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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走了程扒皮,来了钱扒皮

    第146章 走了程扒皮,来了钱扒皮
    “我就按照你当初教我的宣传方法,先开一家奶茶店出来,做新店开业打折的促销活动,登报纸,发传单,大街小巷满城的发...”
    別说钱度惊讶了,马杨刚开始也一阵懵逼。
    奶茶店是个好生意这是毋庸置疑的,火肯定会火,可总得有个时间酝酿不是。
    他没想到按著钱度的法子,竟然火的那么迅速。
    钱度的专属大包厢內,圆桌儿上面摆满了编织袋。
    不用打开,他靠闻都能闻到大团结那独有的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
    好在服务员点完菜上完茶后,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进来。
    “先放桌子底下,別告诉我,你们就是这么一包一包拎著来的京城?”
    屋內算上马杨,一共十一號人,最大的年纪瞅著三四十,最小的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马杨理解他说的意思,笑道:“先搭了个顺风车,又步行了几个小时,我们人多谁敢过来惹事,而且也没人愿意盯我们这些穷乡下人,这打扮怎么样?”
    钱度瞅著他们的打扮,还真是粗布衣弄的袄子,深蓝、灰黑色为主,甚至有几个还打了补丁。
    碰头污垢,岁数小的甚至有点脸颊饿脱相的意思,钱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这么一群人的打扮,再气势汹汹的扛上编织袋进城,他自己走街上可能最多也只是瞅一眼,完全不会关注手里的袋子装的会是什么。
    京城本地人见了,八成概率会认为是进城串门的穷亲戚,只是这亲戚的数量有些不得了。
    按照乡下夫妻一生就是一个足球队的人数,再加上年长的长辈带路,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能说父母养得好,竟然没有饿死病死的。
    马杨现在看见钱度,神情举止还谦虚了不少,虽然加盟的加盟费大头都被钱度拿了去,可他一点也没少赚。
    谁能知道现在屋里的一群人,身价累计能有个大几十万之多。
    现在他在冀省保定当地,谁瞅著不得喊一声马哥马老板。
    关係好的,瞅著他年纪小,还会亲切的喊一声小马哥,牌面十足。
    不过对上钱度递过来的烟,还是立马起身去接。
    从九月初谈下三家加盟商的时候,马杨的观念已经彻底从经营好奶茶店转移到多拉人加盟上来了。
    十几平的奶茶店,经营再好,可能承载的客流量是固定的,按照最火爆的那天算,一年到头也就赚那份钱。
    马杨当时就悟了,原来加盟才是精髓,说是发传单,可他把前三家属於自己的那份抽成全拿出来,用在了上报纸发传单打gg上。
    大街小巷铺天盖地全是gg,先在市区,再到县城,甚至传去了別的城市。
    钱度听著一阵哑然,这是个胆子大有拼劲儿的主。
    试问刚赚了点钱的创业小白,有几个人愿意一分不留的全拿出来做宣传,就这份拼劲,钱度都想喊他一声小马哥了。
    推杯换盏,主客皆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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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菜加白酒,一屋子人喝的热火朝天,一个个的竟然轮著上前敬钱度酒,要不是用的小酒盅,而且他钱某人的酒量还算不错,真有可能栽在这里。
    炫了六瓶酒,两瓶茅子,四瓶二锅头,钱度少说喝了一斤三四两的样子,脑子勉强清醒,可身体就有点不听使唤了。
    几人都住招待所,虽然喝醉了,可几个年长的还算清醒,人多也不怕出事。
    送走他们,钱度反而泛起了难。
    高锋从楼底下跑上来,看著桌子底一溜编织袋,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皮子不由一跳。
    “你这用不用我扶?”
    钱度摆了摆手,先点上菸草清醒清醒,道:“去喊王小飞上来,你们俩帮著忙,把这些袋子搬上车。”
    高锋挠了挠头髮,“挤一挤应该能放得下,我先让人给你弄点醒酒的汤吧。”
    王小飞上来的时候,瞅著这一屋子编织袋也麻了,这东西他熟啊,能给钱度喝成这样,总不能里面装著小米儿大枣儿这些土特產求办事吧。
    “你这这...这也太疯狂了!”
