採集霉菌,跟著进来看热闹的白艺也分心操纵著进入实验室之前对视过的一只鸽子站在铁丝网围墙的顶端看著外面闪烁的车灯。
    索妮婭的动作確实够快,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用牵引车运来了一套水泵和一套喷淋钢管。
    就在她將车子开进来的同时,锁匠也已经打开了第二扇门。
    这里和刚刚那一扇门里面没有太大的区別,所有的一切都长满了黑色的霉斑。
    如此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开门的同时白艺也指挥著列夫上去接应索妮婭,將送来的水泵和喷淋系统安装在了尽头那扇大门的周围。
    “我还运来两桶药剂”
    索妮婭说道,“柳德米拉太太说这些药剂可以中和毒剂,但是並不多,只能紧急的时候用。”
    “麻烦你了,运进来吧。”白艺隨口说道。
    “列夫先生,请过来帮忙。”
    索妮婭招呼著列夫跟著她回到地表,將两个装满了药剂的200升油桶用推车小心翼翼的推下来连接在了水泵上。
    “我可以在地表的小镇里逛逛吗?”索妮婭问道。
    “可以”
    虞娓妮同意了对方的请求,隨后便走进了一扇刚刚打开的门。
    她的时间並不多,要赶在气瓶里的气用尽之前儘量多的採集样本才行。
    相比之下,白艺的工作就轻鬆多了,他在招呼著喷罐和列夫一起將尽头的大门彻底封死,又在边缘的缝隙处打满了玻璃胶之后差不多就算是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等到锁匠將这一部分所有的门都打开之后,白艺索性將他们三人都打发到了地表去休息,这地下空间里,一时间也就只剩下了他和虞娓娓二人。
    不过,这个姑娘现在颇有些忙的脚打后脑勺,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帮忙拎著气管注意別被可能存在的尖利物品割破管道引起中毒。
    地下的採样还没结束,已经回到地表的喷罐却兴奋的在蓝牙通讯里说道,“老大!我发现了两辆牵引车!还发现了一架直升机!小號的直升机!”
    直升机?白艺和虞娓娓对视了一眼。
    “你当时不是给每个人房间都开门了吗?”虞娓娓说道。
    “我只是把门打坏了,没有进去,当时你不建议我进去。”
    白芑解释完反问道,“当时採样的时候没有每栋建筑都去看看吗?”
    “我们只探索到一半就被列夫先生的发现吸引过去了。”
    虞娓娓说道,“再等我一下,我对这里完成採样之后我们上去看看。”
    “喷罐,是什么样的飞机?”白艺通过蓝牙通讯问道。
    “很小的一架直升机”
    喷罐的语气里带著兴奋之色,“而且这里面还有不少其他有意思的东西。”
    这话说完,通讯里的眾人却都听到了喷罐发出的一声惊叫。
    “怎么了?”锁匠第一个问道。
    “尸体!里面有一具尸体!”
    喷罐惊恐的大喊道,“牵引车的驾驶室里有一具尸体!”
    “先別打开”
    白艺沉稳的安排道,“我们马上过去,索妮婭,把车子开到出入口准备接我们。”
    “收到”索妮婭乾脆的给出了回应。
    同样沉得住气的除了白艺还有虞娓娓,她接下来一丝不苟的完成了对最后几个房间的採样之后,这才和白艺一起走出了地下实验室。
    此时,索妮婭也才刚刚將牵引车开过来。
    等两人登车扶稳,索妮婭也立刻推动行进杆,带著他们来到了小镇另一侧的边缘。
    锁匠和列夫都已经赶了过来,这也让白艺和虞娓藉助著已经点燃的煤油汽灯,一眼便猜到了可能藏著车子的建筑。
    那是加油站里的几个封闭式车库,这一排锈跡斑斑的捲帘门都已经被打开,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空荡荡的,但是在边角处,確实停著两辆雪地涂装的ats59g牵引车。
    等车子停稳,白艺和虞娓妮二人踩著梯子小心翼翼的走下货斗,隨后走到了这两辆牵引车的驾驶室边上进行了一番观察。
    或许是因为驾驶室里过於封闭的状態,躲在里面的那具尸体虽然已经白骨化严重,但却仍旧保持著双手掐著自己脖子的状態。
    “很明显,他应该是吸入了有毒气体造成的窒息。”
    虞娓娓说著,已经拉开了车门,顿时,这具骨头架子也隨著膝盖上一个比脸盆还大的鸟巢一起砸了下来。
