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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贝奥武夫

    第154章 贝奥武夫
    “不知道这种方法可不可以让牧羊女以后给我开点后门,这里还得谢谢奥莉薇亚,如果不是她给我送了那么多花,恐怕我都不能用这种方案来笼络人心。”
    巴伦如此想著,和之前回归一样竭力对抗沉重的眼皮。
    嗅见一种很淡的烟味,这是谁在自己面前抽菸?不会又是杰克吧?
    这么想著,他终於睁开眼,被稍有些白晕的阳光刺得微微眯了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圆润的肩头和光滑的后背,深紫色的长髮捲曲在枕头上,被笼在被子里的曼妙身线一览无余。
    很明显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漂亮的女人。
    心里一惊,原先还因为突然穿越的不適感瞬间烟消云散。
    巴伦瞪大了眼睛,心说靠靠靠!这是怎么回事?上回醒来时在被抢劫的公交车里我认了,这次在一个女人的床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僵硬的转头脑袋用余光打量房间的布局,从大理石地板和铺满金箔的墙壁,以及自己正躺著的这张极尽华贵的四柱床可以看出主人身份的尊贵。
    而床脚正对的一张欧洲古典油画也预示了床铺主人的身份绝对不可能是妓女。
    而是一位面孔精致美丽到像是多国混血,顶盔惯甲,单手执剑,看起来就像是前世贵族剧里的大小姐。
    画的右下角还有一种奇怪的纹饰,看起来似乎是某种家族纹章,画的是一柄剑直刺入龙头。
    侧过脑袋,女人还在沉睡,隨著呼吸,被绸被裹著的身躯浮凸起伏,长发在枕上肆意满开,一些都被巴伦压住了。
    巴伦咽了口唾沫,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他明白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赶快离开这里。
    慢悠悠转身,压低呼吸与心跳,用外放的灵力掀起自己压在髮丝上的脑袋和被子,顺带抚平自己压出的褶皱————草!自己居然是他妈的裸睡!
    巴伦下意识看了一眼女人的方向,一片丰润,两条大长腿一览无余。
    靠!
    这女人也是裸睡!
    到底发生了什么!该不会自己保存多年的魔法师职业就这么转职了吧!
    就和这么一个自己压根就不认识的女人?
    还是说按照剧情和自己现在使用完幸运女神项炼后的“倒霉蛋”定位,接下来自己是不是会因此遭上女人家族的追杀?
    一定会!
    巴伦无比坚信,加快了动作。
    目標是床边镜为他指出的,在房间另一侧的衣帽间。
    在这种大户人家一间相当於普通人家臥室的衣帽间是標配。
    巴伦小心翼翼下床,结果床上女人適时一个翻身嚇了他一大跳,脚大拇指磕到了床柜的一角。
    不过还好他是龙骑士,皮糙肉厚,虽然有点疼,但这种程度甚至破不了他的防一当然,如果是普通人,这一刻或许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就是厄运么————巴伦心想,看起来还处在能硬扛过去的范畴。
    刚这么想完,床柜的细微颤抖就带动悬在墙边的一把罗马宽剑迅速落下,钉在脚上。
    罗马宽剑似乎是用某种特殊的炼金金属打造,居然直接刺破了巴伦察觉危险迅速升起的龙鳞成为青铜后,他能操控的龙鳞已经能够逐渐覆盖全身,而且按照高文给出的表现来看,等到他能同时將龙鳞覆盖全身,距离白银或许就不远了。
    鲜血很快就从伤口流出,但巴伦用血派的能力控制住了,迅速拔出罗马宽剑放在悬架上,但或许是因为厄运,悬架上的螺丝脱落,悬架跟著罗马宽剑一起摔下。
    即便巴伦反应迅速都一一接住,但悬架解体的声响还是將床上的紫发女人惊醒了。
    女人掀开被子,不顾春光乍泄,以超越常人的冷静与敏捷从枕头下摸出短刀一巴伦之前感觉后脑勺硬邦邦的,以为自己是睡不惯有钱人的床,现在看来是因为枕头下藏了这柄短刀的缘故。
    她握著短刀在床上翻身查看先前发出声响的位置,长眉凤眼扫了扫,舒了口气,原来是悬架落了。
    那悬架没记错的话是她祖父在时修的,现在祖父也已经死了十多年年了女人又立时上床,盖上被子,却不是接著睡下去,而是摇了摇床边铜铃喊来侍从,要侍从为她端来早餐和早报,居是在床上吃起早餐看起早报来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躲在窗帘后的巴伦肚子饿的咕咕叫,黄油麵包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咽口水,可是大脑因疼痛流出的冷汗却让他又止不住想吐血。
    他的手掌被又一把炼金武器洞穿。
    是同时拥有锋利斧刃与尖锐锚爪的哥特戟。
    这种戟最早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以前一种被称为“vouge”的斧戟。阿尔卑斯山的人用这种戟劈砍牛头猎杀动物,后来为了应对一些袭击他们的王国骑兵,而在另一侧加上可以將骑士从马鞍上勾下来的锚爪。
    巴伦就是被锚爪刺穿了手掌,血同样被血派能力止住了。
    不过好在巴伦另一只手没被穿,不然他就可以cos某位圣人。
    突然想起一个笑话:十字架有什么作用?
