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这个龙套的儿子很厉害
第334章 这个龙套的儿子很厉害
镜头一转，跳到一个充斥著汗臭、廉价菸酒味、血腥气与狂热吶喊的污浊之地。
这里是一个位於某个政局混乱、法律形同虚设的沿海边缘小国的地下非法格斗竞技场，俗称—打黑拳的。
空气闷热粘稠，仿佛能拧出油来。场地中央是一个由粗壮铁链和钢筋焊接而成的巨大笼子，血跡在锈跡斑斑的铁栏上勾勒出深褐色的斑驳图案。
周围人声鼎沸，这里的常客是西装革履的本地富豪、眼神凶狼的帮派分子、
以及寻求刺激的亡命之徒挤作一团，挥舞著钞票，声嘶力竭地呼喊著下注对象的名字，空气中瀰漫著最原始的贪婪与暴力欲望。
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两个经过乔装打扮的身影悄然佇立。维恩换上一身皱巴巴的夏威夷衫和沙滩裤，戴著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嘴里还叼著一根棒棒糖，迪克则穿著普通的工装夹克，帽檐压得很低。
简单的衣著打扮自然是瞒不过达米安的眼睛的，所以维恩使用眾生之红的力量给他们捏了一副新的面孔，这不是易容术，而是直接从肉体方面產生变化，所以只要不露马脚，基本不会从外貌方面被认出来的。
“我说————维恩，”迪克压低声音，凑近维恩耳边，眉头紧锁，“你確定达米安那小子会在这里？他来这里应该別有目的吧，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打黑拳证明自己吧？”
达米安只是人比较傲娇而已，又不是脑子瓦特了，打黑拳就能证明自己能当罗宾，那么明天小丑都能来应聘罗宾了！
维恩嘬了一口棒棒糖，镜片后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发现了好几个眼神锐利，站位刁钻，打扮神头鬼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傢伙。
“打黑拳？那只是开胃小菜，看起来更像是顺便赚点零花钱。”维恩有些玩味的说道，“我在这里闻到了————更专业”的味道。看到那边那几个傢伙了吗？
身上带著军火贩子的硝烟味，还有那边那个，手指关节粗大，步伐沉稳，是个近战好手，估计是某个想要物色人才”的佣兵组织代表，还有那个装神弄鬼的黑袍人，我在他身上感应到了魔力，想来也不是好东西，看来我们的小鸟，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隨即他將目光投向铁笼之內。笼中除了一个裁判外，还有两位选手。其中一人身材精瘦，动作矫健，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口纹著的一条昂首吐信、栩栩如生的眼镜王蛇。
“哦？”维恩挑了挑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没想到还能碰到认识的人————虽然他不认识我就是了。”
“认识的人？”迪克疑惑地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那个纹身男？他谁啊？”
“王蛇，听起来像个路边隨手就能碾死的龙套，事实上————”维恩顿了顿，调侃道：“也確实差不多。不过他儿子挺厉害的，曾经把老蝙蝠揍得生活不能自理，还免费帮他做了一次脊椎矫正”，那咔嚓一声，隔著哥谭湾我都能听见。”
迪克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反覆確认了几遍，发现真有些相似后，这才惊讶的开口道：“贝恩？！你是说他是贝恩的父亲？！你是怎么知道的？等等————这王蛇看起来顶多三十岁，长得怎么比贝恩还年轻？！”
拋开身上的那股杀气不谈，远处的王蛇长的还行，身材很好，画个妆都可以冒充小年轻了，实在很难想像他有一个长的像四十多岁的儿子。
维恩耸耸肩，一脸“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表情：“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这种陈年八卦不足掛齿。至於年龄问题————很简单，贝恩那傢伙常年把泰坦毒药当葡萄糖水喝，有什么加速衰老的副作用不奇怪，看起来比他不爭气的老爹还老十岁不是很正常吗？”
迪克：“————”他竟无言以对。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蛇的对手身上。不是因为王蛇的对手有多么强，相反，王蛇的对手看起来要多弱有多弱。
对面一个身材矮小、甚至可以说有些纤细的身影，穿著一套红黑相间的战斗服，胸口处绣著一个醒目的字母“r”。脸上带著遮住上半张脸的眼罩，不过这对迪克和维恩的作用约等於0，这小孩正是离家出走的达米安。
“叮——！”
刺耳的铃声响起，比赛开始！
