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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方燁入朝,皇子牵马!

    我才杀亿点人,凭什么说我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329章 方燁入朝,皇子牵马!
    作为『平叛』的一员,方燁是看过『敌人履歷』的。
    吕炎坤,今年三百四十岁。
    寒门出身,原为乡野打渔之人。
    十八岁时机缘巧合下习得武道,成为小县贱吏。
    二十岁时,还是皇子的景祐帝微服游学,偶遇他在茶棚与人辩论治国之策,顿时惊为天人,將其收入门下。
    此后二十年,吕炎坤成长极其迅猛,短短时间从低品武者,踏入宗师行列。
    官也越做越大,最终从九品小吏做到正二品州牧,武道修为更是修至二品大宗师——虽然实际上是一品无上大宗师。
    可见其天资了得!
    关键他不仅仅武道天赋高,而且才华出眾。
    治下的涧州,粮赋连年第一,冤案率全朝最低,被百姓臣民赞为“寒门柱石”。
    所有人都以为,这会是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
    甚至某种意义上讲,他是所有寒门士子的偶像,也是一眾得到皇子青睞的臣子们,所梦想成为的对象。
    ——当初孟灵雁之父孟诚,得皇子赵王青睞,带入神都,最终成为太僕寺丞,风头无两,不少人就认为孟诚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吕炎坤!
    可见一斑!
    可惜孟诚虽然才华不差,管理能力亦是出色,但武道天赋却逊色吕炎坤太多。
    最终孟诚被赵王放弃,孟灵雁、孟秋荷受此牵连,变成犯官之女,几经周转,落入方燁宅中。
    但吕炎坤的事例,依然吸引著眾多自负不得志的官员,渴望著皇子们的青睞。
    直到三个月前,吕炎坤突然起兵反叛,短短时间反旗插满大半涧州,这个『偶像』,才真正破灭......
    “寒门柱石……”方燁眯著眼睛:“却无人知晓柱石底下,是否已被蛀空了吗?”
    虽然方燁如此说,不过吕炎坤寒门出身,每一次升迁都合规合矩,有清清楚楚的功绩在身。
    更和景祐帝君臣相宜。
    他的反叛,很多人都难以相信。
    直到吕炎坤覆灭,怕是都有不肯相信事实的士子,觉得会不会是九面梵尊偽装成了吕炎坤......
    追隨吕炎坤的武者之中,也有许多人是真信了吕炎坤所言『锦衣卫蒙蔽陛下视听』的谎言。
    故而直到吕炎坤战败,方燁率朝廷大军横扫,依然秉持心中信念,而反抗方燁军锋。
    可见其官声!
    方燁看著他的履歷,也是感觉怪怪的。
    大乾这种封建社会,人们都比较淳朴。
    景祐帝对吕炎坤有提拔大恩,更一路相护,助其成长。
    很难想像会有人忘恩负义到这般地步。
    关键吕炎坤还不是为了自身权利利益而谋反,而是以他人为主的谋反——方燁最后看的清清楚楚,吕炎坤可是对那神秘黑袍人低头,將其视为其主的!
    甚至辛苦所得的人皇精血,也都交给那名黑袍人。
    吕炎坤的这次造反,风险全在他自己身上,利益全在黑袍人身上。
    简直......
    只能用愚蠢来形容。
    “所以只能说吕炎坤背后也有一定內情。”方燁心头暗道:“要么是他被神魔以『人皇为重,人族为重』的大义说服,要么就是吕炎坤最开始被景祐帝所挖掘,就有一定猫腻!”
    “那个神秘黑袍人吗......他谋划的可真深!”
    苍幽客可是说过的,黑袍人同样也是大乾內部人!
    不是皇族,就是位高权重的大臣!
    说不定就是在景祐帝上位之前,黑袍人就已经开始了谋划,在他的操作下,才有吕炎坤的崛起!
    “回去之后,该查查朝中有多少大臣、皇族高手,在景祐帝上位之前就已经有极大能量......”方燁心中暗道:“当然,若能亲眼扫一圈所有大臣、皇族,那才是最安稳的!”
    方燁的业力视角,能发觉所有人背负的业力。
    不过业力这种东西,虽然不会减少,却会增加。
    所以纯靠业力视角,不能保证他能认清每一个人的身份——你让方燁现在在一群业力深厚的人中寻找九面梵尊,他绝对找不出来!
    当初他能发现九面梵尊的偽装,是因为方燁短时间之前,亲眼见过九面梵尊本人,对其业力,有几分印象。
    且九面梵尊还恰好偽装成了死物,而非活人——物品上有业力,才是方燁猜出九面梵尊的主要原因。
    业力视角也不是万能的!
