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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江芷为自己正名

    “我是何不食肉糜的浑蛋玩意?”江芷冷笑一声,指著不远处的山道,道:“你看看山道两旁的是什么?”
    “是这附近的穷苦乡民,他们在这里赚到的每一分钱都会落入自己口袋。”
    “我种桃树,开山道,设摊位,找客源,还要费劲巴拉地招待你们,临了我却成了浑蛋玩意?”
    “你去问问,我有没有收他们一分钱的摊位费,我是不是帮他们拥有了更好的生活?”
    “且不说这个,出城时应该看到城门口设的粥棚了吧,粥棚里用的粮食都是我出的!我甚至还制定了开荒计划,要给流民们找一份活计,让他们都在义县安家落户,自此不再流露街头,我想请问,你做了什么?”
    “你在骂我的时候,你是让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吃饱了饭,还是穿暖了衣?”
    “总不能什么都没做,只会趾高气昂地羞辱真正干实事的人吧!”
    “宽以待己严以律人,老头子你的书才是被读到狗肚子里了吧!”
    江芷的话不说震耳发聵,却让贺老头一时哑口无言。
    他自不是只会打嘴炮的昏聵之人,贺家能做的,他都尽力做了,但在皇城底下,太抢风头会被政敌攻訐不臣之心。
    且京城那边灾情並不严重,各种因素影响,贺家做得十分克制。
    他承认,在救灾方面,贺家不如江芷。
    但她一介女子干涉社稷,那就是在三纲五常上蹦躂。
    他决不允许。
    再加上今日来此,一路上见了太多被飢饿折磨的流民,槐树村这幅奢靡做派让他气血上头,立刻忘了江芷过往功绩。
    只剩江芷妖言惑眾,意图拉著他们贺家行忤逆之事。
    所以他痛斥江芷。
    可江芷不服,一番理论倒让他反应过来。
    天灾人祸,即便是再英明的君主也不一定能让所有百姓安居乐业,她一介女子又有多大的能量?
    她做的已经够多,她甚至没有將年前所做的一切用来挤兑他。
    整个冬季,义县被冻死的乡民仅临县十分之一。
    要不然,周围几个县的人也不会一窝蜂来到义县谋求生存。
    因为义县是他们眼中的桃花源,是能让他们吃饱饭的地方,这是很多高官都做不到的事情。
    是他狭隘了。
    他拿偏见看人,所以看待她的功绩也是偏的,这对陆江氏不公平。
    可要他身居高位多年,且六十余岁的高岭跟一个年轻寡妇谢罪,他又实属拋不开脸面。
    江芷瞥了一眼,瞥见老头子被她气得不轻,內心有一丝丝后悔。
    倒不是后悔为自己正名,而是怕对方气死在槐树村。
    游客在这边死了,以后的生意可就难做了,而且有什么事也不好再指使贺景洲...
    经此一遭,江芷也想明白了。
    贺家在京城的根基再深,若是家中都是这种老古董,也没拉拢的必要,拉拢过来也是整日给大哥添堵。
    贺景洲倒是个好的,但他在义县多年,大概已经习惯下面州府的生活。
    等大哥登基,让他多在下面州府干点活也是一样的。
    打定主意,江芷高冷起来,贺老头內心还没拉扯明白,也不作声,气氛便僵持起来。
    宋庭芸硬著头皮站出来打圆场。
    今日过来,是贺景洲的意思,他想让家里的老顽固跟江芷接触一下,藉助江芷的力量,说服这个倔老头。
    但弄巧成拙。
    看两人脸色,都快结仇了。
    宋庭芸自然不能让两人真的结仇,她推了推身旁的一双儿女,两个机灵鬼立刻会意,並跑到贺老头跟前,一左一右拉住贺老头的衣摆撒娇。
    贺老头严肃地训斥他们:“出门在外,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玉儿想被曾祖牵著,曾祖您就牵著玉儿走吧。”
    贺老头面色不改,倒是牵住了小玉儿。
    不过他瞪了一眼另一侧的曾孙,冷哼著甩开袖子。
    贺怀珏无奈地看了一眼母亲,摊摊手,像是在说,下次有这种活別找他了,他不行的。
    宋庭芸也没计较,挽住江芷说小话。
    “阿芷妹妹別跟那阿爷一般计较,景洲与我说了,你若不高兴撵我们出村即可,不能伤了咱们之间的情分。”
    那贺景洲可真是大孝子。
    不过她也分得清。
    贺老头是贺老头,贺景洲是贺景洲,她不搞连坐那一招。
    毕竟以后还想著多榨点贺景洲的劳动力…
    “芸姐说笑了,我怎会跟长辈置气,我有气当场就撒了。
    宋庭芸想想方才阿爷的脸色,便知道更气的是阿爷。
    她笑笑,夸道:“你这心態好,不吃亏。”
    “那是,退一步乳腺增生。”说到这个,江芷多问一句:“你知道乳腺增生是什么吗?”
    “不知道。”
    “是那里多了些硬块。”江芷一边说著,一边抬抬下巴,將目光放在宋庭芸胸脯上。
    宋庭芸会意,立刻拍了江芷一下。
    “你別哪我逗乐了。”
    这可不是逗乐啊。
    不过古代女子都保守,青天白日地说这个的確不大合適,江芷便闭了嘴。
    这一会儿的时间,一行人已经走上了山道。
    离得近了,不时能听到几声叫卖声。
    贺老头特意观察了一下。
    春寒陡峭,特別还是在山上,气温要比下面还几度,很多摊主都冻红了脸,但没人有抱怨的神情。
    他们脸上都是发自肺腑的笑,那笑是对生活的满足,对未来的期望。
    是流民脸上绝对看不到的神情。
    所以,槐树村的奢靡景象真是江芷刻意打造的一个大活计,这活计养活了数不清的穷苦百姓。
    贺老头內心逐渐愧疚。
    小玉儿性子活泼,上山后便流连於各个摊位。
    摊位上没有特別贵重的东西,但对她而言却很新奇。
    有雕成桃花形状的簪子,有丑萌丑萌的荷包,有样式新奇的绢花,还有用草编成的草蚂蚱和小白兔。
    她喜欢小白兔,拉著哥哥给她买。
    贺怀珏任劳任怨地掏铜板,江芷隨意一瞥,瞥见卖草蚂蚱的摊主居然是江春生。
    江芷吐血。
    他啥时候混上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