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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割袍断义,寧死不从!

    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作者:许君.
    第397章 割袍断义,寧死不从!
    第397章 割袍断义,寧死不从!
    “刘使君,犹记常山赵子龙乎?
    今可听我一言!”
    赵云提枪跃马,近至城前,仰视刘备,呼之曰:“昔年幽州相逢,云只公孙將军麾下一无名小將,使君不以我卑鄙,猥自枉屈,折节下交。
    后使君受公孙將军举荐,牧守平原,与民休息,打压欺压百姓之乡绅恶霸,那份仁心德治,云至今不敢或忘。
    也正因如此,云今日斗胆,才更要为使君进言!”
    他自光真挚,言辞恳切:“使君言汉贼不两立”,云以为不然!
    何为汉,何为贼?
    曹操名为汉相,挟天子詔命,把持朝野,號令群雄,其汉乎?
    使君窃据兗州,蓄养兵马,裂土分王,劳民兴兵,其贼乎?”
    刘备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个虽只几面之缘,但淳朴善良,让他颇为喜爱的赵云,这才几年不见,竟已换了张脸孔,变成了如今模样。
    巧舌如簧,竟然驳斥他刘备为汉贼,他若是汉贼,那这天下还有汉臣吗?
    然而没等刘备出声反驳,赵云继续抢声接话。
    “曹操自然是贼,而使君一心向汉,这毋庸置疑。
    今汉祚倾颓,曹操窥伺神器,挟天子詔而令诸侯,天子囚於暗室,政令不出宫墙,詔令所出,悉曹操一家之言也。
    故今天子詔已不分是汉是贼,汉贼耶?汉臣耶?唯看所作所为也!
    袁公称汉王,乃以三兴炎汉”为號,广纳贤才,收復九州,兼济天下,济世安民。
    云蒙不弃,收为义子,帐前听命,討逆不臣。
    使君若归降,可至淮南一观,今汉王之所作所为,其打土豪、分土地,惩治恶吏,救济百姓,替天行道,声张正义,比之使君在平原尤甚。
    使君之仁德,能庇平原一郡一县之百姓,而汉王之仁德,可庇九州天下之苍生。
    孰优孰劣,可其明乎?
    今汉王所作之事,正是使君心心念念之所为也,今汉王所治之天下,正是使君朝思暮想之太平也。
    若使天下九州皆如平原,使老有所依,幼有所养,使天下再无那督邮之恶吏,岂不为天下大同,黄天太平?
    以使君之仁德,若肯归顺汉王,岂不正得才华施展之地,抱负实现之所。
    若忧心降后之事,云可以项上人头担保,汉王之心胸如海纳百川,人尽其用,物尽其才。
    偌大汉国,必有使君容身之地,施展才华之处,亿兆生民,还待使君以仁德为汉王牧守之。
    若忧心陈留之百姓,但请放心,汉军所过,秋毫无犯,有敢伤百姓者,云以手中之枪亲斩之。”
    赵云言罢,在马上拱手行礼。
    “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今我大汉带甲百万,良將千员,使君只这一城一地,將不过数员,兵只八千。
    谅腐草之萤光,怎及天心之皓月?
    若肯归还徐庶母子,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使百姓免於战乱,仁德布於四方。
    云愿以四世三公之名,汉王义子之身,在此应承。
    定保使君充王之位,更可在义父汉王面前美言,荐使君之才德,將来同为义子,共保汉王,戮力北伐,先討袁绍之北魏,再清曹操之国贼。
    届时挥师益州,迎回天子,重振汉室,还於旧都,犹未可尽知也。
    何苦执迷不降,兵戎相见,不仅使君性命难保,城中百姓亦遭兵殃,更何谈仁义乎?
    还望使君三思!”
    刘备听罢,只觉天地同悲,手中佩剑“当哪”坠地,身躯晃了晃,竟难以站稳。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阵前赵云,又看向公孙瓚,再想到不久前痛斥自己为汉贼的徐母,只觉以天地为敌,更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双目渐红,声音颤抖悲戚。
    “子龙...伯圭兄...你们....
    今日之子龙、伯圭还是我认识的常山赵子龙,白马將军公孙瓚平?
    短短几年不见,你们怎竟变成了这样?”
    见刘备仍拘泥於过去,执迷不悟,赵云亦蹙了蹙眉。
    “刘使君,时移世易,我今为汉王义子,自与当年不同。”
    公孙瓚摇头而笑:“玄德贤弟,物是人非,人总是会变的。
    我今为燕王,汝亦为充王,又怎能与当年相提並论?
