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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6章 二大妈的担忧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把许大茂给捞出来。
    “这兔崽子,等回头我就把他腿打断!”
    说完许富贵有些无奈的对侯桂芳说:“桂芳你也是,许大茂都干出这种事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呀!”
    许富贵知道侯桂芳平日里非常迁就许大茂,可迁就也得分情况吧,都夜踹寡妇门了,你也能忍不住不告状?
    要是早早的通知他们俩,许大茂说不定就没事了。
    “大茂不让我说......”侯桂芳撇了撇嘴。
    在这个家里,侯桂芳是没什么地位的,平时生怕惹许大茂不高兴,所以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习惯。
    哪怕是许大茂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侯桂芳也没想著去告状。
    “唉,算了,咱们还是去找秦淮茹吧,先问她到底想干什么!”许富贵走过去抱起孙女,然后走到贾家门前敲了敲。
    但一连敲了好几下,屋里都没什么动静。
    经过侯桂芳提醒,许富贵才发现贾家的门上正掛著锁,说明家里压根就没人。
    “估计是去医院了,秦淮茹的那个儿子前阵子被甲鱼咬到卸载了一个扣扣,点咱们家柴火的时候又烧到了裤襠,听秦淮茹说得在医院住一阵子。”
    “不过,她中午的时候会回家做饭。”
    啥玩意?
    秦淮茹的儿子被甲鱼咬掉了一半扣扣?
    怎么做到的呀,甲鱼又不会飞!
    许富贵感觉有些恍惚,感觉四合院这两三年比之前几十年发生的事情还要多,还要离谱!
    询问侯桂芳知不知道秦淮茹去了哪家医院,未果后又去问了院里的其他老邻居,结果都不清楚棒梗被送去了哪家。
    没办法,当时送棒梗去医院,院里的人都不愿意跟著,生怕被秦淮茹借钱。
    得!
    既然如此,先去一趟衙门,询问下许大茂的情况。
    “孩他妈,许富贵是不是走了?”
    床上,刘海中急切的向二大妈问道。
    许富贵来四合院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早早地吩咐秦淮茹待在医院,千万不要回来。
    只要许富贵找不到秦淮茹,这件事就没办法调解,许大茂就得认栽。
    什么给钱不给钱的,耍流氓就是耍流氓,给了钱那也是耍流氓。
    秦淮茹这边孤儿寡母的,公安那边肯定更偏向於秦淮茹。
    只要熬到衙门那边给许大茂定性,计划就算是完成了。
    按现在流氓罪来算,许大茂重则拉出去吃花生米,轻则也得蹲几年笆篱子。
    “应该是走了。”
    二大妈扒著门缝,小心翼翼的瞅著院里的情况,確定许富贵和侯桂芳都离开了四合院,这才进了里屋。
    “孩他爹,许大茂该不会吃花生米吧?”
    二大妈虽然也很討厌许大茂,觉得这傢伙就该被抓进去改造一下。
    可情况发展到这个份上,二大妈担心牵扯出人命。
    许大茂可是许富贵唯一的儿子,要是被拉去吃花生米,许富贵怕是得疯。
    到时候怕是会冲昏了头去找秦淮茹算帐。
    秦淮茹是什么人?
    她肯定为了自己把老刘家交出去。
    “哼,我巴不得他吃花生米!”
    刘海中愤愤说道,许大茂不仅害的他顏面尽失,还差点噶在医院,此等大仇巴不得许大茂噶在自己前面。
    “可,许大茂要是没了,许富贵得和咱们拼命!”二大妈满脸愁容,许家只有许大茂这一个儿子,可她有三个儿子呀,许富贵要是豁出去找他们拼命,还是老刘家更吃亏。
    “怕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许富贵能拿咱们怎么样!”
    “再说了,许大茂是因为耍流氓进去的,关咱们什么事,又不是咱们指使他耍的流氓!”
    二大妈或许怕许富贵发疯。
    但刘海中却丝毫不怕,他家里那么多人,怕许富贵干什么?
    与此同时,许大茂夜踹寡妇门的消息在轧钢厂渐渐传来,甚至连食堂这边也都听到了消息。
    “听到了没,咱们厂的放映员因为耍流氓被抓了。”
    “抓就抓唄,就该多抓点流氓!”
    “哎,不一样,我听说那个放映员是对秦淮茹耍流氓,就之前和咱们一起干活的那个秦淮茹!”
    此话一出,后厨的这些杂工们纷纷聚了过来。
    吃瓜这种事人人都感兴趣,但要论最感兴趣的,那还得是吃熟人的瓜。
    秦淮茹虽然在后厨乾的时间不长,但高低也算个熟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知道秦淮茹和陈钧,何雨柱住一个院子,这样算起来,那个耍流氓的放映员,和陈钧和何雨柱都认识。
    “哎哎哎,干什么呢,不好好的干活怎么凑一堆去了?”
    从外面进来的傻柱,当时就不乐意了。
    他现在是食堂的班长,这些人都归他管,凑在一起閒聊要是被厂里的其他领导看到,影响多不好。
    “何班长,你们院是不是有个放映员?”
    傻柱一愣,然后皱眉问道:“怎么了?”
    “那什么,我听仓库那边的人说,你们院里的放映员夜踹寡妇门,现在已经被保卫科的人抓走了。”
    “被欺负的,好像是秦淮茹。”
    嗯?
    傻柱听完猛地一惊。
    什么情况?
    许大茂夜里潜入贾家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这件事不都过去了吗?
    许大茂赔了秦淮茹一百多块钱。
    怎么现在又把人抓走了?
    “你没听错吧,许大茂是去了秦淮茹家里,但他因为这事赔了秦淮茹一百多块钱,事情已经翻篇了呀!”傻柱问道。
    “我保证没有听错,被欺负的那个人就是秦淮茹!”这名杂工不认识什么许大茂,但她认识秦淮茹呀。
    整个轧钢厂,就这么一个叫秦淮茹的,不可能听错。
    “行了,別聊这件事了,都去干活吧!”
    傻柱摆摆手,然后便去办公室里找陈钧了。
    可让傻柱没想到的是,陈钧听到此事,居然一点也不震惊。
    “你说,许大茂该不会吃花生吧?”傻柱挠著头问道。
    陈钧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和许大茂从小不对付嘛,怎么突然会关心他?”
    这俩人可是从小斗到大,属於你坑我我坑你的关係。
    但据说傻柱晚年悽惨的时候,是老对头许大茂给了傻柱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