    它的主要工作,不是辨別人的身份!
    “不过我才见过黑袍人不久,他身上业力变化应该不多。”方燁心中暗道:“如果及时看到对方身影,我应该是能认出他来的!”
    那么深厚的业力,可不多见!
    连当今皇帝,景祐帝本人的业力,都没有那么夸张啊——当初九面梵尊盗走天子行璽时,景祐帝召见方燁,方燁可是亲眼见过这位皇帝的!
    诚然,景祐帝身上业力很深。
    虽然他是皇帝,几乎不会亲自和人动手,所以不会因战斗而波及百姓平民,从而获得业力。
    但也正因他是皇帝,是理论上一切贪官污吏所造成的恶事,国家兵戈杀戮。
    他都要背负一定责任,获得牵连的业力。
    不过即便如此,景祐帝的业力,也比不上黑袍人——大约只有黑袍人的三分之二?
    远超一般一品,甚至比方燁见过的所有天榜高手们还要高。
    却还是不及黑袍人。
    虽然业力牵连而来的比例不高,但那可是整个大乾官僚体系分摊过来的业力啊!
    那黑袍人,居然比景祐帝的业力,还要深厚......
    简直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方燁,咱们还要继续查吗?”顾凡霜迟疑一下,道:“曹督主那边催的很急。”
    曹緹本就负伤,却不得不以重伤之躯,陪著方燁搜查——对於方燁执意要亲自搜查这件事,曹緹很是不满!
    现在拖的时间越久,他的伤势也就越麻烦,事后养伤,也就是越困难!
    “不查了。”方燁平静的道:“再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出发吧!”
    “咱们回京!”
    他说著,遥望神都方向。
    早些去见见大乾的高官皇族们,也能更准確的確认神秘黑袍人的真实身份!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我回京的路上动手......”
    方燁眯著眼睛。
    ......
    方燁也好,曹緹也罢。
    其实都对神秘黑袍人来袭,保有警惕。
    曹緹百般催促,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的养伤,同样也是担心如果方燁耽误时间太久,黑袍人能拉来更多的帮手,让己方『曹緹+军阵』的保险失败,从而导致天子行璽、人皇精血丟失。
    只是方燁认为,军队移动缓慢,最弱的九品武者速度,决定了军队前进的速度。
    从涧州、垚州边境,一路走至神都,哪怕后勤保障极其到位,再藉助各种藉助水路、官道、龙血马坐骑等手段。
    也至少要花费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赶回神都。
    ——这已经非常快速了,毕竟上万级別的大军,是不可能找到类似『天马』之流的顶级坐骑,帮助他们快速转移的。
    既然都要耽误这么久了,自然也不在乎多耽误一点。
    不过即使是方燁,也觉得黑袍人应该不会轻易放弃人皇精血、天子行璽。
    所以行军时亦保持警惕。
    哪怕黑袍人没有找到帮手,估计也会主动袭击,尝试一二。
    毕竟对方只要不贪,方燁的军阵就很难留住他。
    然而......
    方燁都已经走到大乾神都所在的中州了,却还没有见到对方的身影!
    “他没来?”方燁都有些发懵。
    明明你尝试一下,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
    结果硬是没来一次?
    “的確很奇怪......不过事已至此,他就算想再做些什么,也做不了了。”曹緹也沉默片刻,如此开口。
    大乾看起来一直挨揍,九面梵尊,妖族烬蜈,黑袍人......
    仿佛是个人都能打大乾的脸,大乾简直废物的不能再废物了。
    但实际上大乾作为人族正统王朝,依然有著极强的力量!
    这些人看似將大乾压在身下,但实际上都是通过各种取巧的方式,限制了大乾的发挥,或者大乾本身还没来及將实力发挥出来。
    可不是说大乾真的弱!
    如今己方已到中州,就算黑袍人袭来,也绝对不是大乾的对手——只要曹緹和方燁坚持一阵子,很快顾星海就会闻讯赶来。
    接著军方的诸多一品高手,皇室秘藏的底牌,乃至手持传国玉璽的景祐帝本人,都能亲自来援!
    尤其是景祐帝!
    或者说他手中的神兵·传国玉璽,可是凌驾於天榜第一的绝强力量!
    是真正意义上的神魔伟力!
    黑袍人但凡有些智商,都不可能在中州对己方出手.....
    所以.....
    “看样子是真的放弃了啊.....”方燁微微沉吟。
    “不管他了,咱们回京!”曹緹顿了顿,道:“反正只要將天子行璽和人皇精血交给陛下,咱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方燁点点头:“嗯,回京。”
    .....
