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册封（修改完了，刷新一下再看）
第366章 册封（修改完了，刷新一下再看）
不光是刘辩对种拂的话语有所异动，殿內其他人的脸色也都略微正色，如果说之前那些不管支持还是反对的声音，都还在討论失地这件事本身的范围中，大家也知道这场会议就是要討论失地的问题。
同时大家也知道这件事肯定还会有后续，朝廷不可能光丟人不干事，承认失地后朝廷肯定得有其他动作来挽回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不可能干看著朝廷丟脸。
种拂反对这件事大家可以理解，毕竟不光是他，大鸿臚、太常对这件事都反对，大家也认同二人的话语，承认失地这件事肯定会有大大的麻烦，不然陛下也不会专门詔开这么一次会议让大家討论。
甚至就算是种拂，在没有说出最后几句话前，他的那些反驳大家也都认同。
但是种拂最后那段话可就基本与失地本身无关，而是牵扯到了朝廷政策方向上。
力行仁政————
什么是仁政？
种拂这么说是不是认为朝廷如今的政策不是仁政？
接下来还有一个节用爱民，朝廷的確花销颇大，一年九十三亿的预算还得加上內帑补贴的四亿，朝廷一年就得花接近一百亿。
但是这里面有哪一项可以削减？
若是能削减，预算会议上早就削减的七七八八，还能轮得到种拂来提出这个建议？
宫中的用度也削减过不少，这几年宫里的人员流动基本处於只出不进的状態，仅仅能够保证皇宫的基本运行。皇宫很大，没有足够的人手是真的会让皇宫迅速破败。
无论大家怎么评价、修改如今的朝廷政策，大家从来没有说过要削减宫中用度的话语，从刘辩登基以来这件事就从来没有在大家的考虑范围之內。
刘辩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的私人享受！
就现在刘辩穿的这件衣服大家也见过不少次了，甚至都不是丝绸製品。大家平日里也多多少少会留下来跟刘辩共进午膳，刘辩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大家也都知道刘辩不在意这些东西。
登基以来刘辩也就选了两个女人，平日里的宴会也基本没有，省下的钱可全被刘辩拿来补贴国库。
结果种拂现在说削减宫中用度？
再削减下去那可就真的有失汉家体面，刘辩好歹也是一个皇帝，要是皇帝都能穿一身补丁衣服，那大家也都不用干了，等著刘辩派人来抄家就行。
你不能把陛下当傻子哄啊！
“这场会议是为了討论朝廷要不要承认失地，种府尹还是不要討论一些无关的事情。”刘辩稍微动了动身体，语气平静地说道。
他不知道种拂为什么要在这个场合说这些话，但是他不会让种拂將会议的中心议题拉走，大家老老实实討论失地的问题就好，他需要大家统一意见去处理失地这件事。
至於种拂的问题，之后他再考虑怎么处理。
“昔周室衰微，诸侯並起，然其衰也，犹不言弃土！孔子作《春秋》，寓褒贬於一字，正名分於微言。今若朝廷自承其民失恆產，无异於自书其过，自毁长城！”大鸿臚鲁旭再次直言劝諫，率先回应了刘辩的话语。
“陛下试想，后世史笔如椽，將如何书写今日？是书陛下於困厄中坚守正道、力挽狂澜？还是书陛下因一时之艰，竟弃护民之根本承诺？民心即天命！天命若失，纵有良策，亦难回天！”
“《论语》有云：“民无信不立！”朝廷之信，在於护佑生民，维繫纲常！”
“今若因財政困顿、治理艰难，便急於承认失地为既成事实，无异於向天下宣告：朝廷律法抑制兼併已成空文，朝廷承诺保护恆產无法兑现！”
“此信一失，万劫不復！樊司农言据实厘定赋税，然此实从何来？若朝廷威信扫地，官吏阳奉阴违，豪强处处掣肘，所厘之实无非是豪强想让朝廷看到的实，或是官吏敷衍塞责的实！”
