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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火烧墓园

    第156章 火烧墓园
    巴伦说:“给我讲讲这几天里侧发生的事,顺带说说猎龙仪式开启那天我们该怎么离开。”
    於是从杰克这里,巴伦得到了自他从本山高空坠落后里侧发生的一切。
    首先,新闻报纸上並没有如他所愿报导他可能的死讯,似乎是抱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態度。
    悬赏他的金额隨著时间一扩再扩,现如今已经是一个让杰克都感到心动的数字了。
    第二、出乎巴伦意料的,他的前未婚妻芙蕾雅居然在报上为他的罪名开始辩护髮声。根据杰克的小道消息,对方甚至专程去了普罗尔法庭好几趟。
    这让巴伦颇感意外,因为之前是在她的订婚宴,巴伦在她的脸上看不出翻案的希望,只有对杀兄之人的憎恨。
    巴伦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隱秘。
    第三、近期是西敏寺银行的考核周,霍华德副行长委託杰克给巴伦带话,意思大致翻译就是如果想要西敏寺为你创造价值,那你也得为西敏寺带来价值。
    用杰克的话来说就是巴伦兄弟你既然成为西敏寺专员了,那么也该到出任务的时候了。
    话里话外都是让巴伦与他今晚来禁闭室加班。
    而巴伦的选择理所当然是拒绝,现在他只想快点跑路,没时间去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杰克像是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枚赤红色的戒指:“这是上次你前未婚妻晚宴用来求婚的戒指,上面有一枚红龙之鳞,你是龙骑士,这应该对你有些用吧。”
    巴伦咳嗽一声说:“什么时候开始任务,我已经等不及履行我作为西敏寺专员的责任了。”
    杰克感慨:“霍华德副行长说的没错,你果然是天生的西敏寺专员。”
    就在二人开始商谈计划的时候,铁门的铁窗开了。
    看管禁闭室的侍卫说:“喂,混蛋们,有人给你们送饭来啦————”
    那侍卫目光在狭小的铁窗里扫了一遍,对著巴伦意义不明的冷笑:“就是你这无血者吧,你好像下周就要被辞退了————辞职金分我一半,我可以让你早点出去。”
    早点出去————总共就一天,这有什么好分的,我的果汁分一半还差不多。
    巴伦问:“不然?”
    “不然我到时候临时请个假什么的,按照换班表,下一次来可就是三天后,到时不知道还有谁会记得禁闭室里还关著你们两个无血者呢。”
    侍卫微笑,赤裸裸的威胁。
    见到巴伦迟疑一下点头,似乎是確认了这个交易后,他的笑容更肆意了些。
    “那么就请用餐吧,先生们。”侍卫侧过身,为来人让出了位置。
    赫然是今早那个为巴伦出头的侍女,没想到送饭的居然是她。
    侍女端著餐盘放在铁窗上说:“抱歉————是我的失职,或许是当初培训的时候没有跟你说清楚————害你丟了贝奥武夫家的工作————”
    原来这个侍女就是当天负责新人培训的。
    或许是见巴伦面容有些熟悉(注1),却是新人,以为是自己那天將这个新人遗漏了,因此自责。
    【注1:模仿者之链可以模仿双方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之后所有人看见的都是最初的模仿者,除非被模范者出现才会临时改变模仿对象。】
    巴伦还没说什么,杰克就凑上来贱兮兮说:“那你能赔我兄弟一点钱么,毕竟他找到这工作不容易。”
    侍女惊讶,支支吾吾了一些时间,居然真的从兜里摸出几英镑的纸幣:“我————只有这么多了————”
    巴伦推开杰克:“没事,小姐————我没有放在心上。”
    “小姐什么的我根本担当不起————”侍女脸一红,“叫我旺达就好了。”
    “罗尼。”巴伦脸不红心不跳,“乡下来的。”
    “好了没有,禁闭室的送餐时间可没这么久。”
    侍卫在一旁开始催促。
    旺达忙放下餐盘说:“罗尼,我会试著帮你去给侍从长求情的,能进贝奥武夫家不容易————”
    巴伦来不及说,旺达的身影就被铁窗的挡板覆盖。
    这时身后响起杰克的声音:“餐盘在哪?叉子又在哪?”
