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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何处觅蓬莱(一)(含母子乱伦,慎)

    (本篇含有母子乱伦,并且母诱奸子时男配角年龄极小,发生关系时大一些,三观与伦理观极其混乱,不适者请勿入,不看这几章不会影响主线剧情,继续观看视为能够接受所有黑暗内容)
    明诀是明宴酒后误事的产物,他从小就知道,父亲不怎么待见他。
    明明每次见到父亲时父亲都不苟言笑,从来没对他和母亲有过半句温声软语,母亲却依然把父亲捧上天,极尽服侍,也许是因为,当初那场错误,本就是母亲主动勾引导致的。
    彼时明宴还未开过荤,刚刚二十的年纪,意气风发,却在喝醉后被下人钻了空子,柳伊甚至没有把明宴带回房,只是在花园的假山里就把他给睡了。
    柳伊作为侍女,很是清楚明宴有多重欲,她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洗到沾满精斑的亵裤,无人知晓她会偷偷把脸埋在亵裤里,变态般地深深吸入属于明宴的味道。
    明府宾客宴会那日,她偶然撞见了倒在湖心亭不省人事的明宴,小时在下九流地方的经历让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光是醉了,还被人下了情欲术,她本该扶着自家公子回房,却在路过花园一隅看到阴暗角落的假山堆时起了邪念。
    要是把他睡了呢?她肖想明宴已不是一日两日,那些见不得人的春梦,床单里偷走的他触过的杯子,都是她的欲。
    柳伊只是起了个念头把明宴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明宴就像饿兽忽然闻到了血腥味睁开双眼,他把柳伊按在假山洞里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柳伊裸露的身上满是他的精液才罢休。
    此事后,明宴没有提及,柳伊也没有多嘴,她知道自己要名分是下下等,也许某日明宴想起她的滋味还会回来找她,依明宴的性子闹大只会对自己不利。两个月后,柳伊洗漱时干呕,小腹里还时不时抽搐,看完大夫得知自己有孕后不得不冒死向明宴告知。
    幸而明宴并未有什么动作,只是收了她,却也并未去看过她。
    生下明诀后,柳伊以为为了儿子明宴也会偶尔来她房里看看,没想到直到明诀一岁,她都没在自己屋里见过明宴一面。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这个错误他只是暂且认下了。
    原来还可以用明宴贴身衣服抚慰自己,现在居然还不如过去当侍女的时候,柳伊简直要疯了。
    明诀一岁生辰那日,明宴开恩去了她的屋里,他看着柳伊抱着明诀,脸上什么表情也不显,吃完略显简单的生辰宴后,明宴作势要离开,柳伊搂住了他的腰,她比明宴大了十岁,又没有修术天赋习不得驻颜术,唇边已有岁月痕迹,她尽量把脸埋得深一点,不让明宴看到她走向衰败的容颜。
    “今晚请夫君留下吧。”
    听着怀里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明宴心中毫无波澜,身下却渐渐凸起,柳伊心下一喜,刚要替他宽衣,却被男人一把推开。
    那一晚他还是没有留下。
    柳伊对着明诀的小脸蛋哭了一夜,明诀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伸出小手去触碰母亲满是泪痕的脸庞。
    随着明诀渐渐长大,他展露了一些超于同龄人的天赋,得益于此,明宴去看明诀母子的次数也变多了,这安抚了一些柳伊愈发狂躁的内心,然而好景不长,明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娶了姜氏女,其子明尘镜以一种前无古人的架势降生,明宴全部精力都给了他们。
    柳伊咬碎一口银牙都无法破局,彼时她的眼角都挂了皱纹,与芙蓉般的姜舍毫无可比之处,唯一的骄傲明诀也被次子碾压,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见到明宴是什么时候了。
    她本就异于常人的邪火长久地无处释放。
    于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明诀偶尔路过母亲房间时会听到里面有些动静,他年龄太小,还不理解,只觉得是母亲受伤痛苦发出的呻吟。有一回,他忍不住敲了敲门,询问母亲是否需要帮助,房间内安静了一瞬,随后母亲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的声音传来:“快来帮帮母亲。”
    他踏进房间里,母亲躺在床上,隔着床幔他看不清内里,母亲让他站在原地不动,随后床幔里又传来母亲丝丝缕缕的呻吟声。
    隐约间,他好像看到母亲的手一直在下半身摆弄。
    “嗯……啊啊……明宴……要被夫君插到高潮了……啊啊啊……”
    片刻后,母亲的呻吟陡然放大,她念叨着父亲的名字,似是快乐,似是痛苦,只是不知为何母亲需要他在一旁。
    这样隔着床幔陪伴母亲一段时日后,很快某日他再次应母亲要求进门时,母亲竟然掀起床幔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他吓得闭上眼准备逃离,却被母亲爬起来抓住了手臂。
    柳伊嘴角挂着堪比疯狂的笑容,把明诀拽到身边,按在床上坐定,她刮了刮他的鼻子说:“就坐在这里,看着我的眼睛。”
    这双与明宴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让她痴迷不已。
    明诀已经被吓傻了,但他不敢忤逆母亲,只能老老实实坐在床上,眼睁睁看着母亲重新躺了回去,一只手摸在下半身,一只手摸着他曾经吃过母乳的地方,脸上表情很是迷乱。
    从此以后,母亲几乎每日都把他叫进房里要他看着她做一些他看不明白的事,他知道这有些不对,但是又不知道该问向谁。
    某日,柳伊三根手指在穴里抽插得正欢,明诀在她身边抬起手打了个哈欠,那年轻细腻的手掌接触到她手臂的一瞬间,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种久违的被触摸的感觉像是毒药侵犯了她的思维,她一把拉起明诀的手按在了自己一边的乳上。
    “我的诀儿真乖,母亲奖励你摸摸我。”
    听着母亲的话,明诀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这算是奖励吗?为何自己一点也不开心不想要呢?
    母亲的手压在他的手上,一开始只是像按摩一样按压着她的乳房,再后来,他的手被拉到她的小腹,再然后,就到了一个总是濡湿泥泞的地方,他甚至叫不出这里的名字。
    “对,诀儿,嗯噢……用你的食指插进这个洞里。”
    柳伊细心体贴地一步步教导着明诀,让他先是揉按自己的阴蒂,再把稚嫩的手指插进她瘙痒不已的穴里。
    欲火和寂寞冲昏了她的头脑,柳伊早已忘记眼前这个越来越像夫君的孩子是她亲生儿子,甚至只有十岁。
    她疯狂而贪婪地向儿子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也越来越不满足于此。
    再次被明诀抠弄到高潮的一日,柳伊趁着高潮余烬坐起身,猛地扒下他的裤子,一根干净年轻的小小肉棒安静地软趴趴地团在明诀两腿间,她翘起一边嘴角,像品尝人间美味一样把那根小肉棒含进了嘴里。
    再不懂事明诀也知道这绝对是不对的,他推搡着母亲要逃走,却被钳住双臂挣扎不开,很快很快,他就有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
    “别这样……母亲……呜呜呜呜呜放开我,我、我、我要尿尿……”
    “尿吧,母亲会为你喝下去的,唔……啊……”柳伊不放过他,边含弄边回应。
    最后,明诀大哭着在柳伊嘴里撒了尿,柳伊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然后抱着儿子的头轻声哄他。
    母亲夸他棒,是天底下最好的儿子。
    是吗?
    明诀不禁想,明尘镜与姜夫人,相处时也如他们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