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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7章 危矣

    妻妾同娶: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作者:红影
    第1447章 危矣
    她轻声道:“陆景珩,今日之后,你便是我的夫君,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一辈子,你都甩不开我了。”
    灰袍男子带著人退了出去,关上洞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像一道枷锁,將陆景珩困在了这方寸之地,困在了与苏凝霜的这场荒唐婚事里。
    药性在体內翻涌,烧得陆景珩浑身难受,意识渐渐模糊,可他依旧死死攥著拳头,后槽牙也紧紧咬在一起,任由燥热感肆虐,却始终不肯看苏凝霜一眼。
    他的脑海里,只有对这个女人的彻骨厌恶,还有对这场算计的滔天恨意。
    而山下,秦烈看著山上毫无动静,捏著佩剑的手微微颤抖,身后的暗卫皆蓄势待发,却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不知道,山上的少將军,正陷入一场由他最厌恶的女人布下的,无休无止的囚笼。
    黑渊山的夜,浓得像墨,那满室的红,在陆景珩眼里,不是喜,而是蚀骨的恨,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屈辱。
    而苏凝霜坐在床边,看著昏沉中依旧带著恨意的陆景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却藏著一丝无人能懂的偏执。
    这场她求来的婚事,陆景珩这辈子都无法摆脱她。
    她俯身亲上他的额角,却被他猛然用力撞开。
    少年將军哪怕是中了药,爆发力也是惊人!
    他一把锋利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他钳住苏凝霜的脖子,哑声命令:“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让外面的人开门!”
    匕首的寒锋抵著苏凝霜颈侧,薄刃划破一层细皮,渗出血珠,在雪白的肌肤上刺目得很。
    苏凝霜猝不及防被他撞开,后腰磕在石床沿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抬眼时,撞进陆景珩猩红的眸子里,那是药性翻涌与恨意交织的癲狂。
    少年將军即便是神志昏沉,腕间的力道也狠戾得能捏碎她的喉骨。
    陆景珩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石,字字都裹著戾气,匕首又贴近半分:“开门,否则,我现在就扎穿你的脖子。”
    他的理智早被药性烧得只剩一丝清明,唯一的执念便是逃出去,离这个设计他的女人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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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凝霜能感受到颈侧的冰凉与刺痛,却半点惧意都无,反而轻笑一声,眼底的偏执更浓:“陆景珩,你杀了我,也別想走出这黑渊山,我的人守在各处,没有我的命令,你插翅难飞。”
    她料定他惜命,更料定他不愿与自己有半分牵扯,可她没算到,中了药的陆景珩早已不管不顾。
    他钳著她脖颈的手猛地收紧,苏凝霜瞬间喘不上气,脸色涨得通红,指尖下意识去掰他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陆景珩的眸色更红,药性在体內肆虐,烧得他浑身滚烫,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他凑在她的耳边呢喃:“我数三声!一,二!”
    苏凝霜看著他眼底的决绝,终於慌了神,她要的是他的人,他的名分,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对著洞门外嘶吼一声:“快开门!”
    话音未落,落锁的石栓便传来响动,木门被缓缓拉开。
    陆景珩立刻扣著苏凝霜的肩,將她挡在身前,匕首始终抵著她的颈侧,一步步走出山洞。
    崖边的弓箭手见此情景,皆面面相覷,不敢妄动,灰袍男子快步上前,想要阻拦,却被陆景珩狠戾的眼神逼退:“谁敢动,我先杀了她。”
    夜色如墨,山风卷著寒意,却吹不散陆景珩身上的燥热。
    他半拖半拽著苏凝霜,踉蹌地走在崎嶇的山路上,药性时不时衝垮他的理智,让他眼前发黑,唯有攥著匕首的手和抵著苏凝霜的力道,始终没有鬆懈。
    行至半山腰,见山下秦烈的身影隱约在火光中晃动,他猛地將苏凝霜往前一推,厉声喝道:“滚!”
    苏凝霜踉蹌著摔倒在地,看著他跌跌撞撞朝著山下奔去的背影,颈侧的血珠顺著肌肤滑落,她却抬手轻轻摩挲著那道伤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偏执。
    灰袍男子快步上前扶她:“姑娘,要不要追?”
    苏凝霜摇了摇头,望著陆景珩消失的方向:“不必,他跑不掉的,那药,除了我,没人能解。”
    山下,秦烈见陆景珩孤身奔来,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周身的气息紊乱得嚇人,立刻带人迎上去:“將军!”
    陆景珩一把推开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浑身的燥热几乎要將他焚烧,他攥著秦烈的胳膊,哑声命令:“走,立刻走!”
    眾人不敢耽搁,护著陆景珩翻身上马,连夜疾驰离开黑渊山,一路不敢停歇,直至行至三十里外的一处驛站,才勉强停下。
    陆景珩被扶进房间时,已经神志昏沉,浑身滚烫,指尖无意识地抓挠著衣襟,喉间不断溢出隱忍的喘,息,那模样,看得秦烈心头一沉。
    他立刻让人去附近的镇子请郎中,不多时,白髮郎中匆匆赶来,搭脉片刻,又看了看陆景珩的面色,眉头越皱越紧,连连摇头。
    “郎中,我家將军究竟如何?”秦烈急声追问,眉心拧的死紧。
    郎中嘆了口气,收回手,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位將军是中了烈性的催,情药,药性霸道,入了肌理,寻常的解药根本解不了,老夫的针灸汤药,也只能暂时压制,拖延些时日罢了。”
    “那要如何才能彻底解了?”秦烈的声音带著急切。
    郎中抬眼,看了看床上昏沉的陆景珩,面露难色:“此药阴毒,唯有与女子行肌肤之亲,阴阳调和,才能逼出体內的药性。若是拖得久了,药性攻心,轻则损了根基,再也提不起兵刃,重则!七窍流血而亡。”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死寂。
    秦烈僵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如何不知,陆景珩心中唯有战家小姐战淼,那是他放在心尖上护著的人,哪怕是神志不清,也绝不会容忍自己与其他女子有牵扯,更何况是用这样的方式解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