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两手准备 除夕
第145章 两手准备 除夕
“先生，您之前说的————？”在西里尔等帮派成员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霍克毕恭毕敬地將安森与莉莉送到了仓库门口。
“最迟明晚之前，我会派人来联繫你。之后的事情我会全权交给他处理，你们直接沟通就好。”安森摆手示意他不必再送，转身带著莉莉朝西边的富人区走去。
“先生，”莉莉走在安森右手边，不解地问，“刚才霍克大叔说的是真的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手套帮的人也算好人————我一直听大家说他们无恶不作，还收保护费。”
“莉莉，別人说的也没全错，只是大家看事情的角度不同。”安森回想起霍克在见到他掏出三枚金幣（一枚金幣等於五十枚银幣）作为预支工资后，主动解释了帮派的由来，甚至交出了帐本。
“就像霍克他们，虽然也收保护费，但在他们地盘，普通人一个月只交一铜幣，比其他帮派收的两铜幣要少。毕竟他们也要吃饭，还要抵挡外来帮派的骚扰。可对普通人来说，无论帮派收多收少，都是在支付一笔本来可以不出的钱，所以当然会厌恶他们。”
莉莉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您——您之前说要我帮您办事，是真的吗？我能做些什么？”
“哈，莉莉，你还太小，需要学习和沉淀。先跟著我吧，之后我会给你安排老师教你知识，会有需要你出力的时候的。”安森察觉到女孩莫名扬起的斗志，心里感到一阵欣慰。
如果以后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他也希望有人能继续执行他的计划。至於故事之书製造的影子，更像个提线木偶，目前的他还没法直接有效地操控，只能偶尔模糊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西城，凯文律所。
。。。。。。
“您好，安森先生。我恰好知道前几天有位工厂老板准备出售西城的別墅，既然您觉得价格合適，就由我带您去看看。”律师凯文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招呼著眼前这位潜在大客户一据说是霍克介绍来的。
虽然和霍克只是点头之交，但因为他同样出身贫民窟，平时很难接到像样的大单，所以不会小看任何一位潜在客户。
“好，麻烦你带路。”安森计划换个大点的住处，如今手头根本不差钱。何况富人区安保相对更好，適当展现財力，以后办事也会方便许多。
莉莉则还沉浸在刚才听到的天文数字里。她有些麻木地跟著安森坐上律师准备的马车，掰著手指算了好半天才弄明白：
房价加上税收和中介费，一共5300银幣！这得要三个纺织厂工人，从出生到老死、不吃不喝地干上一百年，才能攒下这么多钱。
“到了，先生，就是这里。”还没等莉莉从惊讶中回过神，凯文的声音传了过来。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扇由漆黑锻铁铸成的鏤空大门，门上的花纹繁复而优雅。透过铁门的缝隙，可以看到一条用鹅卵石精心铺成的车道，蜿蜒著通向深处。
车道两旁是一片即使在冬天也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草坪。草坪中央立著一棵老橡树，光禿禿的枝椏在灰色天空下伸展。
尽头矗立著一栋三层高的別墅。墙体由米白色石材砌成，门窗高大，屋顶是陡峭的深灰色斜坡，上面立著几个砖砌的烟囱。
凯文打开房门后，莉莉才发现房子前面还有一片用矮篱笆围起来的花园。虽然现在只有些耐寒的冬青，但她完全能想像出春天这里会有多美。
眼前的建筑，简直像她想像中童话故事里公主住的城堡。
凯文律师显然很满意女孩吃惊的反应。他热情地掏出钥匙打开铁门，引两人进去。“请隨我来，里面的格局更值得一看。”
安森倒是面色平静。这地方有高墙、独立空间和足够多的房间，作为落脚处实在非常合適。
走进別墅內部，脚下是光洁的深色木地板，上面铺著厚厚的、图案精美的手织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声音。
宽敞的客厅中央掛著一盏缀满水晶的吊灯，墙壁是素雅的色调，壁炉台用白色大理石雕刻面成。空气里瀰漫著一丝好闻的松香。
凯文带他们穿过客厅，一一介绍：“这是一楼的餐厅，能同时容纳十二个人用餐————这边是书房，採光很好————厨房在后面，设备都很齐全。二楼和三楼是臥室和起居室，每个房间都带独立衣帽间，主臥还连著一个大阳台。地下室可以用来储藏酒或燃料。”
莉莉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著安森。她看著那个比她以前的“家”还大的卫生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无法想像，仅仅为了洗漱，就需要占用这么大空间。
