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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救人

    第74章 救人
    言达平將戚长发重重地掷在地上,隨即又是一通凶狠残暴的拳打脚踢,直到將本就受了重伤的戚长发,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之际,这才收住拳脚。
    当他低著头退回到陈休身边时,脸上的阴狠之色,瞬间转变为諂媚:“少侠,我这师弟戚长发,外號叫做铁锁横江”,心思灵巧狠辣,厉害之极。”
    “只要是谁惹上了他,他一定挖空心思地报復,叫人好似一艘船在江心旋涡中乱转,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
    “对待这种人,绝不可心慈手软,待我对他施以酷刑,勒逼他交出那本连城剑谱之后,我们就————”
    说到最后,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丝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杀意。
    戚长发见此情形,当即仰天大笑三声,眼神中满是决绝的狠意:“言达平,你若妄想用酷刑逼我就范,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戚长发寧死不屈!”
    “况且,那本剑谱也不在我的手上。”
    言达平的目光,同样阴毒无比:“戚老三啊戚老三,到了如今这般地步,你还装什么假?当初那本连城剑谱,分明是被你偷了去————”
    说到这里,他的右手向前一伸:“拿出来吧!別逼我对你施展惨酷手段,你戚老三虽然狡诈多变,却也不是那种威武不能屈的硬汉。”
    “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问能经得住几轮严刑拷打?”
    戚长发闭上双目,直接给他来了个不闻不问,身体却在止不住地轻轻颤抖,显然他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淡定。
    陈休知道那本连城剑谱,確实不在戚长发的手上,而是被戚芳无意中用来夹鞋样,放在了村外的一个山洞里。
    不过————
    对於陈休而言,那本连城剑谱毫无价值,將戚长发和言达平控制在手里,令他们下月十六之前赶往荆州,与万震山互撕,让江湖上想得到连城诀的人,自此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他们师兄弟三人的身上,那才是关键。
    想到这里,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瓷瓶,倒出一枚朱红色药丸递给言达平,缓缓说道:“言达平,听闻你对天下间的各类毒药颇有研究,不知你可识得此物?”
    言达平拿著药丸仔细观察了片刻,又摸又嗅,最后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此药无嗅无香,色作朱红,用舌尖一舔,却又有一丝淡淡的清甜,这是————”
    忽然,他脸色一变,颤声道:“豹胎易筋丸?”
    陈休点了点头:“不错,你果然见多识广,令人佩服,你可知这豹胎易筋丸的药性?
    “”
    言达平沉吟片刻,说道:“此药服食一年之內,对內功修炼颇有益处,但倘若一年期限已到,仍未服用解药,身上將会发生极其可怕的变化,最终会死的极为惨烈。”
    “敢问少侠,可是要將这枚豹胎易筋丸,逼我这戚师弟服下。”
    他说到最后,眼神阴沉地盯著戚长发,嘴角露出冷笑。
    戚长发听得心头一震,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在江湖上也算是颇有名气,见多识广,人又机灵,豹胎易筋丸的赫赫凶名,他也有所耳闻。
    “不错,正有此意。”
    陈休肯定了言达平的猜测。
    言达平举起药丸,正要强行逼迫戚长发吞下,忽然下巴被陈休捏住,嘴唇不由自主的张开,隨即手中那枚药丸,被陈休屈指一弹,径直飞入了自己的口中。
    言达平骇然变色,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他的喉咙就被陈休轻轻拍了一下,“咕嚕”一声,那枚豹胎易筋丸,被他吞入腹中。
    “少侠,这是何意?”
    言达平脸色阴沉,心中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他深知这种毒药的厉害,一年之后要是得不到解药,他將死的无比悽惨。
    “言达平,你替我做事,我若不在你身上使点手段,你能做的安心么?”
    陈休就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脸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你————”
    言达平右手握住了剑柄,但一想到对方那恐怖的实力,便又將手缩了回去。
    在没有被迫吞下豹胎易筋丸之前,他还打著几分伺机翻盘的主意,至少可以找个机会逃得远远的,不再受制於陈休。
    至於那瓶蝎毒的解药还在陈休身上,那却难不倒他言达平。
    虽然这种解药配製起来不大容易,却也不是不能配製,不过是多费一番功夫罢了。
    然而,现在一切都晚了。
    就算自己能够趁机逃出对方的魔掌,一年之后,体內的豹胎易筋丸,也会要了他言达平的性命。
    想到此处,心中不禁又是惊恐,又是焦急。
    “好事成双,这枚药丸,你也让戚长发尝尝味道吧。”
    陈休又从瓷瓶中取出一枚豹胎易筋丸,放到了言达平的手中。
    言达平接过药丸,没有丝毫犹豫的快步走到戚长发身边,眼中凶光暴闪。
    “我言达平都吃了,你戚老三凭什么不吃?好事我可以独享,但坏事必须有人和我一起倒霉才行!”
    言达平带著一种扭曲的心態,將戚长发的嘴强行掰开,將药丸塞了进去。
    戚长发身受重伤之下,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求饶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言达平强逼著將药丸吞了下去。
    嘶————
    言达平长吁了口气,看到戚长发也吞下了豹胎易筋丸,和他一样前途未下,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戚长发死死地盯著陈休,面无人色道:“左右是个死,我寧可现在被你一刀杀了,也不会受豹胎易筋丸的控制。”
    陈休冷然道:“死与死,那可大不相同,一拳打死,是死,一刀杀死,也是死。”
    “可若是被打碎全身骨头,扒光衣服,掛在高墙之上,让他在旁人的閒言碎语中慢慢等死,那可也是死啊。”
    “到了那时,你铁锁横江戚长发,才算是死得其所,遗臭万年。”
    “你要是想那样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戚长发闻言,本能地后退了几步,一股寒意自心底陡然涌起。
    言达平也觉背脊处一阵寒意上涌,一时之间,惊骇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陈休视线流转,在他师兄弟二人身上扫了一眼,淡淡说道:“你们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否则手段临身时,你们再要后悔,那可就来不及了。
    “你们乖乖地替我去办一件事,若事情进展顺利,下月十六,我会给你们豹胎易筋丸的解药。”
    言达平和戚长发本已面如死灰,此时听到他的这几句话,顿时如茫茫黑暗之中,看到了一线希望,齐声问道:“此话当真?”
    陈休正色道:“我堂堂武林高手,自然说话算数。”
    “至於具体让你们去做何事,到时我自会言明。言达平,你先跟我到屋里救人。”
    说话之间,他出指如风,瞬间点中了戚长发的穴道,使其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言达平见戚长发身边不知何时掉落一根蜡烛,便將其捡起,跟著陈休走进了小屋之中。
    点亮蜡烛后,二人来到了戚长发之前砌墙的地方。
    陈休伸出右手,將掌心贴在炕壁之上,神照功运转之下,原本砌筑的无比牢固的砖块纷纷掉落,露出了陈休之前在屋外看到的那个圆形铁板。
    陈休拔刀出鞘,倏地刀光一闪,铁板上的铁锁被一刀劈断。
    而那块圆形铁板,也被刀锋上蕴含的劲力逼得无风自动,向內开去,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