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残酷的实验
第162章 残酷的实验
“睡不著..。”杨欢接过咖啡，温热的杯身传递著些许安慰。
他看著杯中的泡沫，犹豫片刻后，终是嘆息一声：“明阳，你知道3號实验室在做什么吗？他们把活体兽人固定在实验台上，在清醒状態下进行器官摘除和灵能抽离...”
徐明阳正在整理资料的手突然僵住，眼睛猛地睁大：“他们又在进行活体解剖了？”
“不止如此。昨天他们特意选了个兽人幼崽，说是要观察未麻醉状態下灵能暴走的数据...我提出异议时...”
杨欢脑海中又浮现出那群人讥讽的嘴脸。
“哟，我们的小圣母连血都见不得？”有人阴阳怪气地模仿著，引得哄堂大笑。
还故意將沾血的手套甩到他制服上，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现在我的更衣柜里总会出现残肢。”杨欢苦笑著摇头，“而且前天我准备实验样本时，他们甚至把镇静剂换成了兴奋剂...那个兽人在我面前...那个兽人在我面前爆体而亡。”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杨欢以小雪的口吻倾诉著內心的痛楚。
徐明阳听完后很是气愤，他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这个平时说话都会脸红的男孩，此刻却满脸怒气，“小雪，你根本没错！那群人就是披著白大褂的禽兽，甚至连禽兽都不如。”
“说实话，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了，但...但是我没有像你一样，有勇气说出口。”
杨欢轻轻和他碰了碰拳，“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就很感激了，至少不是所有人都麻木了。”
徐明阳看著杨欢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撇开，“小...小雪，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自那晚谈心后，杨欢便多了一个无话不说的朋友。
又过了几日，神山號上突然传来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勘探队在深渊秘境深处发现了一块神秘的蓝色晶体。
实验室立刻沸腾起来，所有人都被召集到中央会议室听取报告。
那块蓝色晶体悬浮在特製的透明容器中，其表面流淌著奇异的光晕，像是有生命一样微微波动著。
研究人员检测后发现，这枚蓝色晶体能散发出一种灵能物质。
正是它的影响，才使得那些绿皮兽人获得了灵能力量。
如果能將这种能量稳定地植入人体內，那必然会创造出更强大的战士。连普通人都可以拥有觉醒者一样的能力。
会议室的讲台上，肖楚生的声音格外洪亮，他眼里闪过一丝狂热：“同志们，我们发现了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这个划时代的项目，我將其命名为“超级战士计划”。”
“什么意思？超级战士？”下面的人纷纷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
肖楚生语气急切道，“没错，你们没有听错！”
“我推测这个蓝色晶体物质，將打破天赋桎梏，让普通人也能通过科技手段获得觉醒者的力量”
“什么？！”
这个消息一出，会场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前排几位资深研究员手中的数据板“啪嗒”掉落在地。
所有人都被这个顛覆性的宣言震惊住了。
“这...这不可能......”一位白髮苍苍的生物学专家扶了扶眼镜，“要知道觉醒者可是天生的，没有哪个觉醒者是后天形成的。”
“这位同志说的不错。但就在昨天，勘探队带回的这个发现，將彻底改写人类进化的歷史！”肖楚生猛地拍向全息投影仪，能量晶体的三维模型骤然放大，他声音因亢奋而嘶哑：“这块能源核心蕴含的灵能物质，能够重组人体细胞结构。”
“实验数据显示，它甚至可以让普通人的基因序列產生可遗传的觉醒变异。”
“可有成功的试验品？”台下的人问道。
肖楚生摇了摇头，“现在还是理论阶段，至於成功转化率如何，现在还未知。
“但同志们，这恰恰说明我们正站在人类进化的临界点上！”
“所以，为了人类的未来，我们必须继续这项研究。”
台下一片譁然，展开激烈的討论。
而在大厅角落，杨欢和徐明阳却没有参与这场所谓的“精英討论会”。
杨欢的目光扫过前面台上的几个主导科研团队时，他的呼吸陡然一滯。
他看到了自己的爸妈！
他们穿著和其他研究员一样的白大褂，正专注地记录著数据。
妈妈算不上漂亮，但眉宇间透著一种精明干练，她微微皱眉像是在思考著什么问题。
而站在一旁的爸爸，则更显得沉稳，明明年纪不算大，头顶却已经稀疏，一双眼睛却格外深邃。
杨欢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鼻尖甚至有些发酸。
能在这个时空再次见到他们，真是太好了。
但他没有上前相认，因为他现在是“小雪”。
一个和他们毫不相关的实习研究员。
他只能远远地看著他们，將那份思念压在心底。
“小雪？怎么了？”徐明阳察觉到他的异样，小声问道。
杨欢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啊...你也觉得这个实验不真实吗？”徐明阳显然跟杨欢不在一个频道上，两人对话就和仙家通话一样。
杨欢只是嘴唇紧咬，看著爸妈，想要將他们的样貌记在心里。
“小雪？”徐明阳顺著他的视线望去，“你认识杨教授？”
“我...我算是吧。”
那位精明干练的女士似有所感，抬头看了一眼杨欢，隨即隔著人群，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杨欢慌忙低头掩饰发红的眼眶，胡乱地把记录板塞给徐明阳手里。
“？小雪你干嘛去？”徐明阳愣了一下。
“生理期来了，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
杨欢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情绪，找了个藉口离开了会议大厅。
杨教授若有所思地望著杨欢离去的背影，缓步走到徐明阳身边：“那孩子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是她的好朋友吧？”
“是...是的。真的很抱歉，小雪她不是有意要提前离场的...”