王蛇如同毒蛇般窜出，攻势迅猛狠辣，拳脚带著风声，招招指向要害。他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也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打算以力量和速度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个子”。
“我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小鬼，但你绝无可能打败我！”王蛇一发刺拳挥出，同时说道：“我是艾德穆德·多伦斯爵士，我是王蛇，我倾尽家產只为踏上那座岛屿而来！”
达米安没有回话，背负双手，身形灵活，在王蛇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閒庭信步。侧头、拧身、后仰————每一次闪避都显得游刃有余。
“小鬼，休想在我如此接近的时候阻拦我！”王蛇一个高踢被达米安侧身闪过，“我以前也看过你这样的小小鸟，也闻到过他们身上泄露的恐惧，但你不同，我知道你，你是蝙蝠之子，不是吗？”
“啪”面对王蛇的推击，达米安面不改色用手肘部分轻鬆挡下，隨即跳起身一脚蹬在王蛇胸口上，將对方蹬的连连后退。
“他在戏耍对方。”迪克低声道，他看得出，王蛇对达米安起不了什么威胁，现在只等后者熟悉完王蛇的套路就能隨意结束比赛了。
几个回合后，王蛇连续进攻无果，喘著粗气恼怒的说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避免这无聊的无用功，如果你现在就认输，我保证会下手轻点，並且不会碰脸！”
达米安冷冷的看著王蛇，眼神像是在嘲讽一样，让后者不禁大吼道：“混蛋，说话啊，回答我！”
说完王蛇又是一记重拳，在落空后，一直沉默的达米安终於开口了：“行吧。”
达米安顺势拉住王蛇的手臂往下一扯，同时自身高高跃起，一记膝击狠狠击中了王蛇的正脸。
“砰！”
“顺带说一句，你的纹身真是丑爆了！”
王蛇被这一招打的头晕目眩，鼻血和饥渴牙齿飞驰而出，精壮的身体轰然倒地，接著蝙蝠之子抓住机会，乾净利落的一发重拳再度落下，又一次受到重创后王蛇很不爭气的晕了过去。
“击倒！胜负已定！”
裁判上前查看了一遍情况，然后举起达米安的右手向现场观眾宣布今晚的胜者。
全场寂静片刻，隨即爆发出更狂热的呼喊，尤其是压达米安贏的人更是如此，看比赛看爽了不说，还有一笔可观的钞票的可拿。
维恩在台下咂咂嘴，用手肘捅了捅迪克，玩味地笑道：“看见没？因果报应，循环不爽。王蛇的儿子把蝙蝠侠的背给折了，蝙蝠侠的儿子就来把王蛇给揍趴下。这样一看，我们的大米还是很爱他老父亲的。”
迪克无奈地耸耸肩：“隨便了，好在达米安只是把他打晕，而不是像他外公教的那样，直接拧断脖子。从刺客联盟的標准来看，这已经算是仁慈”了。”
比赛结束，达米安面无表情地领取了那一小袋不算丰厚的奖金，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意思的说道：“这太简单了。
之后就迅速离开了嘈杂的拳场。
而在他走后，一个全身躲在黑袍里的神秘人向达米安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维恩和迪克对视一眼，默契地融入了夜色。
他们一路尾隨，来到了城市边缘一个码头。咸腥的海风驱散了地下全场的污浊，月光洒在破败的栈桥和堆积的货柜上，显得有几分寂寥。
达米安找了一个相对乾净的木箱坐了下来，他毫不在意周身是否安全，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籍，借著月光和路灯，低头看了起来。
远处的维恩目力惊人，在黑暗中视物如同白昼。他清晰地看到了书本的封面—一个画风精致、眼神羞涩的动漫少女，旁边是醒目的日文標题《xx同学不会爱上我》。
维恩的表情顿时变得非常古怪，隨后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分享了出去：“好傢伙，这小子居然还有这种秘密，他来到这颗星球上某个穷凶极恶的遥远地带躲避布鲁斯，还参加了一场非法格斗赛，结果打完后却在这里看少女漫画？
坏了，真他妈是子承父业，祖传天赋点歪了啊！你们蝙蝠家的崽子，从你到杰森再到提姆，有一个算一个，表面上是黑暗骑士的助手，背地里个个都是隱藏的情圣！现在连达米安这小鬼头都开始钻研恋爱漫画了？
他才几岁？！看来韦恩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基因是刻在dna里的迪克：“————”
大少默默地转过头，假装研究旁边货柜上的铁锈纹路，决定装死到底。这种话题，接一句都是对自己黑歷史的不尊重。
就在维恩还在为发现达米安的“秘密爱好”而嘖嘖称奇时，码头另一侧的阴影里，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原本低头看漫画的达米安，嘴角微微上扬，合上漫画书，小心翼翼地收好后，他站起身面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哼，终於来了吗？”达米安的声音在寂静的码头上清晰地传开，“比我想像的时间晚了三分十七秒。你们这个岛上的人，看来也不过如此。”
