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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独狼难寻

    两人走到桌前,那男人连头都没抬,继续拿著根骨头嗦里面的骨髓,发出“滋滋”的声响,听得人牙酸。
    “独狼?”姜芷敲了敲桌子。
    男人动作一顿,慢慢抬起头。
    那是一张满是胡茬的脸,左边眉骨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斜著切过眼皮,一直延伸到颧骨。
    那只左眼半眯著,浑浊且凶狠,右眼却亮得嚇人,透著股饿狼般的寒光。
    “滚。”
    只有一个字,嗓音粗糲得像吞了把沙子。
    陆向东眉头一皱,刚要上前,被姜芷伸手拦住。
    姜芷也不恼,反而在他对面拉开凳子坐下,笑眯眯地看著他:“我们要进死亡谷,缺个带路的。价钱隨你开。”
    听到“死亡谷”三个字,独狼手里那根羊骨头“咔嚓”一声被捏碎了。
    他把手里的碎骨渣子往桌上一拍,那只独眼死死盯著姜芷,嘴角讥讽:“又是来送死的?上个月也有拨人,说是去考古,给了老子十根金条。你猜怎么著?”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全他妈餵了狼。要不是老子跑得快,这身皮也得留下。”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姜芷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拍在桌上,“这是定金,带我们去,活著回来,这数翻一百倍。”
    独狼看都没看那钱,抓起桌上的短刀,“噌”的一下插在姜芷面前的木桌上,刀刃离姜芷的手指只有不到一厘米。
    “小娘皮,毛都没长齐就敢往那鬼地方钻?回家奶孩子去吧!老子不缺钱,缺命!”
    说完,他抓起酒瓶就要走。
    “你的命,確实不长了。”
    姜芷忽然开口,让刚站起来的独狼僵在了原地。
    “每逢阴雨天,左腿膝盖往下三寸,是不是疼得像有钻头往骨头里钻?喝再多酒也麻不住那股疼劲儿,半夜经常疼醒,恨不得把腿锯了?”
    独狼猛地转过身,那只独眼里杀气暴涨:“你调查我?”
    “我是大夫。”姜芷指了指他的左腿,“你那条腿走路姿势不对,虽然你极力掩饰,但下盘虚浮,落脚的时候总往外撇。那是旧伤没好利索,神经受损引发的坏疽前兆。”
    “你要是再这么喝下去,不出三个月,这条腿就得废。到时候別说当独狼,你连看家狗都当不成。”
    “放屁!”独狼暴怒,伸手就要去抓姜芷的衣领。
    陆向东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身形一闪,大手瞬间扣住了独狼的手腕,反手一拧。
    “啊!”
    独狼虽然凶悍,但毕竟受了伤又喝了酒,竟然被陆向东这一下压得单膝跪地。
    但他也是个硬骨头,咬著牙愣是一声没吭,另一只手去拔桌上的刀。
    “向东,鬆手。”姜芷淡淡道。
    陆向东冷哼一声,鬆开了手,顺势一推,把独狼推得踉蹌几步跌坐在椅子上。
    姜芷从隨身的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布包,展开,里面是寒光闪闪的银针。
    “我不跟你废话。咱们打个赌。”
    姜芷拈起一根长针,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
    “我给你扎三针。要是扎完你的腿还疼,我们立马滚蛋,这钱归你。要是扎完不疼了……”
    她盯著独狼的眼睛:“你这条命,暂时归我,带我们进山。”
    独狼喘著粗气,死死盯著那根细弱的银针,又看了看自己那条折磨了他好几年的废腿。
    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確实让他生不如死。
    每晚都要靠烈酒把自己灌晕才能睡著。
    “你……真能治?”独狼有些迟疑。
    “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你也没什么可输的。”姜芷挑眉。
    独狼咬了咬牙,把那条伤腿往桌上一架,把裤腿卷了起来。
    只见那条腿上全是青紫色的血管,膝盖下方有一处暗黑色的枪伤疤痕,周围的皮肉已经有些萎缩,看著触目惊心。
    “来!要是治不好,老子剁了你的手!”独狼发狠道。
    姜芷没理会他的威胁,手指在他腿上按了几下,找准穴位。
    第一针,足三里。
    快准狠。
    独狼只觉得腿上一麻,原本那股钝刀割肉般的疼痛竟然稍微轻了一些。
    第二针,阳陵泉。
    一股热流顺著针尖涌入,那早已僵硬坏死的肌肉竟然跳动了两下。
    第三针,这一针姜芷扎得很深,直接刺入了那个枪伤疤痕的深处。
    “唔!”独狼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忍著点,这是在给你通淤。”姜芷手指捻动针尾,一股极细微的內力顺著银针度了进去。
    过了约莫三分钟。
    姜芷猛地拔针。
    “呼——”
    独狼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他惊奇地发现,那条平日里沉重得像灌了铅,疼得像火烧一样的腿,此刻竟然感到了一阵久违的轻鬆和温热。
    他试著动了动脚趾,灵活自如。
    他又站起来走了两步,虽然还有些跛,但那种钻心的疼真的消失了!
    “神了……真他妈神了!”
    独狼摸著自己的腿,看姜芷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还是看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现在简直像是在看活神仙。
    “这只是暂时的。”姜芷慢条斯理地收起银针,“想要彻底断根,得配合我的药,还得再扎半个月。怎么样,这买卖做不做?”
    “做!必须做!”
    独狼是个爽快人,一拍大腿,“只要能治好老子的腿,別说死亡谷,就是阎王殿老子也陪你们走一遭!”