    钱度揉了揉脸,“有什么好疯狂的,待会儿你和锋哥帮忙搬上车,別让其他员工接触。”
    每个编织袋鼓囊囊的,这就跟钱度以前高中和大学毕业的时候卖书一样,一袋子纸的重量也不轻,就是很难有人会想到这里面不是纸,是大团结。
    跟王小飞说的一样,未免太疯狂了些。
    一袋袋搬上车,中途还真有服务员和后厨的人想著表现表现,帮把手,王小飞连忙给拒了。
    袋子外面虽然看不出什么,一扎一扎的小方块,撑死了会往书籍上面想,可要是用手接触,机灵的脑子转的快的难免不会多想。
    这也是钱度不让其他人碰的原因,不怕麻烦,可总得避免麻烦不是。
    来来回回几趟,钱度喝完醒酒汤,最后一趟也拎了一袋下去。
    吉普车后备箱连著后座儿都给塞满了,王小飞脸上的震惊还是难以消减。
    “锋哥,你没喝酒吧,要不下来先清醒清醒,路上开慢点,一切小心为上!”
    高锋也很认真的回道:“放心吧,我一滴都没喝,绝对给安安全全送到家。”
    钱度听著一阵无语,“行了行了,搞得跟多大事儿一样,回头我铁锅燉老母鸡,记得来喝两杯”
    车屁股冒烟轰隆隆走远,街上的雪还没有化开,王小飞哈了口热气。
    瞧瞧这话说的,那么多袋钱竟然还不是多大事,这得多大的心臟才能这么淡定。
    钱度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不淡定,这可不是一车红薯。
    大街上的雪除了自行车划过的道儿,还有汽车划过的印子。
    钱度瞅著两边的街道,“车子开慢点,这要是窜出辆自行车,或者小孩儿,剎都剎不住。”
    高锋也难得紧张一回,苦笑道:“你不说我也得小心,那一个大麻袋都能买我命了,快不了啊”
    口钱度给听乐了,笑道:“生命是无价的,一麻袋才多少钱。”
    吉普有惊无险回了家,俩人又一趟趟给搬进屋。
    高锋走后,钱度自个儿又费了劲的挪到地下室。
    原本还有些空间的地下室,瞬间被填满了,钱度拆开一个袋子,拿出来手指头摁著纱纱纱”的响了几沓。
    他现在真得发愁钱该怎么花了,要说自己现在不是有钱人,那多少有点装的意思,可有钱人的烦恼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小小一个地下室,除了现金,还有各种珍贵古董,总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钱度坐在麻袋上,在思考要不要分批挪个地方,放一起他脑子里总有被一窝端了的念头。
    可想了半天,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放其他院子更不保险,这要是飞贼走一趟顺个乾净,他十天半个月也不知道,还总担惊受怕的。
    当天下午,钱度先给林一达打电话,让他把常四奎摇了过来。
    如果魏大坤现在在现场,绝对不敢以坤爷的身份自詡,因为街道上真正的奎爷在这儿。
    手底下笼络著大大小小的摊主,甚至还能定哪条街可以摆摊,哪条街不能摆,有两家闹矛盾了也是请他过去调解。
    更別说手里还有外地一大批採购员的资源,这小子现在在京城混的那是风生水起独一档的。
    接过递过来的中华烟,钱度跟常四奎远没有和林一达来的熟络,毕竟也是后面托林一达介绍才给自己干活的。
    钱度可以靠著太师椅打量他,可常四奎就不敢靠著椅子给钱度打量了,忙不迭又递上打火机,站在一旁等点著才问道。
    “钱哥,听一达说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去办?”
    “坐坐坐,站著干嘛,尝尝这普洱怎么样。”
    喝茶可讲究也可以不讲究,哪怕大瓷缸子泡一杯高沫儿也没毛病,但是也可以玩点雅的。
    钱度是俗人不太乐意玩雅的,不过什么季节喝什么茶还是讲究的,像茉莉,碧螺春、毛尖这类的就適合春秋两个季节喝。
    清新淡雅,口齿留香,属清香型的。
    到了冬天,乃至平常饭后,钱度只会喝浓普洱或者铁观音。
    毕竟有钱了,得寻摸点爱好培养培养,总不能还高沫一杯一杯的炫,那不成大傻春了,不现实0
    常四奎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除了苦就是涩,跟西餐厅的红酒有的一拼了。
    “味道怎么样?”