镜头一转，跳到一个充斥著汗臭、廉价菸酒味、血腥气与狂热吶喊的污浊之地。
这里是一个位於某个政局混乱、法律形同虚设的沿海边缘小国的地下非法格斗竞技场，俗称—打黑拳的。
空气闷热粘稠，仿佛能拧出油来。场地中央是一个由粗壮铁链和钢筋焊接而成的巨大笼子，血跡在锈跡斑斑的铁栏上勾勒出深褐色的斑驳图案。
周围人声鼎沸，这里的常客是西装革履的本地富豪、眼神凶狼的帮派分子、
以及寻求刺激的亡命之徒挤作一团，挥舞著钞票，声嘶力竭地呼喊著下注对象的名字，空气中瀰漫著最原始的贪婪与暴力欲望。
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两个经过乔装打扮的身影悄然佇立。维恩换上一身皱巴巴的夏威夷衫和沙滩裤，戴著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嘴里还叼著一根棒棒糖，迪克则穿著普通的工装夹克，帽檐压得很低。
简单的衣著打扮自然是瞒不过达米安的眼睛的，所以维恩使用眾生之红的力量给他们捏了一副新的面孔，这不是易容术，而是直接从肉体方面產生变化，所以只要不露马脚，基本不会从外貌方面被认出来的。
“我说————维恩，”迪克压低声音，凑近维恩耳边，眉头紧锁，“你確定达米安那小子会在这里？他来这里应该別有目的吧，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打黑拳证明自己吧？”
达米安只是人比较傲娇而已，又不是脑子瓦特了，打黑拳就能证明自己能当罗宾，那么明天小丑都能来应聘罗宾了！
维恩嘬了一口棒棒糖，镜片后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发现了好几个眼神锐利，站位刁钻，打扮神头鬼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傢伙。
“打黑拳？那只是开胃小菜，看起来更像是顺便赚点零花钱。”维恩有些玩味的说道，“我在这里闻到了————更专业”的味道。看到那边那几个傢伙了吗？
身上带著军火贩子的硝烟味，还有那边那个，手指关节粗大，步伐沉稳，是个近战好手，估计是某个想要物色人才”的佣兵组织代表，还有那个装神弄鬼的黑袍人，我在他身上感应到了魔力，想来也不是好东西，看来我们的小鸟，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隨即他將目光投向铁笼之內。笼中除了一个裁判外，还有两位选手。其中一人身材精瘦，动作矫健，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口纹著的一条昂首吐信、栩栩如生的眼镜王蛇。
“哦？”维恩挑了挑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没想到还能碰到认识的人————虽然他不认识我就是了。”
“认识的人？”迪克疑惑地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那个纹身男？他谁啊？”
“王蛇，听起来像个路边隨手就能碾死的龙套，事实上————”维恩顿了顿，调侃道：“也確实差不多。不过他儿子挺厉害的，曾经把老蝙蝠揍得生活不能自理，还免费帮他做了一次脊椎矫正”，那咔嚓一声，隔著哥谭湾我都能听见。”
迪克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反覆確认了几遍，发现真有些相似后，这才惊讶的开口道：“贝恩？！你是说他是贝恩的父亲？！你是怎么知道的？等等————这王蛇看起来顶多三十岁，长得怎么比贝恩还年轻？！”
拋开身上的那股杀气不谈，远处的王蛇长的还行，身材很好，画个妆都可以冒充小年轻了，实在很难想像他有一个长的像四十多岁的儿子。
维恩耸耸肩，一脸“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表情：“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这种陈年八卦不足掛齿。至於年龄问题————很简单，贝恩那傢伙常年把泰坦毒药当葡萄糖水喝，有什么加速衰老的副作用不奇怪，看起来比他不爭气的老爹还老十岁不是很正常吗？”
迪克：“————”他竟无言以对。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蛇的对手身上。不是因为王蛇的对手有多么强，相反，王蛇的对手看起来要多弱有多弱。
对面一个身材矮小、甚至可以说有些纤细的身影，穿著一套红黑相间的战斗服，胸口处绣著一个醒目的字母“r”。脸上带著遮住上半张脸的眼罩，不过这对迪克和维恩的作用约等於0，这小孩正是离家出走的达米安。
“叮——！”
刺耳的铃声响起，比赛开始！
王蛇如同毒蛇般窜出，攻势迅猛狠辣，拳脚带著风声，招招指向要害。他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也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打算以力量和速度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个子”。