“没事，我就过来问问，那孩子心肠不坏，我听说她的事。”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可能有时候太过於理想主义了，你多陪陪她吧。”
徐明阳连忙点头，表情既困惑又担忧。
后面的几个星期，大家都投入到研究能源核心的事上。
杨欢则负责整理实验数据与样本归档工作。
在这一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异常的记录。
总会有未登记的人类遗体被秘密送进3號实验室。
杨欢顺著线索调查，发现这些遗体都曾是接受过能源核心移植手术的志愿者。
起初，他们確实暂时获得了强大的力量，甚至能轻易释放火焰或操控重力。
但很快，问题出现了。
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暴毙，死因全是能量失控，身体从內部被撕裂。
而这一消息却被肖楚生压了下来。他拒绝承认实验的失败。
理论上只要调整好参数就能解决问题。但用活人进行实验的事实必须隱瞒。
肖楚生在会议桌上狠狠拍了一掌，脸色阴沉，“这不可能！我的计算没有问题！”
“一定是操作失误，或者是实验体的素质不够！”
但数据不会说谎。
后面越来越多的实验体倒下，甚至包括一些优秀的觉醒者，他们在痛苦中哀嚎著死去。
实验室里瀰漫著恐慌，许多人开始质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或许...我们该暂停实验，重新评估风险。”杨教授站出来提议，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肖楚生却冷笑一声：“暂停？人类面对的魔兽可不会等我们慢慢研究！如果连这点代价都承受不了，还谈什么进步？！”
他固执地推进实验，不顾眾人质疑。
爭论不断升级，最终，肖楚生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决定。拿自己当实验体。
“我就不信这个邪。”
肖楚生扯开实验服领口，眼中闪烁著近乎偏执的疯狂。他强行將一小块能源核心碎片植入自己的胸口。
碎片在接触皮肤的瞬间，他体內的血管呈现出蓝色，顺著他脖颈向上攀爬。
排斥反应来得极快，他眼球暴凸，皮肤龟裂，口中不断咳出鲜血。
“不可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理论上只要抗住这波伤害，后面就能成功。”
肖楚生试图咬牙坚持，可他的牙齿开始簌簌脱落。
他身体剧烈摇晃，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哥哥，你没事吧？”
他的弟弟肖楚男见状，疯了一样把他拖出实验室。
经过整整三天的紧急抢救，才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
但即便如此，肖楚生仍不肯承认失败。
他躺在病床上，虚弱却固执地说道：“这只是暂时的挫折...我们必须继续研究！如果连我都扛不住，那就找到能扛住的人！”
“可是，哥哥，他们竟然停止了战士计划这个项目。”肖楚男的声音低沉。
“你说什么？”
“科研团里的委员会，趁你昏迷的时候，偷偷决定的。”
原因很简单：这项实验的成活率几乎为0，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成功融合的。
肖楚生微微頷首，他想起那个总是冷静反驳他的女人，仿佛她早已看透这场实验的结局。
他忽然低声笑了笑：“好啊...杨教授真以为我会妥协吗？”
虽然计划被暂停了，但他依旧可以藉助工作之名，寻找適合的容器。
两周后，实验室里。
肖楚生恢復过来，变得沉默了许多。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高谈阔论，眼神多了一丝阴鷙。
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视著下面的手下，就像是在看实验体一样。
这让杨欢感到非常不適应，因为他每天都会给3號实验室送样本。
在经过肖楚生身边时，他能感受到那股如附骨之疽的气息。
这一天，杨欢照例在3號实验室整理样本。
他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处理著一块残留的能源核心碎片。那是上次实验中暴毙的尸体上剥离的。
碎片边缘锋利如刀，儘管他万分谨慎，指尖还是被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鲜血渗出，滴落在碎片表面。
剎那间，异变陡生。
原本黯淡的碎片突然泛起幽蓝光芒，血液如同被吸收般渗入晶体內部，紧接著，碎片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延展，最终化作一缕流光融进了杨欢的伤口！
他惊愕地看著掌心，皮肤完好如初，连伤痕都消失了，唯有血管中隱约浮动的蓝色纹路证明刚才並非幻觉。
“原来如此...”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杨欢猛地回头，只见肖楚生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態的红晕，嘴角扭曲著上扬：“我终於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的实验体全都失败了。”
他一步步逼近，瞳孔因兴奋而收缩：“不是能源核心有问题，而是容器不够特殊...比如说小雪你。”
“我？我怎么了？”
杨欢后背抵上冰冷的实验台，强作镇定道：“您误会了，这只是意外...”