安森把房子参观一遍后点了点头。这地方確实不错，虽然没现代房子那么舒適，但空间够大，以后稍微改造一下就行。
凯文看到安森脸上满意的神色，心中大定，知道这笔交易八成是成了。
“可以，这儿很不错。最快什么时候能办转户手续？”
凯文听后大喜过望，按捺住雀跃的心情说：“您如果在下午五点前支付800银幣定金，我会为您联繫卖家。只要明天早上九点后去政府办理公证，您明天就能入住。您看？”
“好，你先带我们去东城。晚一点我会让人带钱联繫你。”
虽然凯文不解这位老板去东城要做什么，但他识趣地没多问，带两人离开后，就让车夫驾驶马车送他们到了指定地点。
回到阁楼，安森发现原本散乱的房间已经被打扫过一遍，杂乱的衣物和书桌上的手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先生，”莉莉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我看还有时间，就稍微收拾了一下。那些弄脏的纸我没扔，都放在凳子边上。”
安森不由失笑。这里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因为明天就打算搬走。不过打扫之后，整个房间看上去舒服了不少，至少不再那么杂乱。
“挺好的，那些都是废稿，没用了，晚点拿去扔了就好。你先在这几待著，我去见个人。”安森见莉莉懂事地点头，便下楼走到一处无人的拐角，召唤出了哈基姆。
对於这位前宰相兼灯神的神选民，安森准备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委以重任一他將担任自己明面势力的助手。
“好的好的，没问题，你可以放心把这些事交给我！”哈基姆一出来就表示有信心完成安森交付的任务。
因为是神选民，安森早已將接下来要做的事以及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告知了他，哈基姆也做好了准备。
確认自己能在这个世界使用和发挥的力量后，身著考究西装、看起来比绅士还绅士的哈基姆，便提著一个箱子离开安森，朝凯文律所的方向出发。
在降临之前，他早已准备好了偽造的身份证明和足够的金幣。
安森稍微关注了一下白羽和雷普奇普的探查进度：
白羽几乎飞遍了整座城市，记下了所有路线和建筑分布，已在脑海中绘製了清晰的地图，现在正打算去城外收编一些乌鸦小弟当眼线。
雷普奇普则带著几名手下四处召集老鼠。察觉到安森的注意，他还抽空叶槽：“我总算明白卡尔木之前为什么对我们有偏见了！真没想到他遇到的老鼠大多是这样的傢伙！”
他实在难以接受这些生活在阴暗潮湿处的小偷是自己的同类。“难不成其他世界的老鼠都这样吗？”
这话是通过安森神国的公共频道说的，白羽只要愿意也能接收到。他反倒安慰起鼠王：“那倒不是。安森大人所在的世界，有只叫米奇的老鼠，据说受到全世界许多人的喜爱。”
”
"
安森见他们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新发现，也懒得继续看他俩閒聊，只是去周围的食品店买了晚上和第二天早上的食物。
因为今天是除夕，大多数工厂老板也难得“大发慈悲”，早早让工人们下了工。此时街上还算热闹，不少下班的“牛马”们都赶在天黑前回家与家人团聚。
安森想起原故事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在雪夜点燃火柴，“看到了一只烤鹅”。
於是他又去不远的北城交界处的店铺买了一只烤鹅打包。之后没在东城多逛，直接带著买好的食物回到阁楼。
这时已近五点，天色渐暗，天空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
“吱呀"
推开老旧房门的声音，让正双手托腮、望著窗外雪花的莉莉回过神。“先生，您回来了！”女孩惊喜地看著归来的青年。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虽然认识安森还不到一天，但见到他总会感到非常安心，就像小时候在妈妈身边一样。
“这儿没厨房，我买了些吃的，晚上一块吃。”安森把几个还冒著热气的油纸包放在床边已清理乾净的书桌上。
虽然早知道这位先生很有钱，但看到眼前冒著热气的烤鹅，女孩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金黄油亮的脆皮、浓郁的肉香，是妈妈去世后就再也没尝过的美味。
“先————先生，我也能吃这个吗————”莉莉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在烤鹅上。
“今天是除夕，好像吃烤鹅是习俗吧？”安森笑了笑，动手解开油纸包。里面除了烤鹅，还有鬆软的白麵包、煮熟的豌豆和胡萝卜，甚至有一小罐果酱。“来吧，趁热吃。”