    神都南十里,迎恩亭。
    黄沙铺道,旌旗蔽日。
    三千禁军披甲持戟,分列官道两侧,肃杀无声。
    赵王赵弘一身亲王蟒袍,立於亭前,额角渗出细汗。
    他身后站著六部侍郎、锦衣卫高层、东厂档头——半个神都的权贵都来了。
    “殿下,方大人的车队已到五里外。”亲卫低声稟报。
    赵王点头,手心微湿。
    他记得方燁——
    一年前那个作为锦衣卫,抄家了自己心腹孟家的小吏。
    如果不是当时的自己的王府管事贺远征,为了给自己扬名,而贿赂方燁,和方燁相互配合,宣扬自己的名声......
    他都不会和这种小人物有什么牵连!
    结果没多久,方燁人榜了。
    自己这才真正正眼看了方燁几眼,决定拉拢对方。
    但还没等自己开始行动,方燁先是识破九面梵尊,然后击溃烬蜈,转头又去血海龙门屠龙......
    一路如妖星崛起!
    仿佛只是一眨眼,他已是天榜第十七,救两州苍生的“血衣镇抚使”!
    “他才二十一岁啊……”赵王心中苦涩。
    自己二十一岁的时候,都尚未定下『爭夺太子之位』的目標!
    人家二十一岁,却已经是天榜强者!
    “来了!”有人低呼。
    官道尽头,黑旗招展。
    先是一队百人锦衣緹骑开道。
    隨后上万血神子精锐——人人血煞缠身,步履如一,踏地声如闷雷。
    队伍中央,一辆玄黑马车缓缓行来。
    车帘掀开。
    方燁一袭暗红锦衣,未著甲,腰间只悬一柄青鳞长刀。
    他身上气血隱隱与大军相合,带著宛若山峦一般的压迫感,目光扫过迎驾眾人。
    只一眼。
    三千禁军齐齐握紧兵刃,几位文官腿肚打颤。
    赵王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快步上前:
    “方镇抚使一路辛苦!陛下特命本王在此相迎——”
    方燁拱手:“有劳殿下。”
    礼仪官高唱:“陛下旨意——赵王为方卿牵马入城,以示殊荣!”
    全场死寂。
    皇子为臣子牵马?
    方燁都微微一怔,做出推脱状:“吾乃大乾臣子,怎敢如此?”
    他说完,就要下车。
    赵王本人却先一步挡在他身前,微微一笑,道:“方镇抚使为大乾立下大功,守我大乾江山,小王身为大乾皇子,身负太祖血脉。”
    “为功臣牵马,乃是本王的荣耀!”
    赵王走到那辆马车前,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下,拉过一根马身韁绳。
    伸手握住,气血灌输於上,牵引龙马,转身引路。
    一步,两步。
    马儿踏蹄,发出噠噠噠的声响。
    仿佛踩在人们的心头,让周围臣子,露出惊容。
    竇香嵐看到这一幕,直接瞪大眼睛。
    大乾,作为人族正统,或许在有神魔背景的顶级门派心中,不会过度评价。
    但除了那些顶级门派之外,哪家势力见了大乾,心头不先怯上三分?
    然而这样的大乾,这样的大乾皇子,却主动给方燁牵马......
    “这就是天榜强者的含金量吗?”
    忽然,她明悟了什么。
    天榜。
    这两个字以往对她而言,只是“很强”的概念。
    对方燁登上天榜,她也是恭喜之余,尚未真正认清其意义。
    但现在......
    大乾皇子,恭恭敬敬的在方燁面前牵马!
    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认清天榜的概念了!
    天榜是“强者”,是“规则”。
    是能让皇权屈尊、礼制改写、眾生俯首的绝对力量。
    林承泽骑马在另一侧,看著这一幕,也是万般感触。
    “方兄如今地位,已经远在吾父之上了......”
    靖边侯林宇,三品巔峰,更有军阵手段,年轻时也曾镇守北疆二十年,战功赫赫。
    但当年父亲大战回京时,也不过是入宫后陛下赐座勉励几句。
    可方燁……
    是亲王牵马,百官跪迎!
    两者之间差距,未免太大了些.....
    曹緹坐在一辆青篷马车中,车帘微掀,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他胸前绷带渗出暗红,气息虚弱,但眼神依旧锐利。
    看著赵王弯腰握韁,曹緹轻轻摇头,心中所想,却和竇香嵐、林承泽两人截然相反。
    “看这样赵王倒是走了运气,居然让陛下允许他来迎接方燁......”
    其他人都在震惊赵王牵马,觉得陛下厚爱方燁。
    但前任天榜的曹緹却心知肚明。
    ——然而赵王的『为方镇抚使牵马,此乃本王荣耀』一言,其实並非虚言!
    因为,这的確对他是重大利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