“意外？”肖楚生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盯著那些尚未消退的蓝色纹路，大笑道：“整个实验室上千次实验，都出现了排斥反应，只有你的血能引发融合反应。”
“你就是那完美的容器。”
杨欢脸色一变，“你要干什么？”
肖楚生一把抓住杨欢的手，欺身压了上去。
杨欢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在实验台上，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她生疼。
她下意识挣扎，手腕却被对方铁钳般的五指死死扣住，肖楚生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终干抓到你了，完美的容器...
”
“放开我！”杨欢屈膝猛击对方腹部，挣扎间掌心突然进发出刺目的蓝光。
一股无形的能量波骤然炸开，肖楚生整个人被掀飞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地上。
“咳咳......”肖楚生撑著膝盖站起来，嘴角却咧著笑。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越发兴奋：“融合的时候居然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反应，果然是小雪你。”
杨欢盯著自己泛著蓝光的掌心，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就听见肖楚生癲狂的笑声：“明天这个时候，要么你主动走进3號实验室配合我研究。
“要么我就让徐明阳那小子，作为试验品。”
“睡不著..。”杨欢接过咖啡，温热的杯身传递著些许安慰。
他看著杯中的泡沫，犹豫片刻后，终是嘆息一声：“明阳，你知道3號实验室在做什么吗？他们把活体兽人固定在实验台上，在清醒状態下进行器官摘除和灵能抽离...”
徐明阳正在整理资料的手突然僵住，眼睛猛地睁大：“他们又在进行活体解剖了？”
“不止如此。昨天他们特意选了个兽人幼崽，说是要观察未麻醉状態下灵能暴走的数据...我提出异议时...”
杨欢脑海中又浮现出那群人讥讽的嘴脸。
“哟，我们的小圣母连血都见不得？”有人阴阳怪气地模仿著，引得哄堂大笑。
还故意將沾血的手套甩到他制服上，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现在我的更衣柜里总会出现残肢。”杨欢苦笑著摇头，“而且前天我准备实验样本时，他们甚至把镇静剂换成了兴奋剂...那个兽人在我面前...那个兽人在我面前爆体而亡。”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杨欢以小雪的口吻倾诉著內心的痛楚。
徐明阳听完后很是气愤，他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这个平时说话都会脸红的男孩，此刻却满脸怒气，“小雪，你根本没错！那群人就是披著白大褂的禽兽，甚至连禽兽都不如。”
“说实话，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了，但...但是我没有像你一样，有勇气说出口。”
杨欢轻轻和他碰了碰拳，“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就很感激了，至少不是所有人都麻木了。”
徐明阳看著杨欢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撇开，“小...小雪，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自那晚谈心后，杨欢便多了一个无话不说的朋友。
又过了几日，神山號上突然传来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勘探队在深渊秘境深处发现了一块神秘的蓝色晶体。
