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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见无崖子!

    天龙:开局成为扫地僧,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见无崖子!
    第140章 见无崖子!
    虚若隨著那聋哑弟子,沿一条被藤蔓半掩的僻静小径曲折而行。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三面环山的幽静山谷,谷中林木苍翠,鸟鸣清幽,与外间的喧囂恍若两个世界。
    谷底倚著山壁建有几间简朴的石屋,苏星河正站在其中最大的一间石屋门前,神色间带著前所未有的肃穆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见到虚若到来,他快步上前,竟是深深一揖到地。
    隨即,一个略显乾涩、却清晰无比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打破了数十年的沉寂:“虚若师父————老夫苏星河,恳请小师父出手,救我恩师!”
    这话语虽因长久未言而略显滯涩,但其中的恳切与决绝,却是毋庸置疑。
    虚若心中早有成算,此时听到亦无太多意外。
    只是单手立掌还了一礼,目光平静地扫过苏星河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淡然道:“苏先生不必多礼。医者本分,若能相助,小僧自当尽力。”
    苏星河直起身,急促地喘息了几下,仿佛刚才那句话耗尽了他大半力气。
    他刚欲转身带路。
    但看著虚若那双清澈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忍不住带著几分残余的沙哑嘆道:“虚若小师父————见到老夫开口,似乎————並不惊讶?”
    虚若微微摇头:“先生气息沉凝,喉间经脉並无滯涩之象,前番笔谈,思路流畅,反应迅捷,不似天生喑哑之人。兼之眉宇间隱有鬱结,非言语不能畅其志。”
    “小僧略通医理,若连这都看不出,岂非枉费了先生连日来的诸多“馈赠”?”
    苏星河闻言,先是一怔,隨即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甚至带著几分讚赏的苦笑。
    “好,好!虚若小师父自光如炬,心思通透,是老夫著相了。如此坦陈,反倒让老夫心安!”
    他不再多言,侧身引手:“师父正在屋內等候,虚若师父,请!”
    两人步入石室。
    室內光线柔和,陈设简单,仅一床、一桌、一椅,却打扫得一尘不染。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之中,一人背对而坐,身形飘逸,姿態洒脱。
    他身形挺拔,长发如雪,仅以一个简单的木簪束著,一身素白布袍纤尘不染。
    虽未见其面,但那份遗世独立的飘逸之气,已充盈整个石室。
    “星河,你终於————肯开口了。”
    一个温和醇厚,带著奇异魅力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仿佛直接在人心底迴荡,“看来,你带来的这位小客人,给了你不小的勇气。”
    苏星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躬身道:“老师,这位是虚若小师父,医术通神,弟子————观其手段,或能————或能治癒师父之伤!”
    背影闻言,微动了一下,似是在凝神关注。
    片刻之后,那声音再起。
    虽依旧平和,但却带著几分不置可否:“根骨清奇,神莹內敛,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象,確是难得。虽是佛门弟子,但这良才美质,倒也颇合我逍遥派收徒的眼缘!”
    他话语虽温和,但那背对眾生、居高临下的姿態,以及言语中並未真正將虚若视为平等医者的意味,却是显而易见。
    虚若並未在意,只对著那背影合十行礼:“晚辈虚若,见过无崖子前辈。”
    无崖子並未转身,声音中带著一丝悠远的意味:“小和尚不必多礼。星河既带你来此,想必你已知道老夫的状况。这身残躯,沉疴多年,早已习惯,你能有此心,老夫已是感激!”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显然並不认为虚若真有能力治好自己的陈年旧伤。
    但更多是看在苏星河面子上,不愿拂了弟子的一番苦心。
    虚若知晓对方的意思。
    他抬眼,目光仿佛能穿透那背影,看到其体內真气流转的轨跡,平静开口道:“前辈真气充盈,盘旋於紫宫、玉堂之间,凝而不散,显是功力已臻化境。”
    “然气海与下肢诸穴隱有滯涩,似被外力强行阻断,致使地桥不通,天地二气难以交匯循环。长此以往,虽凭深厚功力维持生机不坠,然肉身终究渐失滋养,如同无根之木。”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却精准地点出了无崖子伤势的关键。
    那背对的身影明显凝滯了一瞬。
    石室內的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跟著凝固了。
    苏星河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精准地描述师父的伤势,即便是他自己,也是在师父提点下方能略知一二。
    “有趣。”
    良久,无崖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几分隨意,多了几分探究,“小和尚,你竟有如此眼力,这身修为,怕是已臻化境了吧!既有如此见识,天下之大尽可去得,何必来蹚老夫这潭浑水?”
    虚若神色不变,只是轻轻向前踏出一步。
    隨著他这一步踏出,周身那股平和的气息骤然一变,更加幽深难测。
    石室內的烛火微微摇曳,在他身周投下朦朧的光晕。
    这一刻,他仿佛化身天地之烘炉,能包容化育万物,亦能磨灭消弭万法。
    一股无形无质,却让整个石室空气都为之凝滯的气场悄然展开。
    石壁上的尘埃停止了飘落,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迟缓。
    “小僧此来,一为印证所学,二为解心中疑惑。”
    虚若的声音在气场中清晰传来,每个字都带著独特的韵律,“前辈之伤,非药石能愈,乃在於气”之失衡,桥”之断绝。恰巧,小僧於调和阴阳、接续气机一道,略有心得。”
    “印证所学,略有心得?”
    无崖子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石室內迴荡,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好一个略有心得。既然如此,小和尚,你若能走到我面前,再说这话也不迟。”
    话音落下的剎那,一股磅礴如海、却又縹緲无形的气墙,骤然出现在虚若前方,仿佛將整个石室一分为二。
    这气墙並非静止不动,而是如同活物般流转不息。
    北冥真气在其中演化出万千变化,时而如漩涡般產生强大的吸扯之力,似要將万物吞噬。
    时而如磐石般凝实厚重,仿佛亘古不变的屏障。
    时而又如流水般无孔不入,寻找著任何可能的破绽。
    这正是逍遥派武学精义所在,取天地之无穷,纳万物之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