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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火光连天映白昼,魏王霸业就此收!

    第403章 火光连天映白昼,魏王霸业就此收!
    议事帐中,眾人连连頷首,陆逊侃侃而言曰:“我等一经发作,只待大破袁绍主力之消息传递,高览所部外无援军,內失斗志,主力尽溃的绝望之下,逃亡千里而不知所往。
    则高览军心必散,届时其麾下兵马,不降也降!”
    此言说完,陆逊目视帐中诸將,沉声问道:“我意已决,诸公以为然否?”
    帐下诸將尽皆起身,抱拳曰:“善。”
    却说陆逊就此定下破袁之计,遂修回信於袁术,奏闻火烧连营,指日破袁之意。
    术览毕,乃大喜曰:“有徒如此,朕何忧哉?”
    遂命诸將减缓对高览军的追击,供其喘息,延缓时日,以配合陆逊方面动作,供其先灭袁绍主力,再行合围之时机。
    却说陆逊这边诸事安排妥当,乃升帐议事曰:“我军自与袁绍对峙官渡以来,连败四十余战,退二百余里。
    今观魏兵,尽屯我等所弃之营寨,此天欲使我灭魏也!”
    言罢,逊遂集大小將士听令,使眾人准备茅草,依计而行。
    先命纪灵引一军攻魏军前寨,再命太史慈引一军攻中寨,三命陈到引一军攻尾寨,其余大小诸將,各选营寨来攻,配合三將行动。
    摩下汉军每人手执茅草,內藏硫黄焰硝,各带火种,各执枪刀,约定时日举事,二百里一齐发作!
    待到风起之刻,则顺风举火,魏营共四十寨,只烧二十寨,每间一寨烧一寨,专选那汉军提前选址,近处无有水源之营寨。
    各军预带乾粮,不许暂退,昼夜追袭,至擒了袁绍方止。
    眾將听了军令,各领命而去。
    却说袁绍正召集群贤,思谋破汉之策,正言间,人报纪灵引兵五千来攻。
    顏良、文丑等人大喜,皆道:“这纪灵虽勇,却只做缩头乌龟,日夜躲在营寨之中,连败了四十余场,今日终敢出头,正当破之!”
    二人忙向袁绍请命,愿率万军出击,必克之!
    田丰劝曰:“汉军已连败四十余场,仍旧龟缩不出,何今日有敢主动来攻?此必有诈,或是疑兵,不可轻动。”
    袁绍深以为然,乃令眾军休动,只命斥候百骑出巡,探明汉军动向。
    未及,斥候回奏曰:“后方数座营寨之中皆有火起,更有鼓譟喊杀之声,恐已遭汉军袭击!”
    袁绍乃急令顏良率万人往后方营寨去救,令之曰:“务必探看虚实,倘汉兵主力来犯,可急回报。”
    顏良乃领命去了。
    然顏良走了不多时,又有更后方营寨遣人赶来求援,言说寨中火起,数座大营已火烧一片,急请救援。
    袁绍大惊失色,忙命文丑也领万人去救。
    文丑亦领命去了不久,只见斥候连绵不绝,接连赶来求援,只道寨中火起,急请去救。
    真是一寨更连一寨,火势愈演愈烈。
    袁绍骇然失色,他本欲再命淳于琼也领兵去救,然看著周围这密密麻麻赶来求援的斥候,心下怎不慌张?
    乃惊疑之:“莫非我后方营寨,已尽成火海?此天欲绝我生路乎?”
    念及至此,袁绍如何还敢分兵回救?急忙尽起大军,欲往后方营寨观瞧。
    大军遂匆匆集结,待赶往后方营寨之时,只见营中大火漫天,风紧火急,树木皆著,喊声大震口无数兵马在营中號呼靡及,烧死踏死者不计其数。
    此情此景,袁绍哪里敢救?
    后面又闻纪灵领汉兵杀到,又不知来了多少军马。
    目下顏良、文丑不在,谁能挡纪灵神威?袁绍慌不择路,只急催麾下大军继续往后奔逃。
    一路亡命,只见营寨绵延不绝,火光连天而起,赤焰卷袭长空,烟气翻腾云霄。
    两百里长夜,照耀如同白日。
    正奔逃间,逢太史慈引军到,淳于琼上前敌住廝杀,不得走脱。
    袁绍眼见后方纪灵追之甚急,两下夹攻,四面无路,怎不大惊。
    危难之间忽然喊声大震,一彪军杀入重围,正是顏良。
    顏良乃救了袁绍,引军於漫山遍野的火海之间亡命北逃。
    正行之间,前面一军又到,乃汉王义子徐盛也,径直杀来,欲擒袁绍首级。
    顏良暂且引步军挡住,只教袁绍速走!