“其结果，税赋负担依旧会转嫁到残存的小农身上，加速其破產！宣廷尉言釐清根源，然根源正是纲纪废弛、名器不存！不重树朝廷权威，不彰显护民决心，仅凭承认二字和几道难以下达的法令，如何能触动地方豪强分毫？此乃缘木求鱼！”鲁旭声音洪亮，他的话语像一把把重锤砸向在座所有人心头。
鲁旭这番话直指问题的关键矛盾，所有的一切都依赖於朝廷威信，朝廷威信不存，那朝廷想要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有好结果，而承认问题本身就在失去威信。
大家的脸色也都难看几分，朝廷的问题太多了，即便这几年局势在不断向好，但是朝廷还没有触及过大汉的根本问题，只是在原本腐朽的身体上修修补补。
而现在的討论就触及到了朝廷的根本问题，这件事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鸿臚卿此言大谬！”大司农樊陵並没有被鲁旭的话语嚇住，直接说道。
“朝廷威信，非空中楼阁！它需要钱粮来养官、养兵、賑灾！需要实实在在的治理来安民！”
“朝廷赋税並不严重，但是百姓依旧在不断破產，根源在於摊派。百姓收成足以缴纳赋税，只是接连不断地摊派让小民不断破產。”
“朝廷眼下据实厘定赋税並非是让所有百姓都受益，而是要减小自耕小民身上的摊派，这些人能够减轻负担，则朝廷税源保存。”
“流民乃百年之困，非为一时可解，眼下要做的是减少转变为流民的自耕小民数量，朝廷方可使民安生，方可让流民重拾生產。
，，“讳疾忌医，病入膏盲时，连承认失地的机会都没有了！臣请陛下明察：所谓承认，绝非放弃！而是直面现实，以求对症下药！若一味讳言，继续按虚假册籍徵税，或指望一纸空文就能让豪强吐出土地，才是真正的坐以待毙！”樊陵的话语非常务实，务实到刘辩都有些惊异。
眼下樊陵要做的是减轻百姓身上的摊派，只要做到这一点，那自耕农破產的数量便会大大减少，只要能够维持住现在的税收基本盘，那朝廷就有转变局势的机会。
承认与反对还是在不断地进行爭辩，在爭辩的过程中大家也都在统一意见，毕竟有些事情就摆在大家面前，这个时候若是装作看不到，那大家也都坐不上现在的位置。
而这就是刘辩希望看到的场景，甚至可以说远远超出刘辩的预料，三公与尚书令都还没有下场，这件事就已经爭论的差不多，那这件事就是大家的共识。
只能说樊陵的战斗力太过强大，他是真的拿出证据来反驳反对意见，让刘辩安排好的贾詡与三公都不用亲自出面。
即便九卿对此事持反对意见，刘辩也能让三公与尚书令亲自下场，扭转大家的看法。
但是现在不用了，那他也就不用废那些功夫。
“方才所议朕已清楚————”刘辩说著顿了顿。
“大家的意见朕也都有所考虑，但是这件事肯定会引起极大的风波，朝廷也得做好准备才能真正承认失地一事的存在，现在只是大家討论了一下，朝廷还没有真正做好承认失地这件事的准备。”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做，正如诸卿先前所议，最终还是要以民生为主。比如说先让一部分流民恢復生產，不光要对地方官吏提出任务，朝廷也得给这些希望重回生產的流民一些政策————”
等到会议结束，大家也都起身告退。
“河南尹留一下，朕还有事要与河南尹单独商议。”刘辩看了看种拂起身的身影，语气淡淡的说道。
大家看了一眼种拂的声音，对这个答案並没有什么意外，种拂刚才那些话语可已经超出了大家承受的界限，大家的確认为朝廷如今的政策还存在一些问题，包括刘辩也是如此。
但是大家並没有觉得朝廷如今的政策存在大问题！
1
朝会之上，刘辩会將册立皇后的意向进行朝议。
大家对此已经有了准备，毕竟这段时间三公也没有於坐著，已经圆满完成刘辩交代给他们的任务，串联了一部分官员对这件事主动上奏，表示请立蔡贵人为皇后。