对莉莉来说，这是一顿意义非凡的年夜饭。
安森只尝了两口，莉莉虽然放开了吃，但烤鹅还剩下一大半。她也没硬撑，吃饱后就赶紧收拾起桌子。
夜色渐深，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安森看著收拾好后已显睏倦、却还强打精神坐在凳子上的莉莉，温和地说：“困了就去床上睡吧。”
莉莉揉了揉眼睛：“先生，那您呢？”这阁楼只有一张小铁架床。
“我还有些事情要想。你安心睡就好。”安森坐在书桌旁，望著窗外被白雪覆盖的王子雕像。
莉莉听话地爬到床上，拉过那床还算乾净的被褥盖好。被窝里还能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身下的床铺也比记忆中那个铺著稻草的角落舒服太多。
身体的疲惫和內心的安寧让她几乎一沾枕头就睡著了。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一梦中的自己没有遇到这位好心的先生，又冷又饿，一整天没卖出一根火柴，害怕得不敢回家，最终冻死在了大雪纷飞的街头————
確认女孩熟睡后，安森心念一动，哈基姆那边的情况立刻反馈回来。
事情进展得出奇顺利。
凭藉无可挑剔的身份文件、充足的资金以及哈基姆本身那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律师凯文没。。。。。。
有丝毫怀疑，高效地为安森办妥了別墅定金的支付，並与原卖家敲定了第二天一早去市政厅办理產权过户的所有细节。
“主人，一切顺利。明天您和莉莉小姐就可以直接入住新居了。”哈基姆通过灵魂连结匯报。
“做得很好，哈基姆。明天之后，你將以我私人顾问和產业经理的身份正式活动。去物色可以收购的小型工厂或作坊，技术和资金方面，神国会提供支持。”
“明白，殿下。”
安森点点头，意识又转向另外两个方向。
白羽已成功在城郊的树林里招募了几只看起来机灵的本地乌鸦，正忙著对它们进行最基本的“岗前培训”，估计很快就能在城中的手下势力里充当信使。
雷普奇普则带著其他几位言兽鼠神选民，收服了城中大半的老鼠，只是这些本地傢伙智商不高，目前还不堪大用。
就在安森准备收回精力，安排伊夫里的后续工作时，鼠王有了新发现。
“至尊王陛下！您看看我这儿，我好像发现您要我留意的目標了。”
安森连接上鼠王的视角，只见城中一处无人居住的二楼阳台上，一只燕子抓著一颗红色宝石，静静地躺在阳台边缘，生死不明。
“先生，您之前说的————？”在西里尔等帮派成员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霍克毕恭毕敬地將安森与莉莉送到了仓库门口。
“最迟明晚之前，我会派人来联繫你。之后的事情我会全权交给他处理，你们直接沟通就好。”安森摆手示意他不必再送，转身带著莉莉朝西边的富人区走去。
“先生，”莉莉走在安森右手边，不解地问，“刚才霍克大叔说的是真的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手套帮的人也算好人————我一直听大家说他们无恶不作，还收保护费。”
“莉莉，別人说的也没全错，只是大家看事情的角度不同。”安森回想起霍克在见到他掏出三枚金幣（一枚金幣等於五十枚银幣）作为预支工资后，主动解释了帮派的由来，甚至交出了帐本。
“就像霍克他们，虽然也收保护费，但在他们地盘，普通人一个月只交一铜幣，比其他帮派收的两铜幣要少。毕竟他们也要吃饭，还要抵挡外来帮派的骚扰。可对普通人来说，无论帮派收多收少，都是在支付一笔本来可以不出的钱，所以当然会厌恶他们。”
莉莉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您——您之前说要我帮您办事，是真的吗？我能做些什么？”
“哈，莉莉，你还太小，需要学习和沉淀。先跟著我吧，之后我会给你安排老师教你知识，会有需要你出力的时候的。”安森察觉到女孩莫名扬起的斗志，心里感到一阵欣慰。
如果以后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他也希望有人能继续执行他的计划。至於故事之书製造的影子，更像个提线木偶，目前的他还没法直接有效地操控，只能偶尔模糊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西城，凯文律所。
。。。。。。
“您好，安森先生。我恰好知道前几天有位工厂老板准备出售西城的別墅，既然您觉得价格合適，就由我带您去看看。”律师凯文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招呼著眼前这位潜在大客户一据说是霍克介绍来的。
虽然和霍克只是点头之交，但因为他同样出身贫民窟，平时很难接到像样的大单，所以不会小看任何一位潜在客户。
