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 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错误举报

第412 新年完结篇6

    吃过了年夜饭,祈愿又兴致勃勃的想去庭院等著放烟花。
    今年京市的烟花政策有改动。
    姜南晚手底下的游乐园被允许扩大范围,在园区內和外围同时燃放烟花。
    祈公馆的位置好,几个园区同时燃放,哪怕足不出户也能在家观赏烟花。
    虽然具体的烟花秀时间祈愿早就知道了,但她总有一堆歪理。
    她嘴里说著喊著什么“有期待才会格外美丽”,然后就裹著厚厚的毛绒外套,蹲在门口硬等。
    总有傻子愿意陪她等。
    家里的长辈做不出这样幼稚不体面的事,但不代表和祈愿同辈的祈听澜,和祈近寒能躲过去。
    总共四个人,有四个都被冻成傻子了。
    祈近寒最先坚持不住。
    他也不再想什么看著祈愿和宿怀的事了,他要温暖的活过这个冬天。
    於是他打著哆嗦,骂骂咧咧的回屋去了。
    就剩下两个身形高挑,穿著厚厚大衣的帅哥,跟门神一样左右站在祈愿两边。
    祈愿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只觉得祈听澜和宿怀好像复製粘贴了。
    同样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黑色大衣,同样羡慕死她的冷白皮,同样像死了八个老婆的冷淡臭脸。
    她看完,默默抱紧了衣服里的大王。
    “儿啊,忍忍吧,你妈我快冻死了。”
    被她在衣服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王小幅度蹭动一下,没挣扎,没跑路,老实的不行。
    终於,可能是实在无法理解大冬天站在外面的行为,祈听澜终於开口了。
    “如果我没记错,烟花秀是十点半开始。”
    祈愿点头,显然是被冻懵了。
    “嗯,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祈听澜:“现在几点?”
    祈愿:“九点五十三分零七秒。”
    祈听澜:“?”
    他微微凝眸,似乎没想到祈愿时间能掐的那么准確。
    於是他低头看了眼腕錶。
    显示是十点零三分。
    祈听澜:“……”
    於是此刻,祈听澜终於了解,为什么某些故事体系中,胡说八道的人要先扎嘴了。
    没有半点犹豫,祈听澜抿唇转身,不再理会外面那个小撒谎精。
    成功熬走好几个人。
    终於获得正当独处权的祈愿直了直蹲麻的腿,她回头扫了一圈,然后朝宿怀招了招手。
    十几秒后,两人的站位发生了变化。
    宿怀坐在了台阶上。
    而祈愿坐在了他衣服下摆上。
    別问,问就是冰屁股。
    张嘴就是就是冷空气导致的白雾热气,祈愿搓了搓手,看著天际浓浓的暗色,她忽然开口道:
    “我喜欢这样的日子,平平淡淡,没有波澜。”
    宿怀的视线追寻她,看向的是她所看向的天空,目光所及之处,世界如此相似。
    “可我记得,你更喜欢充满冒险和新奇的人生。”
    那是十几岁时,穿著校服坐在他旁边的祈愿趴在桌上,语气虽然蔫蔫的,但眼神里却是言出必行的信誓旦旦。
    “受够了学校,我发誓,我以后的人生一定是星辰和大海!”
    而当时,祈愿也的確是那么想的。
    “唔……”祈愿歪头。
    “冒险是很刺激,新奇也充满了未知的神秘,但我想,比起神秘和刺激,我更想平平安安的。”
    宿怀眼眸微动,却只看著她没说话。
    “人不能太贪心,有了金山想银山。”
    “你想,如果冒险的途中我会受伤,那我的家人会不会担心?”
    宿怀抿唇:“会。”
    祈愿又问:“那你呢,会不会难过?”
