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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提问的人很有水平,但....你说你是高中生?【二合一】

    第96章 提问的人很有水平,但....你说你是高中生?【二合一】
    上午八点十分,帝都国际会议中心。
    一楼大厅的灯光很柔,深红色地毯將地面衬得明亮。会议主厅门外悬掛著巨幅横幅—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brain science &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各大高校与科研机构的標誌在横幅下方一字排开:清北大学、帝都脑科学中心、牛津脑成像实验室————
    大厅內人头攒动。背景屏上滚动播放著大会议程:neuralconnectivity
    modelling、 topological data analysis in neural mapping、 cognitive
    computation and information geometry.——
    楚若然和柳妙舞步入会场。
    楚若然戴著口罩和浅灰色帽子,一眼看去遮住大部分容貌。柳妙舞穿著浅驼色风衣和牛仔裤,不再是平时那身衬衫黑丝,高跟鞋的打扮。
    会场里,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热络。有人谈著最近发表的论文,有人在和外籍学者在用英文低声交流著学术问题。
    “会议八点半开始,我们先坐吧。”柳妙舞带著楚若然穿过人群,在中间靠前的位置坐下。
    座位旁,一位穿著西装的男人正弯腰整理资料。听到声音,他抬头,目光一顿。
    “————师妹?”范林微微眯起眼,语气带著几分意外与迟疑。
    柳妙舞抬眸,眼尾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师兄,好久不见。”
    范林怔了两秒,隨即笑著站起身:“真的是你。你一点没变,比以前更漂亮了。”
    “师兄看起来也不错,就是比以前胖了。”
    “人到中年,结婚之后就开始发胖。”范林摆摆手,“对了,我身边这几个是我现在带的研究生。”
    他说著,往旁边一指。
    “嗯,师兄还是优秀。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教授,还带著研究生。”
    “哈哈哈,哪有啊。”范林听著小师妹的夸讚,忍不住眯起眼睛笑。
    他身边的那几位研究生本来聚著聊天,听到自家导师的笑声纷纷抬头。
    “哎?咱导和谁聊天呢?”
    “听说是咱导的师妹。”
    “师妹?这么漂亮的师妹啊!咱实验室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好看的师妹?”
    “你不配有。”
    “滚!”
    几个人插科打浑。范林瞥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但会议还没开始,范林还是憋了回去,没训他们。
    “师兄,你的学生们挺活跃的。”
    “哈哈,还行还行。”范林尬笑一声,目光移到楚若然身上。
    他刚注意到柳妙舞身旁这个戴著口罩的年轻人。个子高,气质很沉稳。
    “柳老师,这位是你说的高中生?”
    “嗯,我的学生。”
    楚若然微微一笑,主动伸出手:“您好,范教授。”
    范林与他握了握手,笑著点头:“你好。”
    几秒后,两个人鬆开手。范林顿了顿,看了柳妙舞一眼,试探著问:“柳老师,你这学生成绩怎么样?”
    “成绩还行,”柳妙舞想了想,“上国內的985问题不大。”
    “那挺不错的。”
    一旁,楚若然听到柳妙舞的回答,不由的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柳老师,你太保守了。我上清北没问题的。”
    柳妙舞闻言,抬眸斜睨著他:“期末成绩说明不了什么。能不能进清北,拿一模二模的成绩说话。”
    “看来柳老师还是不太相信我。那就等一模二模的时候见分晓。”
    楚若然轻笑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又压低声音说道:“柳老师,可別忘了我们之间的赌注。输了的话可是要穿白丝护士装的。”
    闻言,柳妙舞抱起胳膊,眼角下的泪痣在灯光下显得冷魅:“一模二模三模都拿全市第一,你觉得机率大吗?”
    “对我来说是百分百的概率。”楚若然摊手。
    柳妙舞没接话,眸子移向舞台。这时,会场的灯光缓缓暗了下来。
    主屏幕亮起,黑色字体浮现——internationalsymposiumonbrain
    science &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空气骤然安静,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
    主持人走上舞台,用流利的英文介绍大会宗旨:“本次会议旨在探討脑科学与计算科学、人工智慧、神经影像学等多学科交叉领域的最新进展。”
    简短的开场后,屏幕上切出第一位主讲人简介:
    【dr.rajeshnandurkar】
    【cabi)】
    【topic: quantitative fmri and muitiscale neural encoding】
    台上,一位来自剑桥脑成像实验室的阿三裔教授穿著灰色西装上台。一上来,他就用浓重咖喱味的英语开口:“whenwetalkaboutthebrain,we
    must move beyond activation maps. the net step is...