这个过程中必然会將此事泄露，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大家，所有人对此也早有预料，当蔡淡诞下皇子的时候这个结果就已经確定，之后一切的手段都是无用之功。
一切按照程序进行，拿到群臣的请立皇后奏疏，刘辩也开始了对三公的询问，三公自然对此都表示同意，让这件事在朝会上完美的通过。
朝议通过以后就是皇帝下詔，正式下达册立皇后的詔书，詔书中会阐明册立的理由（如贤德、出身、诞育皇嗣等），並宣告天下。
“昭告天下，朕仰承天命，俯顺舆情，咨尔贵人蔡氏，稟性柔嘉，持身淑慎，早奉椒掖，克勤克俭；温恭允塞，德懋兰仪。
朕惟皇长子，国之元良，丕承宗桃之重。尔以贞顺之姿，诞育元嗣，功在社稷，德配坤元。
是用立尔为皇后，正位中宫，母仪天下。尔其祗承景命！弘宣阴教，表率六宫；虔奉烝尝，克嫻內则。惟谦惟谨，以保厥躬；惟仁惟恕，以安眾心。其宗姻戚属，尤当谦恪自持，恪守臣节，永荷天庥。丕膺显號，永绥多福。
夫崇德报功，国之令典。可特赦天下：除谋反、大逆不逮者，余罪减等。鰥寡孤独，赐粟帛有差。布告遐邇，咸使闻知。
於戏！戒之敬之，夙夜无怠！用副朕命，光昭令德。钦哉！”当皇帝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一方面会跟她使劲生孩子，另一方面就会夸她很贤德。
皇帝的女人绝对不会有外貌方面的夸讚，夸皇后的外貌那就是在侮辱这个皇后、侮辱皇帝，是在说皇后以色侍人、是祸国妖姬。哪怕皇后是天上的仙子下凡，詔书里也不会出现一个跟容貌有关的字，就使劲夸贤德。
册封皇后当然得大赦天下，这也是刘辩登基以来第二次大赦天下。
“臣妾遵旨。”却非殿中，蔡琰对著嘉德殿方向行礼谢恩，手微微颤抖著接过册封詔书。
如果说之前说要立后是半只脚踏进了皇后的大门，那现在这封詔书拿到手就让她的一只脚全部踏入皇后大门，现在就差册封仪式这另外一只脚。
詔书確定了她皇后的位置，册封仪式是让这件事广而告之，让天下臣民都知道她蔡淡成为皇后。
虽然蔡淡已经入宫数年，也跟刘辩完成了一些新婚仪式，但是册封皇后还是得按照正常大婚进行筹备，而且级別异常之高。刘辩已经为这件事从刚回来就开始准备，终於赶在正旦大朝会之前完成了所有仪式的准备。
册后礼是国家级別的最高礼仪活动之一，其隆重程度仅次於皇帝登基，体现了皇后作为“国母”的崇高地位。
整个流程严格遵循《仪礼》、《周礼》等儒家经典对婚礼和册命礼仪的规定，强调“正位中宫”、“承宗庙、母天下”的伦理和政治责任。授予璽綬是核心，標誌著皇后获得了法律认可的管理后宫和参与部分国家礼仪（如亲蚕礼）的正式权力。
崇德殿里，皇帝刘辩升御座，三公九卿、宗室王侯、后宫妃嬪等文武百官及命妇，按等级序列班次，蔡琰在女官引导下，在一片鼓乐声中，著皇后宫装慢慢步入崇德殿。
今天的蔡淡格外美丽，刘辩也久违的身著充冕，坐在御座上看著慢慢走近的蔡淡。
“拜！”准皇后蔡琰向刘辩行大礼。
刘辩亲自宣读册立詔书，这个过程他也可以交给別人去做，但是他並不想错过这个时候。
太尉皇甫嵩代表皇帝，向皇后授予象徵皇后身份与权力的“皇后之璽”和綬带，这是册封仪式中最核心、最具象徵意义的环节，同时授予金册，上面刻著册封詔书全文。
皇后蔡琰接受璽綬册宝后，向皇帝行谢恩礼。
“升御座！”大鸿臚鲁旭高声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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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刘辩对种拂的话语有所异动，殿內其他人的脸色也都略微正色，如果说之前那些不管支持还是反对的声音，都还在討论失地这件事本身的范围中，大家也知道这场会议就是要討论失地的问题。