    他抓起桌上的定金塞进怀里,那种颓废的气质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野性的精悍。
    “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陆向东说,“我们需要车,还有物资。”
    “车我有,一辆改装过的吉普,那可是我的老伙计。”
    独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物资也好办,这片儿我熟。给我半天时间,今晚咱们就能出城。”
    ……
    夜幕降临,乌市的风颳得更凶了。
    一辆在此刻看起来堪称“怪兽”的吉普车,停在二道桥的一处暗巷里。
    这车车身加固过,车顶装了备用油桶和探照灯,轮胎也是那种能在沙漠里跑的大宽胎。
    独狼正往车上搬著一箱箱的东西。
    除了水和饢,还有几把土製猎枪和几箱雷管。
    “这玩意儿你也弄得到?”
    陆向东看著那些雷管,眉头微挑。
    “在那鬼地方,这东西比钱好使。”
    独狼拍了拍手上的灰,“遇到狼群能炸,遇到流沙能炸,要是遇到那些不乾净的东西……哼,也能给它听听响。”
    姜芷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翻看著那本《舆地纪》,结合著从车三那里得来的密码本,在地图上標註著路线。
    “从乌市往南,先过达坂城,然后进戈壁,最后翻过阿尔金山,就到了死亡谷的边缘。”姜芷指著地图上的一点,“这里,有个叫『魔鬼城』的地方,我们要从这里穿过去。”
    “魔鬼城?”独狼的脸色变了变,“那地方邪门得很,指南针进去就乱转,而且经常起沙尘暴,我有两个兄弟就是在那儿迷的路,再也没出来。”
    “我们必须走这条路。”姜芷语气坚定,“因为那是唯一一条能避开大路,也是最近的路。我们没时间绕圈子。”
    因为她有一种预感,鬼面教的人,或者说药神宫的人,应该已经到了。
    “行,听你的。你是神医,你说咋走咋走。”独狼也是个光棍,既然接了活就不含糊。
    陆向东跳上驾驶座,发动车子。
    吉普车衝出暗巷,向著城外的茫茫夜色驶去。
    刚出城不久,后面就亮起了两道的车灯。
    是一辆黑色的轿车,不远不近地吊在他们后面。
    “尾巴来了。”陆向东看了一眼后视镜,神色冷峻。
    “看到了。”独狼从座位底下抽出那把猎枪,熟练地往里面填著子弹,“早就知道这趟活不轻鬆。要不要老子下去把他们崩了?”
    “別急。”姜芷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车,嘴角冷笑。
    “这里还是公路,动手太招摇。等进了戈壁滩,那是没王法的地方,到时候隨你怎么玩。”
    “再说了,”姜芷把玩著手里的一颗药丸,“有人愿意大老远跑来给我们当探路石,何乐而不为呢?”
    车子一路向南,路两边的房屋越来越少。
    风声在车窗外呼啸。
    三个小时后,吉普车驶离了柏油路,一头扎进了满是碎石的荒原。
    后面的那辆黑车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
    “坐稳了!”陆向东低喝一声,猛地一打方向盘。
    吉普车在碎石滩上来了个漂移,捲起漫天的烟尘,直接衝进了一片被称为“乱石林”的区域。
    这里的石头长得奇形怪状,有的像人头,有的像鬼爪,在车灯的照射下投下长长的阴影,看著格外渗人。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戈壁的寧静。
    子弹打在吉普车的后挡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操!敢动老子的车!”独狼骂了一句,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端起猎枪就往后轰了一枪。
    “轰!”
    散弹打在黑车的前风挡玻璃上,玻璃瞬间碎成了蛛网,那车不得不猛地急剎。
    “痛快!”独狼哈哈大笑,缩回车里,“这帮孙子,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
    然而,他的笑声还没落下,前面的路中间,突然亮起了十几道刺眼的强光。
    那是十几辆摩托车,排成一排,堵死了前面的路。
    每辆摩托车上都坐著两个黑衣人,手里拿著火把和铁链,脸上都戴著那种姜芷见过的——白色戏曲面具。
    “鬼面教……”姜芷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帮人,动作够快的。
    “是『白煞』的人。”姜芷对陆向东说道,“看来火车上那个女人,地位还不低。”
    “衝过去?”陆向东问,脚已经放在了油门上。
    “前面有绊马索,还是钢丝的。”姜芷的视力极好,一眼就看见了拦在路中间那根细细的钢丝。
    要是这么衝过去,吉普车的底盘得被切开,甚至可能翻车。
    “停车。”
    陆向东一脚剎车,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摩托车队五十米的地方。
    “下车活动活动吧。”姜芷把大衣扣子解开两颗,从包里掏出两个小瓶子,递给独狼一瓶。
    “这是啥?”独狼问。
    “防毒的。这帮人喜欢玩毒气。”
    姜芷说著,自己先吞了一颗药丸。
    三人下了车。
    对面摩托车队里,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
    正是火车上那个女人。
    她此刻手里拿著一条长鞭,那条死在火车上的金环蛇,不知道被她用了什么法子,竟然缠绕在鞭梢上,看起来诡异无比。
    “姜大夫,別来无恙啊。”女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著一股阴测测的笑意,“我说过,咱们山高路远,走著瞧。这不,咱们又见面了。”
    “怎么,火车上没死够,特意跑到这荒郊野外来送死?”
    姜芷双手插兜,一脸轻鬆。
    “哼,牙尖嘴利。”女人冷哼一声,“我知道你们想去死亡谷。可惜,那地方是我们神教的圣地,不是你们这种凡人能染指的。”
    “今天,这乱石林,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女人手里的长鞭猛地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上!杀了他们!把那个女人活捉,我要拿她点天灯!”
    隨著她一声令下,那二十几个黑衣暴徒,骑著摩托车,挥舞著铁链和砍刀,像一群疯狂的野狗,怪叫著朝三人冲了过来。
    “这排场,比在京城大多了。”
    陆向东从腰间抽出军刺,转头看了看独狼:“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