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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番外3·发了狠!忘了情!

    顾寒宴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明明是你自己把我带回来的!怀疑我,你可以不带我回来啊!”
    “顾寒宴!你不许凶我!你以前从来没有凶过我……!”
    夭夭本来回到古代就有些害怕,还被顾寒宴这样凶,他还顶著阿宴的脸凶她!
    夭夭小脾气也上来了,扯著嗓子朝那道背影吼道。
    顾寒宴离去的脚步一顿,愕然地看向夭夭。
    以前……
    她和他有过以前吗?
    夭夭可怜兮兮地坐在石桌上,抱著自己的膝盖抽抽搭搭地掉著眼泪。
    又没有穿鞋,脖子还疼,主动亲他,他跟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还凶她!
    凶死了!
    討厌死了!
    她今天都不要理阿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夭夭哄著自己,心里不停念叨:这不怪顾寒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夭夭……更何况他从小受过很多次陷害,有这个警戒心也正常……
    那好叭,那就一个下午不理阿宴好了。
    夭夭抹了把眼角的泪,一抬头,没想到顾寒宴一直站在凉亭里看著她。
    夭夭哼了声,闷闷不乐地偏过头不看他。
    顾寒宴见夭夭又要赤脚从石桌上跳下来,无奈地嘆了口气,走上前。
    抬手要去抱夭夭下来,却被小姑娘一掌拍开。
    夭夭用了十足的力气,男人的手背上瞬间就红了。
    顾寒宴却似乎並不在意,继续逼近夭夭,执拗地將人抱到怀里。
    掰过她的手,看著通红一片的掌心,冷声道:
    “打人?自己手不疼?”
    夭夭挣扎的动作顿了下,拧著秀眉狐疑地偏头看著顾寒宴。
    她都有点搞不懂这个男人了。
    他是不是有病啊!
    前一秒凶她,后一秒又来哄自己。
    难怪上一世的自己害怕她!
    哼!
    所以说来说去都怪阿宴自己!
    夭夭咬著下唇,瞅准时机,转身掐上顾寒宴的脖子,用了吃奶的力气压著掐他:
    “你坏死了!顾寒宴!你怎么可以凶我!你再这样对我,我永远都不要理你了!”
    顾寒宴晃了下身子,双臂下意识地护住夭夭的腰肢,免得她摔下去。
    夭夭也只是掐了一下就鬆开,转而双臂环住顾寒宴的脖颈,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脖颈。
    声音闷闷地从顾寒宴的耳后传来。
    “你不是问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吗……我告诉你。”
    “阿宴,我知道你应该很难接受,但我真的不会伤害你,我…已经爱了你很久很久了……相信我。”
    轻柔的吻一点点落在顾寒宴的脖颈上,一下下地安抚著男人的刚刚被掐痛的痕跡。
    顾寒宴整个人都顿住了。
    夭夭嘴里说出来的话不亚於神话传说。
    可顾寒宴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胸口传来的咚咚心跳声。
    他是信的。
    毕竟从一开始,他在看见夭夭的第一秒,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带她回府。
    她是属於自己的。
    没有理智,更没有顾虑。
    诸多情绪涌上心口,夭夭眼眶又红了。
    纤瘦的身子在自己怀里一抽一抽的,时时刻刻牵扯著顾寒宴的心。
    好半晌,凉亭里除了风吹过竹林的簌簌声,便是夭夭的抽噎声。
    哭得他心肝都在颤。
    顾寒宴长呼出一口气,无奈妥协。
    大手轻拍著夭夭的后背,帮她顺著气息,偏头用唇一下又一下地轻啄著少女湿濡的脸颊。
    略带粗糲的指腹压著夭夭眼尾的那片猩红,好笑道:
    “信你,不许哭了。”
    “这么会哭,你是水做的吗?”
    这么会哭,这么娇气,他都不敢想日后可怎么办好……
    夭夭猛地抬眸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不可置信。
    “真的?你信我?”声音软软的,还带著哭腔。
    “假的。”
    顾寒宴勾了勾嘴角,就这样双手托抱著夭夭的大腿,抱著她往寢臥走去。
    夭夭听出这是顾寒宴在逗自己,便止了哭声,只那双美眸瞪他。
    “信不信,还要看你表现,你若不怕我,不伤我府上人,今日之事我便不计较。”
    “你这小爪子,昨日一天伤了多少人你可知道?”顾寒宴想到整个院子都被夭夭挠出来的红爪印,便觉得头疼。
    夭夭理不直气也壮地点点头,肯定地保证道:
    “阿宴,你不许凶我,不许吼我,不许不理我,我很乖的,我不给你闯祸,我能帮你的!”
    顾寒宴听著夭夭的条件,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字——倒反天罡。
    他这是给自己捡了个祖宗回来啊。
    男人抱著夭夭绕过屏风,一眼就看见了玉柑放在床边的绣花鞋。
    顾寒宴淡淡收回视线,轻轻將她放到床榻上,却没有起身,继续压著她趣道:
    “不喜欢穿鞋?日后不如连衣裳都別穿了?”
    男人眼底的慾念暗流涌动。
    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夭夭摇头如拨浪鼓,拢了拢自己的身前的衣襟。
    隨著少女的动作,轻薄的衣裳露出白皙的手腕,甚至身前的饱满更是带出一条沟壑……
    顾寒宴眼眸微暗。
    “你可知自己的身份?”顾寒宴嗓音暗哑,带著无人知晓的危险。
    “太子妃?”夭夭试探地开了下口。
    “嗯,还算聪明。”
    顾寒宴嘴角带著意味深长地笑:
    “想要我信你,我有个办法,夭夭要不要听?”
    “好啊!”
    顾寒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半个身子都压上了夭夭的身子。
    “成为我,真正的太子妃!”
    “啊?……唔!”
    ……
    那个午后,顾寒宴越发確认夭夭是水做的。
    確实很能哭。
    也……很软。
    夭夭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床榻边上早就没有了顾寒宴的位置。
    夭夭疲倦地掀开眼皮,浑身酸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浑蛋……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夭夭愤愤地咬牙咒骂了声,勉强撑著坐直了身子,腿间的异样还是让她格外不適,隨著她的动作都好像有什么往外流。
    夭夭虽然活了一百多年,但在这些事情上倒是越活越回去,光是自己想想脸颊都一片緋红。
    “太子妃,晚膳早就备好了,可要先用膳?”玉柑恭恭敬敬的声音隔著床幔传进来。
    玉柑脑袋低埋著,眼睛压根不敢乱瞟。
    她的老天爷啊!
    那会儿刚进屋时,玉柑都傻了!
    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旖旎的味道,不光如此,地上的华服隨意乱丟,太子妃身上的翡色茉莉肚兜浅绿色的绳子缠绵在太子的缠龙腰带上。
    还有时不时传入院落的恩爱声,听得人怪害羞的!
    玉柑是怎么都没想到,看起来清冷自持,不好女色的太子会这么疯狂。
    一遇上太子妃就发了狠!忘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