实验室立刻沸腾起来，所有人都被召集到中央会议室听取报告。
那块蓝色晶体悬浮在特製的透明容器中，其表面流淌著奇异的光晕，像是有生命一样微微波动著。
研究人员检测后发现，这枚蓝色晶体能散发出一种灵能物质。
正是它的影响，才使得那些绿皮兽人获得了灵能力量。
如果能將这种能量稳定地植入人体內，那必然会创造出更强大的战士。连普通人都可以拥有觉醒者一样的能力。
会议室的讲台上，肖楚生的声音格外洪亮，他眼里闪过一丝狂热：“同志们，我们发现了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这个划时代的项目，我將其命名为“超级战士计划”。”
“什么意思？超级战士？”下面的人纷纷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
肖楚生语气急切道，“没错，你们没有听错！”
“我推测这个蓝色晶体物质，將打破天赋桎梏，让普通人也能通过科技手段获得觉醒者的力量”
“什么？！”
这个消息一出，会场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前排几位资深研究员手中的数据板“啪嗒”掉落在地。
所有人都被这个顛覆性的宣言震惊住了。
“这...这不可能......”一位白髮苍苍的生物学专家扶了扶眼镜，“要知道觉醒者可是天生的，没有哪个觉醒者是后天形成的。”
“这位同志说的不错。但就在昨天，勘探队带回的这个发现，將彻底改写人类进化的歷史！”肖楚生猛地拍向全息投影仪，能量晶体的三维模型骤然放大，他声音因亢奋而嘶哑：“这块能源核心蕴含的灵能物质，能够重组人体细胞结构。”
“实验数据显示，它甚至可以让普通人的基因序列產生可遗传的觉醒变异。”
“可有成功的试验品？”台下的人问道。
肖楚生摇了摇头，“现在还是理论阶段，至於成功转化率如何，现在还未知。
“但同志们，这恰恰说明我们正站在人类进化的临界点上！”
“所以，为了人类的未来，我们必须继续这项研究。”
台下一片譁然，展开激烈的討论。
而在大厅角落，杨欢和徐明阳却没有参与这场所谓的“精英討论会”。
杨欢的目光扫过前面台上的几个主导科研团队时，他的呼吸陡然一滯。
他看到了自己的爸妈！
他们穿著和其他研究员一样的白大褂，正专注地记录著数据。
妈妈算不上漂亮，但眉宇间透著一种精明干练，她微微皱眉像是在思考著什么问题。
而站在一旁的爸爸，则更显得沉稳，明明年纪不算大，头顶却已经稀疏，一双眼睛却格外深邃。
杨欢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鼻尖甚至有些发酸。
能在这个时空再次见到他们，真是太好了。
但他没有上前相认，因为他现在是“小雪”。
一个和他们毫不相关的实习研究员。
他只能远远地看著他们，將那份思念压在心底。
“小雪？怎么了？”徐明阳察觉到他的异样，小声问道。
杨欢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啊...你也觉得这个实验不真实吗？”徐明阳显然跟杨欢不在一个频道上，两人对话就和仙家通话一样。
杨欢只是嘴唇紧咬，看著爸妈，想要將他们的样貌记在心里。
“小雪？”徐明阳顺著他的视线望去，“你认识杨教授？”
“我...我算是吧。”
那位精明干练的女士似有所感，抬头看了一眼杨欢，隨即隔著人群，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杨欢慌忙低头掩饰发红的眼眶，胡乱地把记录板塞给徐明阳手里。
“？小雪你干嘛去？”徐明阳愣了一下。
“生理期来了，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
杨欢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情绪，找了个藉口离开了会议大厅。
杨教授若有所思地望著杨欢离去的背影，缓步走到徐明阳身边：“那孩子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是她的好朋友吧？”
“是...是的。真的很抱歉，小雪她不是有意要提前离场的...”