    眼见周遭一片火海,二百里之营寨,皆做要命之柴薪,情知大势已去,汉军又时有杀来,唯逃命矣。
    袁绍乃弃了步卒,交由顏良断后,命眾將各奔生路,自己则急命许攸之重骑出!
    一万重骑,铁甲衝锋之下,几无物可挡,护卫著袁绍逃命。
    重骑奔逃一日夜,初时还是热气蒸腾,一路所过之营寨,火光照彻长夜。
    可越往后走,待到天明破晓,所过之处,哪还有什么火烧连营?
    所见二百里之营寨,已尽做废墟灰烬,遍野死尸重叠,臭气直衝云天。
    一路上更时常遭受汉军袭击,所幸来犯汉军皆是步卒,眼见重骑衝锋之威势,皆不敢战,只搜山检海,寻觅溃逃之魏军步卒,以斩首级。
    袁绍率军一心逃命,对来犯汉军或驱逐,或清缴,也无暇深追,紧赶慢赶之下,终是在第二日午间,遥望官渡。
    许攸、田丰等,忙寻找船只,请袁绍渡河时,只见河岸喊声又起!
    陈到率三千汉军重骑拦在渡口之前,见袁绍而笑曰:“吾奉军师將令,在此恭候魏王多时矣。”
    穷途末路,许攸也没了再用计谋,避免两面甲军与汉军对撞之心思,唯命重骑衝锋同陈到廝杀,自己领著袁绍急往小舟之上渡河。
    许攸本想正面对冲,正是两面甲军之优势,仗著汉军不通此间內情,纵是不敌,抵挡一阵总也无妨。
    然而自袁绍出官渡,大小四十余战,即便许攸已尽力为两面甲军避免出战,用以隱藏破绽。
    然而旷日持久,这么长时间打探之下,魏军重骑底细,早被汉军探明。
    是故汉军重骑根本不同两面甲军硬碰,只游走於左右之间,挺矛突刺两面甲之衔接皮革。
    两队重骑廝杀,一方圆满无漏,刀剑难伤,一方甲冑两侧,儘是罩门。
    如此对冲胜负显而易见,何况汉军以逸待劳,而魏军二百里之奔逃。
    霎时间,高下立判,分明是两队重骑相撞,却很快就形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这也就是巍军重骑,人多势眾,足有上万,汉军杀之,亦非一时片刻之功,这才给了魏军喘息之机。
    袁绍遥望战局,眼见局势一落千丈,同样是重骑,何我家之重骑,比汉军重骑相差如此之大?
    他眸光难以置信死死盯著许攸,奈何眼下不是发作之时,也来不及问罪。
    只眼看重骑渐渐不支,陈到有率军杀来之意,袁绍怎不震恐?
    “魏主休走!
    我得逢义父大恩,未有尺寸之功,受之有愧久矣。
    还请留下首级,全我一片孝心!”
    陈到说著,跃马冲阵,直取袁绍首级,长枪舞得眼花繚乱,兵锋之下,沿途竟无一人可挡,如入无人之境。
    袁绍肝胆俱裂,曰“孤今死於此乎!”
    许攸见陈到来势甚凶,遂后撤两步,隱隱將袁绍护在身前。
    唯田丰提剑而出,纵马衝突,欲率军阻敌,以救袁绍。
    然他一文士,如何能敌?顷刻就被汉军重骑冲回,各各重伤,不能杀出。
    死生之刻,背后喊声又起,忽见一將引万人杀来救援,汉军军阵亦为其猝然冲乱。
    袁绍视之大喜,来者乃文丑也。
    其呼之曰:“陈到小儿,休伤我主!
    河北文丑,前来战你!”
    文丑一面杀来,一面急告袁绍曰:“四下局势危急,汉国追兵连绵不绝,王上不可久停,速寻船只北渡。
    陈到追兵,末將愿以死挡之!”
    文丑言罢,杀来敌住了陈到,急为袁绍爭取时间,保著袁绍,仓皇渡河。
    汉军见袁绍要走,皆要爭功,如纪灵、太史慈、徐盛、凌操等將,不时撑著顏良、淳于琼等兵马亦追来此地。
    一时间汉军诸將已各引大军,追至官渡,其遮天盖地,渡河来追。
    眼看汉军渡河也不放过自己,袁绍急令军士尽脱袍鎧,弃於水中,以减轻负重,眾將士皆赤膊划桨,船速愈急。
    两相一追一逃,各自渡河,一个是亡命千里,为求生路,一个是穷追不捨,以立大功。
    一方不肯就死,一方又怎舍功绩?
