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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气死老东西

    翌日一早,崔云初还在酣睡,就听见小短腿在她屋中呼哧呼哧跑的声音。
    “娘亲,娘亲。”
    崔云初眼睛睁开一条缝,隨即又合上,懒散询问,“干什么?”
    沈仲,“给娘亲稟报爹爹的动向。”
    崔云初翻了个身,抱著被子彻底睁开了眼睛,直直盯著沈仲,看的沈仲有一点点心虚。
    “爹爹今日下了早朝,就去了御书房批阅奏摺,一旁侍奉的宫女就是那个女子,爹爹今日又喝了那人亲手熬製的补汤。”
    “又喝了?”崔云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头髮乱糟糟的在脑后。
    沈仲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旋即点点头。
    崔云初;该死的,那晚的汤怎么没给他长记性的。
    她一骨碌爬起来,唤了幸儿进屋梳洗更衣。
    等收拾妥当,崔云初沉声吩咐幸儿备马车,一回头,却发现沈仲还在,小小的人睁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
    “你怎么还没走啊?”
    沈仲朝她伸出手,“娘亲,银子,”
    “……”
    “小財迷。”崔云初在他额头不轻不重的点了点头,吩咐幸儿把银票给他。
    沈仲拿著银票高高兴兴的就走了,崔云初看著他的背影,双手抱胸微微眯著眼睛。
    幸儿说,“估计又带皇上去买甜饼子吃了。”
    崔云初撇嘴,“他银子都捨不得给我花。”
    幸儿无语的看了眼自家夫人,“小公子不是不给夫人花,是被夫人搜刮的没银子给您花。”
    “就你话多。”崔云初嗔了她一眼,又朝沈仲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傻不拉嘰,一点也不像我儿子。”
    以前都是她把崔云凤耍的团团转,如今倒好,反过来了,瞧瞧都被稷儿糊弄成啥了。
    幸儿捂嘴偷笑,
    “別笑了,走,去抓姦。”崔云初坐上马车,气势汹汹的进了宫。
    御书房外,宫女太监纷纷跪地给她行礼,崔云初也不理会,直接推开门进去。
    屋中两双眼睛,齐刷刷抬起盯著她。
    崔云初目光在二人身上打了个来回,也不言语,兀自围著御书房转了一圈。
    没人。
    “阿初,你找什么呢?”沈暇白放下笔询问。
    崔云初不搭理他。
    一旁崔清远也蹙眉开口,“御书房是办公的地方,怎容你如此没有规矩,隨意闯入,东张西望,成何体统。”
    崔云初目光唰的一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头一歪,满脸囂张狂妄,“老东西,你说谁没有体统呢,谁是老大,我就问你如今谁是老大?”
    “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对本摄政王妃说话,你有规矩?你有规矩不下跪给本王妃行礼?”
    “你——”
    “你给我闭嘴,”崔云初指著他,“再废话,我让我夫君给你拉出去宰了。”
    她说的像是杀一只鸡,宰一只牲畜那么简单,气的崔清远面色铁青。
    宰这个字,是能用来和他说话的吗?
    当他是什么,鸡鸭鹅吗?
    “逆女。”崔清远气的厉害,用力一甩狼毫笔,却没有继续指责,毕竟如今崔云初翅膀硬了,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会和她掰扯起来,也是自己生气,让下头的人看笑话。
    崔清远被崔云初气的拂袖离去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如今崔清远已经算是建设了强大的心理,轻易不与她计较。
    当然,就是装聋作哑,不搭理。
    崔云初冷哼,“真当我稀罕你呢。”
    上位的沈暇白笑看她一眼,眸中都是宠溺。
    崔清远,“本相的宰相,也並非是非做不可。”
    “你赶紧走。”崔云初一点不惯著他,“老东西你威胁谁呢,有本事你现在就走,你走了我就掐死你外孙女,自己当女皇帝。”
    说的好像他留在朝堂是为了她崔云初一样。
    还不是为了他嫡女的这一根独苗苗。
    帮忙不过是说得好听,私底下难道他对沈暇白就没有忌惮吗,怕他野心滋长,抢了他外孙女的皇位?
    崔云初伶牙俐齿,反正只要自己气不死,谁爱气死谁气死。
    “你—混帐东西。”崔清远站起身就走。
    崔云初瞥他一眼,“把门合上。”
    她看崔清远,眼睛就没有正过,向来都是斜著眼,脸上就差写上字,我看你不爽,我不服气。
    凭什么你是爹,如今我是你爹!!
    沈暇白笑著柔声询问,“阿初怎么了,怎么那么大气性, 谁惹你……”
    “你说谁脾气大!”
    “……”
    崔云初拔高的音调嚇的沈暇白都卡了壳。
    “怎…怎么了?”沈暇白怔怔看著她。
    崔云初一声冷哼,三两步上前,围著沈暇白转了好几圈,不时俯下身用鼻子嗅一嗅。
    沈暇白盯著她窈窕的身姿,被转的有点眼晕。
    乾脆伸出手揽住崔云初腰欲將人拉到怀里,不想崔云初抬手掐脖,直接將他带椅子都给摁翻了下去,
    “说,你身上为什么有狐狸精的味道?”
    沈暇白有些懵,“狐狸精,什么味道?”
    “骚气。”
    “……”
    沈暇白挑了挑眉梢,昂头在崔云初身上嗅了嗅,“没有啊,挺香的,还是那款香粉,夫人对此,倒是分外专情。”
    崔云初掐他脖子的手微微用力,“你给姑奶奶装什么大尾巴狼。”
    “……”沈暇白脸上都是无辜。
    他搂著她腰,一个翻转,一只手护在她脑后,便將人压在了地上,“为夫尝尝,狐狸精什么味道。”
    说完他俯下身,去亲吻她红唇。
    崔云初开始乱踢乱挥,发挥了她的四肢乱舞。
    二人好一顿折腾,沈暇白分外刺激的偷香窃玉了好几回,御书房的桌椅都被撞的哐当响。
    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沈暇白蹙眉摸著自己的嘴,疑惑的盯著崔云初,“阿初~”
    他唤的委屈又可怜。
    “让你喜欢喝,咬死你!”
    “……”
    沈暇白遭了不少罪,才从崔云初边蹦躂边骂的举动中略略知晓了一点內幕。
    “你个…”
    还不等她一句话骂完,就被沈暇白拖拽了回去,“夫人想见见那位狐狸精吗?”
    崔云初恶狠狠瞪著他。
    沈暇白笑的和煦,“那狐狸精的提神醒脑补汤確实不错。”
    还提神醒脑?
    崔云初一巴掌就要扇过去,却被沈暇白立时攥住了手腕。
    他对外吩咐了一句。
    崔云初立即要起身,他却牢牢抱著她不放,崔云初睨著他,“坐你腿上像什么样子,我想坐你脖子上,可以吗?”
    “……”
    “阿初,如此不怎么成体统。”
    “你让我坐你脸上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成体统。”
    “……”沈暇白被噎的连连轻咳,立即捂上了她的嘴。
    二人四目相对,
    御书房门突然被拉开,一个宫女微垂著头,规矩体態都十分守礼的走了进来。
    “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