“没事，我就过来问问，那孩子心肠不坏，我听说她的事。”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可能有时候太过於理想主义了，你多陪陪她吧。”
徐明阳连忙点头，表情既困惑又担忧。
后面的几个星期，大家都投入到研究能源核心的事上。
杨欢则负责整理实验数据与样本归档工作。
在这一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异常的记录。
总会有未登记的人类遗体被秘密送进3號实验室。
杨欢顺著线索调查，发现这些遗体都曾是接受过能源核心移植手术的志愿者。
起初，他们確实暂时获得了强大的力量，甚至能轻易释放火焰或操控重力。
但很快，问题出现了。
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暴毙，死因全是能量失控，身体从內部被撕裂。
而这一消息却被肖楚生压了下来。他拒绝承认实验的失败。
理论上只要调整好参数就能解决问题。但用活人进行实验的事实必须隱瞒。
肖楚生在会议桌上狠狠拍了一掌，脸色阴沉，“这不可能！我的计算没有问题！”
“一定是操作失误，或者是实验体的素质不够！”
但数据不会说谎。
后面越来越多的实验体倒下，甚至包括一些优秀的觉醒者，他们在痛苦中哀嚎著死去。
实验室里瀰漫著恐慌，许多人开始质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或许...我们该暂停实验，重新评估风险。”杨教授站出来提议，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肖楚生却冷笑一声：“暂停？人类面对的魔兽可不会等我们慢慢研究！如果连这点代价都承受不了，还谈什么进步？！”
他固执地推进实验，不顾眾人质疑。
爭论不断升级，最终，肖楚生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决定。拿自己当实验体。
“我就不信这个邪。”
肖楚生扯开实验服领口，眼中闪烁著近乎偏执的疯狂。他强行將一小块能源核心碎片植入自己的胸口。
碎片在接触皮肤的瞬间，他体內的血管呈现出蓝色，顺著他脖颈向上攀爬。
排斥反应来得极快，他眼球暴凸，皮肤龟裂，口中不断咳出鲜血。
“不可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理论上只要抗住这波伤害，后面就能成功。”
肖楚生试图咬牙坚持，可他的牙齿开始簌簌脱落。
他身体剧烈摇晃，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哥哥，你没事吧？”
他的弟弟肖楚男见状，疯了一样把他拖出实验室。
经过整整三天的紧急抢救，才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
但即便如此，肖楚生仍不肯承认失败。
他躺在病床上，虚弱却固执地说道：“这只是暂时的挫折...我们必须继续研究！如果连我都扛不住，那就找到能扛住的人！”
“可是，哥哥，他们竟然停止了战士计划这个项目。”肖楚男的声音低沉。
“你说什么？”
“科研团里的委员会，趁你昏迷的时候，偷偷决定的。”
原因很简单：这项实验的成活率几乎为0，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成功融合的。
肖楚生微微頷首，他想起那个总是冷静反驳他的女人，仿佛她早已看透这场实验的结局。
他忽然低声笑了笑：“好啊...杨教授真以为我会妥协吗？”
虽然计划被暂停了，但他依旧可以藉助工作之名，寻找適合的容器。
两周后，实验室里。
肖楚生恢復过来，变得沉默了许多。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高谈阔论，眼神多了一丝阴鷙。
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视著下面的手下，就像是在看实验体一样。
这让杨欢感到非常不適应，因为他每天都会给3號实验室送样本。
在经过肖楚生身边时，他能感受到那股如附骨之疽的气息。
这一天，杨欢照例在3號实验室整理样本。
他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处理著一块残留的能源核心碎片。那是上次实验中暴毙的尸体上剥离的。
碎片边缘锋利如刀，儘管他万分谨慎，指尖还是被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鲜血渗出，滴落在碎片表面。
剎那间，异变陡生。
原本黯淡的碎片突然泛起幽蓝光芒，血液如同被吸收般渗入晶体內部，紧接著，碎片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延展，最终化作一缕流光融进了杨欢的伤口！
他惊愕地看著掌心，皮肤完好如初，连伤痕都消失了，唯有血管中隱约浮动的蓝色纹路证明刚才並非幻觉。
“原来如此...”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杨欢猛地回头，只见肖楚生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態的红晕，嘴角扭曲著上扬：“我终於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的实验体全都失败了。”
他一步步逼近，瞳孔因兴奋而收缩：“不是能源核心有问题，而是容器不够特殊...比如说小雪你。”
“我？我怎么了？”
杨欢后背抵上冰冷的实验台，强作镇定道：“您误会了，这只是意外...”
“意外？”肖楚生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盯著那些尚未消退的蓝色纹路，大笑道：“整个实验室上千次实验，都出现了排斥反应，只有你的血能引发融合反应。”
“你就是那完美的容器。”
杨欢脸色一变，“你要干什么？”
肖楚生一把抓住杨欢的手，欺身压了上去。
杨欢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在实验台上，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她生疼。
她下意识挣扎，手腕却被对方铁钳般的五指死死扣住，肖楚生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终干抓到你了，完美的容器...
”
“放开我！”杨欢屈膝猛击对方腹部，挣扎间掌心突然进发出刺目的蓝光。
一股无形的能量波骤然炸开，肖楚生整个人被掀飞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地上。
“咳咳......”肖楚生撑著膝盖站起来，嘴角却咧著笑。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越发兴奋：“融合的时候居然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反应，果然是小雪你。”
杨欢盯著自己泛著蓝光的掌心，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就听见肖楚生癲狂的笑声：“明天这个时候，要么你主动走进3號实验室配合我研究。
“要么我就让徐明阳那小子，作为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