    巴伦转过身,沉默片刻后说:“餐盘在你右脚,叉子在你右脚,至於叉子————我觉得大概是你正在流血的右腿上。”
    因为餐盘被杰克意外踢翻的缘故,两人只吃了点巴伦龙胆纹戒里的巧克力果腹,而后杰克继续给巴伦科普一些里侧耳熟能详的常识和最近的新闻。
    直到侍卫履行承诺,提前为他们打开了禁闭室的大门。
    “记住,一半的辞职金。”侍卫在离开的时候说,“不然下一次————”
    说到一半,侍卫似乎是意识到巴伦被辞退了,只要对方老实本分做人就没有下一次了。
    於是冷声威胁道:“那位叫旺达的小姐总有进禁闭室的一天吧————看起来她对你很不错————
    巴伦眯了眯眼,表示下次一定。
    侍卫意味深长的喊来另一位侍卫带路,笑了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鬆了,好好去享受你的侍从生涯吧,无血者。”
    巴伦眉头一挑,心说旧血家族就是旧血家族,连个禁闭室的侍卫说起话来都是谜语人。
    就要离开时,杰克却被侍卫拦住了:“你要干嘛?”
    杰克诧异道:“不是离开禁闭室吗?”
    ——
    侍卫说:“要离开也是他离开,关你什么事?你的禁闭时间还没到。”
    闻言,巴伦来了兴趣:“他的禁闭时间多久?”
    侍卫嘖了一声道:“听说好像是十年后。”
    巴伦:“?”
    杰克这丫的是干了什么!?不会是把人祖坟炸了吧?就是为了进个禁闭室?
    侍卫说:“好像是把贝奥武夫家的家族墓园炸了。”
    巴伦:“————"
    巴伦在杰克的喊冤声里离开了禁闭室,在一位侍卫对无血者的嫌弃脸的指引下,穿过走廊回到后院。
    侍卫停下来冷冰冰说:“就是这里了。”
    说完就把巴伦扔在原地,头也不回离开。
    巴伦看了看目前所在地,是在后院一个不为人察觉的角落,野草离披,杂物堆砌,正对著后院一家杂物间的窗户。
    还没等他纳闷这里是哪,自己又是要干嘛的时候,从身后的角落里走出了两名牛高马大的侍从,二话不说推著他往角落深处走。
    ————
    近了深处,巴伦看见又有四位侍从负手立在四周,对面那位一脸狞笑的,是白天让巴伦下跪的侍从长。
    侍从长手上拿著鞭子,身边还有一位红著眼眶的侍女,她的手上都是被鞭子抽出的伤痕。
    是旺达。
    这种情况,发生了什么,並且即將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巴伦脸一黑,现在他算是明白离开禁闭室时,那侍卫对他说的谜语人话了。
    搞半天他与这侍从长也是一伙的。
    巴伦打量周边,算上侍从长一共七位,都只是普通的旧裔,没有入阶。
    现在这种情况下出手,除非全杀了,否则身份一经调查一定会发现。
    而杀那么多人,其中还有一位侍从长,无疑会引起周围人的怀疑,尤其在周边就是演武场的情况下。
    不確定刚才那名侍卫会不会来確认情况。
    更重要的是,贝奥武夫家身为老牌的旧血家族,而且是从字面意义上与龙骑士有些对冲的屠龙者,指不定还藏著什么阴招。
    眼下为旺达出头是极为不理智的。
    巴伦被两名侍从推到侍从长面前,侍从长看都不看巴伦,手指著自己身前的地面,乾净利落道:“跪下,跪下我就原谅你今天的无礼,之前发生的一切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貌似你也没进禁闭室啊。巴伦心道。
    旺达嚶嚶啜泣:“罗尼————”
    她冲巴伦做著口型,看意思居然是巴伦快跑。
    在普罗尔待了那么些日子,前世也看过不少新闻案例电影电视,巴伦知晓侍从长典型属於在宅子里横行无忌惯了。
    唯一能压著他的,只有身份地位比他高的人。
    冲旺达投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巴伦道:“我是走后门进来的。”
    既然不能杀人,那就唬人。
    这就是巴伦的战略,毕竟两样他都擅长。
    侍从长一愣,一琢磨,面上果然谨慎了些:“谁的后门?”
    巴伦隨口编了一个名字。
    侍从长听完,愣愣,隨即感嘆:“居然是他!”