同时大家也知道这件事肯定还会有后续，朝廷不可能光丟人不干事，承认失地后朝廷肯定得有其他动作来挽回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不可能干看著朝廷丟脸。
种拂反对这件事大家可以理解，毕竟不光是他，大鸿臚、太常对这件事都反对，大家也认同二人的话语，承认失地这件事肯定会有大大的麻烦，不然陛下也不会专门詔开这么一次会议让大家討论。
甚至就算是种拂，在没有说出最后几句话前，他的那些反驳大家也都认同。
但是种拂最后那段话可就基本与失地本身无关，而是牵扯到了朝廷政策方向上。
力行仁政————
什么是仁政？
种拂这么说是不是认为朝廷如今的政策不是仁政？
接下来还有一个节用爱民，朝廷的確花销颇大，一年九十三亿的预算还得加上內帑补贴的四亿，朝廷一年就得花接近一百亿。
但是这里面有哪一项可以削减？
若是能削减，预算会议上早就削减的七七八八，还能轮得到种拂来提出这个建议？
宫中的用度也削减过不少，这几年宫里的人员流动基本处於只出不进的状態，仅仅能够保证皇宫的基本运行。皇宫很大，没有足够的人手是真的会让皇宫迅速破败。
无论大家怎么评价、修改如今的朝廷政策，大家从来没有说过要削减宫中用度的话语，从刘辩登基以来这件事就从来没有在大家的考虑范围之內。
刘辩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的私人享受！
就现在刘辩穿的这件衣服大家也见过不少次了，甚至都不是丝绸製品。大家平日里也多多少少会留下来跟刘辩共进午膳，刘辩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大家也都知道刘辩不在意这些东西。
登基以来刘辩也就选了两个女人，平日里的宴会也基本没有，省下的钱可全被刘辩拿来补贴国库。
结果种拂现在说削减宫中用度？
再削减下去那可就真的有失汉家体面，刘辩好歹也是一个皇帝，要是皇帝都能穿一身补丁衣服，那大家也都不用干了，等著刘辩派人来抄家就行。
你不能把陛下当傻子哄啊！
“这场会议是为了討论朝廷要不要承认失地，种府尹还是不要討论一些无关的事情。”刘辩稍微动了动身体，语气平静地说道。
他不知道种拂为什么要在这个场合说这些话，但是他不会让种拂將会议的中心议题拉走，大家老老实实討论失地的问题就好，他需要大家统一意见去处理失地这件事。
至於种拂的问题，之后他再考虑怎么处理。
“昔周室衰微，诸侯並起，然其衰也，犹不言弃土！孔子作《春秋》，寓褒贬於一字，正名分於微言。今若朝廷自承其民失恆產，无异於自书其过，自毁长城！”大鸿臚鲁旭再次直言劝諫，率先回应了刘辩的话语。
“陛下试想，后世史笔如椽，將如何书写今日？是书陛下於困厄中坚守正道、力挽狂澜？还是书陛下因一时之艰，竟弃护民之根本承诺？民心即天命！天命若失，纵有良策，亦难回天！”
“《论语》有云：“民无信不立！”朝廷之信，在於护佑生民，维繫纲常！”
“今若因財政困顿、治理艰难，便急於承认失地为既成事实，无异於向天下宣告：朝廷律法抑制兼併已成空文，朝廷承诺保护恆產无法兑现！”
“此信一失，万劫不復！樊司农言据实厘定赋税，然此实从何来？若朝廷威信扫地，官吏阳奉阴违，豪强处处掣肘，所厘之实无非是豪强想让朝廷看到的实，或是官吏敷衍塞责的实！”
“其结果，税赋负担依旧会转嫁到残存的小农身上，加速其破產！宣廷尉言釐清根源，然根源正是纲纪废弛、名器不存！不重树朝廷权威，不彰显护民决心，仅凭承认二字和几道难以下达的法令，如何能触动地方豪强分毫？此乃缘木求鱼！”鲁旭声音洪亮，他的话语像一把把重锤砸向在座所有人心头。