“好，麻烦你带路。”安森计划换个大点的住处，如今手头根本不差钱。何况富人区安保相对更好，適当展现財力，以后办事也会方便许多。
莉莉则还沉浸在刚才听到的天文数字里。她有些麻木地跟著安森坐上律师准备的马车，掰著手指算了好半天才弄明白：
房价加上税收和中介费，一共5300银幣！这得要三个纺织厂工人，从出生到老死、不吃不喝地干上一百年，才能攒下这么多钱。
“到了，先生，就是这里。”还没等莉莉从惊讶中回过神，凯文的声音传了过来。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扇由漆黑锻铁铸成的鏤空大门，门上的花纹繁复而优雅。透过铁门的缝隙，可以看到一条用鹅卵石精心铺成的车道，蜿蜒著通向深处。
车道两旁是一片即使在冬天也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草坪。草坪中央立著一棵老橡树，光禿禿的枝椏在灰色天空下伸展。
尽头矗立著一栋三层高的別墅。墙体由米白色石材砌成，门窗高大，屋顶是陡峭的深灰色斜坡，上面立著几个砖砌的烟囱。
凯文打开房门后，莉莉才发现房子前面还有一片用矮篱笆围起来的花园。虽然现在只有些耐寒的冬青，但她完全能想像出春天这里会有多美。
眼前的建筑，简直像她想像中童话故事里公主住的城堡。
凯文律师显然很满意女孩吃惊的反应。他热情地掏出钥匙打开铁门，引两人进去。“请隨我来，里面的格局更值得一看。”
安森倒是面色平静。这地方有高墙、独立空间和足够多的房间，作为落脚处实在非常合適。
走进別墅內部，脚下是光洁的深色木地板，上面铺著厚厚的、图案精美的手织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声音。
宽敞的客厅中央掛著一盏缀满水晶的吊灯，墙壁是素雅的色调，壁炉台用白色大理石雕刻面成。空气里瀰漫著一丝好闻的松香。
凯文带他们穿过客厅，一一介绍：“这是一楼的餐厅，能同时容纳十二个人用餐————这边是书房，採光很好————厨房在后面，设备都很齐全。二楼和三楼是臥室和起居室，每个房间都带独立衣帽间，主臥还连著一个大阳台。地下室可以用来储藏酒或燃料。”
莉莉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著安森。她看著那个比她以前的“家”还大的卫生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无法想像，仅仅为了洗漱，就需要占用这么大空间。
安森把房子参观一遍后点了点头。这地方確实不错，虽然没现代房子那么舒適，但空间够大，以后稍微改造一下就行。
凯文看到安森脸上满意的神色，心中大定，知道这笔交易八成是成了。
“可以，这儿很不错。最快什么时候能办转户手续？”
凯文听后大喜过望，按捺住雀跃的心情说：“您如果在下午五点前支付800银幣定金，我会为您联繫卖家。只要明天早上九点后去政府办理公证，您明天就能入住。您看？”
“好，你先带我们去东城。晚一点我会让人带钱联繫你。”
虽然凯文不解这位老板去东城要做什么，但他识趣地没多问，带两人离开后，就让车夫驾驶马车送他们到了指定地点。
回到阁楼，安森发现原本散乱的房间已经被打扫过一遍，杂乱的衣物和书桌上的手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先生，”莉莉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我看还有时间，就稍微收拾了一下。那些弄脏的纸我没扔，都放在凳子边上。”
安森不由失笑。这里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因为明天就打算搬走。不过打扫之后，整个房间看上去舒服了不少，至少不再那么杂乱。
“挺好的，那些都是废稿，没用了，晚点拿去扔了就好。你先在这几待著，我去见个人。”安森见莉莉懂事地点头，便下楼走到一处无人的拐角，召唤出了哈基姆。
对於这位前宰相兼灯神的神选民，安森准备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委以重任一他將担任自己明面势力的助手。
“好的好的，没问题，你可以放心把这些事交给我！”哈基姆一出来就表示有信心完成安森交付的任务。
因为是神选民，安森早已將接下来要做的事以及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告知了他，哈基姆也做好了准备。
確认自己能在这个世界使用和发挥的力量后，身著考究西装、看起来比绅士还绅士的哈基姆，便提著一个箱子离开安森，朝凯文律所的方向出发。
在降临之前，他早已准备好了偽造的身份证明和足够的金幣。
安森稍微关注了一下白羽和雷普奇普的探查进度：
白羽几乎飞遍了整座城市，记下了所有路线和建筑分布，已在脑海中绘製了清晰的地图，现在正打算去城外收编一些乌鸦小弟当眼线。