    宿怀又答:“你知道答案。”
    这世间的喜怒哀乐,酸涩苦楚,他都依靠在祈愿的身上,尝试著一一体会。
    祈愿靠在他肩膀上,眯著眼蹭了蹭。
    “所以啊,比起星辰大海,我更喜欢隨手可触的人间烟火。”
    唇间下意识开合,宿怀未能吐出音节,却又在下一秒生生吞了回去。
    他指尖缓慢抬起,在祈愿脸侧轻触。
    下一秒,祈愿声音幽幽的响起:
    “想亲就动嘴,想打就滚蛋。”
    “……”
    宿怀眼眸中的动容並未散去,他倾身,靠近了祈愿。
    预想之中的吻並没有落在他刚才触碰过的侧脸处。
    反而有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宿怀的肩膀,隨之而来的,还有祈近寒咬牙切齿的低语。
    “你知道吗,我妹妹是个特別漂亮,特別可爱,特別会关心人,特別黏著哥哥的绝世好妹妹,很多人都特別喜欢她。”
    祈近寒突然出现,简直跟鬼一样。
    祈愿嚇的直接窜出去了。
    只剩宿怀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被祈近寒按著,闻言,他还认同的点了点头。
    “知道。”
    祈近寒脸上的笑容更阴森了。
    “知道?知道你就死定了。”
    祈近寒正在心里琢磨,他应该怎么解决宿怀,才能不留证据不留痕跡。
    幸好他回屋了也不放心,生怕这死绿茶对他妹动手动脚。
    这不,正抓了个正著!
    咬著的后槽牙还没鬆懈,不远处祈愿一声惊呼,瞬间將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我去!烟花开始了!”
    为了这破烟花,好几个人受了半天冻,当然要好好看看是多漂亮的烟花。
    只是两人抬起头,却见远处城市灯火璀璨,夜空乌漆麻黑。
    两人:“?”
    祈近寒瞬间被气笑了。
    “烟花,哪呢?他妈的连个鸟影都没有!”
    祈愿也有点尷尬。
    “看错了……”
    她又看了看刚才闪过亮光的远方,见仍然一片安静,祈愿才转回身来解释。
    “但我刚才真的看见……”
    话音未落,下一瞬,她身后的夜空乍然燃起成片的绚烂烟花。
    夜晚仿佛成了將分之时的黎明。
    宿怀瞳孔微缩,无数的画面倒映进他青蓝色的眼眸,却只是凝出了几道点缀的光点。
    祈愿当然也听见了声音。
    她愣愣的回头,天际上连成片的烟花在她眼前凝固成绚烂的太阳花。
    这一刻,万籟俱寂。
    或许是等了太久,所以等到的时候才分外感动,祈愿眼眶酸涩,几乎要哭出来了。
    听到声音,这场烟花的策划者也在祈斯年的陪伴中走了出来。
    姜南晚身上披著祈斯年的大衣,她抬头瞥了一眼,终於满意的露出一抹笑。
    “你曾经想过,我们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时刻吗?”
    “没有。”
    姜南晚缓缓將视线转向他。
    “为什么?”
    祈斯年垂眸,低声道:
    “不敢。”
    墮落到无药可救的疯子,如何敢奢望,幻想有人会不顾艰难险阻,心甘情愿的圈地为牢,只为了陪著他祈斯年。
    让渡权力,是筹码。
    缄默不言,是恐惧。
    那些未曾说明的“不敢”,恰如他一声声泣血的挽留。
    眉间微皱的弧度慢慢鬆懈,姜南晚看著他,忽然无奈的转身。
    她低嘆:“傻子。”
    这世间美景无数,烟花再绚烂盛大,却仍旧留不住祈斯年片刻的眼神停驻。
    他下意识跟上那道纤细的背影,一如多年前的某个连绵雨季。
    年少时的姜南晚走到同样年少的祈斯年身前,她眼眉轻挑,调侃的质问:
    “你想让我嫁给你,那你爱不爱我呢?”
    彼时祈斯年虽没有如今沉默,却更青涩古板。
    他低著头,没有回答。
    於是,没有得到想要答案的姜南晚便冷了一张精致明媚的脸。
    “我这么年轻就愿意嫁给你,我姜南晚嫁给谁,就已经做好了要为他负责一生的准备。”
    “不过既然你不爱我,那我也不强求,只好拒婚了。”
    她转身欲走,却在下一秒,被祈斯年轻轻握住了手腕。
    “爱,我爱你。”
    祈斯年语气有些急:“我不说话,只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姜南晚闻言没忍住,低头露出一声笑。
    “傻子。”
    太年轻的时候,总是不知命运给予的东西往往都带著它应付的筹码。
    你不言,我不语。
    生生蹉跎十余载。
    ——未道钟鼎无极富,难得夫妻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