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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地下黑市

    陆向东走上前,用军刺挑开那个箱盖。
    里面没有金条,只有一排排整齐的玻璃罐子。
    罐子里泡著的,是一颗颗还没长成型的人参,或者是类似人参的东西。
    但仔细看,那根本不是人参。
    那是用婴儿的手臂经过特殊处理后,偽装成的“血参”。
    “呕——”独狼看清后,直接跪在地上吐了出来。
    陆向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是他在战场上看见战友牺牲时才会有的表情。
    他咬著牙,腮帮子鼓起:“这帮畜生。”
    “这是『养药』。”姜芷的声音冰冷,“药神宫的邪术。用活人的肢体养药,说是能延年益寿,其实就是吃人。这整整一仓库,得是多少条人命?”
    光头大汉缩在角落里,都不敢抬头看。
    “你们黑风部,平时除了抢劫,还干什么买卖?”姜芷突然转头,死死盯著光头。
    光头哆嗦了一下:“没……没干什么……”
    “不说实话?”姜芷手里的银针还没收起来,那是刚才钉死蝎子的那一根,针尖上还带著蝎子的毒液。
    “这蝎毒虽然不致命,但会让人全身溃烂,先从舌头开始烂,你要不要试试?”
    “我说!我说!”光头崩溃了,“我们……我们確实帮那帮黑衣人干过活。他们给钱大方,只要我们要『活货』,特別是那种没人管的流浪汉,或者……或者小孩。”
    “砰!”
    陆向东一脚踹在光头心窝子上,把他踹得飞出去两米远,撞在墙上才停下。
    “该死。”陆向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手已经摸到了枪柄。
    “別脏了手。”姜芷按住他的手,“留著他还有用。前面应该就是出口了,等出了这鬼地方,把他交给巴图大叔,那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三人没再管那些箱子——这地方太大了,光靠他们那点炸药根本销毁不完,只能出去后记下坐標,让上面派人来处理。
    穿过这个罪恶的仓库,前面出现了一道铁柵栏门。
    门锁早就锈死了。
    陆向东上前,抓住两根铁栏杆,大喝一声,浑身肌肉暴起。
    “嘎吱——”
    那儿臂粗的铁栏杆,竟然被他硬生生拉开了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口子。
    “大力出奇蹟啊。”
    姜芷拍了拍陆向东的胳膊,率先钻了过去。
    出了铁门,是一条向上的阶梯。
    越往上走,空气越清新,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霉味终於淡了。
    推开顶上一块沉重的石板。
    久违的天光透了进来。
    虽然还是那种灰濛濛的雾气天,但好歹是到了地面上。
    “出来了!”独狼深吸一口气,哪怕是一嘴的沙尘味儿,他也觉得香甜无比。
    这是一处半山腰的隱蔽洞口,外面长满了枯死的骆驼刺,把洞口遮得严严实实。
    往下一看,姜芷愣住了。
    这里竟然是一处天然的峡谷盆地。
    而在盆地中央,竟然整整齐齐地停著十几辆卡车!
    不是那种老掉牙的嘎斯车,而是崭新的、涂著墨绿色漆的解放牌大卡车。
    车身上还盖著偽装网。
    在那车队旁边,有几排简易的板房,还有穿著统一制服的人在来回巡逻。
    “这哪是荒郊野外?”
    独狼瞪大了眼,“这他娘的是个兵站?”
    “不是兵站。”陆向东趴在草丛里,举起手里的望远镜(从佣兵那缴获的),“看他们的袖標。”
    姜芷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些人的胳膊上,戴著红色的袖箍,但上面画的不是五角星,而是一个黑色的、正在燃烧的骷髏头。
    “沙狼佣兵团。”姜芷冷笑,“原来他们的老巢在这儿。”
    “那这车队是干嘛的?”独狼问。
    “运货的。”姜芷指了指那些板房,“如果地下那个仓库是『原材料』基地,那这里就是中转站。他们要把那些丧尽天良的东西运出去。”
    “运去哪?”
    “往东。”姜芷看向那条蜿蜒伸向东方的简易公路,“那是回京城的路。”
    “咱们怎么办?”陆向东问,“硬闯肯定不行,下面至少有一个连的火力。”
    “硬闯那是傻子干的事。”
    姜芷看著那几辆卡车,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咱们没车,那不正好有人送上门来了吗?”
    她回头看了看那个已经被嚇破胆的光头。
    “喂,光头。”姜芷踢了他一脚,“想不想活命?”
    光头点头如捣蒜:“想!姑奶奶,只要您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会开车吗?”
    “会!以前给部队开过大车!”
    “行。”姜芷指著下面的车队,“去,想办法给咱们弄辆车出来。要是弄不到,这颗『断肠散』的解药,你就別想了。”
    光头看著下面那武装到牙齿的营地,脸都绿了:“这……这哪能弄出来啊?那一进去就被打成筛子了!”
    “那你是想现在就断肠?”姜芷作势要念咒。
    “別別別!我去!我想办法!”
    光头咬著牙,为了活命,脑瓜子转得飞快。
    “那帮佣兵我认识几个,以前跟我们黑风部做过生意。我可以混进去,说是来送货的,然后偷一辆出来!”