    如若目光始终著眼於过去,而不望向將来,不识天数,徒逆大势,到头来忙忙碌碌,漂泊一生,终得一场空,岂不可惜?”
    刘备眸光悲切,声音哽咽。
    “昔年涿郡,伯圭兄赠我马匹、助我招兵,言你我兄弟,共保国家”。
    徐州阵前,子龙单骑冲阵,护我入城,说愿隨使君,討逆安邦”!
    一幕幕往事仍歷歷在目,不想今时今日却要兵戎相见。
    今袁贼僭称汉王,欲夺汉室江山,此篡逆之贼,何谈兴汉?
    我守陈留,非为一城一地,是为守汉室”二字,若九州沦丧,人心易变,这大汉天下还有最后一道汉旗飘扬,那必是我刘玄德!
    今日死守汉室,刘备虽死,九泉之下见高祖皇帝亦无愧矣。
    献城投袁,断然不从!”
    言至此处,刘备目光决然,掀起袖袍,拔出长剑。
    只听“哗啦”一声,衣袍断裂。
    他眼底泪光拭去,冷冷盯著城下的公孙瓚与赵云二人。
    “篡汉之贼!
    汝等既助袁公路,我刘玄德今日便与你二人割袍断义!
    沙场相见,生死有命,断不留情!”
    说著,他当即下令曰:“放箭!放箭!放箭!!!”
    眼见刘备放箭,情知他心思既定,再难相劝,赵云忙护著公孙瓚撤了出来。
    又见刘备割袍断义,二人对视一眼,神色莫不悲切。
    公孙瓚幽幽一嘆,“不想玄德贤弟竟执意至此,为今之计,也只有先破陈留,將他擒於帐下,再好言相劝了。”
    子龙頷首曰:“末將愿为先锋,先登破城,將玄德公请来阶下,也好说话。”
    “正是此理。”
    公孙瓚应了一声,忙命大军攻城。
    霎时间,只见赵云为先锋,率汉军攀城来攻。
    刘备在城上与张飞指挥若定,滚木、石、箭矢、金汁如雨而落。
    赵云领汉军强攻了半日,无奈刘备依徐庶之计,对此早有防备。
    陈留城下满是陷坑,就连城墙之上也布满铁蒺藜,墙垛之上更陷阱暗藏,各种铁刺、
    铁矛数不胜数。
    偏偏公孙瓚、赵云带来这支兵马,还是幽燕骑兵。
    此刻下马攻城,本就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正碰上刘备这打造得如刺蝟一般的铜墙铁壁,也著实难办。
    短时间內,若不能大量消耗城中物资,破坏这些守城器械,实难攻城而上。
    眼见天色已晚,公孙瓚不得已鸣金收兵,眾人回军帐之中,乃寻郭嘉议计。
    是时,郭嘉在帐中饮酒,醉眼迷离,抬眸见眾人归来,乃笑之曰:“燕王狼狈而归,可是那刘玄德不识天数,要负隅顽抗,寧死不降?”
    公孙瓚面有惭色,“不瞒军师,我那贤弟他...唉!
    瓚悔不该夸口大言,刘玄德寧与我割袍断义,也不愿降。”
    郭嘉乃笑之曰:“此前燕王提出此事,我已知今日结果。
    只因若能劝降刘备,也是好事,故不忍打击燕王,未加阻止。
    那刘玄德立志匡扶汉室,以声名人望为本,岂肯负一生之名,献城来降?
    这天下之人,哪怕是魏王袁本初,皆可通袁降汉,唯独他刘玄德不行。
    因他本是乡野之民,织席贩履以为生计,能有今日成就,唯赖匡扶汉室之名。
    今若来投我王,岂非將他这半生漂泊,努力所维繫之名声,皆付东流?”
    眼看公孙瓚被郭嘉说得哑口无言,赵云乃上前解围,问之曰:“奉孝先生既早知今日,仍让我等先攻陈留,想来定是成竹在胸,早有破城之策。”
    得了赵云转移话题,公孙瓚也立马接言。
    “眼下我等皆是轻骑而来,下马攻城实在受制於人。
    先生若有良策,还请教我。”
    郭嘉轻啜杯中之酒,淡然开口:“陈留此城虽坚,刘备也对我们有所防备,但要破此城,却也是轻而易举。
    只因成也声名,败也声名,刘玄德一生为声名所累,今亦当亡於声名也。”
    话至此处,郭嘉乃吩咐曰:“还请燕王今夜便暗调兵马,往周边搜罗当地之世家豪强,要他们准备家僕,组建乡勇,速速赶来陈留。”
    公孙瓚闻言大喜:“此计甚妙!