鲁旭这番话直指问题的关键矛盾，所有的一切都依赖於朝廷威信，朝廷威信不存，那朝廷想要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有好结果，而承认问题本身就在失去威信。
大家的脸色也都难看几分，朝廷的问题太多了，即便这几年局势在不断向好，但是朝廷还没有触及过大汉的根本问题，只是在原本腐朽的身体上修修补补。
而现在的討论就触及到了朝廷的根本问题，这件事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鸿臚卿此言大谬！”大司农樊陵並没有被鲁旭的话语嚇住，直接说道。
“朝廷威信，非空中楼阁！它需要钱粮来养官、养兵、賑灾！需要实实在在的治理来安民！”
“朝廷赋税並不严重，但是百姓依旧在不断破產，根源在於摊派。百姓收成足以缴纳赋税，只是接连不断地摊派让小民不断破產。”
“朝廷眼下据实厘定赋税並非是让所有百姓都受益，而是要减小自耕小民身上的摊派，这些人能够减轻负担，则朝廷税源保存。”
“流民乃百年之困，非为一时可解，眼下要做的是减少转变为流民的自耕小民数量，朝廷方可使民安生，方可让流民重拾生產。
，，“讳疾忌医，病入膏盲时，连承认失地的机会都没有了！臣请陛下明察：所谓承认，绝非放弃！而是直面现实，以求对症下药！若一味讳言，继续按虚假册籍徵税，或指望一纸空文就能让豪强吐出土地，才是真正的坐以待毙！”樊陵的话语非常务实，务实到刘辩都有些惊异。
眼下樊陵要做的是减轻百姓身上的摊派，只要做到这一点，那自耕农破產的数量便会大大减少，只要能够维持住现在的税收基本盘，那朝廷就有转变局势的机会。
承认与反对还是在不断地进行爭辩，在爭辩的过程中大家也都在统一意见，毕竟有些事情就摆在大家面前，这个时候若是装作看不到，那大家也都坐不上现在的位置。
而这就是刘辩希望看到的场景，甚至可以说远远超出刘辩的预料，三公与尚书令都还没有下场，这件事就已经爭论的差不多，那这件事就是大家的共识。
只能说樊陵的战斗力太过强大，他是真的拿出证据来反驳反对意见，让刘辩安排好的贾詡与三公都不用亲自出面。
即便九卿对此事持反对意见，刘辩也能让三公与尚书令亲自下场，扭转大家的看法。
但是现在不用了，那他也就不用废那些功夫。
“方才所议朕已清楚————”刘辩说著顿了顿。
“大家的意见朕也都有所考虑，但是这件事肯定会引起极大的风波，朝廷也得做好准备才能真正承认失地一事的存在，现在只是大家討论了一下，朝廷还没有真正做好承认失地这件事的准备。”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做，正如诸卿先前所议，最终还是要以民生为主。比如说先让一部分流民恢復生產，不光要对地方官吏提出任务，朝廷也得给这些希望重回生產的流民一些政策————”
等到会议结束，大家也都起身告退。
“河南尹留一下，朕还有事要与河南尹单独商议。”刘辩看了看种拂起身的身影，语气淡淡的说道。
大家看了一眼种拂的声音，对这个答案並没有什么意外，种拂刚才那些话语可已经超出了大家承受的界限，大家的確认为朝廷如今的政策还存在一些问题，包括刘辩也是如此。
但是大家並没有觉得朝廷如今的政策存在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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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之上，刘辩会將册立皇后的意向进行朝议。