    ”
    他语速很快,口音厚重。
    屏幕上切出的展示资料放著高解析度功能磁共振成像与钙成像技术的整合模型。每一页都布满了复杂的神经元响应曲线、信噪比图谱、以及统计建模公式。
    "we use vo.el—wise encoding models to predict cortical responses
    based on sensory stimuli,”
    "and recently, deep learning—based bayesian——"
    范林认真听著。然而他身边的学生们忽然开始小声嘀咕。
    ....我一句都没听懂。”
    “什么voel—wise encoding?他是在讲统计模型吗?”
    “我不造啊,这个口音我是真没法懂他在说什么。”
    “你就別怪口音了。你那垃圾英语,就算换成伦敦腔你也听不懂。”
    “靠,你能听懂?有几个能和老外流利对话还能听懂阿三口音的?”
    几个学生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范林脸色一点点黑下去,忍不住低声呵斥:“闭嘴,听不懂也得装懂!你们几个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清北的研究生?”
    那几人赶紧挺直身子,强行端出认真听讲的表情。
    范林嘆了口气,扭头看向身侧的柳妙舞。后者正专注地听著报告,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笔记。
    而另一边,楚若然同样打开笔记本。范林无意间瞥了一眼,忽然愣住。
    他发现楚若然居然在用英文记录报告要点。
    楚若然写得很快,笔记本上留下清晰的字跡:【voel—wiseencoding→
    stimulus—reconstruction model 、 multiscale signal integration
    statistical priors.......】
    范林心头一震。
    他带的那些研究生连单词都没反应过来,这个高中生居然能同步记录核心思路?
    他忍不住又转头瞥了一眼自己那几位学生。她他发现其中有三个人已经悄悄低著头刷著手机。
    “靠————师妹隨便带个高中生就把我带的研究生秒杀..
    ”
    忽然,一股怒其不爭的寒心从心底涌上来。
    啪!
    范林一巴掌拍在离他最近那位学生的胳膊上,声音低沉但震耳:“给我好好听!再玩手机延毕一年!”
    那学生嚇得立刻坐直身子,连忙关上屏幕。
    台上,rajeshnandurkar教授仍在用那带著咖喱味的英语继报告:“the
    challenge is not collecting data— it“ s decoding meaning. quantitative
    fmri allows us .....
    ”
    幻灯片一页页翻过。曲线、公式、脑区热图交替出现。终於在三十多分钟后,最后一张幻灯片定格在屏幕上。
    "in summary, our current findings suggest a multiscale encoding
    framework for cognitive states—— however, some model parameters remain
    under evaluation.
    ”
    rajesh教授放下雷射笔,微笑著环顾全场:“anyquestionsfromthe
    audience?"
    会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忽然,范林感觉身旁一阵淡淡的香风飘过。柳妙舞站起身。
    她手里拿著笔记本,用流利的英语开口:“professornandurkar,thank
    you for your inspiring talk. i have a question regarding your
    multiscale encoding model.......
    "
    “当你將定量fmri信號与神经元钙成像相结合时,你如何控制它们的时间漂移?”(方便大家看懂,以下用中文)
    rajesh笑著点头:“非常好的问题。我们使用动態贝叶斯校准来最小化会话中的漂移,儘管它仍然不完美——————”
    柳妙舞点了点头,又继续追问:“那么在交叉验证模式时,如何调整体素先验分布?统计偏差可能会扭曲空间一致性。”
    这一次,rajesh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抬手切换成那一页的幻灯片,认真回答:“你说得完全正確。这是我们当前模式的主要限制之一。我们正在开发一种新的分层优先结构来解决这个问题。”
    柳妙舞再次轻轻点头,又问道:“那么,你目前的神经重建参数是开源的吗?
    ”
    rajesh摊开手:“我们仍在完善这些参数。一旦通过我们实验室的內部审查,我们会在合適的时间和大家分享。”
    “还有问题吗?”rajesh认真地看著柳妙舞。
    “没有了,谢谢。”
    全场寂静数秒,隨后传来一阵掌声。
    “谢谢你提出这些非常尖锐和建设性的问题。我会在我们的下一个模型叠代中考虑你的建议。”rajesh教授笑道。
    柳妙舞坐下,一旁的范林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感嘆:“师妹还是厉害啊,句句切中肯綮!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指出这老外文章里的短板。”
    “虽然有短板,但是rajesh教授的实验和他的团队还是领先於国际水平的。”柳妙舞认真道。
    “確实没错。”范林压低声音说道,“rajesh教授那套定量编码框架,尤其是他用动態贝叶斯修正时间漂移的那部分,是真有点东西。虽然他还没解决跨模態空间一致性的问题,但方向是对的。”
    柳妙舞轻轻点头:“他用的多模態融合策略其实更接近jointlikelihood
    modei的思路,只不过参数层还不够稳。等他那套高通量数据上线,模型的可靠性可能会再上一个台阶。”
    范林笑了笑:“师妹还是老样子,一开口就能把人的论文解剖到位。”
    这时,会场的灯光再次变暗。第二位演讲者登上舞台。
    大屏幕上浮现出新的讲题:
    【dr.jonathanm. reyes】
    【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technology—computational
    neurophysiology lab】
    【topic: modeling synaptic plasticity through high—dimensional
    network dynamics】
    “天啊,又是老外————”范林身旁的学生们脸色瞬间垮下来。
    “这回可是纯正美腔了,能听懂吧?”范林瞥了几个学生一眼。
    “导,求翻译。”
    “导,求翻译。”
    “导,求翻译。”
    范林:“..”
