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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1章 唾骂

    妻妾同娶: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作者:红影
    第1451章 唾骂
    她顿了顿,凑近战淼耳畔,声音冷如毒蛇吐信:“你会被侯府厌弃,被世人唾骂,就算陆景珩一时心软留你在身边,你也永远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侍妾,永远低我一等!”
    战淼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她深知女子清白在世间何等重要,一旦苏凝霜的毒计得逞,她不仅自身万劫不復,还会连累整个战义侯府蒙羞。
    “你做梦!”战淼厉声呵斥,猛地偏头躲开苏凝霜伸来的手,袖中银簪瞬间出鞘,朝著苏凝霜手腕刺去。
    苏凝霜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战淼肩头。
    战淼本就气力不支,被这一掌打得踉蹌后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喉间一阵腥甜。
    “死到临头还敢反抗?”苏凝霜眼神一厉,不再废话,上前死死按住战淼的肩膀,將瓷瓶瓶口对准她的口鼻,“乖乖喝下,或许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浓烈的甜香扑面而来,战淼死死闭紧口鼻,拼命摇头,脸颊被苏凝霜的指甲掐出深深的红痕。她用尽全身力气偏头,狠狠咬在苏凝霜的手腕上,齿尖嵌进皮肉,血腥味瞬间在口中瀰漫。
    “贱人!”苏凝霜吃痛,怒喝一声,扬手狠狠扇在战淼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屋內响起,战淼被打得侧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可她依旧没有鬆口,直到苏凝霜疼得浑身发抖,手腕一松,瓷瓶摔落在地,药液洒了一地,甜香越发浓烈。
    苏凝霜抽回手,看著手腕上深深的齿痕,气得面目扭曲:“好,好得很!既然你不肯乖乖就范,那我就亲自毁了你!”
    她抬手就要再次动手,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紧接著是铁甲摩擦的脆响,还有亲卫整齐划一的喝令声,是陆景珩的人!
    战淼心头一振,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
    苏凝霜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被狠戾取代。
    她知道陆景珩身手了得,亲卫更是精锐,一旦被闯进来,她绝无脱身可能。事已至此,她索性破釜沉舟,伸手就去撕,扯战淼的衣襟,想要在被发现前先毁了她的清白。
    “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一起垫背!”
    战淼奋力抵抗,双手死死护住衣襟,与苏凝霜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屋门被人从外一脚暴力踹开,木屑飞溅,陆景珩一身银甲,披风染著夜露,手持长剑,周身裹挟著凛冽寒气,逆光站在门口,宛如从天而降的神祇。
    他的目光扫过屋內狼藉,扫过战淼红肿的脸颊、嘴角的血跡、凌乱的衣襟,又落在苏凝霜撕,扯著战淼衣物的手上,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眼底翻涌著能吞噬一切的暴怒与杀意。
    “苏凝霜,你找死。”
    四个字,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带著毁天灭地的戾气。
    苏凝霜被他这眼神嚇得浑身一僵,下意识鬆开手,后退两步。她看著陆景珩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让她恐惧得喘不过气。
    “景珩,你听我解释,是她先动手的,是她!”
    陆景珩打断她,声音没有半分温度,长剑直指她咽喉,剑气凛冽,割得她肌肤生疼:“闭嘴,你派人截杀侯府护卫,掳走阿淼,意图毁她清白,桩桩件件,铁证如山,还敢狡辩?”
    他身后的亲卫迅速涌入,將苏凝霜团团围住,又立刻上前,单膝跪地,对著战淼行礼:“属下护驾来迟,让小姐受惊,罪该万死!”
    战淼看著陆景珩,紧绷的心神终於鬆懈下来,方才的恐惧与委屈一齐涌上心头,眼眶一红,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
    陆景珩见状,心头一紧,立刻收剑,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將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
    他抬手,轻轻拂开她凌乱的髮丝,指尖触到她红肿的脸颊时,动作顿了顿,眼底杀意更浓,语气却温柔得能滴出水:“阿淼,別怕,我来了,没事了。”
    战淼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哽咽著出声:“我就知道你会来,我没事的!”
    陆景珩收紧手臂,將她紧紧护在怀中,下頜抵在她发顶,轻声安抚,“是我不好,不该连累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往后我寸步不离,再也不会让你陷入险境。”
    他抬手,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战淼身上,將她严严实实地护住,隔绝所有异样的目光。
    隨后,他抬眼看向苏凝霜,眼神再次变得冰冷刺骨:“將她拿下,铁链锁身,押回大理寺,严刑审问,彻查黑渊山下毒,盗取虎符、截杀护卫,意图毁人清白诸罪,谁敢徇私,以同罪论处。”
    亲卫立刻应声上前,將苏凝霜死死按住,套上沉重的铁链。苏凝霜挣扎著,嘶吼著:“陆景珩,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不能这么心狠手辣!”
    “你所谓的付出,不过是满足你自己的执念,却以伤害阿淼为代价。”陆景珩看也不看她,语气淡漠,“你伤她一分,我便要你百倍偿还。”
    亲卫將苏凝霜拖了出去,她的咒骂声渐渐远去。陆景珩低头,仔细检查战淼身上的伤口,见她只是皮肉伤,没有大碍,才稍稍鬆了口气,可眼底的后怕依旧浓烈。
    “地上有合,欢散的药液,甜香浓烈,你有没有闻到?有没有沾到?”陆景珩紧张地询问,生怕她不慎沾染上药性。
    战淼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哽咽:“我一直闭紧口鼻,没有沾到,只是摔碎瓶子时溅到一点衣角,无碍的。”
    陆景珩这才彻底放心,打横將她抱起,迈步走出废弃民宅。夜色深沉,巷口早已被亲卫封锁,地上躺著被制服的死士,还有被及时救治的侯府护卫。
    他抱著战淼走上马车,將她安置在软榻上,亲自为她擦拭脸上的血跡与尘土,又拿出伤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红肿的脸颊上,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