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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李秋水!

    天龙:开局成为扫地僧,悟性逆天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李秋水!
    第136章 李秋水!
    “师叔祖,您怎么了?”
    虚竹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一脸担忧。
    玄难摆了摆手,强笑道:“无妨,许是昨日毒性未清,运功时稍有凝滯,歇息片刻便好。”
    虚若目光落在玄难按著胸口的手上,感知其气息,心中明了。
    玄难所中之毒虽被自己驱除大半,但化功大法的歹毒劲力与冰蚕寒毒残留下的些许阴损之气,已微微损伤了其心脉附近的细微经络,导致內力运转至此稍有滯涩。
    这种暗伤,单靠玄难自身內力温养,需耗时日久,且易留下隱患。
    见此情形,虚若忽然心念一动。
    前番所得一阳指,他只当借鑑收集了一二,还未曾有过施展的机会。
    然此功於疗伤之属显然別具风格,特別是这种根植內部的伤势,更有妙用。
    於是,他缓步上前,对玄难道:“师叔祖,若信得过小僧,容小僧再为您探查一番,或可助您疏通淤塞。”
    玄难对虚若的医术已颇为信服,闻言点了点头:“有劳你了。”
    虚若让玄难放鬆坐好,自己则立於其身前,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
    这一次,他指尖並未蕴含刚猛凌厉的指力,反而泛起一层温润祥和的淡淡金芒,如同晨曦微露,带著一股蓬勃的生机之意。
    玄难感受到那指尖凝聚的精纯阳气与盎然生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博览群书,见识广博,隱约觉得这门指法气象不凡,似乎与大理段氏的一阳指颇具类同,但具体路数一时却难以辨认,只知其应当於疗伤之用。
    虚竹与虚云二人更是面面相覷。
    他们在一旁看得好奇,只觉得虚若师弟这一指,与他平日所见的少林各种刚猛指法大不相同,气息温暖柔和,让人心生寧静。
    虚若不管旁人如何看待,只凝神静气,其指尖那点金芒如同活物般微微跳动。
    他看准玄难胸口膻中穴左近气机淤塞之处,食指缓缓点出,动作轻柔。
    指未至,那股温煦平和的阳气已先一步透入玄难体內。
    玄难只觉一股暖流自胸口涌入,如同春阳化雪,所过之处,那因寒毒侵蚀而略显僵涩的细微经络,竟开始微微发热。
    原本滯涩的內力,也在这股阳和之气的引导与滋润下,重新变得活泼流畅起来。
    虚若指尖轻抵其穴道,纯以精微无比的控制力,將这纯阳生机之气,丝丝缕缕地渡入,缓缓温养、疏通那些受损的经络。
    不过片刻功夫,玄难脸上的那一丝苍白便已褪去,转为红润,胸口那股烦闷滯涩之感也彻底消失,只觉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受用。
    又过了数息,虚若缓缓收指,指尖金芒敛去。
    “师叔祖感觉如何?”
    虚若问道。
    玄难长长舒出一口气,只觉內力运转圆融无碍,甚至比受伤前似乎还要顺畅几分,心中又惊又喜,看向虚若的目光更是充满了讚嘆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好,好精妙的指法!蕴藏无限生机,老被感觉甚好,经络畅通,隱患尽除。虚若,你此番————唉,老衲承情了。”
    他心中明了,虚若身负如此绝学,其机缘、其能力,早已非寻常少林弟子可比。
    那句“承情”,已是將他放在了平等,甚至更高的位置。
    虚竹虽看不懂其中关窍,但见师叔祖气色大好,也是欢喜不已,对著虚若憨厚笑道:“虚若师弟,你真厉害!这指法暖洋洋的,看著就舒服!”
    虚若微微一笑,对玄难道:“师叔祖无恙便好。此间事了,小僧便不打扰师叔祖静修了。”
    说罢,合十一礼,转身飘然离去。
    玄难望著他离去的背影,良久,才轻轻嘆了口气,对身旁犹自一脸佩服的虚竹与虚云道:“你们两个这位虚若师弟,已非池中之物。”
    “日后若再有相遇,当以诚相待,或许————是我少林之福,亦是江湖之福!”
    虚竹与虚云二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只觉得师叔祖说的话很深奥。
    但虚若师弟很厉害,这一点他们是明白的。
    而虚若,在动用一阳指为玄难疗伤之后,心中对这门指法的疗愈之能有了更深的体会。
    【你以精纯內力催动一阳指,为玄难疏通受损经络,温养生机,对此指法於疗伤续命、激发人体本源活力之妙用,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你发现一阳指纯阳正气,於驱寒毒、通淤塞確有奇效,若能与你所悟阴阳二气调和之道相结合,或可衍生出更为平和普惠、效力更佳的疗伤法门。】
    他一边思索著,一边缓步走回自己的客房。
    至於动用一阳指可能引起的猜测,他並不在意。
    机缘所致,学便是学了。
    身兼宝术,却畏之而不用,才是真正的浪费。
    刚回到客房不久,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只见薛慕华与一位陌生的聋哑门弟子一同前来,那弟子手中捧著一份製作精美的请柬。
    薛慕华则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神色,对著虚若深深一揖,然后侧身让开o
    那名聋哑弟子上前一步,將请柬高举过顶,恭敬地递到虚若面前。
    隨后,他抬起头看向虚若,嘴唇翕动。
    虽不能言,但那份邀请的诚意与急切,却清晰地传达了出来。
    “家师苏星河,恳请虚若师父,移步擂鼓山,一晤!”
    擂鼓山主官道的入口处。
    此地已是人声鼎沸,各路江湖人士三五成群,或骑马或步行,正沿著宽阔的山道向上而行。
    议论声、谈笑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期待与好奇的氛围。
    然而,在距离这热闹主道稍远一些的、一条相对僻静的岔路尽头,气氛却截然不同。
    一顶外观看似普通,实则內里宽舒適、铺著厚厚软垫的轿子停在那里,由八名气息沉稳、眼神精悍的劲装汉子稳稳抬著。
    这八人显然並非星宿派那些溜须拍马的弟子,而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轿帘低垂,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轿內,丁春秋面色依旧带著几分不正常的苍白,靠坐在一侧,眼神阴鬱。
    而在他对面,端坐著一位身著素色宫装、以轻纱覆面的女子。
    虽看不清全貌,但仅从那优雅坐姿、露出的光洁额头与一双深邃如寒星的眼眸,便可知其绝非凡俗。
    她周身气息若有若无,仿佛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正是西夏皇太妃李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