    “很好喝钱哥,您要是喜欢喝茶,我正好认识几个江浙地区的採购员,他们那边有茶园,可以给您弄点茶叶过来。”
    钱度笑道:“有心了,我是想拜託你件事儿,帮我打听打听房源,我打算买些四合院和街边的店铺,你经常在街上跑,认识的人肯定比我多。”
    常四奎忙不迭应下,不过他心底里很不赞成钱度这句话,什么叫我认识的人很多,他以前认识的人照样多,可有什么用。
    认识一万个人,也没认识您一个强啊!
    常四奎心里吶喊了一句,要不是林一达念情分给他介绍到钱度手底下干活儿,他现在还为今后的日子发愁呢。
    哪怕到外面再人五人六的,那也是工作需要,可他一直在向钱度看齐。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他的生意需要跟天南海北,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道,不高调很难压住这些人。
    可做人再高调下去,那就是取死之道了,毕竟前面有经典的例子给他做参考。
    没有送他离开,钱度刚想起身就给他劝住了。
    常四奎比他大,可一口一个钱哥叫的比谁都欢实,钱度听多了也就懒得纠正了。
    其实他真不想当大哥啊!
    琢磨了半天,钱度觉著还是得继续买买买,也就这花钱方式最妥当。
    房子永远不嫌多,这次也不二环內了,连著三四五环,甚至是中关村那块儿,瞅著愿意卖的,產权清晰的那就闭眼入。
    跟魏大坤相比,这事儿常四奎无疑是最合適的人选。
    好事连连,当天晚上钱度接到了林一达的电话,他们的桑塔纳已经可以交付了,不过得让人带著介绍信去瀘上提车。
    “那你让徐向他们跑一趟...”
    “已经让他们出发了,不过现在冬天下雪,路上可能得耽误些日子。”
    “好事不怕磨。”
    掛断电话,钱度哼著小调心情相当不错,桑塔纳有暖风系统,这样坐车里也不至於再把手缩衣服里了。
    这段时间他在京城也见到了几辆桑塔纳。一巴掌数得过来的那种,这估计也是最早订车的那些人。
    几十万一辆,放后世跟上百万的豪车完全没差別,钱度瞅了又瞅,怎么也认不出那些人是哪方神仙。
    转个天的功夫,常四奎明显把钱度交代的事情放心里了,麻溜有了房子的信息。
    钱度和户主老头儿碰面,又给带到了一家大杂院门口。
    “合著不是独门独院...”
    钱度心情瞬间不美好了,看向常四奎,给他看的心一揪。
    一旁的房主陪笑道:“我这虽然是大杂院,可房屋產权是清晰的,就在我手里,这四进四合院一共住了十五户人家,一共八十四號人,每户每个月的房租是三块钱,一年是三十六,要不咱们先进去看看?”
    钱度犹豫了犹豫,还是走了进去,常四奎也跟著鬆了口气。
    他就闷头找房主愿意卖和產权清晰的房源,哪知道钱度不喜欢大杂院。
    这也是比较倒霉的一个大院儿,当初这老头儿跑路的时候把房契带走了,环境一好又麻溜跑了回来。
    可正府已经在院子里安排了十五户人家,一方是拿著完整的真房契,一方是当初安排住进来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闹到了法院,结果竟然还是老头儿胜诉了。
    原本一年的房租可能也没三块钱,可现在归私人后,一个月的房租就得交三块,一年下来就得三十六块钱,这不要人老命了。
    钱度对这些倒灶的事儿並不关心,他只知道,这种大杂院如果以后有个拆迁,或者自己要清房子清人,这全是麻烦。
    不过產权清晰是个前提,就是再麻烦也不会顶破天,所以他才会跟著进来瞅一眼。
    四进的大四合院,原本妥妥是皇亲国戚才能住的地方,几十年下来已经没了往日的荣光,全是十几户人天长日久留下的生活痕跡。
    “这怎么还有自建房?”