雷普奇普则带著几名手下四处召集老鼠。察觉到安森的注意，他还抽空叶槽：“我总算明白卡尔木之前为什么对我们有偏见了！真没想到他遇到的老鼠大多是这样的傢伙！”
他实在难以接受这些生活在阴暗潮湿处的小偷是自己的同类。“难不成其他世界的老鼠都这样吗？”
这话是通过安森神国的公共频道说的，白羽只要愿意也能接收到。他反倒安慰起鼠王：“那倒不是。安森大人所在的世界，有只叫米奇的老鼠，据说受到全世界许多人的喜爱。”
”
"
安森见他们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新发现，也懒得继续看他俩閒聊，只是去周围的食品店买了晚上和第二天早上的食物。
因为今天是除夕，大多数工厂老板也难得“大发慈悲”，早早让工人们下了工。此时街上还算热闹，不少下班的“牛马”们都赶在天黑前回家与家人团聚。
安森想起原故事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在雪夜点燃火柴，“看到了一只烤鹅”。
於是他又去不远的北城交界处的店铺买了一只烤鹅打包。之后没在东城多逛，直接带著买好的食物回到阁楼。
这时已近五点，天色渐暗，天空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
“吱呀"
推开老旧房门的声音，让正双手托腮、望著窗外雪花的莉莉回过神。“先生，您回来了！”女孩惊喜地看著归来的青年。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虽然认识安森还不到一天，但见到他总会感到非常安心，就像小时候在妈妈身边一样。
“这儿没厨房，我买了些吃的，晚上一块吃。”安森把几个还冒著热气的油纸包放在床边已清理乾净的书桌上。
虽然早知道这位先生很有钱，但看到眼前冒著热气的烤鹅，女孩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金黄油亮的脆皮、浓郁的肉香，是妈妈去世后就再也没尝过的美味。
“先————先生，我也能吃这个吗————”莉莉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在烤鹅上。
“今天是除夕，好像吃烤鹅是习俗吧？”安森笑了笑，动手解开油纸包。里面除了烤鹅，还有鬆软的白麵包、煮熟的豌豆和胡萝卜，甚至有一小罐果酱。“来吧，趁热吃。”
对莉莉来说，这是一顿意义非凡的年夜饭。
安森只尝了两口，莉莉虽然放开了吃，但烤鹅还剩下一大半。她也没硬撑，吃饱后就赶紧收拾起桌子。
夜色渐深，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安森看著收拾好后已显睏倦、却还强打精神坐在凳子上的莉莉，温和地说：“困了就去床上睡吧。”
莉莉揉了揉眼睛：“先生，那您呢？”这阁楼只有一张小铁架床。
“我还有些事情要想。你安心睡就好。”安森坐在书桌旁，望著窗外被白雪覆盖的王子雕像。
莉莉听话地爬到床上，拉过那床还算乾净的被褥盖好。被窝里还能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身下的床铺也比记忆中那个铺著稻草的角落舒服太多。
身体的疲惫和內心的安寧让她几乎一沾枕头就睡著了。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一梦中的自己没有遇到这位好心的先生，又冷又饿，一整天没卖出一根火柴，害怕得不敢回家，最终冻死在了大雪纷飞的街头————
確认女孩熟睡后，安森心念一动，哈基姆那边的情况立刻反馈回来。
事情进展得出奇顺利。
凭藉无可挑剔的身份文件、充足的资金以及哈基姆本身那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律师凯文没。。。。。。
有丝毫怀疑，高效地为安森办妥了別墅定金的支付，並与原卖家敲定了第二天一早去市政厅办理產权过户的所有细节。
“主人，一切顺利。明天您和莉莉小姐就可以直接入住新居了。”哈基姆通过灵魂连结匯报。
“做得很好，哈基姆。明天之后，你將以我私人顾问和產业经理的身份正式活动。去物色可以收购的小型工厂或作坊，技术和资金方面，神国会提供支持。”
“明白，殿下。”
安森点点头，意识又转向另外两个方向。
白羽已成功在城郊的树林里招募了几只看起来机灵的本地乌鸦，正忙著对它们进行最基本的“岗前培训”，估计很快就能在城中的手下势力里充当信使。
雷普奇普则带著其他几位言兽鼠神选民，收服了城中大半的老鼠，只是这些本地傢伙智商不高，目前还不堪大用。
就在安森准备收回精力，安排伊夫里的后续工作时，鼠王有了新发现。
“至尊王陛下！您看看我这儿，我好像发现您要我留意的目標了。”
安森连接上鼠王的视角，只见城中一处无人居住的二楼阳台上，一只燕子抓著一颗红色宝石，静静地躺在阳台边缘，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