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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归处 旅途!

    第137章 归处 旅途!
    夜幕的事情、流沙的事情,还有紫女的归宿。
    再加上上层权势的更替。
    韩国,是一个不大的国家。
    但也正是因为其不大,所以权术之间的爭斗,远比其余的国家更加激烈。
    实在是由於这个国家已经没有著向外扩张的潜力。
    当无法通过外在战爭宣泄国內矛盾的时候,矛盾自然只能够在內部去爆发。
    原著里头,韩非组建流沙,和姬无夜的夜幕对抗,其实就是一种权术爭斗。
    不过现在,韩国的局势,显然是向著另一个方向走去,一发而不可收拾。
    流沙,彻底的沦为了过去式。
    韩非,虽然还待在司寇这个位置上。
    但以韩宇对他的忌惮,他想要在韩国有所成就,还是极为困难的。
    之所以说是极为困难,而不是完全做不到,是因为,还有一个办法。
    当年姬无夜能从一介门客,一步步攀上大將军之位、权倾朝野,除了运气与狠辣,更重要的是实打实的实力。
    韩非有经天纬地之才,缺的或许只是一股能撑住他的外力,若有强大势力愿站在韩非身后,或许能扭转这盘死棋。
    想透这层,卫庄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希望,连周身的气息都锐利了几分。
    紫女將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瞬间便懂了他的心思。
    她何尝不想与卫庄一同潜入夜幕,成为韩非的暗援?可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夜幕內部盘根错节,卫庄一人潜入已需万分谨慎,若多人同行,稍有不慎便会暴露,届时不仅帮不了韩非,反而会引火烧身。
    她在心底轻声自语,“真的要离开韩国吗?
    她陷入到了纠结的状態之中。
    紫女是否捨得离开这片生活了多年的土地,徐青无从知晓,但他自己早已下定决心要走。
    此番踏入韩国,他本为声望而来,一手顛覆夜幕、搅动韩国局势,已让他收割了足够的声望。
    ——
    若想再添声望,並非没有办法,比如除掉刚继位的韩王韩宇,届时韩国局势必然再掀波澜,声望定会隨之而来。
    可徐青一想到韩国朝堂的烂摊子,便生出几分厌倦,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就在徐青收拾行囊时,紫女也终於做了决定。
    她要带著紫兰轩的姐妹们,找一处能安身立命的地方,若能依附一方可靠的大势力,便是最好的结果。
    徐青听懂了她的诉求,主动提出代为引荐,写下一封引荐信。
    作为回报,也为了补上上次请徐青帮卫庄时未给的报酬,紫女將几处藏財之地告知了徐青。
    曾经的紫兰轩是韩国有名的风月场所,往来皆是权贵富商,紫女积累的財富本就丰厚。
    即便之前转移仓促,但凭藉早年间布下的多条撤退路线,大部分钱財仍被妥善藏匿。
    “原本想帮你收集铸剑材料,可你也看到了,我如今不便出面。”紫女说这话时,带著几分歉意。
    徐青却摆了摆手,不甚在意。
    有了这些钱財,通过农家的渠道,收集铸剑材料並非难事。
    彻底了结韩国的琐事,徐青再次踏上旅途。
    他本就无牵无掛,来时孤身一人,去时依旧子然一身。
    偶尔深夜独处时,会有淡淡的孤独涌上心头,但更多时候,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漂泊。
    韩国被四国环绕,虽处境艰难,却也成了情报匯聚之地,能最快知晓周边各国的动向0
    楚国自不必说,徐青离开时,李园正大肆剷除异己,朝堂混乱不堪,周边其余三国,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秦国,一举一动都牵动著列国神经。
    秦王贏政蛰伏多年,加冠之后彻底展露锋芒。
    加冠大典上的谬毒之乱刚平,他便马不停蹄地与吕不韦展开夺权之爭。
    这场爭斗並未持续太久,因吕不韦牵涉谬毒一案,最终被罢免相国之位,遣返洛阳封地,吕氏势力从此退出秦国权力核心。
    此后,秦国顺势兴兵攻魏,拿下汲邑,进一步削弱魏国。
    魏国为缓解压力,將鄴城割让给赵国,试图转移秦军矛头,可秦国並未中计,依旧猛攻魏国;而得了好处的赵国,非但没有出手相助,反而趁著秦国无暇他顾,转头攻打燕国。
    只能说,战国乱世,確实名不虚传,战爭的阴云从未从这片土地上消散。
    徐青没有返回混乱的楚国,而是先去了赵国,却刻意避开了邯郸,当年他在邯郸与郭开有过交集,后来为了摆脱成为郭开专属铸剑师的命运,杀了尾隨者才脱身,谁也说不清郭开是否还在通缉他,此刻去邯郸,无疑是自寻麻烦。
    赵国疆域比韩国辽阔,好在徐青对三晋之地颇为熟悉,这里的风土人情与韩国相差无几,倒也没有陌生感。
    但赵国並非他的目的地,他真正想去的,是燕国。
    昔年虽与六指黑侠一同走过燕国边境,却从未到过蓟城、武阳这些核心之地。
    原著中,因燕丹与墨家,燕国本就是是非之地,蓟城更是发生过诸多故事,徐青当然想要去那边转转,看能否有些意外收穫。
    而且,明悟四阶之剑的铸造方法之后。
    燕赵这处自古便孕育出了很多慷慨悲歌的大地,无疑是首选。
    那里的剑客,或许可以给他带来很大的惊喜。
    至於为何不选秦都咸阳,还是那个问题,咸阳的水太深了,现在的徐青,不是很想掺和进去。
    旅途之中,徐青並不急於赶路,若遇到有趣的事,便会多逗留几日。
    毕竟他的目的,除了寻找合適的剑主外,在铸造出凌霜剑之后,又多了一个目的,那就是收集合適的铸剑材料,人材也是材。
    这日途经一处城镇,他在客栈歇脚时,邻桌几名年轻人的交谈,恰好勾起了他的兴趣。
    “你们说,那贼今晚真会来吗?”一人端著劣质的酒水,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好奇。