    他逃他追,正奔走间,忽闻喊声大震,魏军前方又一彪军马杀出。
    袁绍颓然顿足,嘆曰:“此地若有汉军伏兵,我必死矣。”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不仅他停住了,后方急急追赶的汉军竟也为之驻足。
    乃举目定睛去看,只见来者旌旗飘扬,上书一个【沮】字,不是沮授,又是何人?
    惊见沮授来援,魏军险死得生,怎不掩涕?
    陆逊闻是沮授,亦急令军退,汉军穷追一路,体力消耗殆尽,此刻自不敢战。
    沮授此来只是先锋,大军犹在后方,且先救出袁绍,整顿魏军,亦无暇去追。
    袁绍几步上前,执沮授之手而哭之,“非沮公,孤死无葬身之地矣。”
    沮授亦嘆之。
    “吾在河北,见军情来报,言说王上连胜四十余场,连营二百余里,乃知祸事將至。
    试问天下,岂有连营二百里而能得胜者乎?
    故急引河北之军,赶来相救,不想仍是来迟一步。
    今我王虽得脱,然诸將士安在哉?”
    袁绍顺著他的目光举目望去,惟见魏军號呼靡及,一片哀鸿遍野之景象,丟盔弃甲,仓皇奔命者不计其数。
    来时军容严整之十万魏军,誓要一举荡平洛阳,鯨吞中原。
    到而今,只剩这残兵败將数千人,復何顏面再见河北群臣?
    沮授见他神伤,亦劝之曰:“汉军在后,不可疏忽。
    王上且少歇,授再引兵去救应诸將。”
    言罢,沮授留下兵力护著袁绍,自引兵往官渡收拢溃兵。
    汉军追袭袁绍一路,早已精疲力尽,自不能与之战。
    故被他救下不少残兵,整顿之后共得离散之溃军约莫两万,顏良、文丑、淳于琼等將亦来匯合。
    几家欢喜几家愁,却说陆逊大获全功,与魏军之愁云惨澹截然不同。
    汉军此战火烧连营二百里,大破袁绍之主力十万,收缴之物资军械、首级俘虏不计其数,非泼天之大功,何以言之?
    眾將皆欢心鼓舞,自此渡河而归,收復官渡以南至洛阳地界,使袁绍此前数月之功烟消云散。
    至於官渡以北,汉军则赶在沮授兵马追来之前,將魏军原本留在官渡北岸之军械、粮草、营寨船只,一把大火尽皆焚毁。
    以坚壁清野之策,將官渡北岸烧作白地,使魏军无以渡河。
    自此才回南岸,列阵驻守,建营垒,列弓弩,军容严整,威势烈烈。
    待袁绍整顿心境,重拾兵马,赶来官渡北岸,真恍如一日回到数月之前。
    此情此景,与他当日率十万魏军,气吞万里如虎赶来官渡,却遭汉军所阻一幕,何其相似!
    此时若欲再要渡河,只怕又得建造船只,抢滩登陆,耗损兵力,血战一场。
    如此情形,怎不叫他心灰意冷?
    儘管沮授这次又举河北之兵驰援而来,袁绍心中亦感颓然,再无此前打下洛阳,鯨吞中原之雄心。
    而汉军有此一番布置,遂留纪灵、太史慈等人领五万兵马驻守官渡南岸,料想又能阻拦这一朝回到初来时的袁绍一两月有余。
    陆逊遂在庆功行赏之后,忙领剩下的三万余汉军,及此战俘虏的两万余魏军迴转洛阳。
    即刻赶赴此前与袁术书信约定之地埋伏,拦截高览所部,欲要再行这两面夹击,大破魏军十万之泼天壮举。
    与此同时,在那將近汉中之地,曹操也已匯合了荀或及洛阳之天子群臣。
    君臣一番相见,洛阳百官又是好一阵夜哭到明,明哭到夜,號哭不已,欲倾眼中热泪,使汉室幽而復明。
    而曹操才刚拖著疲惫之躯,应付完这群人,便听士卒来报,言说关羽求见!
    这么久了,还是关羽难得主动来求见自己,曹操怎不惊喜?
    一时疲累顿消,曹操倒履相迎,请他入见,呼之曰:“云长既来,何必见外?
    直入我府中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