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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你们谁再吵,下次抽籤不带谁

    牧月歌也不知道浩初有没有发现自己在偷看他。
    要是他没受伤的话,还有可能。
    但刚进门的那抹身影,確实是太惨了。
    不仅全身是鞭痕和伤口。
    袍服多处被撕裂成襤褸的布条,勉强掛在身上,粗暴地勾勒出他紧窄精壮的腰背。
    还有些伤口,边缘焦黑,像是被高温或强酸腐蚀过。
    不过浩初的脚步依然很沉稳,平静走到卫生间洗手。
    他沾满血污的手背指节处,手套早已破损,露出擦伤的皮肉。
    他金色的眼瞳深处是凝固的空洞和极致的漠然。
    他浑身伤痕,大概是忘了关浴室的门。
    也没有察觉到有人在偷看自己。
    然后,他就在牧月歌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背对著大床方向,脱掉了自己身上满是血污的衣服!
    遒劲的肌肉,在浴室昏暗的光线里若隱若现。
    黄金比例的身材,还有逆天的大长腿,就这样赤祼祼暴露在牧月歌眼皮子底下。
    那些伤痕,让他身上满满的战损感。
    牧月歌一不小心,就忘了装睡,连眼睛都看直了,还不由自主分泌口水。
    他浑身是伤的样子,真惹人怜爱啊……
    看那腰上的肌肉练得不错的样子,应该很好用吧……
    然后,一无所知的浩初,就这样若无其事一丝不掛走进了淋浴间。
    淋浴间並非完全封闭,模糊的半透明玻璃墙无法阻挡浴室內光线和人影的轮廓。
    水流带著刺骨的冰冷倾泻而下,砸在浩初伤痕累累的背上,立刻冲开凝结的血块,露出下面翻卷狰狞的皮肉。
    暗红的血水顺著水流蜿蜒流淌,很快將他脚下的水渍染成一片浑浊的淡红。
    他背对著房间的方向,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牧月歌早已睁开了眼,正锐利地观察著他的一举一动。
    浩初的动作机械,仿佛在清洗一件物品而非自己的身体。
    当水柱冲刷过肩胛那道深可见骨的鞭痕时,他挺拔的脊背线条有瞬间的僵硬,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快得像错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对一切都麻木不仁的姿態。
    温暖水流包裹著他,却驱不散他身上那股混杂著血腥的、浓得化不开的冰冷疏离。
    牧月歌隔著水雾、玻璃和这么远的距离,静静打量他。
    同时,悄悄掏出光脑,在“相亲相爱一家人”里发消息:
    歌特是財神爷:【刚刚浩初从大长老那儿回来,好像……】
    重溟:【大长老得手了?】
    重溟:【我的群暱称怎么变成本名了?】
    陆焚舟:【还有我的!】
    霍烬梟:【我。】
    霍烬梟:【也。】
    歌特是財神爷:【你们名字太多,眼花繚乱的。平时看看还行,这种时候影响我效率,刚刚就给改回来了。】
    处男:【为什么我还是这个名字?!】
    歌特是財神爷:【因为贴切啊~你看看家里兽夫,哪个还有你这么纯洁无瑕?】
    处男:【……】
    处男:【我不管!我不要这个名字!和事实不符!】
    歌特是財神爷:【我手里有五根新发出来的笋子。】
    处男:【……好吧我勉强叫这个名字。】
    处男:【但是以后你要给我改!】
    纯情章鱼火辣辣:【沈断云,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代表不了什么。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
    处男:【臥槽!你怎么还顶著这个名字?牧月歌没给你改?】
    纯情章鱼火辣辣:【推眼镜.jpg】
    纯情章鱼火辣辣:【这是雌主专门为我起的名字,我很喜欢,所以改回来了。】
    陆焚舟:【¥#@%*&#!!!】
    处男:【@#¥%*&%!!!】
    重溟:【装吧。】
    照渊:【装什么?】
    霍烬梟:【没错。】
    牧月歌躺在浩初的床上,脑瓜子嗡嗡的。
    都这种时候了,家里那群不省心的,还能因为这点小事吵起来……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强调一下一家之主的权利特点了。
    “哗啦——”
    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因为牧月歌无意识调整姿势而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这细微的声响在浴室单调的水流声中,竟然显得格外清晰。
    牧月歌心臟狂跳了一下,下意识浴室是那边看。
    还好,浩初冲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刚刚那点声响,可能在他那儿,就像微风吹过的杂音一样吧?
    牧月歌长长鬆了口气,再看向光脑时,就连打字的手都用力到发狠。
    歌特是財神爷:【你们谁再吵,下次抽籤不带谁!】
    一秒钟,彻底安静。
    刷屏不断的群消息,此时安静得像是这个群都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