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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3章 傲骨值几钱

    公主权倾朝野,鱼塘挤不下了 作者:佚名
    第1263章 傲骨值几钱
    这里距离槐香城,按平安驾马的速度,天色大亮之前一定能到。
    梁崇月不想让母后独自一人在槐香城等上太久。
    一个男宠,还不值得她费上太多时间。
    江渝白僵著手,空气里还有淡淡的墨香。
    本该是件极其羞辱的事情,但眼前人那一通言语过后,这样的羞辱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毕竟她说得都是事实。
    自他进了丽花坊后,他就成了没有人权的贱籍。
    可以隨意打骂折辱,若不是他生了一副好皮囊,怕是早就被那些人给折磨死了。
    被塞了卖身契的那只手还是完好的,没有受伤。
    梁崇月转身欲走之际,將斐禾拉到了一边叮嘱道:
    “这人有几分傲骨,若是见到了如今的祁阳城,依旧不愿签那份卖身契,那就由他,让人跟著,毁了他的脸,给他家留下足够的钱財,就罢了。”
    斐禾得了陛下的吩咐,恭送陛下上了马车。
    系统原本是想跟著去看热闹的,被宿主一个眼神给嚇了回去。
    乖乖的跟上的马车,不敢再有別的想法。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从江渝白面前过的时候,速度比之前要快的多。
    想必是在追寻前头先走之人。
    江渝白的视线一直追隨著马车驶进夜色里。
    拿著卖身契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攥紧。
    斐禾就在一旁看著他的反应,也明白陛下將时间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是为了什么。
    “先给他包扎,別死在路上了。”
    隨行的暗卫里有懂这些的,立马上前给江渝白处理伤口。
    饿了这么多天了,还在林子里逃命,江渝白受伤的手已经流不出更多的血来了。
    乾涸在手背上的血跡被暗卫轻轻拨弄开,里头也只是渗出点点血跡,然后就再流不出更多了。
    “你要忍著点了,这金簪贯穿整只手,现下没有止疼药,得直接拔了。”
    江渝白听到这话,当著眾人面,苍白著一张脸,將刺穿掌心的金簪硬生生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飞溅,有几滴落在了江渝白的脸上。
    更衬得他那张脸漂亮无极,活色生香。
    到底是上一届的人皇,斐禾盯著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沉默了一瞬后,挤走了江渝白面前的暗卫,亲自上手给他处理伤口。
    “只是没有止疼药,还有上好的止血剂,你这样生拔当心伤著筋。”
    江渝白不喜欢这人身上略带阴鬱的气质,和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
    很是奇怪。
    就好像他们上辈子有什么恩怨一样。
    当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被人抓住,江渝白现在也没有资格说不。
    斐禾简单给他上了药,伤口不再流血后,就开始包扎。
    马车只留了两架,隨行带著的止疼药也都在陛下的马车上。
    暗卫只会隨身带著几味常用的药物。
    包扎的时候难免扯到伤口,江渝白没忍住发出嘶的一声。
    斐禾加快速度,给他包扎完了后,就鬆开了抓著他手腕的手。
    “上车。”
    江渝白环顾了一圈四周,虽然守在他身边的这些黑衣人不算太多,但每一个看起来都是能吊打他十个的样子。
    掌心传来的疼痛时时刻刻不在提醒他,自己到底是惹上了一群什么样的人。
    饶是江渝白不想,也不容他拒绝。
    只能跟著斐禾上了马车,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他头晕。
    又不敢睡,强撑著精神,和对面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斐禾到底没有那么善良,见这人明明上下眼皮已经难捨难分了,还强打著精神。
    斐禾没有提醒的义务,自己靠在马车的內壁上睡了过去。
    至於江渝白,他忍了又忍,终於忍到面前这人睡著了。
    小心翼翼的掀开车帘,想要看看外头是个什么情况。
    车帘刚掀开,比起外头的风景,先到的是那些黑衣人在月色下泛著莹莹光泽的衣袍。
    江渝白都没来得及多看一眼,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就凑了上来。
    没有多说一句话,四目相对之时,江渝白的心臟已经不舒服了。
    车帘掀开花了多久,放下就花了不到一半的时间。
    江渝白还坐在马车上给自己拍心口的时候,一抬头,眼前那个阴鬱的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刚被自己安抚好的心臟,瞬间就又紧绷了起来。
    感觉都有点不太跳了。
    斐禾一言不发,只看了江渝白一眼,然后继续闭眼假寐。
    江渝白到底是年纪小,这点小心意全部掛在脸上。
    马车行驶在乡间的土道上,夜晚郊外的夜鶯声阵阵。
    心情开阔的人听著並不觉得有什么,江渝白听著心烦意乱,奈何身体实在吃不消。
    这些日子在林子里躲了这么久,吃过最饱的一顿,就是掏了一个蛇窝,把里头十几个蛇蛋,一口气都吃完了。
    直接生吃了,连火都没敢点。
    后来还引的那条发怒的雌蛇咬伤了一个大汉。
    本以为他们会因此退缩,没想到依旧在林子与他周旋。
    若不是他们逼的实在是紧,他无意间听到这些人要带狗进林子找他,他不会冒险去撞那位贵人的马车的。
    比起那些粗笨的大汉,那位贵人深不可测,他这才真是將自己彻底搭进去了。
    “你的那位妻主到底是什么身份?”
    江渝白靠在马车內壁上,整个人弓著身子,虚弱不已,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等你签了卖身契,自然就知道了。”
    江渝白听明白了,他若是不將自己卖了,连知晓那位贵人的身份都不配。
    “她比祁阳公主还要厉害吗?”
    江渝白小心翼翼的试探著,想要试探出这位贵人的身份,到底何等尊贵。
    斐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靠在马车上假寐不说话。
    江渝白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结果,在马车上给自己寻了一个舒坦的位置,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等到他均匀的鼾声响起,斐禾这才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茫。
    斐禾看著江渝白一路上抓在手里的卖身契,心中掂量著他这身傲骨到底值几斤。