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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满室余烟辞旧事,万重云路向人间H yuzh

    入夜之后,屋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光。拂宜沐浴出来,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长发湿润地散在肩头,细细的水珠顺着颈侧滑落,没入衣襟深处。冥昭站在窗边,背影冷峻,可一听见她的脚步声,便转过身,目光瞬间变得幽深。
    她没说话,只慢慢走近,抬手解开自己的衣带。纱衣如云雾般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着站在他面前,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前两团软雪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腿间那处昨夜被他彻底占有的花穴,此刻在烛光下隐约可见一点晶莹水光。
    冥昭的呼吸彻底乱了。
    “拂宜……”
    拂宜抬手,抚上他的脸,轻笑道:“你不是疑心我不爱你吗?我现在就来……”
    最后两字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说道:“爱你。”
    他直接搂着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夜那样急切,而是极慢极慢地俯下身,先吻她的额头、眉心、鼻尖,再到唇瓣。吻得温柔而绵长,舌尖轻柔探入,细细品尝她的甜美,将她每一寸都重新熟悉。
    拂宜被吻得神魂迷离,双手环上他的颈项,指尖插入他墨发里。
    冥昭手掌顺着她的肩头滑下,覆上她的胸乳,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柔软的丰盈,拇指轻捻乳尖。
    拂宜的呼吸渐渐不稳,咬唇紧紧搂着他,似在承欢,又似在忍耐。
    他低头含住樱红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发硬中带软的红果,轻吮慢舔,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啮咬。
    拂宜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又缓缓分开,腿间花穴已开始湿润,蜜液缓缓渗出。
    冥昭的手顺势向下,用指腹轻轻摩挲穴肉,感受那细腻的触感与逐渐涌出的湿意,随后才分开花瓣,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沾满蜜液后,缓缓探入。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ōw e nxue19点c ōм
    先是一指,浅浅抽送,让她重新适应;待她穴肉完全放松,主动绞紧时,才并上第二指,缓慢扩张。指腹贴着内壁的褶皱,一点点按压、摩挲,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擦过她的敏感点。拂宜的腰肢扭动,喘息声越来越软,蜜液越流越多,将他的手指润得晶亮。
    “冥昭……”她的声音发颤,却又娇媚动人。
    他抬头吻住她,低声道:“别急,今夜我慢慢来。”
    话虽如此,可当他褪去自己衣袍,露出那具结实滚烫的躯体,将同样赤裸的她压在身下时,克制已然到了极限。那根昨夜未曾释放的阳物早已青筋毕露,龟头胀得发紫,抵在湿滑的穴口时,几乎只是轻轻一顶,便“咕滋”一声滑入半截。
    拂宜一声轻呼,穴肉本能地绞紧,昨夜的记忆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几乎只是被进入一半,便已快感阵阵。
    冥昭深吸一口气,腰身缓慢下沉,一点点将整根没入。他低头看着结合处,那粗长之物寸寸消失在她体内,穴口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嫩肉外翻,蜜液顺着棒身滑落。他感受着她温热湿软的包裹,那层层嫩壁如活物般吮吸缠绕,几乎让他当场失控。
    整根没入后,他停顿片刻,让她适应,也让自己平复。随后才开始顶动。
    这一次他节奏极稳,先是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再一下一下顶入,直抵花心。
    拂宜被这深而缓的节奏磨得神魂颠倒,穴肉一次次被撑开又绞紧,快感层层迭加。
    渐渐地,他的速度加快,力道也加重。腰身摆动间,撞击声逐渐清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疾烈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与撞击声。拂宜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揉捏她的乳尖,唇瓣则吻遍她的颈侧、锁骨、耳垂。
    多重刺激下,拂宜很快再次攀上高潮,穴肉剧烈痉挛,一股股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仍深埋在内的阳物上。
    他放缓动作,让她缓过这一波,却并未退出,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缓慢研磨。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带给她绵长而细碎的快感。拂宜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喘息未平,又被他重新点燃。
    待到云收雨歇,红烛燃尽,满室幽寂,只余一缕香熏的青烟在黑暗中袅袅散去。
    激情过后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空气中仍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拂宜浑身无力,慵懒地趴伏在冥昭宽阔的胸膛上,长发散乱,纠缠在两人交迭的手臂间。
    周遭极静,耳畔那有力的撞击声便显得格外清晰——咚、咚咚、咚。
    那胸腔里藏着两颗心,正以一种奇异而急促的频率交错跳动着,震得拂宜贴在他胸口的脸颊微微发麻。
    她伸出指尖,轻轻抚在他胸膛的皮肤上,感受着指腹下那独特而强烈的起伏,轻声感叹:“我游历世间数千载,可身具双心的生灵……也只遇见过你一个。”
    冥昭靠在床头,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她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闻言,勾了勾嘴角,声音慵懒沙哑。他看着帐顶虚无的黑暗,缓缓开口:“我母亲……是灵界的最后一只玄翎鸟。”
    玄翎族。
    拂宜脑海中迅速闪过在古籍中看过的残章。传闻玄翎族的先祖是自天外坠落的九颗异卵,是在灵界繁衍生息了数十万载的古老种族。然而四千年前双日同天浩劫中,大地灵气枯竭,玄翎族也随之凋亡。拂宜生智化形之时,世间早已无玄翎鸟,只剩书页间寥寥数笔的传说。
    “我出生于旧阳已经陨落、新阳遁入虞渊的黑暗世界。”冥昭继续道,“取名‘冥昭’,是因为纵使当时世界彻底陷入黑暗,母亲仍坚信新阳终有重耀天下之日……”
    他的目光看向虚空,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绝望的黑暗年代:“双日同天之灾引发六界大乱。母亲怀着身孕,在荒芜中艰难寻找食粮,生下我后身体愈发虚弱,更兼身受重伤……她在咽气之前,耗尽最后的法力,把我送到了我父亲那里。”
    讲到此处,冥昭的语气骤然冷了下去:“我父亲,是先南海龙太子。”
