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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执法官有帝君?

    “帝君?!”石室內,除了阿图姆,所有人都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
    白澄的银眸骤然收缩,青鸟手中的雷霆下意识地噼啪作响,紫鳶握紧了刀柄,冷凝雪周身的寒气微微一滯,虞念更是掩口轻呼。
    这个猜测如同惊雷,在他们脑海中炸开。
    先前所有的疑惑——为何需要如此庞大且多样的特殊法则?为何要进行所谓的升格仪式和界域融合?
    为何他们自身会被视为特殊的钥与薪柴?
    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一个令人惊悚却又无比合理的解释。
    不是为了统治一片海域,不是为了创造某种神器,而是为了衝击那至高无上、早已成为传说的境界!
    阿图姆看著他们震惊的表情,苦笑著补充,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对未知的敬畏:
    “我知道这听起来多么疯狂。
    帝君之境……在现有的记载和传说中,这片广袤的界域,已经超过一千年没有诞生过,
    甚至……没有人能確定那条路是否依然存在,那个境界是否真的还能抵达。
    它早已成了一个谜,一个符號。
    首领他……竟然在试图破解这个谜题,而且是以这种……掠夺与献祭的方式。”
    白澄率先从震惊中恢復,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深邃。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洞悉本质的沉重:
    “不,阿图姆,你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唯有衝击帝君这种几乎不可能、需要无法想像资粮的境界,才能解释他为何需要搜刮如此多性质迥异的顶级法则,
    甚至不惜將我们这样具备特殊潜力或命运轨跡的人也列为目標。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力量叠加,而是本质的蜕变与跃迁。”
    青鸟等人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恍然与凝重。
    他们原本以为是在对抗一个强大的野心家,现在却发现,他们可能正在阻止一场企图触及禁忌、可能引发未知巨变的疯狂晋升仪式。
    敌人的真正面目和野心,远比想像中更加可怕和深远。
    对阿图姆的猜测,他们已然深信不疑。
    接下来的路途,將不再仅仅是逃亡或反击,而是一场关乎更高层次命运、阻止某个存在以亿万生灵为代价衝击神话领域的抗爭。
    沙漠的修整,成了风暴眼中短暂的寧静,也是迎接更大风暴前的最后准备。
    阿图姆低沉的声音在石壁间迴荡,带著昔日学者的严谨推演与幻灭后的清醒,逐条剖析著首领那疯狂蓝图下可能隱藏的真实路径:
    “帝君之境,已非单纯的能量积累或法则掌控所能触及。
    古早残卷中有晦涩记载,谓其需『万法归源,自成宇宙』。
    首领这些年,不惜代价搜集情绪、地脉、星辰、时光等各色顶级法则,正是企图以这些法则为砖,在体內或某个锚点,强行构筑一个微缩而完整的法则宇宙,以此作为突破的基石。”
    他顿了顿,看向神色愈发凝重的白澄等人,继续道:
    “但这方法……风险与难度超乎想像。
    不同法则间的衝突、融合的平衡、构建的稳定……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且需要天文数字般的能量与引子驱动。
    我们,以及其他被搜刮的生灵、乃至被改造的环境,或许都是这引子的一部分。”
    “还有没有……其他可能的路径?”青鸟沉声问,指尖雷弧不安跳动。
    阿图姆沉默片刻,纯金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仿佛触及某个他曾偶然窥见、却本能不愿深想的禁忌。
    “……或许有。”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一条理论上『捷径』,但也同样被严密掌控甚至可能更受忌讳的路径——信仰之力。”
    “信仰?”紫鳶皱眉。
    “对。一种基於生命集体意念、愿力匯聚而成的特殊能量。
    它无形无质,却能与某些特定的象徵或存在绑定,持续供给,甚至……催化本质的蜕变。”
    阿图姆解释道,“在王级体系的一些偏门研究里,有零星假说提到,足够庞大、纯净且定向的信仰洪流,
    或许能作为衝击更高境界的催化剂或稳定剂,用以调和不同法则的衝突,或填补构建法则宇宙时那近乎无穷的能量缺口。”
    他看向白澄,意有所指:
    “你们遇到的执法官,他们的体系严密,控制欲极强,尤其注重秩序与服从。
    据我早年未被完全洗脑时偶然截获的零星信息,以及后来被迫执行任务时观察到的细节。
    执法官体系在诸多被其控制的区域,不遗余力地推行统一教条,清除异己信仰,並强制修筑大量形制统一的、供奉某个模糊至高秩序或执法之眼的雕像……
    这种行为,若仅是为了精神控制,未免太过执著和铺张。”
    金牛座的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白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执法官的种种作为——严格的等级、狂热的服从、对异见的零容忍、尤其是那无处不在的、风格冷硬诡异的雕像……
    这一切碎片,在“信仰收集”这个可能的动机下,开始拼合成一幅令人不寒而慄的图景。
    她银眸微眯,脑中飞速推演,结合过往遭遇、青鸟感应到的异常能量流向、以及阿图姆此刻的推论,一个惊人的可能性浮现出来,让她心头一沉。
    “执法官整个体系中……很有可能真的存在著一名帝君级强者,或者,至少是正在尝试以此法衝击帝君的存在。”
    白澄的声音冷静,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力度,
    “他们修筑雕像、推行教条,根本目的就是系统性地收集、净化、输送信仰之力,为其最高掌控者服务。这,才是触及他们核心利益、绝不容外人染指的禁臠。”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此前与执法官的衝突,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若真如推测,那么修筑属於白澄或他们这个团体的雕像、收集信仰之力,无异於公然抢夺那位潜在帝君或准帝君的食粮,是彻底掀桌子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