    一群小逼崽子!
    范林转过头,不再理会聒噪的研究生。
    舞台上,reyesi教授打开幻灯片,语速不快,但內容极其密集。
    屏幕上出现了色彩斑澜的脑神经网络图,伴隨著复杂的数学符號与流程图。
    “我们最近的工作使用高维动力系统来模擬不同学习条件下的突触可塑性——”
    他解释著他们实验室的最新模型一通过將突触可塑性的生理过程形式化为高维非线性动力系统並利用稀疏编码与自组织映射的方法,来模擬神经连接在学习中的重构规律。
    屏幕上出现了公式:△w=n·(y—入w)
    reyes教授解释道:“这是我们提出的突触权重变化方程。它在传统的hebb i an:模型上加入了正则化项入w,用以约束网络的稳定性。”
    隨后他展示了一张图表,显示了模型在不同条件下的学习收敛曲线。
    “我们发现,当神经网络的拓扑约束趋近於稀疏小世界结构时,突触更新的能量效率提升了32%。”
    台下的听眾纷纷点头。
    范林看著屏幕,心中暗暗感嘆:“mit的这帮人真敢玩。连突触重塑都建模成动力系统,怪不得能发nature......
    他又瞥了一眼柳妙舞,后者情专注,手中笔尖飞快地记录著模型核心思路。
    而另一边的楚若然则静静地看著屏幕。
    他的眼神在那一行公式上停了片刻。
    △w=η·(ty—λw)。
    熟悉的数学结构感让他心底某个地方轻轻一动。
    “高维动力系统,稀疏网络,拓扑约束.......”楚若然轻声喃喃。
    楚若然第一次意识到数学並不是一门孤立的学科,而是其他学科的基础。
    舞台上,reyes教授翻过一页幻灯片。屏幕上浮现出一组复杂的矩阵图与热力分布图。
    “为了弥合理论模型和生物现实之间的差距,我们构建了一个多层循环流形每一层编码一个特定的神经適应时间尺度。”
    屏幕上的公式与脑图不断切换。
    “在这里,拓扑结构很重要。”reyes的语气坚定。
    “我们发现突触重新布线遵循拓扑稳態原则:当局部连接变得过於密集时,远程抑制连结会自发地增加,从而保持网络熵。
    他停顿了一下,指著幻灯片右下角那串方程:“简而言之,我们正试图用数学方法捕捉稳定是如何从混乱中產生的。”
    “认知可能只是平衡的几何学。”
    一句话落下,整个会场寂静片刻。这种把思维用公式刻画的震撼让不少年轻的研究者陷入沉思。
    半个小时后,演讲结束。
    主持人微笑著上台:“感谢reyes教授。现在进入提问与討论环节。”
    前排,一位银髮的外籍学者举起手。
    “professorreyes,你的模型假设了多个时间尺度上的时间稳定性。但真正的突触传递是高度隨机的。如何验证流形结构真正反映的是神经动力学,而不是统计平滑?”
    reyes微微一笑,立刻回应:“ecellentpoint.我们確实考虑了隨机变异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引入了fokker—planckdynamics。它使我们能够从概率上模擬突触权重更新的漂移扩散过程。”
    银髮学者点头,又补了一句:“所以从本质上讲,你把认知看作一个非平衡系统?”