    答:提神。
    原本还没从普罗尔的l转为里侧耐逃王的夸张身份转变里適应的巴伦,此刻终於是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提前適应下来了。
    透过身后的窗户,居高临下庭院里列阵比斗,保守估计有百名以上的银派猎魔人。
    巴伦在心里感慨:谢谢你,厄运女神。
    在巴伦头脑风暴时,床上女人已经用完餐,喊来侍从收拾完餐具后从床柜上拿起电话之类的玩意。
    看样子是在和別人通话,凭藉龙骑士的听觉他不捕捉到几个重要的信息点:
    第一,这里还是里侧,並且是在里侧的一个小镇。
    第二,女人的身份是大名鼎鼎的屠龙者家族贝奥武夫家的长女,如果猜测不错的话,是未婚。
    而且从窗外是不是有猎魔人眺望的视线来看,应当是被很多人仰慕的未婚。
    按照电话里的描述,这些猎魔人都是女人的家臣。
    第三,对方与电话谈论的似乎是一场被命名为猎龙仪式的重要仪式,这场仪式似乎关係到贝奥武夫家下一任家主晋升,將在明天举行,地点似乎是在名为德拉贡的山脉。
    第四,对方似乎是发现自己了,巴伦的耳朵能听见电话那头隱有的声响已经消失,可女人却还在乔装对话。
    他的耳朵听见从窗帘另一侧来的脚步,很稀碎,但龙骑士的听觉还是很好捕捉到了。
    应该是那名侍从。
    哗啦!
    果然,在巴伦在心里將这几个重要信息记在脑海里后的第三个呼吸,窗帘被侍从猛地拉开。
    女侍左顾右看,从地上捡起掉在地上的哥特戟:“伊莎贝拉小姐,是武器架上的长戟落下了,我想是年代太久远的缘故————或许我们该试著换间屋子居住了。”
    “把戟放回去就好了。”
    女人在侍从检查窗帘的功夫已经穿好了她的衣服,一身特製的黑色猎装,內搭附魔马甲。
    大腿两侧插著猎魔人们少用的现代火枪,格外显眼则是腰间悬著犹如生铁的苏格兰巨剑。
    但女人身高將近六英尺(一米八左右),配上皮靴,竟也是完美的適配在一起。
    “这是我祖父的房间,我將接替他的身份成为引领贝奥武夫家的下一任屠龙者。”
    伊莎贝拉·贝奥武夫对著墙角的长镜紧好袖扣,从內衬摸了一根香菸点燃。
    “走吧,演武场里的孩子们又欠缺调教了,从刚才起我听见的吶喊声要比之前少的多。”
    伊莎贝拉將香菸撼灭在镜子上,侍女为伊莎贝拉拉开了门。
    在伊莎贝拉走后,侍女看著镜子皱了皱眉。
    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一面镜子?
    她没有多想,关上门后离开了。
    就这样过了大约半刻钟,镜子被收进收容戒里,巴伦谨慎的贴著墙钻进衣帽间,用灵力强行催动自愈力从收容戒里拿出衣服换好。
    隨后趴在门口听脚步,確认脚步声沉稳应该是个男人后猛地开门,蒙著脸一个照面將对方打昏后拖进衣帽间藏好。
    为了避免东窗事发,巴伦请他喝了里侧妓女同款的昏睡药剂,药效大约可以让对方持续昏睡三四天。
    那时候自己应该成功跑路了。
    而后开启模仿者之链假扮成侍从的巴伦拉开大门,確认廊道上没什么人后,开始悄悄探索起这座占地看起来大的离谱迷宫庄园。
    直到————
    “你们这些后院的无血者侍从是不长眼睛吗————身为无血者的你活动范围应当只在后院而非前院才是————”
    侍从长骂骂咧咧道一半,眉头一挑又道:“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你是上周新加进来的?”
