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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傻子才会去掛號看病

    欧阳明看了花先生一眼,深邃眼底露出些许兴趣来。
    他並没有询问沈姝灵,而是把话题转去了扳手那里:“你说扳手突然暴毙了?”
    花先生刚才已经叫人去看过了,扳手还没被抬上车就已经没了气息,现在估计都凉透了。
    “是,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花先生这么说著。
    他眉头紧皱不由补充道:“少爷,我看到扳手全身上下就额头有血,看起来並不像晕倒时磕的,而且他额头上好像有……针眼。”
    最后两个字说得凝重且不確定。
    欧阳明也跟著皱眉:“针眼?你说什么针眼?”
    “就像电视剧里面的暗器,不过也可能是我看错了……”花先生说著还恍惚的用手比划了下。
    他现在都有点觉得自己是眼花看错。
    欧阳明深思,上次外宾酒店发生的事他知道,听说那名小日子到现在还昏迷著,当时也是莫名其妙就倒了。
    据他的人说小日子当时倒下时,这位沈医生也在场。
    他也不知道二者是否有关联……
    “那位沈医生看起来怎么样?”欧阳明问。
    花先生挠了挠头,有点摸不准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沈医生感兴趣?
    他试探性开口:“气质好,是个靚女?”
    欧阳明瞥了他一眼:“谁问你这个了?”
    “咳咳,我还以为少爷您……毕竟您到现在还没结婚,”花先生语气弱弱。
    夫人可是很著急这件事的。
    他重新整理思绪,说道:“沈医生跟普通女士一样,看起来娇娇弱弱,没什么特別的。”
    欧阳明继续问:“她身边的保鏢呢?”
    “五大三粗,也跟寻常保鏢差不多,看不出有哪里不一样,”花先生回想著。
    欧阳明点头。
    难不成是那些保鏢乾的?听说国內確实有不少会功夫的人,但这个说法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点。
    *
    另一边,扳手被抬回去时已经凉了,二当家赶紧去把这件事告诉厉北辰。
    对方正带著个外国新女友看电影,听说这件事后面色顿时一沉,跟旁边的女友说了几句就带著二当家出去了。
    电影院的走廊上,厉北辰抬手就给了二当家一个耳光,语气冰冷:“废物,这点事儿都做不好。”
    二当家捂著脸,语气有点委屈:“厉先生,我也没办法啊。”
    他觉得这事儿不能怪他。
    想到这,他又说:“厉先生,您一定要给我们报仇,大当家的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一想到扳手的事,他就恨不得去把药堂给掀掉。
    厉北辰也气,欧阳明就是欺负他势单力薄,这几个月不停联合別人打压他的公司,还恶意阻断他的资金炼。
    搞得他不得不想其他办法拉別的投资人来填补这个亏损。
    “今晚,你带上几个人去把那沈医生给截过来,我倒要看看她在港城多有后台,”厉北辰语气残忍冷漠。
    在他看来万象药堂就是他的踏板,里头的东西早就被定义为他的囊中之物,完全没有任何法律约束。
    他现在的女朋友跟警署那边也有点关係,是不会有事的。
    二当家不想去,他嘴里墨嘰著:“厉先生,我觉得那间药堂有点邪门儿,不然大当家怎么会过去就毙命?”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邪性的事儿。
    厉北辰压著眉眼,冷声道:“你照做就行。”
    废什么话。
    *
    沈姝灵几人是被程忻开车送回酒店的,下车前,程忻嘱咐:“沈医生,你要出酒店一定带上保鏢,据我所知扳手是厉北辰的人,他这边出事,对方说不定想要报復。”
    厉北辰睚眥必报,是小人中的小人,今天他在药堂外头丟了面子,肯定想要找回来的。
    沈姝灵不怎么在意,摆摆手就下车了。
    来几个她都能解决掉。
    半夜,二当家带著几个人想要摸进酒店,连大门都没进就被经理带著几个大汉给抓起来了。
    石子连湖面都没投进,就被人一脚踢开,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开业是在第二天的中午,沈姝灵並没有一大早的赶过去,而是算著时间等开业剪彩过去后她才过去。
    药堂的剪彩並不高调,简简单单,进出的顾客也不是特別多,相比京城总店的声势浩大,这边算得上朴素了。
    朴素到路过的客人都懒得驻足进去看看,实在是港城这边的店太多,对比目前的国內那时相当繁华了,什么开店庆典没见识过。
    加上药堂开业也没搞任何活动,这就更吸引不了人了。
    国內组织特別交代过的,不搞任何活动,药丸的定价也足足比国內高出七到八倍,不会少一分钱。
    沈姝灵的坐诊更是贵的离谱,光掛號费就是四位数,开方子拣药另算,明摆著不是给普通人看病的。
    等沈姝灵到药堂时,就见里面来往的客人稀稀拉拉,反而是摆放擦脸润肤產品的地方人多点。
    店员热情的给为数不不多的客人介绍著產品,他们態度很好並没有因为客人不多就懈怠偷懒。
    沈姝灵进店程忻就笑著迎了上来:“沈医生,您的诊室在二楼,热水和纸笔都给您备好了,有什么需要来找我就行。”
    沈姝灵点点头,提著包就上了楼。
    她的出现短暂吸引了店內顾客的目光,有个身穿衬衫裙的女客人好奇询问店员:“那位女士是谁?”
    那么漂亮,还是往楼上走的,难不成是店里的工作人员?
    “那是我们坐诊的医生,”店员笑盈盈回答著。
    女客人惊诧:“那么漂亮的医生?我听说你们店里医生坐诊光是掛號费就要一千多,她看起来那么年轻,真的会看病吗?”
    这位女客人家里是做生意的,算有点小钱,对她来说四位数的掛號费都算很贵了。
    站在她身旁的另一个女客人撇撇嘴,小声嘀咕:“听说对方是从国內来的,是在把咱们当猪宰呢,傻子才会去掛號看病。”
    对方一看就是什么都不会的花瓶。
    女客人点点头,看脸上的表情,显然十分认可,甚至连刚才买的擦脸护肤品都不想要了。
    进这店消费就显得很滑稽。
    而站在他们身旁的店员依旧保持著微笑,职业素养拉满。
    这时,药堂外响起一阵骚动,七八个黑衣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