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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0章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沈清棠无言以对。
    不难,真的不难。
    不想当太子的皇子不是好儿子。
    沈清棠想了想,幽幽嘆息:“难怪景王会出手。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就算皇上知道了这续命的法子怕也不敢再用。”
    季宴时点头,“你们才离开没一会儿老魏国公就没了。”
    “也许对老魏国公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可,对活著的人来说,磨难才开始。”
    “不过是降一级爵位。”
    “一级?”季宴时冷笑,“那是之前。你可知道今日老魏国公续命的秘密是怎么暴露的?只一块新鲜的猪心可说明不了什么。”
    魏国公府的人可以说老国公就好这口,哪怕吃不了闻闻也行。
    最多算无伤大雅的怪癖。
    沈清棠眼睛转了转,想起了晕倒的魏釗,“不会『恰好』是宫中的御医看见魏釗心口的伤了吧?”
    季宴时轻嘆:“夫人,当真聪慧!”
    沈清棠已经听腻了这一句,並没往心里去,边想边道:“如今老魏国公续命的秘密被迫公开。魏国公府成了眾矢之的。皇上会问罪国公府,他们还会继续降级?说不定还会贬为庶民?”
    季晏时点点头又摇摇头,“魏釗大半辈子都在想法延续魏国公府的辉煌,怎么会愿意在临死前拖累魏国公府?本王猜,他活不过今晚。”
    沈清棠听懂了季宴时的暗示,“你的意思是魏釗会为自尽?一日之內魏国公府连死两代人,皇上便不好追究其罪?”
    季宴时没说话。
    沉默有时候也是答案。
    沈清棠不同情魏国公府,只是有点欷歔,“魏釗为了给老国公续命花费金银无数,调动无数人力,用药无数。这般心思算计若是用在振兴国公府上未尝不能再恢復魏国公府往日荣光,他又为何做这种糊涂事?”
    季宴时摇头,“许是走捷径走习惯了便觉得维持魏国公府的荣光比建功立业再创魏国公府辉煌更容易些吧?!”
    沈清棠嘆息一声,没再说话。
    只想起一首网络歌曲中的歌词:
    抠抠搜搜花了很多钱。
    机机灵灵上了很多当。
    认认真真犯了很多错。
    说的可不就是魏釗。
    季宴时问沈清棠:“小向北呢?他怎么样?”
    “不是太好。”沈清棠轻嘆,“孙五爷说,再拖一阵子,这孩子就没救了。”
    她歪头靠在季宴时肩膀上,“你没看见,那么小的孩子,心口上是密密的刀口,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疤痕交错的没一块好皮肤。
    做梦都只会喊一句『娘亲,我疼!』。都不能叫做梦,他至今还是半昏迷状態。”
    说到最后,沈清棠有些哽咽。
    別说小向北是阿姐的孩子,就算是路人,沈清棠也会心疼。
    这毛病是自从当了母亲以后添的。
    不能看见孩子受苦,哪怕看见旁人的孩子生病长灾也会心疼的不行。
    季宴时知道沈清棠这个毛病,伸手在她背上轻拍,“都会好的。”
    沈清棠侧头,眼睛在季宴时肩膀上蹭了蹭,把眼泪蹭掉,“怎么会好?魏国公府连死两个人,就算皇上不追究,魏国公府也得一摊子麻烦事。想想就替阿姐头疼。”
    季宴时:“……”
    不动声色的用內力烘乾肩头的一小点濡湿。
    沈清棠嫌弃他太无趣,总喜欢在小事上磋磨他。
    比如弄“脏”他。
    嘴上道:“我知道你很珍惜家里人,也习惯了为家里人出谋划策。可是阿姐跟父母和二哥不一样。她有自己的家,不管家里发生什么变故她都需要自己去解决。
    你能做的是为她兜底,是让她在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有退路而不是去干涉她的婆家。”
    “我知道的。”沈清棠咕噥,“我又不傻。”
    “嗯,你只是心疼阿姐。”
    ***
    如季宴时所说,魏釗没有活过这一晚。
    第二日一大早魏国公府报丧的人就把信送到了沈宅。
    来报信的人完全没有提圆圆和向北。
    看来,魏国公府真的大乱了。
    况且,魏国公都死了,小向北便没那么重要。
    沈屿之站在门口仰头望天,长嘆:“作孽啊!”
    李素问也摇头轻嘆:“可不是?好好的八十大寿,魏国公府却连死两个人。喜事变成了丧事。”
    沈清柯反而比沈屿之夫妇淡然,只道了一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沈家人对魏国公府如今没好感,没有人反驳沈清柯的话。
    沈清棠比较务实,问他们:“咱们什么时候去弔唁?”
    沈屿之摸了摸新留的鬍鬚,跟李素问商量:“一会吃完饭就去?”
    沈家跟魏国公府是姻亲,本就该早去。
    李素问点头,往院里走:“我去看看厨房准备好早饭没?”
    走了两步,回头叮嘱沈清棠:“你去看看孩子们起了吗?问问圆圆和向北有什么想吃的或者忌口的没?”
    沈清棠点头应下。
    因为如今府中有四个孩子,春杏和向春雨也加入了看孩子大军。
    小孩子大都觉少,沈清棠去后院的时候只小向北还在睡。
    糖糖和果果已经在打雪仗。
    到来京城之后,隔三差五就下雪。
    两个孩子就喜欢玩雪,沈清棠便让人给他们在院子里留了一片不清扫的雪地让他们疯。
    圆圆比较文静,单独在一边堆雪球。
    比起来,糖糖活泼的都不像个女孩子。
    圆圆大概到了陌生环境的关係,怯生生的。看见沈清棠到后院就立刻放下手中的雪,站起身,规规矩矩给沈清棠请安:“小姨好。”
    沈清棠笑著点头,“圆圆早。昨晚睡的可好?”
    圆圆拘谨的点头。
    沈清棠到来跟前摸了摸圆圆的小脑袋,弯腰跟她平视,“圆圆,外祖母家没那么多规矩。你放轻鬆一点儿,怎么开心怎么来。”
    她指著糖糖和果果,“你看他俩。你这个年纪开心最重要。”
    古代的女人及笄就要嫁人,嫁人就要被婆婆磋磨,小小年纪就得生孩子,在后院挣扎。
    属於自己的时间真的特別少。
    一个好的童年真能治癒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