    拂宜心头大震,抚在他胸膛上的手彻底僵住。
    俗谚虽云龙生九子,但龙性本淫,子嗣何止九数?可她万万没想到,上古玄翎族竟会与龙族结下如此孽缘。
    “因为异族合种,加之生于黑暗天灾的极阴之刻,我一降世便是身负双心、背生怪翼、魔气浓重的异类。我母亲将我送至南海时,被他那位正妻——西海公主硬生生拦在宫门之外,最终死在门前。”
    冥昭嘲讽地勾了勾唇角:“而我,被西海公主和南海太子的长子捡了回去。他只把我当成一件新鲜有趣的玩具。那时我尚未化形,灵智未生。他听闻我生具双心,便以此为乐,将我的其中一颗心挖了出来,碾碎喂给池里的鱼吃。那些鱼虾食了我的心血,当场异变发狂,互相残杀。”
    拂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在微微发抖。
    冥昭察觉到了她的不忍,轻拍着她的背安慰,他敛下眉目,略去了那些更为惨烈的部分。他没有提那些被一次次挖出又重新生长的心脏、那些生生斩断又长出的羽翼,没有提被火烧、被刀砍、被各种酷刑折磨的日日夜夜。那位所谓的“兄长”,在他身上试验了无数种毁灭肉身的法子。
    可他偏偏死不了。他是一个违背天理的怪物,一个杀不死的异数。
    “几百年后……”他低声说道,“我终于找到了机会,逃出南海。”
    “我在东方的万枯林停留了一段时间。”他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冰寒的冷意,他的指尖拂过拂宜赤裸光滑的背部,“直到……戮丁发现了我。”
    拂宜的手微微一紧,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却能从冥昭冰冷的语调中感受到一种浓烈的血腥杀气。
    “他修的是黑渊邪术,强吞他人修为。这法子进境极快,却容易因魔气驳杂而爆体。所以,当他发现我这个怎么都弄不死的异类时,他高兴疯了。”
    他看向黑暗的帐顶,语气变得漠然,仿佛说的是与他毫不相干的故事:“他把我囚在他掌心的黑渊里。吞噬大魔时,精纯的修为归他,反噬归我,我成了他的容器。”
    拂宜的脸色越发苍白,她无法想象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
    “那时候我浑浑噩噩,灵智初开,在黑渊里只知道嚎叫和挣扎。戮丁也从未防备过一个物件,常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黑渊自言自语,畅想他称霸魔界的大业。”
    “又过了许久……久到我已经记不清承受了多少次反噬,我终于找到了黑渊的破绽。那天夜里,他再次吞噬一名大魔时,我从黑渊里生生破体而出。”
    冥昭冷冷一笑,难得的有些讽刺的快意:“他临死时的眼神,我至今记得。他一直以为我是一只懵懂无智的畜生,直到我的手穿透他的胸膛……”
    “杀他之后,我顺势吞了他那一身修为和所有的魔力,此后我便继续以黑渊之法修行……”
    冥昭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了下去,微微合上眼,喉结动了动:“再往后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拂宜默然。
    她当然知道。
    昔年南海龙族无端遭屠,血染万里碧涛,现在想来,那定是眼前人的复仇之举。
    紧接着,斩妖王九婴,杀魔尊瑶渚,一步步踩着尸山血海登临天下,成为令六界闻风丧胆的妖魔共主。
    再后来,便是集结联军,挑动三界战事,侵踏天界门户,一剑砍断支撑天地的神柱……
    如此种种,滔天罪恶,每桩每件,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永堕无间。
    冥昭说完这些,便不再言语。
    他躺在黑暗里,身体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肌肉却一直紧绷着。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空气中的旖旎气息早已消失无踪,反而沉闷滞重。
    终于,拂宜动了。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冥昭怀中一空,那两颗狂乱跳动的心脏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窖。
    拂宜坐在床侧,背对着他,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神情。
    她沉默了许久。
    “冥昭。”
    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不带责备,却也没有了方才欢好时的缱绻,语气克制而冷静。
    “给我一点时间。”
    冥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锦被缎面。
    “……嗯。”
    冥昭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拂宜没有回头,她赤着足下了榻,随手披起落在地上的纱衣。她没有点灯,就这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一步步走出了房门。
    他躺在床上,侧过头,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他看见她走到了院中那株繁茂的桃树下。夜风吹动花枝,落英缤纷。拂宜在树下站了片刻,随后身形渐渐虚化,化作一道流转的微光,没入了那粗壮的树干之中。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屋内,红烛早已燃尽,只剩下冥昭一人。
    他是无梦之魔,亦不需要睡眠。这漫漫长夜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清醒无声的煎熬。
    他睁着眼,盯着帐顶虚无的黑暗,听着窗外风吹桃叶的沙沙声,那两颗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沉闷地跳动着。
    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晨曦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在地上。
    院子里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响动。
    冥昭眼睫颤了颤,终于有了动作。他披衣起身,推开房门。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拂宜就站在那株桃树下,衣衫上沾着些许晨露的湿气,显然也是一夜未眠。看到冥昭出来,她转过身,神色平静。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静静相望。
    “冥昭……”
    拂宜率先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冥昭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拂宜看着他,慢慢向他伸出手,目光穿过清晨的薄雾,落在他身上:“但我想,这世间,总有需要我们的地方。”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极其郑重地道:“你可愿和我,一起下山?”
    冥昭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那一瞬间,胸腔里那两颗一夜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他大步走上前,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