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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屠夫的末日

    纽约,时代广场。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著abc电视台的午间新闻。
    “我们来看最新的街头採访,关於哥伦比亚影业的收购案,民眾的態度似乎正在发生转变。”
    画面切换。
    一个头戴安全帽的建筑工人,对著话筒大声说。
    “什么华尔街之狼?就是个裁员的混蛋!我弟弟就在一家被他们收购的公司上班,三个月,整个部门都裁光了!”
    画面再切。
    一个推著婴儿车的家庭主妇。
    “那个中国人的信我看了,报纸上登的。他说要创造更多的工作岗位,我觉得挺好。我丈夫就是个编剧,他已经快一年没接到活儿了。”
    一个大学生的面孔出现。
    “屠夫和守护者,这还用选吗?我当然支持那个承诺保护电影艺术的人。维克多·斯通只想把艺术品拆了卖钱,太噁心了。”
    “电影人vs屠夫”。
    这个由张红旗亲手设定的敘事框架,像病毒一样,通过媒体的放大,迅速占领了普通民眾的心智。
    他不再是一个来歷不明的“东方野蛮人”。
    他成了一个热爱电影、尊重创作者、承诺为美国带来就业的理想主义投资人。
    而维?多·斯通,华尔街曾经的宠儿,现在成了贪婪、冷血、毁灭就业的资本恶棍的代名词。
    华盛顿,国会山。
    参议员伯纳德·詹森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被激怒的黄蜂。
    他的助理满头大汗,捂著一个话筒,脸色发白。
    “先生,是加州影视道具工会的电话,他们说,如果您再坚持阻止这笔交易,他们將在下周,组织一万名工会成员,到您的选区办公室门口抗议!”
    另一个助理冲了进来。
    “先生!cnn的直播辩论邀请,对方是好莱坞导演工会的主席!他们点名要和您辩论!”
    詹森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从政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自己成了人民公敌。
    他本想扮演一个“美国文化守护者”的角色,为自己捞取政治资本。
    现在,他成了那个为了华尔街金主,不惜砸掉自己选民饭碗的政客。
    晚间,一场无法推脱的电视辩论。
    主持人將一个尖锐的问题,直接拋给了詹森。
    “参议员先生,您声称要保护美国文化。但您支持的维克多·斯通先生,他的方案是肢解哥伦比亚影业,这个伟大的文化符號。而您反对的张红旗先生,他的方案是完整保留並追加投资。”
    主持人顿了顿,镜头给了詹森一个特写。
    “请问,您到底在保护什么?是美国的文化,还是某些人的钱包?”
    詹森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说“国家安全”,想说“红色资本渗透”。
    但这些词,在“上万个就业岗位”和“守护电影梦工厂”这种朴素的民意面前,显得那么空洞和虚偽。
    “我……我们必须警惕……”
    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镜头下,他的狼狈,被无限放大。
    第二天一早。
    《纽约时报》的一篇深度调查文章,引爆了整个华盛顿。
    文章没有直接点名詹森收受了维克多·斯通的贿赂。
    它只是用详尽的图表和数据,梳理了过去五年,詹森收到的所有政治献金来源。
    又梳理了同一时期,华尔街发生的几起大型恶意收购案。
    读者惊讶地发现。
    每一次,当詹森在国会为某项有利於“企业重组”的法案奔走呼號时,他的政治献金帐户上,总会多出几笔来自华尔街的,数额不菲的“捐款”。
    而那些被“重组”的公司,无一例外,都经歷了大规模裁员和资產变卖。
    文章的结尾,是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评论。
    “歷史不会重复,但它会押韵。”
    华尔道夫酒店。
    张红旗的团队,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我们的公关团队,已经把际华集团过去两年,在东南亚市场推广美国电影、打击盗版的案例,全部餵给了主流媒体。”
    刘浩在一旁补充。
    “现在,华盛顿邮报的最新评论標题是,《谁才是美国文化真正的朋友?》”
    这一招釜底抽薪,比任何商业谈判都管用。
    直接瓦解了詹森“文化安全威胁论”的根基。
    你不是说我威胁美国文化吗?
    我在海外帮你卖电影,帮你打盗版,帮你赚美金。
    到底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亚特兰大,可口可乐总部。
    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前所未有的轻鬆。
    之前压在每个人头上的政治压力,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现在,批准和际华集团的交易,不再是屈服于勒索。
    而是顺应民意,支持本地就业,选择一个“更懂电影的合作伙伴”。
    是一个无比“正確”的决定。
    罗伯特·安德森拿起电话,拨通了律师戴维的號码。
    “戴维,转告张先生。”
    “董事会,全票通过了收购协议。”
    纽约,巨石资本。
    维克多·斯通的办公室,空无一人。
    他遣散了所有人。
    只剩下他自己,和窗外曼哈顿冰冷的夜景。
    桌上的加密电话,响了。
    还是那个金属摩擦般的声音。
    “我们评估了最新的情况。”
    “舆论已经被完全逆转。詹森议员失去了作用。好莱坞铁板一块。”
    “目標周围,现在布满了媒体和公眾的眼睛。”
    那声音顿了顿,给出了最后的结论。
    “任何非常规手段,风险都太高,收益为零。”
    “任务,取消。”
    “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斯通没有愤怒,没有嘶吼。
    他只是安静地坐著。
    財务主管刚刚打来电话,声音里带著哭腔。
    “老板,我们发起的代理权战爭……失败了。”
    “没有一家机构投资者愿意支持我们。”
    “他们说……他们不想和一个『屠夫』站在一起。”
    屠夫。
    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了斯通的耳朵里。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是钱。
    更是名声,是地位,是他在华尔街赖以为生的,那份属於“胜利者”的光环。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灯火。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得意。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怨毒的深渊。
    张红旗。
    他把这个名字,在心里,用淬了毒的刀,一笔一划地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