    “谁知道呢?说不定见赵老爷家守得严,就不敢来了。”另一人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
    “我看悬,那贼也太囂张了,偷东西就偷东西,还提前送信给赵老爷,说要午夜去偷,这哪是贼啊,分明是大盗!”第三人拍著桌子,语气里满是惊嘆。
    徐青静静听著,渐渐理清了来龙去脉。
    这城镇里的赵老爷,是当地的土財主,据说沾了点王族血脉,算是王族旁支的旁支,在邯郸或许不起眼,但在这小镇上,却是说一不二的霸主,连当地官员见了他,都得陪著笑脸。
    自然,这样的一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就是。
    为富不仁之类的事情,做得实在太多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就被人给盯上了。
    近来有一名神秘贼人在附近流窜,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却知道他在短时间內,洗劫了好几个为富不仁的富人。
    更特別的是,这贼人极有“原则”,每次偷东西前,都会先给主人送一封信,告知偷窃的时间,即便主人加派人手、严阵以待,他依旧能得手,简直是杀人诛心。
    而最近这封信,则是出现在了这位赵老爷的家中。
    “倒有点意思。”徐青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敲击杯壁,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想到了楚留香。
    那位踏月留香的盗帅,不就是这般,偷东西前先送信,而后从容取走目標?不过,这里显然不是古龙的世界。
    所以他又想起了原著中的季布,原著里季布盗取夜明珠时,也曾用过类似的方式,动漫里那段剧情,分明是在致敬楚留香。
    “难道是季布?”徐青眸光微闪,心中泛起疑惑。
    按时间线算,季布此刻本该在楚国军中任职,还是个地位不低的军官,即便真有偷窃的癖好,也不该跑到赵国边境、靠近燕国的地方来练手才对。
    夜色渐深,乌云遮住了星月,整个城镇陷入一片漆黑,正是月黑风高夜。
    徐青站在客栈窗边,望著城镇东边那处灯火通明的宅院,那便是赵老爷的府邸所在之地。
    他神情淡然,最后,选择离开了客栈,混入到了夜色之中。
    此刻宅院內,灯笼与火把將每一处角落照得如同白昼,手持棍棒、兵刃的僕人来回巡逻,神情肃穆,严阵以待,显然是在等那位胆大包天的贼人上门。
    夜色渐深,从初入亥时到临近午夜,镇东赵府的灯火始终亮得刺眼,却迟迟不见那贼人的踪影。
    府內的僕从们早已没了最初的紧绷,巡逻的脚步渐渐拖沓,握在手中的棍棒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连呼吸都比先前粗重了几分。
    有人靠在廊柱上揉著发酸的肩膀,有人趁著换班的间隙偷偷打了个哈欠,眉宇间的紧张被焦躁取代,毕竟谁也没想到,那敢提前送信的贼人,竟会迟迟不来,难不成真如先前猜测的那般,见守备森严便怯了阵?
    唯有赵老爷神色依旧淡然。
    他瞥了眼窗外来回踱步的僕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些许阵仗就慌了神。”
    在他看来,自己这府邸外有高墙、內有护院,连墙角都安排了人值守,莫说一个贼人,便是一支小队想悄无声息闯进来都难。
    更何况他还特意花费重金请来几位懂些拳脚的武夫,此刻正隱在暗处,只待贼人现身便將其拿下。
    “就算那贼真有胆子来,也得掂量掂量,这赵府是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他端起案桌上的杯盏,喝了口美酒,眼神里满是自负,在这小镇上,还没人敢跟他赵老爷叫板。
    可就在他放下茶盏的瞬间,异变陡生。
    先是院外巡逻僕从手中的火把“噗”地一声熄灭,紧接著,正厅廊下悬掛的灯笼、侧院值守的火把,竟如同被无形的手掐断了火源般,在短短数息之间接连熄灭。
    整座府邸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连一丝光亮都未曾留下。
    “谁?”
    黑暗中,一道急促的惊呼划破寂静,是守在正厅门口的僕从。
    不等眾人反应,一道极轻的风声从头顶掠过,快得如同鬼魅。
    “有贼!保护老爷!”
    隱在暗处的武夫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手中的兵刃出鞘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僕从们瞬间乱作一团,有人慌不择路地去摸火摺子,有人举著棍棒胡乱挥舞,喊杀声、惊叫声、器物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府邸乱成了一锅粥。
    赵老爷在黑暗中猛地站起身,先前的淡定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慌乱,他能清晰地听到周围的骚动,能感觉到那道鬼魅身影在府內穿梭,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看不见。
    护院们的喝问、武夫的追击声此起彼伏,可始终没能拦住那道身影,反而让府內的混乱愈发严重。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有人摸到了火摺子,“嚓”地一声点燃。
    微弱的火光先照亮了正厅,紧接著,更多的火摺子被点燃,灯笼、火把重新亮起,府邸再次恢復了光亮。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正厅內,原本摆放在博古架上的玉器、珍宝,尽数消失不见;侧院的库房门被打开,里面存放的金银也少了大半,甚至连赵老爷臥房里那只传家的玉璧,都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