“我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小鬼，但你绝无可能打败我！”王蛇一发刺拳挥出，同时说道：“我是艾德穆德·多伦斯爵士，我是王蛇，我倾尽家產只为踏上那座岛屿而来！”
达米安没有回话，背负双手，身形灵活，在王蛇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閒庭信步。侧头、拧身、后仰————每一次闪避都显得游刃有余。
“小鬼，休想在我如此接近的时候阻拦我！”王蛇一个高踢被达米安侧身闪过，“我以前也看过你这样的小小鸟，也闻到过他们身上泄露的恐惧，但你不同，我知道你，你是蝙蝠之子，不是吗？”
“啪”面对王蛇的推击，达米安面不改色用手肘部分轻鬆挡下，隨即跳起身一脚蹬在王蛇胸口上，將对方蹬的连连后退。
“他在戏耍对方。”迪克低声道，他看得出，王蛇对达米安起不了什么威胁，现在只等后者熟悉完王蛇的套路就能隨意结束比赛了。
几个回合后，王蛇连续进攻无果，喘著粗气恼怒的说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避免这无聊的无用功，如果你现在就认输，我保证会下手轻点，並且不会碰脸！”
达米安冷冷的看著王蛇，眼神像是在嘲讽一样，让后者不禁大吼道：“混蛋，说话啊，回答我！”
说完王蛇又是一记重拳，在落空后，一直沉默的达米安终於开口了：“行吧。”
达米安顺势拉住王蛇的手臂往下一扯，同时自身高高跃起，一记膝击狠狠击中了王蛇的正脸。
“砰！”
“顺带说一句，你的纹身真是丑爆了！”
王蛇被这一招打的头晕目眩，鼻血和饥渴牙齿飞驰而出，精壮的身体轰然倒地，接著蝙蝠之子抓住机会，乾净利落的一发重拳再度落下，又一次受到重创后王蛇很不爭气的晕了过去。
“击倒！胜负已定！”
裁判上前查看了一遍情况，然后举起达米安的右手向现场观眾宣布今晚的胜者。
全场寂静片刻，隨即爆发出更狂热的呼喊，尤其是压达米安贏的人更是如此，看比赛看爽了不说，还有一笔可观的钞票的可拿。
维恩在台下咂咂嘴，用手肘捅了捅迪克，玩味地笑道：“看见没？因果报应，循环不爽。王蛇的儿子把蝙蝠侠的背给折了，蝙蝠侠的儿子就来把王蛇给揍趴下。这样一看，我们的大米还是很爱他老父亲的。”
迪克无奈地耸耸肩：“隨便了，好在达米安只是把他打晕，而不是像他外公教的那样，直接拧断脖子。从刺客联盟的標准来看，这已经算是仁慈”了。”
比赛结束，达米安面无表情地领取了那一小袋不算丰厚的奖金，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意思的说道：“这太简单了。
之后就迅速离开了嘈杂的拳场。
而在他走后，一个全身躲在黑袍里的神秘人向达米安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维恩和迪克对视一眼，默契地融入了夜色。
他们一路尾隨，来到了城市边缘一个码头。咸腥的海风驱散了地下全场的污浊，月光洒在破败的栈桥和堆积的货柜上，显得有几分寂寥。
达米安找了一个相对乾净的木箱坐了下来，他毫不在意周身是否安全，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籍，借著月光和路灯，低头看了起来。
远处的维恩目力惊人，在黑暗中视物如同白昼。他清晰地看到了书本的封面—一个画风精致、眼神羞涩的动漫少女，旁边是醒目的日文標题《xx同学不会爱上我》。
维恩的表情顿时变得非常古怪，隨后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分享了出去：“好傢伙，这小子居然还有这种秘密，他来到这颗星球上某个穷凶极恶的遥远地带躲避布鲁斯，还参加了一场非法格斗赛，结果打完后却在这里看少女漫画？
坏了，真他妈是子承父业，祖传天赋点歪了啊！你们蝙蝠家的崽子，从你到杰森再到提姆，有一个算一个，表面上是黑暗骑士的助手，背地里个个都是隱藏的情圣！现在连达米安这小鬼头都开始钻研恋爱漫画了？
他才几岁？！看来韦恩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基因是刻在dna里的迪克：“————”
大少默默地转过头，假装研究旁边货柜上的铁锈纹路，决定装死到底。这种话题，接一句都是对自己黑歷史的不尊重。
就在维恩还在为发现达米安的“秘密爱好”而嘖嘖称奇时，码头另一侧的阴影里，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原本低头看漫画的达米安，嘴角微微上扬，合上漫画书，小心翼翼地收好后，他站起身面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哼，终於来了吗？”达米安的声音在寂静的码头上清晰地传开，“比我想像的时间晚了三分十七秒。你们这个岛上的人，看来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