    reyes举起手中的雷射笔,笑著说:“正是如此。认知永远不会处於平衡状態”
    o
    “谢谢。”
    银髮学者坐下,全场掌声再次响起。
    很快,第三位演讲者登台。
    屏幕上切换出新的主题:
    【prof.zhang wenhua】
    【instituteofneuralsystems, tsinghuauniversity】
    【topic: multi—scale neural degeneration modeling in alzheimer“s
    disease】
    柳妙舞与范林同时抬起头。
    范林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师妹,是咱们导师。”
    张文华教授是他们当年的导师,如今是清北神经工程与智能医学院的院长。
    他研究的方向是將阿尔兹海默症作为神经退行性疾病的一个模型,用於验证脑网络的整体衰变机制。
    张教授站在讲台前,语气沉稳:“阿尔茨海默病不仅关乎斑块和缠结,它本质上是神经网络的崩溃。神经元局部死亡,认知功能却全面崩溃。
    他指向幻灯片,上面是一张三维脑网络衰退图。红色表示高连接区,灰色为失活区域。
    “我们採用图论方法模擬了退化过程。每个神经元对应一个节点,每个突触连接对应一条边。隨著时间推移,b—淀粉样蛋白的积累会诱发选择性边刪除一拓扑结构由此演变为碎片化晶格。”
    他顿了顿,点击幻灯片。
    “但更有趣的是补偿机制。通过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数据与计算建模,我们发现了拓扑重构的证据。当某些子网络衰减时,另一些子网络会增强以维持效率。”
    范林侧头对著柳妙舞说道:“老师提出的adaptive topology hypothesis?在神经网络建模里很有影响力。还记得当时我们熬夜跟著导师做这个实验吗?”
    “嗯,每次都熬到一两点钟。但是这个模型还不够完善。”柳妙舞摇摇头。
    “试验室缺你这样的人才。”范林苦笑,“我带的这帮学生,到现在只摸到了个门槛。比咱俩当时差远了。”
    台上,张教授继续说道:“我们现正將此与细胞尺度模型相结合,將小胶质细胞激活与钙稳態整合到网络级方程中。”
    么幻灯片上出现了方程:dc/dt=d7c—k1ac+k2(1—c)
    “此处,ccc表示钙浓度,aaa代表淀粉样蛋白负荷。扩散项反映..”
    他切换到下一页幻灯片,图表上出现了多组模擬曲线和脑区映射图。
    “我们使用了多尺度耦合模型,將细胞水平的钙稳態方程与宏观神经网络拓扑结合。通过mri与体外成像数据,我们验证了模型在早期阿尔茨海默阶段的预测能力。蓝色区域为模型预测退化区,红色区域为真实影像標记,可以看到两者高度重合。”
    张文华继续说道:“当然,这个模型还有局限。目前我们还无法完全解释tau蛋白与钙离子失衡之间的动態反馈,我们团队正在进行联合建模。”
    又过了几分钟,演讲接近尾声。张文华合上讲稿,笑著结束:“科学研究是一场不断修正的旅程,谢谢大家。”
    掌声缓缓响起。
    主持人上台:“现在进入提问环节。”
    几秒的沉默后,台下无人举手。
    范林看了一眼自己沉默的学生们,皱眉道:“你们几个人一点问题也提不出来吗?”
    “导,师爷的文章太难懂了。我没听明白————”
    “我也是,导。”
    “附议。”
    范林:
    他忽然觉得自己还不如带一群猪出来————
    范林这边正头疼,余光忽然瞥见坐在一旁的楚若然站起身。
    “张教授,我有一个问题。”楚若然戴著口罩,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张文华看向他,点头示意:“请讲。”
    楚若然:“您在方程中设定扩散係数d为常数,但如果钙离子扩散受到胞膜电势调控,d应该是时变的。您团队有没有考虑在建模中引入电化学势的动態修正?比如在局部区域引入Δφ的非线性项?”
    听到这问题,张文华愣了一秒,隨后笑了笑:“我们团队最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接下来我会和团队討论,看是否可以在后续的研究中纳入电化学势的影响。”
    范林怔怔地看著楚若然,整个人微微前倾,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压低声音,小声对柳妙舞道:“你这学生————还知道电化学势的动態修正?”
    柳妙舞同样惊诧,眸子望向楚若然。
    昨天晚上楚若然还只是指出模型的问题点,今天居然已经想到解决方法?
    “局部区域引入的非线性项......”柳妙舞喃喃著,指尖点著大腿。
    台上,张文华看著楚若然:“”“请问还有別的问题吗?”
    “没了。”
    他点点头,笑道:“现场时间有限,如果你有兴趣,中午我们可以再深入聊聊。”
    他语气带著礼貌与欣赏。
    这一刻,整个会场的视线几乎同时聚焦在楚若然身上。
    一个这么年轻的提问者敢在国际交流会上对教授的方程细节提出质疑,这种情况极少出现。
    后排有人低声议论:“提问水平很高啊。”
    “確实,他刚才那句关於电化学势的修正,我都没想到。”
    “看他年纪应该不大。”
    张文华在台上继续说道:“你是哪个大学的研究生?在哪个实验室做研究?”
    楚若然抬起眸子:“张教授,我不是研究生。”
    张文华笑笑:“那你就是博士生了。居然这么年轻就读博了。
    楚若然摇头:“我也不是博士生。”
    “那你...
    ..?"
    “张教授,我是高中生。”
    ?
    ?
    ?
    瞬间,全场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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