    “聪明。”姜芷讚许地点点头,“不过,为了防止你反水……”
    她从包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银针,在光头后颈的大椎穴上轻轻一扎。
    “这一针,封住了你的气门。半个钟头內你要是回不来,就会喘不上气,活活憋死。別想著跑,跑得越快死得越快。”
    光头摸著脖子,想哭都不敢哭,只能在那点头。
    “去吧。”
    看著光头连滚带爬地顺著山坡滑下去,独狼有点担心:“妹子,这孙子能行吗?万一他把咱们卖了……”
    “他不敢。”陆向东接话,眼神犀利,“他这种人,最怕死。而且,就算他卖了我们,那帮佣兵也不会留他这个知情者活口。”
    三人趴在山坡上,紧盯著下面的动静。
    只见光头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营地门口,被两个持枪的佣兵拦住了。
    他比比划划说了半天,又指了指山上黑风部的方向,像是在吹牛。
    两个佣兵居然真的信了,还给了他一根烟,放他进去了。
    “这小子,嘴皮子功夫倒是不赖。”独狼咂咂嘴。
    没过十分钟。
    营地里的一辆卡车突然发动了。
    那车没往装货的仓库开,而是直奔后门。
    后门的哨兵刚要阻拦,那车突然加速,“哐”的一声撞开了简易的木柵栏,像头髮疯的野牛一样冲了出来。
    后面立马响起了警报声,枪声大作。
    “噠噠噠!”
    子弹打在卡车后斗上叮噹乱响。
    “这小子玩真的啊!”独狼看呆了。
    “接应他!”姜芷大喊一声。
    陆向东早就准备好了,手里的衝锋鎗对著下面的追兵就是一个长点射,压制住了门口的火力。
    卡车顺著盘山路开了上来,一个急剎,停在了他们藏身的石头后面。
    光头满脸是血(被碎玻璃划的),探出头大喊:“快上车!我要憋死了!”
    三人迅速跳上卡车。
    陆向东把光头从驾驶座上拽下来扔到副驾,自己坐上去握住方向盘,掛挡,给油,动作一气呵成。
    “坐稳了!”
    卡车轰鸣著,捲起漫天尘土,沿著那条不知通向何方的公路狂奔而去。
    身后的营地里,几辆吉普车和摩托车也冲了出来,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紧追不捨。
    “追上来了!”独狼扒著车窗往后看,“那帮孙子手里有火箭筒!”
    “嗖——”
    话音未落,一枚火箭弹拖著尾焰飞了过来,在卡车左侧十几米的地方爆炸,气浪震得车身剧烈摇晃。
    “妈的,玩这么大?”
    陆向东咬著牙,死死控制著方向盘。
    这公路是简易路面,坑坑洼洼,顛得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阿芷!想办法!”陆向东大吼,“这样跑不掉!”
    姜芷在后车斗里翻滚著,这里面装的都是些杂物。
    她突然看见了一个铁皮桶,上面画著危险品的標誌。
    那是汽油。
    “独狼!过来搭把手!”
    姜芷费力地把那个油桶滚到车尾。
    “干什么?你要炸死他们?”独狼嚇得脸都白了。
    “不仅仅是炸。”姜芷从包里掏出一包还没用完的硫磺粉,全倒进了旁边的另一个开口的箱子里——那箱子里装的是之前在地下仓库顺手拿的几瓶致幻剂原料。
    “这是给他们加点料。”
    姜芷把油桶盖子拧开,推倒,让汽油顺著车尾哗哗流下去。
    后面追得最近的一辆吉普车,眼看就要贴上来了。
    车上的机枪手正架著机枪准备扫射。
    “放火!”
    姜芷大喊。
    陆向东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姜芷的动作,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默契让他猛地踩了一脚剎车,然后瞬间加速。
    这一顿,让后面的吉普车刚好压上了那一滩汽油。
    姜芷手里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了一块破布,扔了下去。
    “轰!”
    路面上瞬间腾起了一道火墙。
    那辆吉普车根本来不及剎车,一头扎进了火海里。高温引爆了那个装有致幻剂原料的箱子。
    “嘭!”
    一声沉闷的爆炸。
    不是那种烈性炸药的火光,而是一团五顏六色的烟雾瞬间扩散开来。
    紧接著,那辆著火的吉普车里,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和大笑声。
    那司机像是疯了一样,不打方向盘了,反而开始在车里跳舞,车子直接衝出了路基,翻进了旁边的深沟里。
    后面的车队一头撞进了那团五彩烟雾里。
    原本训练有素的佣兵们,瞬间乱了套。
    有的停车开始对著空气扫射,有的跳下车在地上打滚,还有的竟然抱著身边的同伴开始互殴。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独狼趴在车斗边缘,看著后面这群魔乱舞的景象,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神经毒素混合强效致幻剂。”
    姜芷坐在晃动的车斗里,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髮,语气淡然,“我给这方子取名叫『极乐世界』。够他们嗨上三天三夜的。”
    陆向东从后视镜里看著那场面,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这手段,比枪好使。”
    卡车甩开了追兵,在茫茫戈壁滩上孤独地疾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那个光头坐在副驾驶上,这时候才敢大口喘气,摸著自己的脖子:“姑奶奶……那气门……解了吗?”
    “早解了。”姜芷在前座后面敲了敲玻璃,“那针上没毒,就是嚇唬你的。谁让你心虚呢。”
    光头一听,差点哭出来。
    这城里人,套路太深了!
    “前面有个路牌。”陆向东突然减速。
    车灯照亮了路边一块歪歪扭扭的铁皮牌子。
    上面写著三个褪色的大字:【红柳镇】。
    “红柳镇?”独狼一拍大腿,“到了!那是进乌市的最后一个补给点!到了那儿,就有长途车了!咱们活著出来了!”
    姜芷看著那三个字,心里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但她还没来得及鬆口气,陆向东的声音却突然沉了下来。
    “別高兴得太早。”
    “怎么了?”
    “你看那镇子。”
    陆向东关了车灯。
    远处,那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红柳镇,此刻却是一片漆黑。
    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镇子口的一根电线桿上,掛著的一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摇欲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而在那路灯下,似乎吊著一个人。
    “那地方……”陆向东握紧了方向盘,“恐怕已经被『清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