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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 章 番外 是天赐良缘

    司恬扶著许佳年进屋,把他放在沙发上。
    从茶几上给他倒了杯水,她轻声喊:“许佳年,喝点水。”
    沙发上躺著的人缓缓睁开眼看她,张开了唇。
    “啊~”
    司恬愣了瞬,看在他喝醉了份上不跟他计较,端著杯子往他唇边送去。
    许佳年低头就著她的手,喝了少半杯水。
    司恬放下水杯,回头撞进他清润的眼里。
    他喝了酒,眼神略微有些迷离,领口的衬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瞧著有一种別样的性感。
    “那个………时间不早了,你睡吧,我要回去了。”司恬眼神躲闪,起身准备离开。
    许佳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嗓音稍稍有些低沉:“太晚了,留下吧。”
    “留………留下?”司恬咽了下唾沫,手指攥紧,胸口剧烈的起伏。
    他鬆开她的手,伸手搂著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嗯,留下吧,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司恬伸手无意识的摸上他的头髮,她缓缓试探:“睡哪里都行吗?”
    “嗯,哪里都行。”许佳年点头,脸颊在她衣服上蹭了蹭,仰头看她。
    暖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寂静的房间里呼吸的声音十分清晰。
    司恬唇瓣翕动,她一把拿掉他脸上的眼镜放在桌上,双手捧著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跟他接吻了,但確实是她第一次主动,而且还是在微醺的情况下。
    被她吻个正著的许佳年愣了片刻,强势回应。
    狭小的沙发上,身材娇小的女孩趴在男人身上胡作非为,气氛曖昧至极。
    许佳年白皙的面颊泛红,额上覆上一层薄汗,不知被碰到哪儿,他仰头喉结滑动,唇间溢出一声闷哼。
    就在这时司恬陡然停下,许佳年睁开眼,嗓音沙哑:“怎么了?”
    “你家没有那个。”司恬有些害羞,又有些为难。
    “我点外卖。”他眼神炙热,从一旁的沙髮夹缝里找出手机。
    司恬嗯了一声,挣扎著想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单手扣著腰身动都动不了。
    许佳年拿著手机操作了一番,弄好后把手机丟在一旁,低声道:“继续。”
    他仰头重新去亲她,司恬总是觉得那里有些不对。
    过了一会儿后她终於反应了过来:“许佳年,你不是喝醉了吗?”
    “刚刚確实醉了,现在醒了。”他低声笑著,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他的酒量还算可以,虽然醉了,但是也没到醉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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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恬瞪了他一眼,没好气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好啊,你学坏了。”
    许佳年握著她的手,眼神温柔深情:“不用学,是情不自禁,恬恬,什么时候想结婚了记得告诉我。”
    “结婚?”司恬愣神的看著他。
    这也太快了吧,才谈一个多月,他就想到结婚上面去了。
    “嗯,结婚。”他神色认真,一字一句的说:“跟你在一起的那天我就说过了,我对你很认真,只要你愿意,我们隨时都可以结婚。”
    他喜欢她,想跟她在一起,自然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记得她说过的,她的父母在她小时候总是充满爭吵,后来父母离异后,她看似有家,其实没有,心里没有归属。
    所以,他想,她应该是渴望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的。
    司恬看著他一脸真诚的样子,鼻子 一酸,眼里泛起水光。
    “许佳年,谢谢你啊,我会认真考虑的,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
    她垂眸,心头酸软又隱隱带著喜悦。
    原来患得患失的小孩,也能遇见一眼看穿她脆弱,愿意为她筑起高墙的神。
    ——————
    今年迎来初冬的第一场雪后,江知栩已经三岁了,也许是跟他小姨和小姨夫待久了,他的性子跳脱,机灵活泼,十分招人喜欢。
    在电视上看见滑雪的运动后,闹腾著非要去滑雪。
    就这样,江宴礼跟隨愿放下工作,带著他,还有隨茉和江肆野一起去了滑雪场。
    有隨茉跟江肆野在,江知栩想都不用想的选择跟著他小姨。
    江宴礼跟隨愿滑了几圈后,站在远处的坡上看著两大一小嬉闹的身影。
    “江宴礼,你当初为什么同意跟我结婚啊?”
