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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救人要紧

    浩初清冽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和子桑柘一出生,就拥有强大的异能,还有非比寻常的天赋。
    加上双生子的身份,白塔认为我们就是未被开发的宝藏,如果能在我们身上详细检查出双生子同时存货的秘密,以及天生拥有强大异能的秘密,他们就可以批量创造出更多,来帮他们做事。”
    浩初的目光转向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子桑柘,眼神复杂了一瞬,隨即恢復冷冽:
    “所以,我们从出生起,就被上层那些人覬覦。
    我们逃跑过、抵抗过,但因为当时太小,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最后,我的存在被刻意抹去,所有记录被销毁,成为了白塔的祭司。
    而另一个……可以保留出生后所有的记录,活在阳光下,但需要暗中听从白塔命令。
    我们两个任意一个只要不听从命令,另一方就会受到严厉惩罚。”
    简单来说,就是用他俩互相牵制。
    嘖嘖嘖。
    牧月歌深刻觉得这个白塔,各种操作真够猥琐的。
    就这,还能成为兽世大陆大部分人的信仰?
    秦惊峦眉头紧锁,镜片反射著思考的光芒:
    “所以,你们两个的异能……”
    “我是光,他是暗。”
    浩初回答得毫不犹豫,直接在牧月歌一家人面前卖了自己的亲兄弟,
    “我们六岁就已经觉醒了上古血脉,兽化是狰。”
    这个,牧月歌完全没听说过。
    多亏了系统,悄悄在她耳边提到了“狰”的出处。
    这种动物,记录在《山海经·西山经·西次三经》:
    又西二百八十里,曰章莪之山,无草木,多瑶碧。所为甚怪。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曰狰。
    是一种既像豹子又像狗的怪兽。
    刚听到的时候,牧月歌还挺好奇的。
    只可惜这两兄弟实力太强,兽化特徵几乎都被藏得严严实实了,实在看不出一点豹狗的样子。
    重溟他目光扫过昏迷的子桑柘和一旁的浩初,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既然浩初和子桑柘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子桑柘又为救所有人而危在旦夕……牧牧,不如就收下他吧。”
    “可……”牧月歌狠狠犹豫了。
    別的兽夫,都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真心想和她做点什么,也愿意成为她的兽夫,从此被印上生死与共的契纹的。
    现在子桑柘还在昏迷,她要是趁人家意识不清醒把人家睡煎了,不就成禽兽啦?
    而且要是他醒来不满意这个雌主,还觉得自己清白被玷污了,寻死觅活的怎么办?
    重溟看向牧月歌,眼神带著安抚与理解:
    “牧牧,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情况特殊,为了救命之恩,也为了我们未来对抗白塔的力量。”
    秦惊峦推了推金丝眼镜,冷静地补充:
    “不论雌主担心的是什么,我想有浩初在,都不会成为问题的。更何况……”
    他视线幽幽的落在昏迷的子桑柘身上,周身气场微凉:
    “更何况,他身为主序官,不去工作,天天跟在我们身边,做什么事都尽心尽力。我想,他不会不接受雌主的。”
    “嘖。”
    照渊抱著双臂,高大的身影散发著明显的不爽,海蓝色的眼眸阴沉地扫过子桑柘。
    对於他来说,不说话,就代表同意了。
    被家里三个最具话语权的兽夫接连拍板定调,牧月歌瞬间成了焦点中的焦点。
    她忍不住老脸通红,总觉得这个兽夫收得太草率了不太合適。
    可想说点什么反驳,嗓子却像被堵住了。
    难道……难道她真的要睡煎美少男?
    子桑柘看著身材也不错,长得也可以,搞不好还和浩初一样能让她一夜异能升两级……
    扭捏了半天,她才在所有人注视下,乾巴巴、细若蚊吶地挤出一句:
    “……那……那行吧……救人要紧。”
    话音落下,家里兽夫们目光都变得非常复杂。
    既鬆了口气,又满心不甘。
    同样彆扭的,还有牧月歌本歌。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单人沙发的。
    低头看著子桑柘苍白透明、毫无生气的脸,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人抱起。
    是標准的王子抱。
    谁让她力气大呢。
    虽然子桑柘的体型顶两个她,但还是被稳稳抱住了。
    “我来。”
    照渊说完,长臂一伸,完全没给牧月歌反应的时间,就毫不费力就將昏迷的子桑柘抢了过去,动作甚至比端牧月歌时还要稳当几分。
    牧月歌一时语塞,只能红著脸,在眾目睽睽之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率先往楼上去。
    客厅里,只剩下粉色曖昧灯光下无声流淌的复杂气氛,以及浩初紧握的拳头。
    “呵。”
    一声带著明显冷嘲的轻嗤率先响起,打破了沉寂。
    陆焚舟抱著臂,嘴角咧开一个痞气的弧度:
    “现在知道攥拳头了?之前那样装给谁看呢?”
    沈断云的圆耳朵也跟著气愤地抖动:
    “就是!天天冷著张脸,好像谁欠你晶核似的。现在看到他被雌主抱上去,心里难受了吧?哼,活该!现在知道著急了?晚了!”
    秦惊峦、照渊、霍烬梟没有说话,但目光中也带著点讽刺。
    浩初挺拔的身影在数道充满讽刺的目光中,显得愈发孤寂和僵硬。
    楼下只剩下被点破心思后更显尖锐的尷尬,以及雄性间无声的硝烟瀰漫。
    楼上,牧月歌看到重溟把子桑柘放在自己房间里的粉色大床上,整个人看起来在局促不安。
    浩初挺拔的身影在数道充满讽刺的目光中,显得愈发孤寂和僵硬。
    楼下只剩下被点破心思后更显尖锐的尷尬,以及雄性间无声的硝烟瀰漫。
    楼上,牧月歌看到重溟把子桑柘放在自己房间里的粉色大床上,整个人看起来在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