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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许靖央,你怎么脸红了

    段四老爷急忙放下帘子。
    他心中惊诧无比,只因刚刚匆匆扫了一眼这昭武王的样貌,怎么跟那夜救他的大恩人长得一模一样?
    段四老爷再挑帘,发现许靖央已经坐上马车走了。
    马车內。
    许靖央微微抖了抖衣袖。
    暗骑卫在她身旁道:“大將军,段四老爷就在段宏回来的马车上躲著。”
    许靖央冷白的面颊因为热而微微泛红,凤眸神色却很是黑冷。
    “我知道,看见了。”
    “需不需要属下將他揪出来?”
    “不必,他怎么躲都没用,落在段家头上的事,他只要活著就躲不掉。”
    不能怪许靖央强势,她知道段家身为药行商会的龙首,定然有七星草的余量。
    至於段家为什么不给,许靖央也猜得到,商贾之家担心担责,一想到要跟王爷康復与否的事牵扯,他们便害怕。
    商人重利,更懂得避开风险,段四老爷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无疑是个精明的人。
    许靖央施压,为的就是让他不得不將药材交出。
    不过……
    许靖央对暗骑卫吩咐:“去查查幽州药商商会被盗窃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前几日来的时候我们不曾听闻。”
    若真有此事,按理说应当报官,官府就会有记录。
    萧贺夜来到幽州第一天,先看的就是当地官府的各项案宗。
    却没有这一件事,再者,若真的有,暗骑卫也会查到,所以许靖央怀疑癥结在这里。
    马夫在外头问:“大將军,您回昭武王府,还是寧王府?”
    许靖央一顿,想起半日没看见萧贺夜了,便说:“去寧王府。”
    看看他的眼睛怎么样了。
    见许靖央一直在抖领口,暗骑卫忍不住关怀:“大將军,您不舒服吗?”
    许靖央瞥他一眼:“在段家被热的。”
    已是春天了,还放两个炭盆对著她烤。
    暗骑卫默默地低下头,忍住了笑。
    到了寧王府,一切井然有序。
    门房认得许靖央,连忙將她请了进来。
    白鹤闻讯赶来,不需要许靖央问,白鹤就像是倒豆子似的,跟在她旁边说了一连串——
    “王爷早上起来便不舒服,叫隨行的医官看了,说是用眼太多,影响了恢復,故而方才还听王爷说眼睛灼烫,医官又开了两回外敷的药。”
    “哎,大將军不来,我们都不敢劝,就这样,王爷还想著办公,叫黑羽在旁边念,他一边听一边处理公务。”
    “大將军现在来了就好了,您说的话,王爷肯定听,王爷待大將军向来情深义重,就算那安如梦送一百回金丹妙药都比不上您。”
    许靖央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白鹤。
    “你说什么?”
    “卑职说,王爷待大將军情深义重。”
    “后面那句,安如梦来送了什么药?”许靖央问。
    白鹤心中一笑。
    大將军果然在意王爷,这不,知道別的女子来送药,著急了!
    白鹤说:“送的是七星草,大將军,您说巧不巧,王爷正巧需要这一味药引,安家人就送过来了。”
    许靖央皱起眉头。
    这岂止是巧?简直就是有问题。
    萧贺夜那日在衙门的时候戴了眼纱不假,但七星草这个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弄到的。
    否则许靖央和萧贺夜,还有魏王都派人去寻,那么久了都没找到一点。
    这幽州的安家,居然马上能掏出七星草来献给萧贺夜用?
    身为药商的段氏,寧愿冒著得罪许靖央的危险,也要说没有。
    这其中有古怪。
    白鹤见许靖央不说话,以为她吃醋,立刻解释:“但安小姐送来的药,王爷没有用,说要留给您,治大將军身上在战场上落下的旧伤。”
    许靖央利落转身:“我去看看王爷。”
    书房內,萧贺夜高大的身躯靠在红木椅上。
    黑羽在旁边替他整理卷宗。
    高如小山的宗案在桌子上都垒不下了,附近地上的也堆了好几层。
    黑羽先前劝萧贺夜休息休息,可王爷不肯。
    刚来封地,自然不能光听底下的人说,要想彻底掌握这里,他必须要亲自了解每一件事。
    萧贺夜想著,早些忙完,今夜好去陪许靖央用膳。
    趁著休息的空隙,他浅浅的休息片刻。
    眼纱不知何时鬆了,搭在眼睛上,高挺的鼻樑抵著眼纱下滑的趋势,轮廓清晰的下頜线条流畅好看,再往下是凸起的喉头,胸膛隨著沉静的呼吸缓缓起伏。
    黑羽的动作不由得变轻了,他也希望王爷多休息会。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萧贺夜几乎是瞬时坐起来,眼纱滑落在地。
    他声音带著刚甦醒的沉闷:“许靖央来了,去备茶。”
    黑羽一怔,心想只是脚步声,王爷如何確信?
    果然,下一瞬白鹤的声音响起:“大將军,您需不需要卑职去泡杯凉茶?瞧著您的脸很红,您没有不舒服吧?”
    许靖央淡淡道:“没有,但凉茶尚可,你去吧。”
    “好嘞!”白鹤得令,转头就走。
    许靖央到了书房外,正要叩门通传,没想到有人已经拉开了门扉。
    萧贺夜站在门內,没戴眼纱,薄眸黑雾濛濛,因著有眼疾,没什么光彩。
    “生病了么?”他皱著眉问,很担心的样子。
    因为从萧贺夜的视线看过来,廊下花影摇晃,许靖央虽穿著简约的素袍,但那张清冷的面孔上,可见模糊的緋红。
    即便看不清,也难以忽略。
    他抬起手,就要抚上许靖央的脸颊,被许靖央按住了手腕。
    “王爷,我没事,一路走来热的。”
    “热的?”萧贺夜皱眉。
    黑羽这时从旁侧过来,拱手道:“王爷,卑职去泡茶。”
    他立刻退下了,將独处的时间留给萧贺夜与许靖央。
    萧贺夜侧身,许靖央便进门。
    书房內窗子大敞,春色在外,光影在內。
    许靖央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案折,不由得道:“王爷的眼睛没好,本就不该这样操劳,幽州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萧贺夜被她按著坐回了椅子上。
    他失笑:“快些看完,好带你去通州再看看。”
    “那也要等王爷治好眼睛之后了,”许靖央说罢,问,“听白鹤说,安如梦来送过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