    隨愿唇边带笑,转头看著他问。
    这个问题她很早就想问了,仔细想想以他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结婚对象没有,何必选择她。
    不仅对他的公司跟事业没有任何帮助,反而还要帮她处理烂摊子,怎么想都是笔不划算的买卖。
    听见自家老婆的话,江宴礼的记忆被拉回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天,他去参加一场聚会,中途他出去接了个电话。
    在路过一个包间时,看见了正在酒桌上跟人谈判的她,她为了一个合作据理力爭,巧妙的化解那些人刻意的为难,打了一个很漂亮的仗。
    那一刻,她好像在发光,也许是那一眼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后来,他结束聚会准备开车离开,车门被人拉了下,没拉开,那人敲了敲车窗。
    江宴礼看了眼忍不住愣神,是她?
    他鬼使神差的打开车门的锁,后者拉开车门上车,头也没抬的说:“尾號0419.”
    江宴礼顿时明白,她这是把自己当计程车司机了?
    “去哪儿?”江宴礼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沉声道。
    隨愿喝多了酒头晕的离开,也没有去想为什么她在网上打的车不知道她要去什么地方。
    她隨口报了公司的地址,闭著眼睛不再说话。
    江宴礼驱车將人送到地方:“到了。”
    隨愿拉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刚离开没多久的隨愿,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陌生来电她选择了掛断,丝毫没有多想。
    后来再次见面是在宴会上,她知道自己有相亲意向,前来毛遂自荐。
    可她不知道的是,他早就让人去查过她。
    知道她的公司需要帮助,也知道她动了联姻的心思,所以故意放出了自己被父母催的著急结婚的由头。
    果不其然,那天她找上了,提出想要跟自己结婚,而他也顺理成章的应下。
    “你想什么呢?”隨愿看他似乎是在发呆,疑惑的问。
    江宴礼轻笑:“想到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
    隨愿:“你还没有说为什么那时候愿意跟我结婚呢。”
    他搂著她的肩膀,语气不紧不慢:“因为某人把我当成司机坐上了我的车,没有付钱,我越想越吃亏,最后就只能把你娶回家让你慢慢还了。”
    “你再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司机没给你钱了。”
    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甚至怀疑他不会是认错人了才跟自己结婚吧。
    江宴礼嘆气:“就知道你不记得了。”
    “六年前,云华会所,你应该去谈合作,出门打了辆滴滴还记得吗?”
    隨愿想了半天,根据他的话得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你是说,那个司机是你?可是你一个总裁怎么会干司机?”
    “有没有可能问题不在我,而是你上错了车。”江宴礼见她难得的迷糊,笑著说。
    隨愿还是觉得不对:“可是,我上错车,你完全可以赶我下去啊。”
    “你一上车就睡过去了,我怎么赶你,更何况,你以为什么人都能上我的车吗?”
    江宴礼眉眼轻抬,语气上扬。
    “所以,那次宴会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一直都认识我。”隨愿反应很快的察觉到不对反问他。
    江宴礼頷首:“是啊,你没付我车钱,我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就自投罗网了。”
    没认识她之前,他確实没有动过结婚的念头,甚至准备一个人就这样过了。
    可是偏偏就是这么巧,他那天见到了她,而她又坐上了自己车。
    此后,余生的缘分便都註定了。
    隨愿没有想到,她跟他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再说了,你一个身价不知道多少亿的总裁,还缺那几块钱车钱?”
