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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血煞教,冯诗韵

    第307章 血煞教,冯诗韵
    此女样貌生得虽不算是绝美,但眉眼间自带一股狐媚味道。
    举手投足的动作更是刻意训练过一般,显得极为勾人。
    尤其是那身看似端庄的宫衣,在她不经意的动作间,裙摆开衩处总会若隱若现地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玉腿。
    这番姿態,引得旁边那个油头粉面,眼神轻浮的青年男修不自觉地喉结滚动,暗暗咽了下口水,目光几乎粘在了那抹雪白之上。
    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顺著美艷师姐的话头,语气同样充满了不满与抱怨:“嫣儿师姐说得极是!
    “这星鸞岛名字听著是不错,可实际一来才知,此地的灵气稀薄得简直令人髮指。
    “连咱们厉家拨给那些杂役下人居住的合欢谷外围都不如。
    “待在这里,简直像是在慢性散功。”
    他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另一名年纪稍小,同样穿著大胆,宫衣裙摆开衩甚至更高,隱隱露出一双修长玉腿的娇小女修也嘟起了嘴,小声附和道:“就是啊,师兄师姐你们想想,咱们厉家本族之地,便是供旁系和杂灵根弟子修炼的合欢谷,其下方也是稳稳压著一条三阶灵脉的主支。
    “灵气何等充沛?
    “如今却要我们跑到这蛮荒岛屿,来寻觅那区区一阶灵脉?这不是纯粹浪费我等宝贵的修炼时间吗?”
    几人旁若无人地抱怨著,语气中充满了对这次任务的不解与嫌弃。
    丝毫没有將道观短廊內那个正在餵马的“普通”村姑放在眼里。
    “都给我闭嘴!”
    为首的锦袍青年眉头紧锁,终於沉声低喝了一句。
    他修为最高,自有一股威严。
    短短一句话,顿时让还在喋喋不休的几人然地闭上了嘴。
    只是几人脸上仍带著不服气的神色。
    锦袍青年目光锐利地扫过自家这些不成器的师弟师妹,语气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们懂什么?
    “我厉家虽有金丹老祖坐镇,看似风光,但在苍星岛,何时真正自主过?
    “处处受制於岛主府,每年辛辛苦苦从修盟分配来的资源,大半都要经岛主府过手,层层盘剥,真正落到我们厉家的,还剩多少?
    “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你们还没过够吗?”
    他顿了顿,声音带出一丝冷意:“如今星鸞岛出现新的灵脉,此乃天大的机缘。
    “据家族秘探回报,此岛新的灵脉大约有十几处,最好的一条乃是一条三阶灵脉。
    “只要我们能为家族找到並率先占据一条,哪怕只是一阶灵脉,然后以此为根基,再恳请万灵宫中与我厉家交好的那位元婴大长老,动用宫內那件可挪移山川灵脉之能的先天灵宝將家族灵脉挪到此处————
    “届时,这南北纵横四万五千里,东西绵延九千里的庞大岛屿,就將名正言顺地成为我厉家的私產。
    “我厉家便是这星鸞岛的岛主。”
    李英南一直深深地低著头,纤瘦的肩膀微微缩起,佯装出一副被嚇得瑟瑟发抖,惶恐不安的模样。
    可说极力地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在外人看来,此刻的她仿佛真的被眼前这群“仙师”身上散出的强大气势所震慑,嚇得胆战心惊。
    然而,在她那低垂的眼帘之下,掩藏的却並非恐惧,而是飞速运转的思绪与冷静到极点的计算。
    “厉家、金丹老祖、万灵宫、能够挪移灵脉的先天灵宝,还想成为星鸞岛的岛主————”
    她虽然对修盟那些繁琐具体的条规了解不深,但仅从这青年的只言片语中,她便已能將对方的意图和背后的利害关係推测个七七八八。
    星鸞岛惊现灵脉,这对於任何修仙势力而言,无疑都是一桩足以引起疯狂爭夺的天大机缘。
    然而,在李英南的认知里,星鸞岛是李家的根,是祖辈的生息之地。
    如今岛上诞生的灵脉,合该就是属於她们李家的!
    岂能容这些外来的强横势力,行那鳩占鹊巢之事?
