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小说 >让你当神豪,没让你当渣男 > 让你当神豪,没让你当渣男
错误举报

第1865章 把今晚的时间留给我。

    话音一落,邱易禾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垮了!
    什么叫做也就那样吧?
    也就那样那你亲的那么用力干嘛?
    也就那样?你从后面把我抱的那么紧干嘛?
    也就那样,你把我弄的通身淤青算是什么回事?
    “呵呵,也就那样?你忘了你前两天的样子了?”
    江诚斜睨了她一眼,直接给了她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
    身体微微后靠,姿態放鬆,目光却依旧牢牢锁著她因气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声音压得低缓,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前两天的样子?那叫『食色性也』,是本能,是好奇,是验证一下,邱警官这身傲人的『资本』,是不是真像看起来那么…难啃。邱易禾,別总用你那套理论分析我。男人是能把性和爱分开的...”
    他靠回椅背,拿起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语气恢復了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字字戳心:
    “算了,跟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吃完了没?吃完了就走吧,我晚上还有事情...”
    江诚这话既混蛋,又坦诚得让人咬牙。
    看著他那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她既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又带著一丝的不甘。
    此时她就连问邱丽的事情的进展都没心思。
    “你……”她噌地站起来,声音里带著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执拗,“你晚上到底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就不能老老实实地、专一地喜欢一个人吗?”
    江诚见状也站了起来,
    隨口回到:“喜欢一个人太累了,所以我选择见一个爱一个...”
    说完,一手拿起邱易禾面前那个还剩著冷排骨和油渍的餐盘,另一手端起自己的。
    江诚的手指修长稳定,指尖甚至不经意地將她餐盘边缘歪斜的叉子轻轻拨正,避免滑落。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邱易禾的紧绷著的嘴唇鬆了一些。
    这个男人,嘴上说著最混蛋的话,手上却做著最体贴和最有“涵养”的举动。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仿佛有股气堵在那里,咽不下,吐不出。
    羞辱感依旧火辣辣地灼烧著脸颊,但比羞辱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彻底无视、被轻描淡写打发掉的不甘,以及那该死反差带来的、更深的困惑和悸动。
    这混蛋……他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这种矛盾又统一的结合体?
    眼见江诚不理自己往前走,她只能猛地抓起自己放在椅背上的包,一咬牙,踩著略带急促的步子跟了上去。
    回程的车里,空气沉默得近乎凝滯。
    江诚专注地开车,侧脸线条被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揉得忽明忽暗,冷硬的轮廓格外清晰。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隨车载音乐极低的鼓点,一下下轻叩著皮质边缘,姿態松懒,。
    见他一副一点都没把他们在食堂里面的对话放在心理的样子,邱易禾他的唇抿成一道倔强的直线。
    指尖死死抠著挎包金属链条的细小缝隙,指甲掐进了指腹。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也能感觉到江诚身上传来的、存在感极强的气息。
    每一次他换挡时手腕的轻微转动,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细微起伏,都在无声地强调著他的存在,和她此刻的……被动
    很快,车子平稳地驶入邱易禾住处附近。
    停稳后,江诚才打破沉默,语气平淡:“到了。”
    邱易禾没有立刻动。
    大约过了四五秒,她才开口。
    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情绪的压抑而有些乾涩、紧绷:“你等会儿……要去哪儿?”
    “酒吧。”
    江诚回答得很乾脆,紧接著按下了中控台的车门解锁键。
    “嗒”的一声轻响,暗夜之声那標誌性的、宛如羽翼展开般的车门缓缓向上开启了一小道缝隙。
    夜晚微凉的空气夹杂著胡同里淡淡的潮湿气味,悄然渗入。
    车门打开之后,江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一副在等她下车的样子。
    看著他这副迫不及待要送走自己的样子。
    邱易禾心里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天平瞬间就崩了。
    一种混合著强烈不甘、破罐子破摔的衝动,以及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执拗,猛地攫住了她。
    凭什么?凭什么他撩拨完、搅乱一池春水后,就能这样抽身而去,云淡风轻?
    好,酒吧。去找別的乐子是吧?
    觉得我碍事了,可以打发走了是吧?
    挣扎、气恼,慢慢凝聚成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只见她猛地伸手,“咔噠”一声解开了安全带,清脆的机械声在车厢里迴响。
    推开车门,一只穿著短靴的脚果断地迈了出去,踩在粗糙的路面上。
    然而,身体出去了一半,她却停住了。
    只不过她却没有回头,上半身还留在车內,但是却背对著江诚。
    一丝带著明显赌气、不甘,却又异常清晰、甚至有种豁出去般强硬的话语,混著车外的夜风,飘了进来。
    “等你回来,把今晚的时间留给我...”
    说完之后便快速利落地下车,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胡同处。
    江诚坐在驾驶座上,看著那抹迅速消失在楼门內的身影,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