    老头儿对上钱度不善的眼神,让笑道:“这是老李家的二儿子,岁数到了要结婚,可是家里地方不够,只能在空地上建,不过就这一家,后来我明確要求不能再建了。”
    “当初在法院解释的很详细,他们只有居住使用权,而没有拥有权,所以都知道理亏,也没怎么闹挺...”
    听著老头儿的声音,不少人缩著胳膊从屋里走出来面色不善的看著他,连著钱度和跟在后面的高锋也给捎带上了。
    钱度给了个眼神,高锋拿出烟给老爷们儿散了散。
    里里外外一圈逛完,住户们也知道房主老头儿憋著坏要卖房子,那不是逼著他们要无家可归!
    “姓程的,你丫的坏良心的狗东西,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还有你!”
    那老婶子臃肿的穿著袄子,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钱度。
    “这个家打死我们也不搬,谁来了都不好使!”
    “对,谁来了都不搬!”
    “不搬,搬了咱们去哪儿?现在房价那么贵,咱们也没地方去,打死都不搬!”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程作良吹鬍子吼道:“搬不搬由不得你们,这房子的房契在我手里,我是房主!就是说破天了你们也不占理,凭什么不搬,瞅你们一个个脸皮厚的,住別人家房子还有理了!”
    “姓孙的,你和你媳妇俩人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去外面租不起房?努努劲儿,买都没问题吧!”
    “还有你个疯婆子,儿子儿媳妇开饭馆赚了那么多钱,老子一个月收你三块钱,多少年不带涨的,够仁慈了,你还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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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战群雄,程作良站天理,嘴皮子跟老婶子也不呈多让,最后竟然还稳稳压制住了对方。
    一番闹腾后,程作良看向钱度,又恢復了掐媚的表情。
    “钱老板你放心,这房子我绝对说了算,你看...”
    钱度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只要產权没问题,什么都好说。
    每个月抽空过来收收租也挺不错的,一想那画面也有点包租公的味道了。
    在產权清晰的基础上,体验体验包租公收租的日子,这才是钱度决定买下来的最主要原因。
    以后的事儿以后说,他又不用靠这一套院子生活。
    “咳咳,我叫钱度,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我的確想买这个院子,不过不会赶大家走的,你们还可以继续住在这里,而且房租也不会涨...”
    一撮人嘀嘀咕咕也听不清说的什么,反应的確没之前那么强烈了,可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等钱度离开,老婶子才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呸,走了程扒皮,又来个钱扒皮,这跟没走有什么区別,丧良心的玩意儿!”
    四进四合院,钱度最后还是以两万六的价格拿下了。
    当天程作良还带著挨家挨户认了认人,钱度也提议从每年的一年一收租,变成每个月的月初第一个周末来收租金。
    老婶子听著肺里的痰又涌了上来,钱度解释道:“大家想一想,一个月交三块和一年交三十虽然钱数儿一样,可听著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啊,按月交不心疼,按年交一下子要花三十,换我我也心疼!”
    钱度还有心计的选了月初的第一个周末,月初工资也就发了,都有钱,选周末也不怕这些傢伙说什么上班有事儿跑路不交租子。
    更重要的一点,必须得按月交啊,如果一年才收一次,那他钱包租公的意义体现在哪里。
    老婶子听著钱度不当人的话,千年老痰猛的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咳咳咳....”
    “他大娘,这话听著还挺有理的,按月交虽然也是交,可三块钱就当餵狗了咱不心疼,年底一下子交三十六出去,那是真心疼啊!”
    “呸,听他鬼扯,我只知道一年下来我还是得掏三十多块钱,而且现在每个月还得见一次这丧良心的东西。”
    原先的户主就是后槽牙咬碎了,也拿钱度没办法,更有甚者,已经掏出大前门给钱度递了过去口“钱度是吧,你好你好,我是刘老汉,就住正院西厢房,要不中午...”
    老婶子浓痰一飞,鄙视的看了眼刘老汉,放以前这妥妥是给鬼子带路的老汉奸,瞅著那掐媚的表情就犯噁心。
    钱度接过烟,蹭饭还是给婉拒了。
    “那个,我强调一下,这院子一草一木都是我的,树不能隨便砍,也不能养死,院子里也绝对不允许私自搭自建房...”
    刘老汉越听心越凉,嘴张了张,这一剎那,他好想把散出去的大前门给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