    江宴礼勾唇:“怕你觉得我別有所图,对別人可能不缺,对你我是真的缺,毕竟我的全部身家现在都在你手里。”
    那时候刚刚认识,他怎么敢让她知道,其实自己早就对她有所图谋。
    再说了,她看起来性格坚韧,八面玲瓏,实则心里筑起了一堵墙,防备著外来的一切。
    隨愿抬眸看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江宴礼,你心机可真深沉,我竟然被你给骗了。”
    亏的她当初还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没想到一切都是这个大尾巴狼做的局。
    “老婆,这怎么能叫骗呢,这可是天赐良缘啊。”
    江宴礼缓缓说道,
    隨愿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鑑於你这么久了都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从今晚起你去睡书房反省。”
    刚好她的腰能休息一段时间了,否则上班精神气不足。
    江宴礼眸光微顿:“老婆,这可不行,说起来是你把我忘了,你得补偿我才行。”
    都结婚了,晚上抱著老婆睡多好,他可不能再过以前那种苦日子。
    “你倒打一耙的本事不小啊!”隨愿捶了他一下,眼眸微眯。
    “我错了,我已经深刻的反省过了,晚上我回家再反省。”
    江宴礼伸手搂著她的腰,低声说道。
    隨愿:“不睡书房,晚上等著回家跪搓衣板吧。”
    这一次江宴礼没再说什么,跪搓衣板好歹是在一个房间里,跪完还能装装可怜,让她给他抹掉药。
    两人说话间,被远处的欢呼声打断。
    雪场上,两大一小跟一家三口一样,隨茉抱著江肆野的腿坐在板上,江肆野怀里抱著小不点江知栩滑行。
    “姐姐姐夫,你们快来玩啊!”隨茉笑得开心的冲他们喊。
    隨愿看见这一幕,心里暖暖的,她回应了一声:“好。”
    扭头看著同样神色温柔的江宴礼,踮脚亲了亲他的唇:“老公,谢谢你,让我再次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以前遇到困难时她也会埋怨上天对她不公平,为什么別人的爸爸妈妈都能陪著孩子长大,可是她跟茉茉却家破人亡,寄人篱下。
    可是直到遇见江宴礼,跟他结婚,她忽然觉得他是命运里给她最好的馈赠。
    因为他,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的温暖,也因为他,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同样的,她也很感谢阿肆,他做到了他承诺的,茉茉现在很好,很好。
    都说被爱会疯狂长出血肉,此时此刻,她真真切切的理解到了这句话。
    更要感谢的是爸妈,养育出两个这么好的儿子,最后都便宜了她们姐妹俩。
    “老婆,往后余生有我在,累了倦了,就停下来歇歇,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江宴礼低头郑重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说的认真真挚。
    隨愿莞尔一笑:“好。”
    从滑雪场出来,天已经黑了。
    江知栩非得闹著要去吃肯德基,江宴礼第一个不同意。
    小傢伙跟人精似得一手拉著隨茉,一手拉著江肆野:“小姨,小姨夫,我想吃嘛,就吃一次,好不好嘛!”
    说起肯德基其实隨茉也挺想吃的,她现在已经开发了好多能吃的食物,不用再像从前一样,什么都不能吃了。
    她衝著江肆野眨眨眼,这么久培养的默契让江肆野顿时明白她的意思。
    老婆想吃还能怎么著,只能答应了。
    他看向板著脸严肃的他哥:“哥,要不你一个人去吃西餐,我们去吃肯德基?”
    “耶!小姨夫最好,你最帅了,不愧是我小姨的老公,爱你。”
    江知栩开心的拉著江肆野的手晃著,一堆彩虹屁哄的江肆野找不到北。
    江肆野三言两语的就被钓成了翘嘴:“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他一把抱著江知栩,一手拉著隨茉直接朝著不远处的肯德基店走去。
    隨愿无奈的看著江宴礼,伸手拉著他:“行了,就偶尔吃一次没事的,走吧。”
    “老婆,儿子跟我们一点都不亲。”他慢悠悠道。
    隨愿笑了:“废话,他从出生到现在你给他换过几次尿不湿,衝过几次奶粉,儿子可是跟在茉茉跟阿肆后面长大的,怎么,你现在知道吃醋了?早干嘛去了。”
    江宴礼委屈:“倒也不是吃醋,而且又不是我不愿意带,他也不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