    不清楚情况的巴伦谨慎点头,他注意到在前院有些猎魔人已经將视线投了过来。
    从之前自己在庄园里搜集信息式瞎转悠,以及面前这位侍从长的科普来看,这些猎魔人是隶属於贝奥武夫家的次子何塞·贝奥武夫的家臣。
    多年前意外死亡的贝奥武夫家家主安迪斯·贝奥武夫一共有三男两女。
    其中长女就是之前和巴伦同床的伊莎贝拉。
    剩下的三男按照顺序分別是何塞、图涅、德尼罗,还有一位最小的妹妹露西,据说是在中国川蜀学习古老的御龙术。
    与伊莎贝拉共爭贝奥武夫家主之位的,就是她同父异母的两个弟弟,何塞·贝奥武夫与图涅·贝奥武夫。
    这两个人也是目前在贝奥武夫家族中,得到家族长老支持最多的后裔。
    伊莎贝拉因为女性身份,以及当初不停劝阻拋却家族银派派系改修兽派的原因,不被家中长老接受和支持。
    再加上伊莎贝拉的母亲是无血者,並且她本人因为母亲的影响,允许下属招徠无血者侍从招致家中部分纯血贵族不满,在贝奥武夫家虽然因其强悍魄力有一定话语权。
    但家主支持方面,並不比两位弟弟高多少。
    【纯血贵族:认为自己身为旧血,血统要比无血者和一般旧裔都要高贵的贵族。】
    是的,虽然家族大部分长老对伊莎贝拉很不满,虽然大部分人都在心里瞧不起有一位无血者母亲的她,但伊莎贝拉在目前贝奥武夫家族里,还是被认为是最有可能染指家主之位的后裔。
    无他,纯粹是因为伊莎贝拉即將白银。
    这一点就足够了。
    因此就算其他家老再怎么不喜欢她,也只能无奈的承认。
    假如伊莎贝拉通过试炼成为白银,最后在猎龙仪式中夺得龙枪认可,成为贝奥武夫家家主之位的人一定会是她。
    不过终究只是假如,家族在后裔之间的徘徊在三个月前迎来转机,德拉贡山脉龙裔遍野,怀疑龙裔暴动提前。
    原本预测在明年下旬才会开启的猎龙仪式提前到如今,这段时间根本不足以让伊莎贝拉成为白银,原本已站好队的家老们態度又暖昧下来,何塞与图涅在家族中支持率也是这段时间飆升的。
    面前站著训斥巴伦的侍从长就属於何塞·贝奥武夫的阵营。
    “那你给我跪下吧,磕个头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了。”侍从长说,“这是新人要遵守的规矩。”
    一位女侍站了出来说:“侍从长大人,他既然是后院的人,理所当然是归我们后院管————”
    “我身为侍从长想管一位无血者还需要向另一位无血者侍从报备吗?”侍从长打断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边打量女侍还算丰韵的身材,一边看伊莎贝拉小姐是否有察觉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见周边正在操练的何塞少爷的猎魔人冲他吹起口哨,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更甚者甚至一只手握成一个圈,另一之手则是食指中指並贴著进入圈中。
    看来猎魔人都是性慾恶魔这种说法不管是普罗尔还是里侧,都是通用的。刚与侍从长见到这一幕,却是眼珠子转了转,不再留恋侍女的丰韵,而是冷冷道:“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一起罚好了。”
    侍女俏脸一白。
    他冲身边几位男侍说:“男的无血者打断那只踩到我脚的腿,女的无血者————”
    他冲场边几位较为靠近这儿的猎魔人们露出諂媚的笑:“待我调教后,今晚上送到诸位猎魔人大人的宿舍可好?”
    猎魔人们欢呼雀跃。
    侍女花容失色,巴伦则是看著他们思考,有没有一种方法瞬间杀死他们而不被发现呢?
    好像没有。
    【巴伦·康斯坦丁(原身)秘密笔记:
    1975年11月09日/普兰斯/天气阴今天和伊莎贝拉见面了,听说她爸爸死了。
    我安慰她,说没事,我的妈妈也死了。
    她说你的母亲不是无血者,你根本不懂。
    无血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像很酷的样子。
    回到普兰斯我就跟佐菲大师说我想成为无血者,有办法吗?
    正在炼金实验的佐菲大师嚇了一跳,说我不是想成为骑士么?怎么现在又变成无血者了。
    我说我可以都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