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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您相信我

    “母亲儘管放心,儿子走至今日地位,没有人敢置喙我沈家家事。”
    沈老夫人慈爱的抚摸著他面颊。
    其实她更担心的,是他的心结。
    毕竟他是男子,在男子的角度,看事情是不一样的,此事京城官宦中时有发生,甚至夸张些说,是习以为常。
    男子,不会觉得那畜生所为有什么不对。
    还好,她的儿子,並不肖父。
    但活人永远难以比擬死人,他心中记掛了十几年的父亲,想要彻底割裂,也不太可能。
    沈老夫人不希望他痛苦,不希望他在此时此刻分心,让自己有了软肋,招来祸端。
    “你就当母亲是出门散散心,等局势平稳,你和云初有了孩子,可以带去瞧瞧我。”
    一边是相依为命,抚养他长大的母亲,却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一边是年少离世,满存慈父记忆,却突然得知烂透了的父亲,沈老夫人对沈暇白此时,只余心疼。
    “你便去心无旁騖的料理朝堂上的事吧。”
    沈暇白的愧疚与心痛在此刻达至顶峰,“母亲。”
    他声音艰涩非常,“您不要走。”
    他跪著,搂著沈老夫人的腰,“过去那些年,是儿子错了。”
    过去每年提及父兄祭日,母亲都態度冷淡,他也曾因此与母亲爭吵,如今想起,亦是后悔不及。
    他那么爱跋扈肆意的云初,怎会难以理解体会母亲的所作所为呢。
    若是云初,只会比母亲做的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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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理由对母亲如此苛刻,何况,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这几日並非责怪母亲,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愧疚將他彻底淹没了。
    其中复杂滋味,无人可以切身体会。
    毕竟是压在十几年的执念,让他倏然接受,委实反应不及。
    沈老夫人弯腰將他搀扶起来,“你身上还带著伤,別跪那么久。”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母子二人的相处,一个頎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沈子蓝穿著常服,面色平静,和平时一般无二,却无端给人一种异常沉稳之感。
    他消失了三日,再次出现,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稳重的让人心惊。
    “子…蓝,”沈老夫人声音微颤。
    “孙儿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沈子蓝慢慢走进屋子,在距离沈老夫人一步之遥时站定脚步,旋即一撩衣袍,跪下。
    “子蓝。”沈老夫人要去搀扶他,他连忙躲开,一连磕了三个头,很用力,额头立时红了一片。
    “有人问孙儿,若此时,父亲与祖母,小叔皆站在眼前,我会选谁。”
    “孙儿毫不犹豫,一定会选祖母,因为孙儿从不曾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从记事起,祖母和小叔就是我最最亲的亲人。”
    “子蓝,对不起,对不起,是祖母对不起你。”沈老夫人蹲下身子,哭的肝肠寸断。
    沈子蓝眼眶猩红,“我与祖母並无血脉亲情,祖母却依旧將我抚养长大,做沈家尊贵的小公子,祖母养恩,子蓝铭记於心。”
    言罢,他再次磕了三个头。
    沈老夫人有些心慌,定定望著沈子蓝。
    沈子蓝道,“祖母当年,没想害我父亲,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既是意外,孙儿便没怪罪您的理由。”
    他微微抬眸,注视著沈老夫人红通通的眼,“但,我终归不是沈家血脉,確实不该继续留在沈家。”
    “不。”沈老夫人哭道,“该走的是我,我走,孩子你留下,你年岁小,如今正是前途无量的时候,朝堂上又有你小叔帮忙,定是可以闯出一片天的。”
    “我走,孩子,我走,我年纪大了,我回江南养老去,只要你和你小叔好好的就成。”
    沈子蓝笑了笑,“正是因为我年岁小,才要离开京城,我想外放去江南做官。”
    他抬头注视著沈暇白,“小叔,你说过,想要权利,需得自己有能力才行,我想自己试试,还望您成全。”
    沈暇白目光复杂,“如今动盪,任何地方都不是好去处,你便先留在京城,等局势稳定,若你还想离开,我便不再拦你。”
    沈子蓝摇了摇头,“若那时,我便不是凭自己能力,而是顶著小叔您的名號与权利,去他处镀金,蒙阴平步青云的。”
    沈暇白蹙眉,“我走至今日,便是不想沈家后人再辛苦荆棘。”
    可我,终归不是沈家人,就连沈这个姓氏,都是那个女子以不正当手段偷来的。
    沈子蓝微微垂著头,“我想自己做出成就,做子蓝,而非沈小公子。”
    “小叔,我已经递上了请求外放的文书,求您成全。”
    沈子蓝再次磕头。
    “那陈家姑娘呢,你又要捨弃了吗?”
    沈子蓝眸光闪烁,好半晌才道,“若她愿意,我就成亲。”
    他不能再次变卦,更没有资格再让她等他几年。
    “好,你既心意已决,等成亲之后,就去吧。”
    “暇白。”沈老夫人急切的开口。
    子蓝自幼在沈家的庇护下长大,如何能离开。
    “外面的官不是那么好做的,各地都有权贵世家,你孤身一人,定会举步维艰的。”
    “当年小叔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沈子蓝淡淡一笑,“您相信我,我也可以。”
    他站起身,对沈老夫人和沈暇白深深鞠了一躬,注视著二人良久,转身离开。
    “暇白,子蓝如何能去冒险,你不要答应他。”沈老夫人急道,
    沈暇白没有言语,
    沈子蓝没办法怪抚养他长大,最最亲厚的祖母,
    可母亲也打破割断了他本可以爹娘健在,幸福安稳的生活。
    如何抉择,都势必辜负一方,或枉为人子。
    他爹娘真的死了,他祖母,也是真的对他好。
    “如此,对他也好,既是他的选择,母亲便隨他吧。”
    沈老夫人哭的眼眶红肿。
    沈暇白,“既是子蓝要成亲,那就劳烦母亲先替他操办。”
    沈老夫人愧疚,说不出一个“不”字。
    沈府表面上安静了下来,只是气氛凝滯的厉害,无端就给人一种沉闷压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