大家对此已经有了准备，毕竟这段时间三公也没有於坐著，已经圆满完成刘辩交代给他们的任务，串联了一部分官员对这件事主动上奏，表示请立蔡贵人为皇后。
这个过程中必然会將此事泄露，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大家，所有人对此也早有预料，当蔡淡诞下皇子的时候这个结果就已经確定，之后一切的手段都是无用之功。
一切按照程序进行，拿到群臣的请立皇后奏疏，刘辩也开始了对三公的询问，三公自然对此都表示同意，让这件事在朝会上完美的通过。
朝议通过以后就是皇帝下詔，正式下达册立皇后的詔书，詔书中会阐明册立的理由（如贤德、出身、诞育皇嗣等），並宣告天下。
“昭告天下，朕仰承天命，俯顺舆情，咨尔贵人蔡氏，稟性柔嘉，持身淑慎，早奉椒掖，克勤克俭；温恭允塞，德懋兰仪。
朕惟皇长子，国之元良，丕承宗桃之重。尔以贞顺之姿，诞育元嗣，功在社稷，德配坤元。
是用立尔为皇后，正位中宫，母仪天下。尔其祗承景命！弘宣阴教，表率六宫；虔奉烝尝，克嫻內则。惟谦惟谨，以保厥躬；惟仁惟恕，以安眾心。其宗姻戚属，尤当谦恪自持，恪守臣节，永荷天庥。丕膺显號，永绥多福。
夫崇德报功，国之令典。可特赦天下：除谋反、大逆不逮者，余罪减等。鰥寡孤独，赐粟帛有差。布告遐邇，咸使闻知。
於戏！戒之敬之，夙夜无怠！用副朕命，光昭令德。钦哉！”当皇帝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一方面会跟她使劲生孩子，另一方面就会夸她很贤德。
皇帝的女人绝对不会有外貌方面的夸讚，夸皇后的外貌那就是在侮辱这个皇后、侮辱皇帝，是在说皇后以色侍人、是祸国妖姬。哪怕皇后是天上的仙子下凡，詔书里也不会出现一个跟容貌有关的字，就使劲夸贤德。
册封皇后当然得大赦天下，这也是刘辩登基以来第二次大赦天下。
“臣妾遵旨。”却非殿中，蔡琰对著嘉德殿方向行礼谢恩，手微微颤抖著接过册封詔书。
如果说之前说要立后是半只脚踏进了皇后的大门，那现在这封詔书拿到手就让她的一只脚全部踏入皇后大门，现在就差册封仪式这另外一只脚。
詔书確定了她皇后的位置，册封仪式是让这件事广而告之，让天下臣民都知道她蔡淡成为皇后。
虽然蔡淡已经入宫数年，也跟刘辩完成了一些新婚仪式，但是册封皇后还是得按照正常大婚进行筹备，而且级別异常之高。刘辩已经为这件事从刚回来就开始准备，终於赶在正旦大朝会之前完成了所有仪式的准备。
册后礼是国家级別的最高礼仪活动之一，其隆重程度仅次於皇帝登基，体现了皇后作为“国母”的崇高地位。
整个流程严格遵循《仪礼》、《周礼》等儒家经典对婚礼和册命礼仪的规定，强调“正位中宫”、“承宗庙、母天下”的伦理和政治责任。授予璽綬是核心，標誌著皇后获得了法律认可的管理后宫和参与部分国家礼仪（如亲蚕礼）的正式权力。
崇德殿里，皇帝刘辩升御座，三公九卿、宗室王侯、后宫妃嬪等文武百官及命妇，按等级序列班次，蔡琰在女官引导下，在一片鼓乐声中，著皇后宫装慢慢步入崇德殿。
今天的蔡淡格外美丽，刘辩也久违的身著充冕，坐在御座上看著慢慢走近的蔡淡。
“拜！”准皇后蔡琰向刘辩行大礼。
刘辩亲自宣读册立詔书，这个过程他也可以交给別人去做，但是他並不想错过这个时候。
太尉皇甫嵩代表皇帝，向皇后授予象徵皇后身份与权力的“皇后之璽”和綬带，这是册封仪式中最核心、最具象徵意义的环节，同时授予金册，上面刻著册封詔书全文。
皇后蔡琰接受璽綬册宝后，向皇帝行谢恩礼。
“升御座！”大鸿臚鲁旭高声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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