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妻妾同娶: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 妻妾同娶: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错误举报

第1445章 拜堂

    妻妾同娶: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作者:红影
    第1445章 拜堂
    陆景珩立在柴房中央,目光如炬,直直落在她身上:“你早知道他们会这么做?你与黑渊山的人勾结,还是说,你背后的人,本就藏在黑渊山?”
    苏凝霜扯了扯嘴角,铁链摩擦著樑柱发出刺耳的响:“我只知道,虎符在他们手上,而他们要的是我。陆景珩,你敢去吗?你手握重兵,威震四方,可没了虎符,你不过是个空有虚名的將军。你若不去,边关防线便成了虚设,北狄铁骑南下,万里江山生灵涂炭,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她的话字字诛心,精准地戳中陆景珩的死穴。
    他身为镇国將军,守土护民是天职,虎符失窃本就已是大错,若因他的迟疑让北狄有机可乘,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可他也清楚,此去黑渊山,步步皆是杀机,对方既敢设局,必是算准了他会为了虎符鋌而走险,而苏凝霜,便是他们手中最锋利的刀。
    陆景珩冷笑:“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借他人之手夺了虎符,再让我带著你去赴约,若是我去了,你与他们里应外合,取我性命,夺我兵权。若是我不去,便坐视边关大乱,让我身败名裂。苏凝霜,你恨我入骨,竟不惜引狼入室,置天下苍生於不顾?”
    苏凝霜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天下苍生关我何事?只要你肯娶了我,一切不都解决了吗?陆景珩在你的心里,终究还是那位战淼小姐比天下苍生还重要吧?”
    她的嘶吼声在狭小的柴房里迴荡,带著无尽的怨毒与绝望。
    陆景珩看著她状若疯癲的模样,眉心紧蹙,心底竟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陆景珩的声音稍缓,却依旧带著冷意,“我心悦战淼,自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但虎符关乎边关安危,我绝不会让它落入奸人之手。黑渊山,我会去,不过不是任人宰割,而是要亲手拿回虎符,將背后之人一网打尽。”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苏凝霜一人在柴房里,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怨毒,有快意,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陆景珩便一身便装,只带了秦烈与两名身手最好的暗卫,押著苏凝霜朝著黑渊山出发。
    苏凝霜被粗麻绳绑著双手,由一名暗卫牵著,步履蹣跚,却始终抬著头,目光扫过沿途的山林,似在寻找著什么。
    一路无话,行至黑渊山脚下,已是正午时分。
    秋日的黑渊山,林木葱鬱,遮天蔽日,山风卷著落叶呼啸而过,带著几分阴森的寒意。
    入口处立著一块光禿禿的巨石,上面刻著一个大大的停字,显然是对方设下的標记。
    “將军,前面怕是有埋伏。”秦烈低声道,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山林。
    陆景珩抬手示意眾人停下,朗声道:“本將军如约而至,带著苏凝霜来了,出来吧!”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迴荡,许久,才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山林中传来,十数名蒙面黑衣人簇拥著一名身著灰袍的男子走了出来。
    那男子面容阴鷙,左脸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骨延伸至下頜,看著格外狰狞。
    灰袍男子冷笑:“陆將军倒是守信用,真的应约前来。”
    他的目光落在苏凝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阿凝,委屈你了。”
    苏凝霜抬眼看向他,眼中竟没有半分亲近。
    倒是陆景珩怒喝:“虎符呢?我要见虎符。”
    灰袍男子抬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虎符,高高举起:“虎符自然在我的手上,不过,想要拿回虎符,需得先放了苏姑娘,再让你的人退下山去,你孤身隨我上山,一手交人,一手交符。”
    秦烈怒喝:“你休想,我家將军若孤身上山,岂不是任你摆布?先交出虎符,否则我们即刻动手,踏平这黑渊山!”
    灰袍男子嗤笑:“秦副將不妨看看四周,这黑渊山的每一处悬崖暗涧,都布好了弓箭手,只要我一声令下,万箭齐发,你们今日一个也別想走。”
    话音刚落,四周的山林中便响起了弓弦拉满的声音,显然有无数弓箭手正瞄准著他们。秦烈面色一变,想要上前,却被陆景珩抬手拦住。
    陆景珩沉声道:“好,我答应你,让我的人退下山去,我隨你上山,不过你需得保证,苏凝霜的安全,且不得耍花样。”
    灰袍男子冷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將军放心,我向来言而有信请吧。”
    陆景珩示意秦烈与暗卫退下,秦烈眼中满是担忧,却不敢违逆,只得带著人缓缓退下山去,目光却始终紧紧盯著山上的动静,隨时准备接应。
    陆景珩押著苏凝霜,跟著灰袍男子朝著山上走去。
    山路崎嶇,杂草丛生,一路行至一处悬崖边的平台,才停了下来。
    平台四周皆是悬崖,仅有一条小路与外界相连,果然是一处易守难攻的绝地。
    黑渊山崖边的风卷著碎石,颳得人皮肉发紧,陆景珩扣著苏凝霜腕间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眸底翻涌的不是担忧,而是彻骨的厌恶与冰冷。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在这个女人手里,这一路的步步紧逼,原是她布下的局。
    灰袍男子站在洞口,对著苏凝霜微微躬身,方才对著陆景珩的倨傲全然褪去,只剩恭谨:“姑娘,一切备妥。”
    苏凝霜偏头,挣脱开陆景珩的桎梏,腕间留下一道青紫的印痕,她却毫不在意,指尖轻轻摩挲著那道印子,抬眼看向陆景珩时,眉眼间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
    这副模样,落在陆景珩眼里,只让他觉得胃里翻涌,若非万箭环伺,他此刻定要让她血溅当场。
    “陆景珩的声音冷得像崖底的寒冰,字字淬著戾气:“苏凝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联合外人设计本將,就不怕本將军要你的命,让你死无全尸?”
    苏凝霜轻笑一声,缓步走到灰袍男子身侧,抬手拨开洞口遮掩的藤蔓,黑黢黢的山洞里,竟摆著红烛高堂,喜帕铺桌,刺目的红晃得陆景珩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