    但她也深知,对方一行五人,修为最低的也远在她之上。
    尤其是那为首的锦袍青年,其身上隱隱散出的灵压之强,让她感觉仿佛面对清棠姐姐一般,深不可测。
    若稍有异动,等待她的必將是雷霆般的灭顶之灾,绝无幸理。
    自己绝不能死!
    李家上下二十多万族人,如今明確身具灵根,有望仙途的,仅有她一人。
    她肩负著为家族开闢前路,外加分担老祖重任的希望。
    必须活下去!
    也必须想办法,將这个消息儘快传递给老祖!
    进了清风殿,那小道士战战兢兢地迎了上来,大气都不敢喘。
    除了那体態丰腴的妖媚少妇,带著调戏般的笑意,伸出涂著蔻丹的手指轻佻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外,这一行五人倒也没有过多地为难他。
    只是语气冷淡地吩咐他赶紧去打扫出几间乾净的屋子来,他们需得在此处避雨过夜。
    待得几人各自寻了位置坐下,那妖媚少妇便故意扭动著腰肢,朝那为首的锦袍青年身边挨蹭过去。
    她一双保养得极好白皙如玉的手,似有意似无意地搭上锦袍青年的肩膀,声音又软又媚:“厉师兄,你说,血煞教的那位使者,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呀?
    “这荒山野岭的,真是闷死个人了。
    “要不要奴家先去屋內给你暖床?”
    锦袍青年乃是厉家嫡脉。
    更是二十五岁就修炼到炼气期巔峰,身边怎会少了女人?
    所以他对此女这般做派心中实则厌烦至极。
    此女不过是合欢谷一个从最低贱的杂役身份,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爬上来的外姓弟子,也配给自己暖床?
    合欢谷是什么地方,外人都知晓,他自然更是一清二楚。
    那些管事,个个都是色中饿鬼,除了实在丑陋的,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弟子,哪个能逃过他们的魔爪?
    此女能修炼到如今的炼气八层,其间不知经歷了多少齷齪交易,身子恐怕一点也不比那些勾栏女姬乾净。
    光是想到此处,厉寒星胃里便是一阵翻涌。
    然而,此次任务家族高层极为重视,且因某些原因,不好直接出动筑基修士。
    临行前,千叮万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必以家法严惩。
    为了大局著想,他不得不暂且忍耐,只能先让这令人作呕的女人占些口头和手上的便宜。
    “哼,待此番事了,返回苍星岛之后,定要寻个由头,將这贱人毙於掌下,以泄心头之恨。”
    厉寒星心中虽已是杀意凛然,但脸上却是扯出一抹看不出任何敷衍的笑意,温声安抚道:“嫣儿师妹暂且稍安毋躁。
    “此番乃是咱们厉家有求於血煞教,而非对方有求於我们。”
    他目光扫过窗外连绵的雨幕,语气显得从容而周到:“约定之时虽是一更天,但我们提前一个时辰抵达,一来是为了避开这恼人的大雨,寻此处暂歇。
    “二来嘛,早早在此等候,也显得咱们厉家礼数周全,对此次会面极为重视,更能彰显诚意不是?”
    那妖媚女修闻言,下意识地以纤纤玉手轻掩朱唇,发出一阵如同银铃般却又带著几分勾魂荡魄意味的咯咯娇笑。
    笑罢,她更是暗中施展传音入密之术,声音酥媚入骨,直抵厉寒星耳中:“好师兄,奴家这《合欢诀》可是已苦苦修炼了十数年了呢,体內不知存了多少精纯的真元灵力,早已是盈满欲溢————
    “若是师兄不嫌弃,奴家愿意尽数渡给师兄,助师兄早日突破筑基瓶颈。
    “只盼到时,师兄能念著奴家这点微末功劳,赏奴家一个侍妾的名分,让奴家能常伴师兄左右便心满意足了。”
    厉寒星听得此言,心中厌恶与杀意瞬间更盛数分。
    几乎要按捺不住。
    但他运转法诀,瞬间就衝散这股子杀意,甚至反而主动伸出手,看似亲昵地轻轻握了握妖媚女修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指尖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传音回道:“师妹如此深情厚谊,为兄岂能辜负?”
