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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番外6·太子妃逃了

    顾寒宴气定神閒地站著,嘴角隱隱勾起一抹弧度,眼眸在想到夭夭娇滴滴的模样时不自觉放柔:
    “她不会。”
    他的夭夭,答应过他会一直陪著他。
    他有种预感,自己和夭夭是天定的缘分,生生世世修来的宿命之缘。
    顾承砚都开了眼。
    他头一次瞧到自家好大儿冰块一样的脸上露出这样甜蜜的笑容,不由也跟著失笑。
    “莫要太过张扬,既然认定她,便要护著她爱著她,不能让她受委屈,否则,你別看你是太子,朕照样处置你!”
    “行了,回去陪陪她,后日去沛县走一遭,安抚民心。”
    “是,儿臣遵命!”
    顾寒宴沉声应下,男人回府的脚步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许是得知后日之后,有几日要与夭夭见不到面,顾寒宴今日比往常都要激烈些。
    惹哭了夭夭好几次,却迟迟没有停歇的徵兆。
    小姑娘泪眼婆娑地推著顾寒宴,呜咽著嗓子求饶:
    “阿宴……你饶了我吧……”
    殊不知,小姑娘此刻双眸眼泪汪汪的模样,更是让他难以自持。
    只想更加发狠地欺负她,恨不得將夭夭整个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顾寒宴额间汗珠弥补,难耐地闭上眼,从薄唇溢出声声闷哼。
    “夭儿乖,再坚持下,就当……疼疼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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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捞过夭夭软绵的手掌,举著压在少女头顶上方。
    又不知过了多久,烛台上的蜡烛降了大半,屋子里才恢復平静。
    顾寒宴从身后贴上少女的后背,轻啄著安抚她轻颤的身子。
    夭夭累得连拍开男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哼唧著用脚踹了下顾寒宴的小腿,表示不满。
    欺负人。
    纯粹就是欺负人!
    他就是欺负她力气没有他大,欺负她喜欢他,才敢对自己这么粗鲁!
    顾寒宴也知道今晚自己是过分了,方才沐浴完抹药,他才发现有些肿了。
    “咳咳…夭儿,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哼…你不许闹我!我真的好睏……”夭夭软软的小发雷霆。
    “我后日要去沛县,这几日你正好在府上养著,若是无聊了就去宫里找母后玩?”
    顾寒宴有商有量地说著,手上还熟练地帮夭夭按摩著手掌。
    “嗯……嗯?!”
    夭夭原本昏昏沉沉都要睡著了,可听到沛县二字,夭夭强打起了精神。
    前世,沛县因为灾后没有及时处理灾民,再加上当地县府知情不报,此刻的沛县早就已经爆发了很严重的疟疾!
    顾寒宴前世差点就真折在沛县了,糟了好大的罪。
    不行!
    夭夭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哎呀~都怪她上辈子对阿宴太不好了,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夭夭担忧地瞪大了眼睛,在顾寒宴的怀里转了个身,使劲往顾寒宴的怀里蛄蛹。
    男人失笑地拢紧了怀里的小姑娘,替她掖好被角,哑声问道:
    “冷了?不生气了?”
    “阿宴…你能不能带我一块去沛县?”
    黑夜中,小姑娘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被褥下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圈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肢,不安分的手指头一圈圈地绕著顾寒宴的腰窝。
    “不行。”顾寒宴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
    “夭儿,我去沛县是处理公事,不是去玩得,你若是在府上待闷了,等我才沛县回来,我带你去周围玩,听话。”
    夭夭又求了好几遍,顾寒宴见她不肯睡觉,索性以吻封唇:
    “夭儿,再不睡,要不咱们今夜就別睡了?”
    顾寒宴双眼炯炯,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饿狼。
    夭夭当即闭了嘴,把脑袋埋进顾寒宴的胸口装睡。
    男人轻笑了声,轻轻在夭夭的额角落下一吻,抱著她沉沉睡去。
    听到耳边的呼吸声放缓,夭夭偷偷睁了眼。
    她一定会去的!
    不管用什么办法!
    她要护好阿宴,也要护好阿宴的子民!
    -???(???)???-
    隔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太子府门口的马车便压著车軲轆,带著一行人马踏上晨光出发。
    顾寒宴叮嘱了老管家要照看好夭夭,深深地望了眼院子,便走了。
    可等到用早膳时,老管家去叫玉柑取饭菜时,却发现太子妃和玉柑二人早就不在了!
    老管家傻眼了。
    当即去信给了顾寒宴:太子妃跑了!
    去往沛县的路上,比顾寒宴料想地要严重许多。
    一路过去有不少灾民往外逃,甚至有人直接晕倒在路边,脸颊消瘦,嘴唇青黑。
    周围的人除了亲属纷纷避开那人,嘴里慌乱叫著“疟疾!她们完了……”
    顾寒宴当即发现不对劲,传信回京,请求皇帝加派人手,並且带来太医和药材。
    可等到顾寒宴真到了沛县,看著满城灰濛濛的天,恍如踏入死城。
    沛县,竟然严重到如此境地!可京城却没有一人知晓!
    “让沛县县令来见孤!”顾寒宴怒声命令。
    小闯子瞧见民不聊生,也是满腔怒火。
    一行人脚刚刚著地便忙得不可开支,一连三日都没有好好休息。
    沛县县令知情不报,当场便被顾寒宴砍了一刀,拖著半条命押入大牢。
    死了,太便宜这样的畜生。
    百姓见状,纷纷叩谢顾寒宴,以为自己有救了。
    可是,
    疟疾情况加重,上到七老八十,下到三月幼童全部感染。
    第四天的时候,连小闯子都开始咳嗽,顾寒宴的唇色也变得青白。
    小闯子神色阴鬱:“没想到我小闯子坦坦荡荡一生,竟然要被这疟疾打败!呜呜呜呜我虽然没机会成亲娶媳妇儿,但我也不想就这样病死他乡啊!”
    顾寒宴一脸阴沉地瞪了他一眼,把药碗往小闯子跟前一放:“別吵,老老实实把药喝了,今日你在府上好好休息,孤自己去。”
    顾寒宴正要起身往外走,就撞上了从门口跌跌撞撞传进来的小廝。
    “何事如此慌乱!”
    “殿下!您、您快看看这家书,是老管家寄来的,好像是和太子妃有关……”
    话落,顾寒宴一把躲过信封打开。
    ——太子妃逃了!
    寥寥五个字却刺痛了顾寒宴的心。
    “逃了?她去哪里了?她能去哪里!”
    顾寒宴神色恍惚,接连几日的神经紧绷让男人身形轻缓。
    似乎是想到了当初把夭夭刚带回家的第一夜,少女眼中明晃晃地戒备。
    再到三日后的亲昵接近……
    莫非这月余的亲昵全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