    “小心”
    白艺眼疾手快的拉著对方的腰带迫使她后退一步,同时用另一只手推上车门挡住了鸟巢和骨头架子,却也顺便用关死的车门铡掉了这具乾巴尸体的头。
    虞娓娓的反应同样不慢,只是她这下意识的反应却是双手接住了那颗头。
    “谢谢”
    虞娓娓站稳之后看了看手里的人头,隨手將其往身边一丟,再次拉开了车门o
    “哗啦”
    鸟巢和无头的尸骨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虞娓娓也在一番挑挑拣拣的之后,从里面拿出一样物件晃了晃,“应该和之前发现的是同一批。”
    接过对方手里的圆柱形印章看了看,白艺踢开满地的垃圾,拽著车门一侧的把手,踩著履带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看了一眼。
    这辆车的驾驶室里除了满地的鸟粪以及头顶打开的天窗,仅有的私人物品是放在副驾驶位置的一台正对著尸体的摄像机。
    拿著摄像机小心翼翼的下来交给虞娓娓,他又走到后排看了一眼货斗里的那架直升机。
    “这个大小不像是载人的”虞娓娓分析道。
    “这是山叶的r—ma”
    白艺倒是將这架微型直升机认了出来,“这东西是水冷2衝程的燃油无人机,在大江出来之前可是实打实的植保高级货。”
    “现在呢?”喷罐问道。
    “现在就是垃圾”
    列夫回答了这个问题,“这种燃油无人机噪音很大,在战场上就算是聋子都能察觉到。”
    “这是农业无人机”
    白艺提醒道,“不过就算是农业用也確实算是垃圾了,大概只剩下些收藏价值。”
    说著,他又走到另一台牵引车货斗边往里看了看,“这里还有不少淘金装置,而且还是涡轮淘金机,找找看吧,这辆车里说不定有黄金。”
    这话说完,列夫等人都来了兴致,绕著这辆牵引车便开始了翻箱倒柜的寻找。
    倒是虞娓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將注意力放在了这间车库边角处的发电机,以及发电机旁边的塑料收纳箱上。
    轻轻掀开这个落满了灰尘的箱子,虞娓娓见白艺走过来,晃了晃刚刚给她的摄像机说道,“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人是在2000年之后来这里的。”
    “为什么?”白艺好奇的问道。
    “这个”
    “这是世界第一台dvd摄像机”
    虞娓娓说著,抬手指了指箱子里的光碟盒以及一台笔记本电脑,“这里面也许有惊喜。”
    “既然有数码摄像机了,为什么还要用胶捲机?还有,这么久了,笔记本的硬碟还能用?”
    白艺问道,不久前他们可是在银行里那具尸体边发现过胶捲相机和不少胶捲的。
    “像素问题,在当时那个时代,胶捲机还是有优势的。”
    说著,虞娓娓拿起那台笔记本掀开看了一眼,“虽然时间有些久,但是也许还能开机。”
    “先带回去吧,剩下的部分等药剂到了再探索。”
    白艺想了想说道,“两辆车都带回去,索妮婭,列夫,喷罐,用拖车杆把三辆车连在一起。”
    说完,他已经抱起了装有光碟等物的箱子,送到了离著最近的这辆车上。
    在眾人的忙碌之下,两辆牵引车被拽出来,用拖车杆连在一起,由索妮婭驾驶的那辆拖拽著,带著眾人一起开往了铁笼营地。
    在愈发熟练的经过洗消作业之后,虞娓妮拿著湿透的光碟盒以及摄像机走到了房车边上。
    这个时候在这里找到一台dvd播放机可比找到一台喷砂机麻烦多了。
    不过好在,箱子里那台同样泡过消毒水的古董笔记本上是带有光碟机的。
    在眾人的围观中,白艺將这台湿漉漉的笔记本拆开,仔细的烘乾了电路板,又飞线接上个视频头,连上了房车掛著的大屏幕。
    “这能行吗?”柳芭探头探脑的凑上来好奇的问道。
    “多逛逛图吧,就没有不行的情况。”
    白艺说著,已经拆开了光碟机,在一番研究之后,仔细的对各种零部件进行了清洗。
    最后插上破破烂烂的充电器白艺用塑料镊子按下了开机键。
    在一番熟悉的开机画面之后,大屏幕出现了经典的win98操作界面。
    “柳芭,你先去房车里吧。”
    白艺在开始播放光碟里的內容之前说道,他顺便用电热炉给自己煮了一壶用料十足的懒汉茶。
    “怎么又不给我看”柳芭失望的整张小脸都垮下来了。
    “未成年不能看”