    这番作態,直惹得那妖媚女修一双桃花媚眼春水盈盈,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水来。
    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他身上。
    这幕情景,除了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看起来颇为稳重的青衫中年书生依旧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置身事外。
    另外那一同前来的娇小女修与油头粉面的青年,脸色却都是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那娇小女修乃是因早已对俊朗倜儻,家世显赫的厉寒星芳心暗许,此刻见那妖媚女子如此公然勾引,心中自是醋海翻波,妒火中烧。
    而那油头粉面的青年男修,则是因一直痴迷妖媚女修那放荡的熟妇韵味,此刻见心中仙子竟对厉寒星如此投怀送抱,曲意逢迎。自是又嫉又恨,面色铁青。
    殿外,雨势虽稍减,却依旧淅淅沥沥,形成一片朦朧的雨幕。
    李英南心中焦急,趁著殿內那几个厉家修士注意力似乎被內部谈话吸引,她悄无声息地解开了拴在石柱上的马匹绳索,准备牵马偷偷溜走。
    然而,就在她刚要牵动马匹的剎那一“嗖!嗖!嗖!”
    ——
    三道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撕裂雨幕,由远及近!
    只见三柄造型奇诡,剑刃之上隱隱有血色纹路流转的飞剑,自再次变得浓密滂沱的雨幕之中疾射而下。
    最终精准地落在清风观破旧院落的青石板上。
    剑身轻颤,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待剑光敛去,现出三道身影。
    皆是身披宽大的黑色斗篷,用血纱遮面的修仙者。
    虽无法看清相貌,但从身形和隱约的气息判断,应是两位身材高大的男修,以及一位体態略显丰满的女修。
    见此情景,李英南心中猛地一沉:“真是倒霉,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她反应极快,立刻放弃了溜走的打算,动作看似自然地重新將马匹的韁绳牢牢地拴回了避雨短廊的石柱上,仿佛只是寻常地调整一下拴马的位置。
    “血七,血九,守好此地。
    “在我与里面的人谈完事情之前,不准放任何一个活物出去。
    “若有妄动者,格杀勿论。”丰满女修吩咐道,声音酥酥软软极为好听。
    “谨遵冯护法號令。”
    两名黑袍男修齐声应道。
    二人身形一晃,一左一右,已然如同门神般守住清风观两扇木门。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灵压,远比殿內那几个厉家修士更为凝实。
    隱隱带著一种凶厉之气。
    这种感觉李英南在自己那些拜为大將军的族人身上见过,乃是一种常年浸淫在杀伐之中才能积累起的血腥煞气,让人不寒而慄。
    退路,被彻底封死。
    李英南知道自己暂时是绝对逃不出去了。
    此时恰好那个女修看过来,李英南好似村姑一般憨憨一笑。
    谁知,那丰满女修见她这般模样,非但没有起疑,覆纱之下反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更让李英南意想不到的是,对方竟主动抬起縴手,轻轻將遮掩面容的那层薄薄血纱摘了下来,露出了其下的真容。
    “这————?”
    只看了一眼,李英南便怔在原地,呼吸都为之一滯。
    眼前这张娇顏,实在是太美了。
    杏目桃腮,眼若秋水,肤色白皙如美玉。
    不,这些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
    五官绝美。
    只有“绝美”这两个字,方能勉强概括。
    李英南自认从未见过生得如此摄人心魄的女子。
    若硬要说有谁能与之相较,恐怕也只有她见过的楚清棠姐姐,在容色上或可一较高下。
    然而,楚清棠之美,清丽脱俗,如空谷幽兰。
    而眼前这位身披黑袍的女修,除了拥有不逊於清棠姐姐的绝色外,眉宇间更比年轻的楚清棠多了一份歷经世事后沉淀下来的风韵。
    一顰一笑,举手投足间,满是慵懒迷人的熟美风情。
    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力。
    让人瞬间就甘心情愿的放下所有戒备。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纵然是李易在此,亲眼见到这张面孔后,定然也会与她一般,瞬间怔神,难以置信。
    因为这摘下面纱露出惊世容顏的美艷女修不是別人。
    正是在火云谷一別后,便如同人间蒸发,杳无音讯的:冯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