    我等骑军攻城不利,但这些当地世家豪强家中所蓄养之奴僕、壮丁,正可用来攻城,既消耗城中物资,又破坏城防设施。”
    子龙闻言,眉头微蹙:“將这些壮丁乡勇拉来,或可消耗守城物资,助我等攻城,然而只怕彼等未经训练,不过乌合之眾,纵能攻城,亦將伤亡惨重。”
    公孙瓚摆手曰:“子龙何必迂腐?
    只管挑那些为恶乡里,为非作歹之当地豪强便是,我大军之下,其敢不从?”
    见二人爭论,郭嘉乃摇头而笑:“尔等误会了。
    我何曾说过,將他们调来是要助我等攻城的?”
    公孙瓚哑然:“若不助我等攻城,调来何意?”
    郭嘉乃为眾人解释之:“自然是他们久在玄德治下,仰慕玄德公仁德之名,感怀玄德公恩义。
    今闻汉贼进犯,围困玄德公於陈留,特此赶来相助,愿助玄德公守城,保我家园,共抗汉贼。”
    公孙瓚和赵云闻听此言,不由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看著郭嘉。
    我们今晚连夜出去,找一堆人来帮刘备守城?您这是生怕我们能攻下陈留吗?
    见他二人神色有异,郭嘉莫测一笑,谓之曰:“子龙,今夜汝隨我去请人。
    公孙瓚、赵云心中虽疑,亦知郭嘉出谋必有深意,乃从之。
    未几,一行人趁著夜色,先往陈留卫氏一行。
    只听马蹄声踏破夜色,卫家家主卫臻连夜被僕从叫醒。
    忽闻有汉兵至,卫臻怎不骇然失色,仓皇出迎。
    待他出门来迎,却见卫府上下已被汉军兵马包围,当先一人银盔银甲、手持银枪,杀入卫府如入无人之境,卫家合府上下竟无一人能挡他片刻。
    卫臻高呼:“切勿动手!切勿动手!!!
    不知汉国天使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勿动刀兵,勿伤和气。”
    话音落下,一名青袍文士缓步自汉军兵甲中走来,其眸光冷冽,浅浅而笑。
    “卫臻,汝等多年来资助汉贼曹操,与曹贼相交甚密,帮助他把持朝堂,挟持天子,號令诸侯,反抗我汉国天威之时,可曾想到有今日?
    目下曹贼兵败而逃,远遁益州,汉兵既至,汝等合该族灭矣!
    卫臻连连告饶:“汉使勿怪!此皆曹贼威逼所致,吾等实不知情也!”
    郭嘉冷笑:“那曹操在时,汝等雄据陈留,鱼肉乡野,食则民脂民膏,用则生民血汗。
    到今日曹操遁逃,汝等一句威逼所致”,便想脱罪,也太儿戏!”
    卫臻伏匐地上,连连告求:“汉使勿怪!汉国规矩,小人亦知。
    今卫家良田合计五十万亩,私藏人口三万余名,名册帐目皆在此处。
    今愿献与汉王,充作功绩,以求抵罪。”
    说实话,就如今汉国威势之盛,一统南方之大势已成,更有不久前曹操兵败,逃遁不知所踪的消息传来,他又岂能没有料到今日?
    心底早有效仿汉国世家,纳献土地人口以谋汉国富贵之心,无奈充州之地常年战乱,今日吕布,明日刘备,反反覆覆,打得他纵想投汉国也没有门路。
    今日汉使驾临,他恨不得簞食壶浆以迎王师。
    因此,这些物件早已备齐,此刻拿来,正好献上。
    郭嘉见此,不由眸光微眯,轻笑出声:“你倒是个识时务的。
    如此,我正有一桩泼天大功,要交託於你。”
    卫臻大喜,他家在陈留,与汉国比邻,久闻汉国之中偶尔有仙缘降下,一朝泼天大功加身,从此飞黄腾达,凌烟阁上有名姓。
    却哪里想到,这等好事有朝一日竟能落到自己头上,忙拜首曰:“汉使有言,但说无妨!
    卫家上下,莫敢不从!”
    郭嘉頷首:“好!
    你眼下便以你卫氏之名,出去召集各家乡绅豪强,呼吁他们组织乡勇赶赴陈留城下,相助刘备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