    白艺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妮可更是直接起身,带著眼芭芭走进了房车,並且关上了门。
    特意將音量调小一些,白艺打开刻录机里的光碟开始了播放。
    总得来说,这里面的视频画面拍摄的还算清晰,但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负责解说的却是个嘰哩哇啦的日语。
    “你们有谁听得懂日语吗?”白艺问道。
    “好吧”白艺见没人回应,索性將声音直接关了。
    在这一段段的视频里,最开始拍下的是一座热闹的小镇里的情况,而且看视频里的样子,他们探索这里的时候似乎是冬天,或者说一极夜。
    在一个视频一个视频的自动跳转中,拍下的內容变成了荒废的实验室小镇,也正是在这段视频里,还拍下了被锁在金库里的一个同样说著日语的癲狂男人。
    每当有手电筒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都会躲避以及无意识的嘶吼。
    “是狂犬病”
    柳德米拉篤定的说道,“看他的右手,那里经过了包扎,我猜他肯定遭到了狼群的袭击。”
    “真是喜庆...”白艺用汉语嘀咕了一句,饶有兴致的端起他的罐罐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谢谢”
    虞娓娓说著,將属於她的小杯子也凑了过来。
    “乾杯”白艺给对方倒满之后,端起自己的杯子尝试著发出了庆祝邀请。
    虞娓娓笑了笑,同样端起自己的杯子和白艺碰了碰,用汉语回应道,“乾杯”
    o
    “你们两个竟然不觉得噁心”
    索妮婭说著,將属於她的小杯子也凑过来,“老大,请给我也来一杯。”
    “自己倒”
    白艺话音未落,又一个新的视频段落自己开始了播放。
    只不过这一次拍下的內容,却是地下室里的內容,顿时,周围人,尤其以柳德米拉为首的师生们都提高了注意力。
    隨著镜头的推进,镜头里的一个只把背影露出来的人打开了尽头的防爆门,隨后一边用日语说著什么一边走了进去,他的手里似乎还拿著一张手绘的地图。
    也正是对照著这份地图,这个人和拿著摄像机的人几乎径直走到了最尽头的房间。
    在持续的日语交谈中,走在前面的人用一把f扳手打开了这个房间的防爆门,然后眾人便在晃动的镜头中看到了几乎堆满了这个房间的尸体。
    这是塞满了一个房间,几乎全都穿著白大褂,隨意堆叠在一起呈现白骨化的尸体!
    “哗啦”
    视频里的尸体堆隨著开门的动作引发了坍塌,这俩人也在连番后退之后,一边用日语说著什么,一边开始了收敛,並且无意中拍到了第三个人。
    在这三人的忙碌中,一具具尸体被装进裹尸袋送了出去,忙完的三人也在重新关了尽头房间的房门之后进行了一阵商议,隨后他们打开了对面的一扇门。
    然后,隨著油状的物质流淌出来,负责开门的最先摔倒在地,另一个下意识准备去搀扶他的人也发出了惨叫,隨后在负责拍摄视频的人的呼喊中开始往外跑。
    接下来便是一阵持续到二人跑到外面的混乱和止不住的咳嗽,这段视频也到此为止。
    没等眾人说些什么,新的视频开始播放,这一次拍下的,是一个手上、脖子上以及脸上有不少水泡的人在墙上写下的俄语警告。
    在他的脚边,还有一个同样全身水泡,而且似乎眼睛都已经瞎了的人。
    鬼知道这个人嘰里咕嚕的说了些什么,他最终拿起摄像机离开这里,並且从外面关上了房门,接著离开了银行,跌跌撞撞的走向了不远处的加油站一它中途还摔了一跤。
    这段视频结束之后,再没有新的视频播放出来,但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了结果,这位最终没有活下来。
    “所以问题出现了”
    柳德米拉说道,“这些目的明確的招核人是从哪来的?他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存在的?”
    “难道当年有倖存者?”
    当白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了各种各样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