    “正是!”
    巴伦以为自己在噩运buff加持下还是走了狗屎运,鬆了一口气。
    侍从长脸色却是突然一冷,冲周边侍从下令:“既然不想跪,就把他的两条腿打断了。”
    巴伦面色一沉,因为侍从们都围了上来。
    侍从长冷笑:“一个將要被辞退的傢伙还在我面前装作有靠山,身为一个侍从长最重要的就是背下所有编號的身份背景姓名,这样才能確保不出错。”
    “你说的名字的確没有错,但那名字的主人,早就在十年前死了。”
    他扬起长鞭,狠狠冲巴伦抽去:“那他妈是我父亲的名字!”
    巴伦面色一窒,心说他妈的噩运女神还在追我。
    念头刚落下,下意识侧身躲鞭,刚好一肩膀顶在一名侍从的下頜,那名侍从瞬间在巨大的衝击力下晕过去。
    “还敢还手!”侍从长脸色狰狞,中另外有些懵逼的五个侍从说,“给我狠狠打,留口气就好!"
    顿了顿他说:“下周等他辞职金髮下来,分给兄弟们再杀不迟!”
    侍从们听了,对视一眼朝著巴伦衝去。
    巴伦看著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侍从,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而后,在侍从们训练有素组成列队朝他衝来,旺达扯著狞笑的侍从长手腕不让他扬鞭,並大喊“罗尼快跑”时。
    巴伦脚步一个趔超,“摔”在了地上。
    曾经的伊莎贝拉偶尔会在下午抽出一段时间在后院祖父的收藏室里看书度过。
    这是祖父生前给她留下的习惯,而她也会用这种习惯去缅怀追忆祖父。
    不过在她独自一人完成了成年猎龙礼,並组建了属於自己的猎龙队后收藏室已经很久没去过了口这一次,大概为了平復因为即將到来的猎龙仪式而有些悸动的心情,鬼使神差的,伊莎贝拉推开了早已被侍从当做杂货间堆满杂物的收藏室。
    而后,她就看见窗户另一侧,大概是她此生见过最难忘也最诡异的画面。
    五名膀大腰圆的侍从正在围攻一位身单力薄,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年轻侍从。
    伊莎贝拉下意识皱眉要去制止这种行为,可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才来到窗边,就看见那名身单力薄的侍从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脚步一滑,脚尖刚好勾到了冲他衝来第一位侍从。
    那侍从措不及防下摔了一跤,连锁反应似的带上另一位侍从脑袋狠狠装在草地突出的石块上晕了过去。
    另外三位没被绊倒,刚要衝地上那名年轻侍从挥拳,竟也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脚步同时一滑,后脑勺要么磕在墙上,要么磕在石块上,居然是同时晕了过去。
    全军覆没!
    而后,伊莎贝拉认得的那位庄园侍从长,还有侍从长身边那位今早白天见过的侍女,似乎也和她一样被眼前这一幕给嚇到了。
    一个转身,没看清路,脚也是一滑磕在墙上晕了过去。
    那名抱头蹲防的年轻人起身,很“懵逼”地看了看四周,似乎也是被这番情景嚇了一跳。
    在侍女的拉扯下急忙起身,慌慌张张起身,踉踉蹌蹌逃跑。
    伊莎贝拉拔出生锈的插销,推开窗,从收藏室跳到草地,看著地上晕倒的眾人,又看著远去男女的背影,凤目微咪,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年轻侍从似乎就是巴斯说的那名被关禁闭的新人?
    伊莎贝拉决定待会去问问管家。
    然后她就看见远处那名年轻侍从一个趔趄,也狠狠摔在了地上。
    好半响才爬起来。
    伊莎贝拉皱了皱眉,又觉得莫非是自己想多了?
    这时家臣巴斯赶了过来,看了眼地上的状况后眉头一挑问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伊莎贝拉冷冷道,“叫人將这几个废物扔到前院去,今晚与我演武场加练。”
    巴斯:“————”
    【巴伦·康斯坦丁(原身)工作日记:
    1987年6月01日/爱丁堡/天气阴儿童节,和克里斯汀一起靠在窗上看伯明罕的暴雨,她依偎在我的肩膀,很温暖。
    如果房东不来敲门催缴房租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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