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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7章 余孽的毒手

    “別割!那稻子有毒!”
    叶晨欣大喊著跑过去,却被一个村民拦住。
    “你们懂什么!这稻子再不割,今年就颗粒无收了!”
    妇人抱著陶罐哭道:“井水还是苦的,稻子又变成这样,我们还怎么活啊!”
    赵琰看著混乱的人群,突然提高声音:“大家別慌!我们能净化地脉,但需要你们帮忙!”
    她指著裂缝:“请你们帮我们挖一条引流沟,把浊流引到空地里,再用石灰覆盖,阻止它扩散。”
    村民们半信半疑地跟著行动起来,壮实青年和张老栓也停下了爭执,各自拿起锄头挖沟。
    將臣和林岳负责拓宽裂缝旁边的空地,苏海燕用藤蔓编织成网,防止浊流渗入其他地方。
    火女的令牌始终亮著红光,维持著对浊流的压制。
    叶晨欣抱著小羊在旁边帮忙递工具,突然发现张老栓挖沟时,锄头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她蹲下身拨开泥土,露出一个破旧的陶罐。
    罐身上刻著和石碑上一样的简略图腾,里面装著半罐黑色的粉末,散发著淡淡的魔气。
    “裴秀,你看这个!”
    裴秀接过陶罐,指尖沾了点粉末,脸色突然变了:“这是地脉矿石磨成的粉末,混合了浊流残留物。”
    “他们把这个埋在地下,加速了地脉污染。”
    就在这时,引流沟突然塌陷,黑色的浊流从缺口处涌出,朝著稻田流去。
    “快用石灰!”
    赵琰大喊著扔出一把石灰,浊流碰到石灰立刻冒起白烟。
    村民们纷纷效仿,把石灰撒在浊流上,浊流的流动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小羊突然朝著塌陷的缺口跑去,金光注入缺口,塌陷处的泥土渐渐凝固。
    但小羊刚回到叶晨欣身边,就腿一软倒了下去,身上的金光也变得暗淡。
    “小羊!”
    叶晨欣赶紧抱起它,发现它的蹄子上沾著黑色的粉末,已经变得有些焦黑。
    “它净化过度了!”
    苏晴的玉佩突然亮起红光,在叶晨欣面前投射出一行小字:“灵羊需地脉清泉滋养,村东老泉有残留灵韵!”
    叶晨欣立刻抱著小羊往村东跑,果然在一片竹林里找到了一口被杂草掩盖的老泉。
    泉水清澈见底,还泛著淡淡的蓝光。
    小羊跳进泉水里,很快就恢復了活力,身上的焦黑也渐渐褪去。
    叶晨欣看著泉水里的蓝光,突然发现泉底有块光滑的石头,上面刻著一个“晴”字,和苏晴的名字一模一样。
    等叶晨欣带著小羊回来时,引流沟已经修好了,浊流被成功引到空地里,覆盖上石灰后不再扩散。
    村民们正围著裴秀看他检测土壤,看到小羊恢復活力,都露出了笑容。
    “井水不苦了!”
    妇人突然欢呼起来,手里的陶罐里装著清澈的井水。
    “刚才打水,井水变清了!”
    老汉尝了一口,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是真的!和十年前的井水一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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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跟著来到老井,井水確实变得清澈,井底还泛著淡淡的绿光,是地脉恢復的跡象。
    火女的令牌不再发烫,裴秀检测后点点头:“浊流基本被清除了,但那些矿粉还得找出来,不然还会復发。”
    村民们立刻分头寻找矿粉,张老栓突然在自家菜窖里发现了一个布包,里面装满了黑色的矿粉,和陶罐里的一模一样。
    “这不是我的!”
    他急忙辩解:“昨天还没有,肯定是有人偷偷放进来的!”
    壮实青年突然指著布包上的补丁:“这补丁是李货郎的针线活!前阵子他来村里收稻子,就住在你家柴房!”
    眾人赶到柴房,里面已经没人了,只留下一个空的火药桶,桶底刻著帝俊的图腾。
    “李货郎就是帝俊的余孽!”
    赵琰握紧骨刀:“他借著收稻子的名义,在村里埋矿粉、挖裂缝。”裴秀捡起地上的一根红线,和昨晚在土坑里发现的一样:“这是地脉根须,他用这个引导浊流方向。”
    老汉突然一拍大腿:“我说他怎么总问蓄水池的位置!还问我家老井有没有出过怪事!”
    妇人也点了点头:“他还劝我用井水浇地,说能让稻子长得更快!”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马蹄声,一个村民跑进来大喊:“李货郎往镇上去了!还拉著一车黑色的矿石!”
    赵琰立刻召集眾人:“我们得追上去,不能让他在其他地方搞破坏。”
    老汉突然拦住他们,手里捧著一陶罐米:“这是乾净的米,你们带上路上吃。”
    他又递给叶晨欣一把青菜:“给小羊吃,它可是我们村的恩人。”
    村民们也纷纷拿出自家的东西,有鸡蛋、馒头,还有晒乾的野菜。
    眾人谢过村民,朝著镇口追去。
    刚出村,小羊突然朝著路边的岔路叫起来。
    裴秀看了看地脉地图:“地图上標註的下一个节点在西边,但李货郎往东边去了。”
    赵琰的玉佩突然亮起来,指向西边:“西边有更强的地脉反应,可能有多个节点被污染了。”
    火女的令牌也微微发烫:“李货郎可能是故意引我们往东,西边才是真正的目標。”
    “兵分两路?”
    张雪提议道。赵琰摇摇头:“不行,分开太危险。”
    “帝俊余孽可能在两边都设了陷阱!”
    她看向小羊,小羊正朝著西边的方向跳跃,蹄子时不时刨一下地面。
    “听小羊的!”
    叶晨欣抱著小羊说:“它能感应地脉能量,肯定知道哪里更危险。”
    眾人点点头,朝著西边走去。
    刚走了没多久,就看到路边的树上掛著一个布包,里面装著半块乾粮,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用炭笔写著:“浊流聚於河湾,三器难敌淤泥。”
    “是李货郎留下的。”
    林岳皱眉道:“他在警告我们?”
    裴秀却摇摇头:“更像是挑衅。他知道我们有三器,所以特意提到淤泥,可能河湾的浊流附著在淤泥里,三器共鸣的效果会减弱。”
    苏海燕突然指著远处的河湾:“那里有黑烟!”
    眾人加快脚步,只见河湾里的水泛著黑色,岸边的淤泥都变成了墨色。
    几个渔民正坐在岸边发愁,渔网里的鱼都翻著白肚皮,身上还沾著黑色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